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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性感女上司出差后(林薇陈默)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与性感女上司出差后林薇陈默

来点小山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与性感女上司出差后》,主角分别是林薇陈默,作者“来点小山楂”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陈默,林薇,费舍尔的男生生活小说《与性感女上司出差后》,由网络作家“来点小山楂”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7:12: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与性感女上司出差后

主角:林薇,陈默   更新:2026-02-15 11:2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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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A市机场时,正是傍晚。舷窗外,这座南方城市的霓虹初上,雨水刚停,

跑道上的积水反射着昏黄的灯光,像一条条断裂的金色河流。陈默解开安全带,

手指微微发颤。邻座的林薇已经起身,从头顶行李舱取下一个精致的银色登机箱。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深灰色羊绒大衣的袖口随着手臂抬起滑落一截,

露出纤细手腕上一块极薄的铂金手表。机舱灯光在她侧脸投下恰到好处的阴影,

使得她本就分明的下颌线更加清晰利落。“到了。”她转过头,对陈默说。语气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是,林总。”陈默连忙应声,有些笨拙地起身去拿自己的行李。

他的黑色公文包刮到了座椅扶手,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走出机舱门,

潮湿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杂着航空煤油和雨水的气味。林薇的高跟鞋踩在廊桥地面上,

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陈默落后她半步,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挺直的脊背,及膝的A字裙下匀称的小腿,

还有那一丝不苟挽起的栗色长发。这是他入职锦盛资本半年以来,第一次单独与林薇出差。

林薇是公司最年轻的董事总经理,三十二岁,执掌着资产规模最大的并购部门。

关于她的传闻在公司里从未停歇——有人说她是某个隐形富豪的独生女,

有人说她踩着无数人上位,更有一些难以证实的风流韵事在茶水间悄悄流传。

“车已经安排好了。”林默低头查看手机上的接机信息,声音打断了陈默的思绪,

“君悦酒店。”君悦。陈默心里微微一沉。那是A市最顶级的酒店之一,以他目前的职级,

出差标准远不足以覆盖那里的房价。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迟疑,林薇侧过头,

嘴角浮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项目重要,该有的排场不能少。

德方代表很看重这些细节。”“明白。”陈默点头,将疑问咽回肚子里。

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已经在到达口等候。司机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整洁的制服,

接过林薇的行李时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而不谄媚。林薇率先坐进后座,陈默犹豫了一瞬,

拉开副驾驶的门。“后面坐吧,路上还要讨论一下明天的材料。”林薇的声音从车内传来。

陈默只得改变方向,拉开后座另一侧的门。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气和一丝林薇身上的木质调香水味。空间宽敞,

但他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林薇已经打开平板电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专注地看着什么。车子驶离机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A市的夜景在车窗外流动,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映照着万千灯火,像一座座发光的纪念碑。

“德方那边最新的财务数据你分析过了?”林薇头也不抬地问。“分析过了,林总。

他们的现金流比上一季度报告显示的更紧张,尤其是在东欧市场的扩张消耗了大量资金。

这是我们谈判的一个有利点。”陈默迅速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自信。

林薇微微点头,视线终于从平板上移开,转向窗外。“不错。但别太乐观,

费舍尔是个老狐狸,不会轻易松口。”费舍尔,德方代表,

一位在业内以强硬和精明著称的谈判对手。这次锦盛资本计划收购的德国家族企业,

正是由他一手创立并经营了三十年。“我们需要在估值上争取至少15%的折扣,

才有足够的盈利空间。”林薇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明天的第一次会面是试探,

你要仔细观察费舍尔的反应,特别是谈到股权结构和后续整合方案时。”“我会的。

”陈默应道,同时在手机备忘录里快速记录要点。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林薇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平板,陈默则望向窗外。雨又开始下了,

细密的雨滴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斜线,将窗外的灯光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他悄悄用余光打量林薇。她正微微蹙眉看着屏幕上的某个图表,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褪去了在公司时那种公开场合的凌厉气场,此刻的她看起来有种专注而脆弱的美感。

但陈默很快收回视线,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关于林薇,他知道的不多,也刻意不去打听。

锦盛资本这样级别的公司,人际关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踩进看不见的陷阱。

作为一名普通分析师,他只想做好本职工作,稳步提升。这次能随林薇出差,虽然意外,

却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表现好,或许能在她心中留下印象,

对未来的职业发展大有裨益。但为什么是他?

