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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驸马是女子!公主开心极了!》,讲述主角沈知微谢清辞的甜蜜故事,作者“白六很帅”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清辞,沈知微的纯爱,甜宠,古代小说《驸马是女子!公主开心极了!》,由新锐作家“白六很帅”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7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37: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驸马是女子!公主开心极了!
主角:沈知微,谢清辞 更新:2026-02-15 02: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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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公主沈知微有个秘密。她心尖上从来只装得下温婉温婉娇柔的女子。十五岁那年,
她在宫中撞见一位女官为皇后簪花,那截露出的雪白后颈,在春日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让她当晚便做了羞人的梦——梦里,她成了那个为旁人簪花的人,
指尖触及的肌肤温热而柔软。此后十年,她看遍京城佳丽。大家闺秀端庄有余,
却少了让她心跳加速的灵气;小家碧玉温婉可人,却缺了令她想要占有的锋芒。
她以为自己要孤独终老,直到大婚之夜,她一把扯开状元驸马的衣襟——平坦细腻的肌理,
精致如瓷的锁骨,毫无男子的喉结。她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燃起漫天星光,
像是穷途末路的旅人终于望见了绿洲。原来,老天爷把她的心上人,直接送到了她的婚床上。
红烛高燃,鎏金喜帐垂落如血。沈知微端坐在凤榻之上,嫁衣上的金线在烛光下流转如星河,
却掩不住她眼底的清冷疏离。她早已打算好,新婚夜便冷待这位状元驸马,待风头过去,
寻个由头分居两院,各自清净。喜靴踏过金砖地面,发出轻浅的声响。谢清辞缓步走近,
身姿挺拔如青竹,却藏着几分女子独有的纤细柔和。她垂着眼帘,声线清润温雅,
却刻意压得低沉:"公主,臣来掀盖头……""不必。"沈知微骤然抬眸,杏眼微挑,
一把攥住她递来的手腕。那手腕骨骼分明,却不似男子粗犷,触手温润细腻,
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她站起身,嫁衣裙摆曳地如血,步步逼近。谢清辞后退,
脊背抵上朱红廊柱,退无可退,抬眸望向她:"公主……"沈知微不答,
指尖带着酒气的温热,径直拂开她松垮的喜服领口——平坦的肌理,精致的锁骨,毫无喉结。
"原来……"沈知微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十年寻觅终于得偿的雀跃,
像是一只偷到腥的猫,"你也是女子?"谢清辞脸色骤白,慌忙拢紧衣襟,
耳尖红得滴血:"公主既已知晓,还望守密。臣女扮男装考取状元,实属无奈,
且臣……"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力气,声音低下去,"心有所属,
断不能与公主有半分逾越。""心有所属?"沈知微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娇俏。
她单手撑在谢清辞耳侧的廊柱上,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这个姿势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猛兽锁住了猎物,又像是猎人终于对准了觊觎已久的珍宝。
"谢清辞,你听好了。"她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茉莉香,"你既嫁与我,
便是我的人。我沈知微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仰头,
在谢清辞僵住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浅的吻,一触即分,却留下滚烫的烙印,
像是一枚无形的印章。"迟早让你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谢清辞垂眸,
声音低哑:"公主何必强人所难。臣心中……早已装着旁人。""装着谁?
"沈知微眯起杏眼,指尖收紧,"那个让你女扮男装、寒窗十年的理由?"谢清辞猛然抬眸,
眼底闪过一丝惊惶。"查一个人,对本宫而言不难。"沈知微低笑,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
"江南林氏,林砚之,你的表兄。你们青梅竹马,他许诺待他功成名就便来娶你,是不是?
""你……""可你如今是我的驸马。"沈知微打断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谢清辞,从今夜起,忘了他。你的往后余生,只能装着我。"谢清辞开始躲她。
白日里入朝处理政务,回府便将自己锁进书房,连饭食都让人从侧门送去,
生怕与沈知微撞见。她心中装着林砚之,那个在江南烟雨中为她撑伞的少年,
那个许诺待功成名就便来娶她的温润公子。她女扮男装十年,寒窗苦读,
为的是振兴没落的谢家,为的是配得上那份守候。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了公主的驸马,
困在这金丝笼中,被一个女子强势地侵占着每一寸空间。这夜,
谢清辞伏案批阅江南水患的奏折,烛火摇曳,在宣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书房门被推开,
沈知微抱着软枕倚在门框上,一袭轻纱寝衣,墨发如瀑披散,眼底带着惺忪的睡意,
像只慵懒的猫。"清辞,我睡不着。"不等回应,她径直走入,反手闩上了门。
谢清辞起身欲避,却被她扣住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竟让她挣脱不得,
像是被铁箍牢牢锁住。"公主!""叫我知微。"沈知微将她按坐在椅上,
自己大大咧咧地坐在书桌上,支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你批阅文书的样子,真好看。
灯下看美人,古人诚不欺我。"谢清辞握笔的手一紧,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团污迹:"公主,
臣要处理公务。""我让你处理。"沈知微倾身凑近,单手撑在椅背上,
将谢清辞困在方寸之间。她指尖故意蹭过谢清辞握笔的手背,肌肤相触的瞬间,
谢清辞指尖一颤,更多的墨汁滴落。"哎呀,脏了。"沈知微低笑出声,俯身凑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谢清辞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清辞,你耳朵红了。""……公主!
