幻想小说城 > > 玻璃幕墙外的光(林晚晚林晚晚)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玻璃幕墙外的光全文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爱吃柚子的谢”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玻璃幕墙外的光》,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生生活,林晚晚林晚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玻璃幕墙外的光》的主角是林晚晚,这是一本女生生活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爱吃柚子的谢”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2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45: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玻璃幕墙外的光
主角:林晚晚 更新:2026-02-14 20:40:1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在格子间里眺望远方的灵魂第一章 逃离北京时间林晚晚是在周一的早高峰做出这个决定的。
那天早上,北京地铁10号线像往常一样拥挤。
她被夹在一个背着双肩包的男人和一个拉着买菜车的阿姨之间,脸几乎贴着车门玻璃。
车厢里的空调坏了,汗味、香水味、早餐的韭菜盒子味混在一起,
发酵成一种让人窒息的空气。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老板的消息:“昨天的方案数据有问题,
今天必须改完。”林晚晚盯着这行字,
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上次在自然光下走路是什么时候了。每天出门时天还没亮,
下班时天已经黑了。她在这个城市活了八年,却像一只穴居动物,只在黑暗里活动。
车门打开,有人下去,更多人涌上来。林晚晚被挤得一个趔趄,膝盖撞上旁边的灭火器箱。
疼。但她说不出话,因为脸还贴在玻璃上。那一刻,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话:我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她想起上周体检,
医生看着她的报告皱眉:“轻度焦虑,颈椎反弓,甲状腺有结节……三十岁不到,
身体像五十岁。”她想起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时保安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她想起上个月的生日,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外卖小哥说“生日快乐”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才发现那天确实是自己生日。我到底在干什么?
列车报站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国贸站到了,
下车请刷卡……”林晚晚忽然做了一个从来没有做过的举动——她挤出人群,
在车门关闭的前一秒跳上了站台。她没有去公司。她坐在站台的长椅上,
看着一列又一列地铁呼啸而过。那些车厢里挤满了人,像沙丁鱼罐头,
像她过去八年里的每一个早晨。她坐了很久,久到早高峰过去,久到站台变得空旷。
然后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辞职信。她写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和自己辩论。
写完后,她没有再看第二遍,直接发给了老板。发出去的瞬间,她的手在抖。八年的安稳,
八年的社保,八年的“别人眼里的好工作”——就这样,轻飘飘地,被一个发送键送走了。
但她没有后悔。她站起来,走向出站口。阳光从楼梯口倾泻下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用手挡着光,一步一步往上走。走到地面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
北京的秋天有股干爽的凉意,那是她很久没有闻到过的味道。“自由了。”她对自己说。
第二章 第一站:大理,时间很慢林晚晚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辞职决定。爸妈那边,
她只说“休年假”。朋友们问起,她就回“出去散散心”。她需要一段空白,
一段没有任何人定义她的时间。目的地选了很久,最后定了大理。飞昆明的飞机上,
她旁边坐着一个阿姨,大概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眼睛很亮。阿姨一个人,
背着一个旧旧的登山包,膝盖上摊着一本翻烂了的《lonely planet》。
“姑娘,一个人去玩啊?”阿姨主动搭话。林晚晚点点头。“我也是。”阿姨笑了,
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秋叶的脉络,“我退休三年了,每年都出来两次。去年去了西藏,
今年打算去大理和丽江转转。”“您一个人?”林晚晚有点惊讶。“一个人怎么啦?
”阿姨挑眉,“我老伴走得早,儿女都在国外,我要是不一个人出来,就只能在家等死咯。
”林晚晚被她的直白逗笑了。“姑娘,”阿姨侧过头看她,“我看你眼神,像是有心事的人。
出来散心的吧?”林晚晚没说话,算是默认。“那就好好散。”阿姨拍拍她的手,
“别想太多,走着走着,路就出来了。”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照进来,暖融融的。
林晚晚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这趟旅程可能真的会不一样。---大理比想象中更慢。
古城里的狗都懒洋洋地趴在石板路上晒太阳,连挪一下都懒得。
巷子里到处是卖鲜花饼和扎染布的小店,店主坐在门口喝茶,有客人来了也不起身招呼,
只抬抬手:“自己看,喜欢再叫我。”林晚晚住进了一家叫“云朵”的青旅。六人间,
上下铺,六十块钱一晚。同屋的有个辞了工作环游世界的广东女孩,
有个休学出来采风的美院学生,还有个来大理“疗情伤”的上海男人。晚上,
几个人坐在青旅的天台上喝酒。广东女孩拿出自酿的梅子酒,美院学生抱着吉他乱弹,
上海男人讲他被绿的故事,讲着讲着把自己讲笑了。“你说我这图啥呢?”他灌了一大口酒,
“在大城市拼死拼活,最后女朋友跟开保时捷的跑了。我一气之下辞了职跑出来,
现在每天在洱海边骑自行车,骑了一个礼拜,忽然觉得——她跑就跑了呗,关我屁事。
”大家都笑了。林晚晚靠在栏杆上,看着天边的晚霞。苍山的轮廓被夕阳勾勒成剪影,
云朵被染成粉紫色,一层一层叠到天边。她想起北京的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偶尔有晚霞,
也只是匆匆一瞥,因为那时候她还在加班。“哎,你叫什么来着?”广东女孩问她。
“林晚晚。”“晚晚,你为啥出来啊?”林晚晚想了想,说:“太累了。”“就这?