这个问题从接到出差通知那天起就一直萦绕在陈默心头。

部门里有资历更深、经验更丰富的同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轮不到他这个新人。

曾有一次,他鼓起勇气询问直属上司王经理,对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意味深长地说:“林总亲自点的名,好好表现。”车子在君悦酒店门前平稳停下。

身着制服的礼宾人员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林薇下车,将平板电脑放进手提包,

动作流畅自然。陈默跟着下车,潮湿的晚风带着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酒店大堂奢华而内敛,

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光线经过无数切面的折射,洒下柔和的光晕。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人们匆匆而过的身影。“林女士,欢迎回来。

”前台接待显然认出了林薇,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您预订的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在顶层。这位先生是?”“陈默,我的助理。”林薇简洁地回答,递上身份证件,

“他的房间安排好了吗?”“安排好了,按照您的要求,在您套房楼下的行政楼层。

”接待员快速操作着电脑,然后递过来两张房卡,“这是您的套房房卡,1808。

陈先生是1706。需要帮您把行李送上去吗?”“不必,我们自己来。”林薇接过房卡,

将其中一张递给陈默。两人走向电梯间。金色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内部宽敞得足以容纳十几个人。林薇按下18层的按钮,陈默则按下17层。

电梯上升的过程异常安静,只有机械运转的轻微嗡鸣。陈默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

17、18...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当电梯在17层停下时,他几乎是松了口气。

“明天早上九点,大堂见。”林薇在他走出电梯时说,语气依然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

“好的,林总。”陈默点头,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合拢,

最后映出的是林薇挺直的背影和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1706房间宽敞舒适,

落地窗外是A市的璀璨夜景。陈默放下行李,没有立即整理,而是走到窗边,

看着下面如织的车流和闪烁的霓虹。雨已经停了,云层散开,露出深紫色的夜空。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从下飞机起就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次出差比他预想的更让人不安,

不仅因为项目的重要性,更因为林薇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她对他既不过分亲近,

也不刻意疏远,就像对待一件得心应手的工具,用着顺手,却不会投入多余的情感。

手机震动起来,是女友苏晴发来的消息:“到了吗?酒店怎么样?”陈默快速回复:“刚到,

一切都好。明天开始正式工作。”“注意休息,别太累。想你。”附上一个亲吻的表情。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陈默感到一丝温暖,也有一丝愧疚。苏晴是他的大学同学,

两人交往三年,感情稳定。她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工作虽然不如金融行业光鲜,

却稳定规律。她曾多次暗示希望陈默能换一个压力小点的工作,但都被他含糊带过。

在锦盛资本这样顶级的平台工作,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他不能轻易放弃。冲了个澡,

陈默换上舒适的衣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复核明天的材料。

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楼上——1808房间,林薇在做什么?也像他一样在工作吗?

还是...他摇摇头,将这种不合时宜的好奇心甩开。时针指向晚上十一点,

他强迫自己合上电脑,关灯睡觉。但睡眠并未如期而至。黑暗中,陈默睁着眼睛,

听着中央空调细微的送风声,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

林薇在飞机上闭目养神的侧脸,她查看平板时微微蹙起的眉头,下车时被风吹起的一缕发丝,

还有在电梯里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意识逐渐模糊时,敲门声响起。

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默猛地睁开眼睛,心脏骤然收紧。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他轻手轻脚地起身,

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林薇站在门外。陈默的呼吸一滞。

她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开得很低,

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头发微湿,散落在肩头,卸去了白天的妆容,

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柔和许多,甚至有些脆弱。但她的眼睛很亮,

手里拿着半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陈默感到喉咙发紧,手心渗出冷汗。他深吸一口气,

才打开门,但只拉开一条缝隙。“林总?”他的声音干涩。她抬眼,目光落在他脸上,

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没睡?正好。”她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刚收到消息,