"谢清辞仓皇侧头,却不想唇瓣恰好擦过沈知微的脸颊。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两人皆是一怔。沈知微眼底笑意更浓,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轻轻带入怀中。
她下巴抵在谢清辞的肩头,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亲都亲了,抱一抱又何妨?
我们是夫妻啊。""不是……""圣旨上写着呢。"沈知微收紧手臂,谢清辞试图推拒,
却发现这位娇生惯养的公主,手臂竟如铁箍一般,力道大得惊人,"谢清辞,你逃不掉的。
"谢清辞浑身僵硬,却被她牢牢圈住。挣扎间,反倒被抱得更紧,后背抵上她柔软的胸前,
隔着轻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某种隐秘的共鸣。
"公主为何力气这般大?"她忍不住问。沈知微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带着几分委屈:"幼时随外祖在边关,学过几年骑射。他说……女子若想护住想要的东西,
得自己够强。"她顿了顿,收紧手臂,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我想护住你。
"谢清辞心头一颤,推拒的手渐渐松了力道。她望着窗外的一弯冷月,
忽然想起林砚之——他从未这样抱过她,从未说过要护住她。他们的感情,
是江南烟雨中的相敬如宾,是书信往来中的克制有礼。而眼前这个女子,
强势、霸道、不讲道理,却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被珍视的重量。---几日后,
公主府备好温热的汤池。水汽氤氲,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香气四溢,
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沈知微遣人"请"谢清辞来时,自己已褪了外衫,
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正将长发挽起,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回眸看向僵在原地的谢清辞,
眼波流转,满是勾人的媚意。"清辞,一同沐浴吧。"谢清辞僵在屏风外,进退两难,
声音发紧:"臣……这不合礼法……""礼法?"沈知微轻笑,赤足踏出汤池,水声淅沥。
她走到谢清辞面前,带着水汽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像是打量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你欺君罔上,女扮男装,跟我谈礼法?"谢清辞脸颊烧得通红,转身欲走,
却被沈知微快步上前拉住手腕。她用力一拽,谢清辞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入汤池之中,
温水瞬间浸透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跑什么?
"沈知微顺势将她按在池壁上,单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手探入水下,
解开她的腰带。湿透的衣衫敞开,露出被束胸紧缚的柔软,在水光中若隐若现。
"公主……""我说过,叫我知微。"沈知微凑近,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呼吸交缠,
"你总是躲我。可你知不知道,你越躲,我越想把你抓在手里,想看你只能看着我的样子。
"她另一只手在水下流连,指尖划过谢清辞的脊背,带来一阵战栗。那手最终探入她的衣襟,
触到束胸的布带,在那处边缘轻轻摩挲。"这里……"她低笑,声音像是羽毛搔刮心尖,
"绑得好紧,不难受么?"谢清辞浑身僵硬,声音发颤:"公主,别……""别什么?
"沈知微仰头,唇瓣轻轻擦过她的下颌,一路向上,落在她的唇角,轻轻一啄,"这样?
"她不等回应,再次吻上来。这一次是带着试探的深吻,舌尖撬开齿关,纠缠吮吸,
像是品尝着期待已久的甘甜。谢清辞喘不过气,软了身子,靠在她怀中,任由她予取予求。
沈知微顺势将她搂住,手臂环着她的脖颈,指尖在水下轻轻划过她的脊背,
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清辞,"她在她唇边呢喃,声音软糯又带着心机,"你回应我了。
"谢清辞猛然清醒,推开她仓皇上岸,却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沈知微在水中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是餍足的笑意,却也藏着一丝落寞——她回应了,
却还是想逃。像是受惊的小兽,明明贪恋温暖,却害怕被灼伤。---春日宫宴,百花齐放,
御花园中衣香鬓影。沈知微一袭华服,金步摇在鬓边轻晃,像是盛放的牡丹,明艳不可方物。
她斟了杯酒,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谢清辞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清辞,陪我出去走走。
""臣要陪侍陛下……""陛下已经准了。"沈知微笑得狡黠,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不容挣脱,指尖在她腕间轻轻摩挲,"跟我来。"御花园深处,假山重叠,
月影婆娑,像是一处隐秘的仙境。沈知微将谢清辞抵在假山石壁上,单手撑在她耳侧,
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月光下,那双杏眼燃着危险的欲火,像是要将人焚烧殆尽。
"公主……"谢清辞偏头欲躲,声音发紧。"别动。"沈知微低声命令,
指尖已探入她的衣领,带着微凉的温度,"这里没人,你叫破喉咙也没用。"她俯身吻上来,
带着掠夺的深吻,舌尖撬开齿关,纠缠吮吸,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谢清辞喘不过气,
软了身子,任由她的吻一路向下,落在颈侧,留下嫣红的痕迹,像是一朵朵绽放的梅花。
"唔……"谢清辞推拒的手被沈知微单手扣住,按在石壁上,动弹不得。
沈知微的指尖挑开她的腰带,探入中衣,触到束胸的布带。她手指一勾,布带松脱,
谢清辞闷哼一声,只觉得胸前骤然轻松,随即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轻轻揉捏。"公主!