”“就这。”“那行,”广东女孩举起杯子,“为‘太累了’干杯。”“干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梅子酒酸甜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清爽了。
那天晚上,林晚晚睡得很沉。没有工作消息的震动,没有对第二天会议的焦虑,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叫,和室友轻微的鼾声。第三章 洱海边的陌生人来大理的第三天,
林晚晚租了一辆电瓶车,打算环洱海。租车行的老板是个晒得黝黑的小伙子,
听说她一个人环湖,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慢点骑,别赶路,路上渴了随时停下来喝水,
太阳大记得抹防晒……”林晚晚听着听着笑了:“你比我妈还啰嗦。”小伙子挠挠头:“嗨,
这不是怕你们出事儿嘛。前几天有个姑娘骑车摔了,腿都破了,哭得哇哇的。
”林晚晚跨上车,拧动油门,冲了出去。洱海比想象中大。公路沿着湖岸蜿蜒,
一边是波光粼粼的湖水,一边是错落有致的白族民居。路边的田里种着各种蔬菜,
有老农弯着腰在干活,偶尔抬起头,目送她远去。她骑得不快,走走停停。
看到好看的地方就停下来拍照,看到路边卖水果的摊子就买一堆,坐在田埂上吃。
在一个叫“喜洲”的古镇,她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那是在镇口的一家破旧咖啡馆里。
咖啡馆开在一栋老房子里,门脸小小的,招牌都褪色了,勉强能认出“喜洲驿站”几个字。
林晚晚是被门口那只睡觉的猫吸引进去的——一只橘猫,胖得像只小猪,
四仰八叉地躺在门槛上,肚皮朝天。她蹲下来摸猫,猫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又闭上了。
“它叫二胖,每天这时候都要睡午觉,雷打不动。”一个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林晚晚抬头,
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吧台后面。三十岁左右,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头发有点长,
用一根皮筋随意扎在脑后。他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杯子。“进来坐坐?”他说。
林晚晚走进去。咖啡馆很小,只有四五张桌子,墙上挂着一些黑白照片,
都是洱海和大理的风景。角落里有个书架,塞满了旧书。阳光从木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
在地上画出格子状的影子。“喝什么?”男人问。“你们有什么?
”“你想喝什么我就做什么。”他放下抹布,“不过提前说好,我这里没有菜单,
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感觉的,甜的酸的苦的浓的淡的,我给你调。”林晚晚愣了一下,
笑了:“那我想要一杯……能让我忘记北京的。”男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转身去摆弄咖啡机。咖啡端上来的时候,林晚晚有点意外。杯子里不是普通的拿铁或美式,
而是一杯分层明显的饮料:最下面是深棕色的咖啡,中间是乳白色的牛奶,
最上面漂浮着一层绵密的奶泡,奶泡上撒了一点橙皮屑和肉桂粉。“这是什么?”她问。
“我叫它‘迁徙’。”男人在她对面坐下,“下面是浓缩咖啡,你从北京带来的苦。
中间是牛奶,你现在在大理的甜。上面是奶泡,飘着的,不知道会飘去哪儿——你的未来。
”林晚晚看着那杯咖啡,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男人也不催她,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口的猫。“你是这家店的老板?”林晚晚问。“算是吧。”他说,
“不过也快不是了。”“为什么?”“合同到期了,房东要涨房租,我付不起,打算关门了。
”林晚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的苦,牛奶的甜,奶泡的绵密,还有橙皮的清香,
混在一起,意外地好喝。“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她问。男人笑了笑:“不知道。
可能去别的地方再开一家,可能换个活法。反正人生嘛,
不就是从一个地方迁徙到另一个地方?”林晚晚看着他,忽然有点羡慕。
这个人身上有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平静,又像是无所谓。
不像她认识的任何一个城里人——那些人都紧绷着,焦虑着,永远在担心着什么。
“你在北京是做什么的?”他问。“广告策划。”“听起来很累。”“是很累。
”林晚晚又喝了一口咖啡,“每天都在赶方案,改方案,被客户骂,被老板骂。
有时候加班到凌晨,第二天还要准时打卡。我上个月算了一下,平均睡眠时间五个半小时。
”男人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你好辛苦”之类的话,只是安静地听。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这样的生活。”林晚晚继续说,不知道是因为咖啡,
还是因为这个人让人放松,她的话匣子打开了,“我爸妈说,找份稳定工作,好好干,
以后有前途。我就照着做了。做了八年,忽然发现,前途在哪儿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很累。”“那你现在出来了,感觉怎么样?
”林晚晚想了想:“刚开始几天很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做。现在好一点了,但还是会想,
我这样是不是太任性了,是不是在逃避。”男人笑了。“你笑什么?”她问。“我笑你。
”他说,“你们城里人就是这样,出来玩都要给自己找个正当理由。什么‘寻找自我’啊,
‘治愈心灵’啊。其实哪儿那么多理由,累了就歇歇,想走就走,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林晚晚愣住了。“你看二胖,”他指了指门口的猫,“它想睡就睡,想醒就醒,
饿了就去讨吃的,从不觉得自己需要‘意义’。人怎么就不行呢?”猫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露出圆滚滚的肚子。林晚晚看着它,忽然觉得他说得对。那天下午,她在咖啡馆坐了很久。
断断续续地聊天,有时也说说话,有时就安静地坐着,看书,看猫,
看窗外的阳光一点点移动。临走的时候,男人送她到门口。“谢谢你。”林晚晚说,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