德方的初步意向达成了,比预期顺利。庆祝一下?”酒气和沐浴后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扑面而来。陈默的脸颊发烫,视线无处安放,最终只能盯着门框的金属边缘。“林总,

这...太晚了,而且...”他几乎是本能地,磕磕巴巴地说,“公司合同里有规定,

员工和高管之间...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林薇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她上前半步,

本就宽松的睡袍随着动作又敞开了些。陈默浑身僵直,下意识想后退,

脚跟却像钉在了地板上。她抬起一只手,却不是推门,而是落在了自己睡袍的腰带上。

纤细的手指勾住那根丝质腰带,轻轻一扯。系着的结松开,腰带滑落。睡袍的前襟随之敞开,

里面并非真空,但黑色的蕾丝边内衣在墨绿真丝的掩映下,惊心动魄。

陈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冲上头顶,眼前只剩下那片晃眼的、带着细腻光泽的白,

和那抹危险的黑色镂空花纹。林薇仍在笑,目光却像是穿透了他,落在某个遥远的地方。

那眼神里有怀念,有某种近乎缱绻的追忆,还有一丝冰冷的审视。然后,

他听到她用一种轻柔的、近乎叹息的语调说:“你和她真像...”她的手指虚虚拂过空气,

仿佛在描摹某个人的轮廓。“连拒绝的样子,都一模一样。”时间凝固了。

陈默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同时经历了沸腾与冻结。他猛地后退一步,

厚重的房门“吱呀”一声,将两人之间隔开一道逐渐扩大的缝隙。“林总,

”他的声音干涩得可怕,“您喝多了。请...请回房休息。”他伸手想将门彻底关上,

指尖却在颤抖。林薇没动,只是任由睡袍敞开着,站在那逐渐合拢的门缝外。

她脸上那点朦胧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空洞的厌倦。“扫兴。

”她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然后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根系带,

动作慢条斯理,优雅得仿佛只是在拾起一片落叶。她随意地将睡袍重新拢好,手指翻飞,

很快系成一个整齐的结。那半瓶红酒被她拎在手里,杯子不知何时已放在走廊的地毯上。

她最后瞥了陈默一眼。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疏离。转身,

墨绿色的真丝身影融进走廊尽头更深沉的昏暗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稳定,

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电梯方向。“咔哒。”陈默背靠着门板,用尽全身力气将门锁落下。

金属锁舌咬合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额头抵着膝盖,

心脏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又冷得像浸在冰水里。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疯狂回放,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像谁?那个“她”是谁?陈默冲到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冰冷的汗水涔涔而下。胃里翻搅的感觉迟迟不退,他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脸颊,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人脸色惨白,眼下有浓重的阴影,

眼神里满是惊惶。这就是他?一个因为“像”某个别人,而被卷入这种荒唐游戏中的棋子?

手机屏幕在洗手台上亮起,显示着苏晴发来的晚安消息。陈默盯着那行字,

感到一阵尖锐的愧疚。他该怎么解释今晚发生的事?又能向谁解释?后半夜,

他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每一丝走廊传来的轻微响动,都让他心惊肉跳。

那件墨绿色真丝睡袍,那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还有林薇最后那个空洞厌倦的眼神,

反复在他眼前闪回。早晨七点,闹钟准时响起。陈默几乎一夜未眠,

但长期的职业训练让他强迫自己起床、洗漱、换上熨烫平整的衬衫和西装。

镜子里的人虽然憔悴,至少外表看起来还算专业。八点五十分,他出现在酒店大堂。

林薇已经在那里了。她换了一身铁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妆容精致,

神情冷峻。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低头快速翻阅着什么。

她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与昨夜那个穿着睡袍、眼神迷离的女人判若两人。

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她走到陈默面前,脚步停住,抬眼。

目光平静无波,公事公办地在他脸上扫过,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早。”她淡淡开口,

声音清晰平稳,带着惯常的权威感。“早,林总。”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资料都带齐了?”“带齐了。”“嗯。车在外面,

十分钟后出发去对方公司。”她低头继续看平板,一边向酒店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规律的声响。陈默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保持着标准的、上下级该有的距离。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将她的影子拉长。