别……"她浑身僵硬,声音发颤,眼眶都红了。"别什么?"沈知微低笑,
指尖故意在那处敏感的地方流连,感受着手下肌肤的战栗,"清辞,你这里……好烫。
"她低头在她裸露的肩头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齿印,像是一个永恒的标记:"这是标记。
谢清辞,你是我的,从里到外,每一处都是我的。"远处传来脚步声,
沈知微这才慢条斯理地替她拢好衣衫,
将一枚玉佩塞进她掌心——那是她从不离身的贴身之物,温润的玉质上还带着她的体温。
"收好。"她凑近,在谢清辞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若有人敢近你身,便拿出来,
说是我沈知微的人。谁若敢动你,我让他生不如死。"---变故发生在宁王府的宴席上。
宁王是沈知微的皇叔,素来与她不睦。这日他敬了一杯琼浆,笑意不达眼底,
眼底藏着阴鸷的光:"知微成婚多日,皇叔还未曾道贺,这杯酒,祝你们百年好合。
"沈知微不好推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回府时,她已觉不对。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浑身烫得惊人,像是体内有一把火在燃烧,指尖却冰凉。
她倚在谢清辞怀中,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带着哭腔:"清辞……我好热……难受……"谢清辞扶她入房,正要唤人请太医,
却被沈知微猛地拽倒在榻上。她这才发现,公主的力气大得惊人,单手便能将她牢牢压制,
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别走……"沈知微跨坐在她身上,俯身撕扯着自己的衣衫。
华服散落,露出雪白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起伏的柔软,
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公主!你被下药了,清醒一点!"谢清辞试图推开她,
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她面前像是蚍蜉撼树。沈知微却扣住她的手腕,按得更紧,
另一手去解她的衣带。那双杏眼蒙着水雾,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像是一只被欲望驱使的兽:"我很清醒……我知道是你……我…要你……"她俯身吻上来,
带着药力催生的焚身欲火,凶狠得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舌尖撬开齿关,纠缠吮吸,
带着滚烫的温度。谢清辞想要反抗,却被她的力气压制得动弹不得,像是一只落入蛛网的蝶。
"清辞……帮我……"沈知微在她唇边呢喃,声音带着哭腔,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却又带着命令的意味,"我好难受……求你……要我……"她牵引着谢清辞的手,
探入自己凌乱的衣襟。触手滚烫,肌肤相贴的瞬间,谢清辞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像是被灼伤。
"公主……""叫我知微。"沈知微咬她的耳垂,带着哭腔,声音沙哑,"谢清辞,
我要你……现在就要……给我……"药力催化的欲望如潮水般汹涌,
沈知微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扯开谢清辞的衣衫,露出同样被束胸紧缚的柔软,
低头吻了上去,像是一只餍足的兽终于品尝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
"唔……"谢清辞浑身战栗,想要推拒的手被扣得更紧,眼眶都红了,声音发颤,
"不要……沈知微……不要……""要。"沈知微抬头看她,眼底是病态的占有欲,
像是要将她刻进骨血里,"谢清辞,你嫁给我,就是我的。我要你,你就得给。你的身子,
你的心,都是我的……"这一夜漫长如年,像是一场无休止的暴风雨。
沈知微像只不知餍足的兽,一次次攀附上来,
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痕迹——颈侧的咬痕、肩头的指印、心口的吻痕,
每一处都被她吻过、咬过、标记过。她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谢清辞最隐秘的地方,
引得身下人一阵痉挛,声音破碎。"沈知微……"谢清辞在迷乱中喊出她的名字,
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控诉,声音沙哑。"我在。"沈知微将脸埋在她心口,
听着那狂乱的心跳,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清辞,我在……你是我的……"晨光熹微时,
谢清辞在酸痛中醒来,像是被碾碎又重组。她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被沈知微紧紧搂在怀中。
身上满是痕迹,无一不昭示着昨夜的疯狂——那些青紫的指印、嫣红的吻痕、深深的齿印,
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沈知微也已醒来,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眼底是痴迷的光,却也带着几分忐忑和惶恐,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兽。
"清辞……"她伸手想触碰她的脸,声音发颤。谢清辞偏头避开,沉默地起身,
捡起散落的衣衫。她的动作僵硬,背对着沈知微,肩膀微微发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你生气了?"沈知微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同样布满痕迹的身子——那些抓痕、咬痕,
是谢清辞在迷乱中留下的,"我……我被下药了,但我……""但你知道是我。
"谢清辞回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带着破碎的哽咽,"你知道是我,还是强迫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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