他踩着她的影子,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冰面上。昨夜那个敞开的睡袍,滑落的腰带,

那句轻飘飘的“你和她真像”,是真的发生过吗?还是说,那只是她无数个消遣夜晚中,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一个因为“扫兴”而被她随手拂去的尘埃?车子已在门外等候。

司机拉开车门,林薇弯腰坐了进去。陈默深吸一口气,坐进副驾驶位。车子平稳启动,

汇入早晨的车流。后座传来林薇冷静的声音,开始与陈默确认稍后谈判的几个要点,

逻辑清晰,措辞精准。陈默僵硬地应和着,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A市的天空,

蓝得刺眼。德方代表处在A市高新科技园区的一栋现代化写字楼里。

建筑外观是冷峻的玻璃幕墙,在晨光中反射着天空的颜色。大堂简洁明亮,

前台接待人员在确认预约后,引导他们前往二十八层的会议室。电梯上升的过程中,

林薇最后一次整理了自己的着装,动作熟练而迅速。她转头看了陈默一眼:“记住,

观察为主,除非我问你,否则不要主动发言。注意记录。”“明白,林总。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德国男人已经等在那里。

他就是汉斯·费舍尔,这家家族企业的创始人和首席执行官。他身边坐着一位年轻些的女士,

大概是翻译或助理。“林女士,很高兴再次见面。”费舍尔起身,

用带着德国口音的英语说道,与林薇握手。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握手时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

“费舍尔先生,感谢您抽出时间。”林薇微笑,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热络,

也不失礼貌,“这是我的助理,陈默。”简单寒暄后,双方落座。

会议室的落地窗外是A市的城市景观,远处可见蜿蜒的江水和起伏的山峦。

最初的半小时是例行的介绍和背景交流。费舍尔介绍了公司近期的运营情况,

重点强调了他们在环保技术领域的创新突破。林薇认真倾听,偶尔点头,

或提出一两个切中要害的问题。陈默在一旁记录,同时观察着费舍尔的表情和肢体语言。

这位德国企业家确实如传闻中那样精明,言谈间滴水不漏,对公司的优势毫不掩饰,

对存在的问题则轻描淡写地带过。“我们很欣赏贵公司在技术创新方面的成就,

”林薇在费舍尔告一段落后开口,语气温和但坚定,

“这也是锦盛资本对这次合作感兴趣的主要原因。不过,我们也注意到,

贵公司最近两个季度的现金流状况似乎有些...紧张。”费舍尔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但陈默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微敲击了一下。“扩张总是需要投入的,林女士。

我们在东欧市场的布局已经开始产生回报,这只是时间问题。”“我完全理解,”林薇点头,

翻开面前的文件夹,“但我们作为潜在投资者,需要对风险有更全面的评估。

根据我们分析团队的测算,如果按照目前的扩张速度,贵公司的现金流最多只能支撑六个月。

而新市场的回报周期,通常需要至少十二到十八个月。”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费舍尔的目光变得锐利,他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那么,林女士的建议是?

”“我们愿意提供必要的资金支持,但希望在估值上反映这一风险。”林薇平静地说,

“具体来说,在我们初步报价的基础上,再调整15%。”费舍尔笑了,

笑声中带着明显的讽刺。“15%?林女士,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对我三十年心血的不尊重。”“这意味着对现实的理性看待。”林薇不为所动,

“费舍尔先生,我们都很清楚,除了锦盛,目前没有其他投资方能够提供您需要的资金规模,

同时又不干涉您的经营决策。我们看重的是长期合作,而不是短期博弈。

”谈判进入了胶着状态。费舍尔坚持认为估值不应低于市场平均水平,

而林薇则列举了一系列数据和案例来支持自己的立场。气氛逐渐紧张,

但两人都保持着表面的礼貌和专业。陈默在一旁记录,内心却难以完全集中。

昨夜的一幕幕不时闯入脑海,干扰着他的注意力。他偷偷看向林薇,

她正专注地与费舍尔交锋,眼神锐利,逻辑严密,完全是一个掌控局面的职业女性形象。

那个穿着真丝睡袍、眼神迷离的林薇,与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会议在中午暂时休会,约定下午继续。费舍尔邀请他们共进午餐,但林薇婉拒了,

理由是还有其他的工作安排。回到车上,林薇才放松了紧绷的肩线。她摘下眼镜,

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你怎么看?”她突然问陈默。陈默愣了一下,迅速整理思绪。

“费舍尔很坚持,但他没有完全关闭谈判的大门。

当您提到没有其他投资方能够提供同等条件时,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认为这是个突破口。

”林薇点点头,重新戴上眼镜。“不错,观察得还算仔细。下午的重点是股权结构,

我需要你特别注意他对保留决策权和控制权的要求。这是他的底线,也是我们的底线。

”“明白。”车子没有返回酒店,而是停在了一家安静的私人会所前。“在这里吃午饭,

顺便讨论下午的策略。”林薇说着,率先下车。会所内部是中式园林风格,小桥流水,

竹影婆娑。包厢临水而设,透过雕花木窗可以看见池塘里游动的锦鲤。菜品精致,

但两人都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在讨论下午的谈判策略。“费舍尔是个骄傲的人,

”林薇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盘中的菜,“他不能接受自己被看作是因为困境而出售公司。

所以我们的措辞要非常小心,强调这是‘合作’而非‘收购’,是‘注资’而非‘救急’。

”“但本质上并没有区别。”陈默谨慎地说。“本质上没有,但包装很重要。

”林薇看了他一眼,“在这个行业里,很多时候形式比内容更重要。人们买的不仅是价值,

还有故事,还有面子。”陈默点点头,默默记下。他注意到林薇在说这些话时,

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想着别的什么。午餐后,林薇让司机送他们回酒店休息片刻。分开前,

她对陈默说:“三点出发,两点五十五大堂见。”“好的,林总。”回到房间,

陈默试图小憩一会儿,但一闭上眼睛,就是昨夜林薇站在门外的画面。他烦躁地起身,

打开笔记本电脑,却无法集中精神工作。他想起公司里关于林薇的一些传言。

有人说她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但对方因病去世;有人说她曾经差点结婚,

但婚礼前对方突然消失;还有更离奇的版本,说她其实喜欢女人,

办公室里几个漂亮的女下属都和她有过暧昧。陈默一直以为这些只是无聊的办公室八卦,

但现在他不确定了。那句“你和她真像”像一根刺,扎在他的意识深处。

下午的谈判比上午更加艰难。费舍尔在股权和控制权问题上寸步不让,气氛几次接近冰点。

林薇表现出惊人的耐心和韧性,既不轻易让步,也不将对方逼入死角。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

费舍尔突然说:“林女士,您让我想起一个人。”林薇的表情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平静。

“哦?是谁?”“我年轻时的合作伙伴,也是我最强的竞争对手。”费舍尔的眼神变得遥远,

“她和你一样聪明,一样执着,一样...不近人情。”“后来呢?”林薇问,声音平静。

“她死了。”费舍尔简短地说,然后转移了话题,“关于独立董事的席位,

我最多能接受两个。”谈判继续进行,但陈默注意到林薇有几分钟明显的走神。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文件夹边缘摩挲,目光停留在窗外的某个点上。会议在傍晚六点结束,

没有达成最终协议,但双方同意第二天继续。费舍尔的态度有所松动,

这被林薇视为积极的信号。回酒店的路上,林薇一直沉默地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暮色温柔地笼罩着街道。陈默从后视镜里观察她,她的侧脸在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模糊不清。

“林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您还好吗?”林薇转过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陈默心里一紧——太像昨夜那个空洞而厌倦的眼神了。“我很好。”她说,

声音平静无波,“晚上我需要整理今天的会议记录,你不用等我。明早同样时间大堂见。

”“需要我帮忙整理吗?”“不必,我自己来。”她的拒绝干脆利落,不留任何余地。

回到酒店,两人在电梯前分开。林薇按下18层的按钮,陈默按下17层。电梯门合拢前,

他们都没有再看对方一眼。陈默在房间里草草吃了晚餐,继续完善今天的会议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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