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指甲刮黑板。，张桂花。，睁开眼。她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这才慢吞吞地走到门边。“干什么？”林淑芬没开门，隔着门板问。“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张桂花的声音更尖了，“你个败家娘们，，现在还敢锁门？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赶紧给我开门！”。
上辈子，这个婆婆就是个吸血鬼。
嘴上说是来帮忙照顾自已坐月子，实际上是来监工的。每天指使她
干这干那，自已坐在炕上嗑瓜子，还要把家里的粮票、布票、
钱全部搜刮走，说是“替你们存着”。
结果呢？全贴补给了乡下那个好吃懒做的小叔子。
林淑芬生老五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差点死在产床上。张桂花不仅
没掏一分钱，还埋怨她“不中用，连个儿子都生不利索”。
这笔账，林淑芬记了一辈子。
“不开。”林淑芬的声音很平静，“您要是有事，隔着门说就行。”
“你！”张桂花气得够呛，“林淑芬，你反了天了！我是你婆婆，
你敢不给我开门？信不信我让大国休了你？”
休了我？
林淑芬差点笑出声。上辈子她怕这个，因为那个年代离婚的女人会被戳脊梁骨。
但这辈子？她巴不得赶紧离。
“那您让他休呗。”林淑芬靠在门板上，语气懒洋洋的，
“正好我也不想过了，离了婚我还能少伺候你们一家子。”
门外突然安静了。
张桂花显然没想到林淑芬会这么说。在她的认知里，
林淑芬就是个软柿子，捏两下就老实了。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你……你疯了？”张桂花的声音有些发虚，“你一个女人，
离了婚带着五个孩子，你能活下去？”
“那就不劳您操心了。”林淑芬打了个哈欠，
“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困了，想睡觉。”
“你敢！”张桂花急了，“林淑芬，你给我听好了，我明天就
回乡下去，你月子也坐完了，我没义务再伺候你。但是，
家里的东西我得带走一些，这是我应得的！”
来了。
林淑芬眼神一冷。
上辈子就是这样。张桂花走之前，把家里能拿的东西全拿走了。
粮票、布票、肉票，还有林淑芬娘家陪嫁的两床新被子，
甚至连腌了半坛子的咸菜都没放过。美其名曰
“带回去给你小叔子娶媳妇用”。
结果呢？那个小叔子娶了媳妇后，转头就跟哥嫂断了联系，
张桂花也再没回来看过一眼。
林淑芬当时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只能眼睁睁看着婆婆搬空家里。
这辈子？想都别想。
“应得的？”林淑芬冷笑，“您来这一个月，吃的是我家的粮，
烧的是我家的煤，我哪句话说您了？现在要走了，还要拿东西？
您这脸皮，真是比城墙拐弯还厚。”
“你说什么？”张桂花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是你婆婆！
我来伺候你坐月子，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伺候我？”林淑芬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张桂花，您可真敢说。您来这一个月，洗过一块尿布吗？
做过一顿饭吗？我生完孩子第三天，您就让我起来洗衣服，
说是‘动动对身体好’。我下面撕裂的伤口还没好，
您就让我去公厕倒痰盂，说是‘年轻人不能太娇气’。”
“您每天就坐在炕上嗑瓜子，看着我像个陀螺一样转，
您管这叫伺候？”
林淑芬的声音越来越冷。
“还有，您以为我不知道您藏了多少东西？我娘家陪嫁的
那两床新被子，您是不是已经塞进您那个破麻袋里了？
还有上个月大国发的粮票，您是不是也揣兜里了？”
门外，张桂花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林淑芬冷笑，“那您敢让我现在出去，
当着邻居的面，把您那麻袋打开看看吗？”
张桂花不说话了。
林淑芬知道，自已猜对了。上辈子她太老实，被欺负了
也不敢吭声。这辈子？她要把这些吸血鬼一个个撕下来。
“林淑芬，你别给脸不要脸。”张桂花的声音变得阴沉，
“我是你婆婆，我拿点东西怎么了？你嫁到我们王家，
就是我们王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我们王家的东西。
我拿回去给你小叔子用，那是为了王家好，你懂什么？”
“为了王家好？”林淑芬反唇相讥，“那您怎么不把您
自已的棺材本拿出来给您小儿子用？非得惦记我这点嫁妆？”
“你！”张桂花气得说不出话。
“还有，您刚才说我是王家的人，我的东西就是王家的东西。”
林淑芬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行，明天我就去民政局，跟王大国离婚。离了婚，我就不是
王家的人了，我的东西自然也不是王家的东西了。”
“您看这样行吗？”
门外，张桂花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林淑芬会这么决绝。离婚？那可不行。林淑芬虽然是个软柿子，
但她能干活，能生孩子，还有娘家的嫁妆可以榨。
要是离了婚，她上哪找这么好使唤的儿媳妇？
“你……你别冲动。”张桂花的语气软了下来，“淑芬啊，你这孩子，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妈刚才也是一时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这样，那两床被子妈不拿了，行吧？你开门，咱们好好说说话。”
林淑芬冷笑。
上辈子，张桂花就是这样，先凶后哄，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这辈子？她不吃这套PUA。
“不开。”林淑芬的声音很平静，“您要是真想走，明天一早就走，
别拿家里一针一线。要是让我发现您偷拿了东西，
我就去派出所报案，说您偷窃。”
“您看着办吧。”
说完，林淑芬转身走回床边，躺下。
门外，张桂花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林淑芬，你有种！”
“你给我等着，我明天就走，以后你们一家子死活
我都不管了！到时候你别来求我！”
说完，张桂花气呼呼地走了。
林淑芬躺在床上，听着婆婆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求你？
上辈子她求了一辈子，换来的是什么？是临死前，
张桂花连葬礼都没来参加。
这辈子，她林淑芬绝不低头。
林淑芬闭上眼，意识再次沉入空间。她走到灵泉井边，又喝了几口泉水。
温热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手脚的力气也回来了。
好东西。
林淑芬心里盘算着。有了这空间，她就不怕了。
明天张桂花一走，她就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第一步，先把家里这几个吸血鬼收拾服帖。
第二步，利用空间搞钱。第三步……
林淑芬的眼神变得深邃。第三步，她要让上辈子
那些欺负过她的人，一个个付出代价。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淑芬意识退出空间，竖起耳朵听。声音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
那是张桂花住的房间。
林淑芬悄悄起身，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都装好了吗？”
是张桂花的声音，压得很低。
“装好了，妈。”另一个声音响起，是林淑芬的大儿子，王建斌。
这孩子今年八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上辈子，
就是这个儿子，最后拔了她的氧气管。
“那就好。”张桂花的声音里带着满意，“明天一早，你跟奶奶
一起回乡下，把这些东西给你小叔送去。记住了，别让你妈发现。”
“知道了，奶奶。”王建国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奶奶，
您说小叔真的会给我买那个铁皮青蛙吗？”
“当然，奶奶什么时候骗过你？”张桂花笑了，“你小叔最疼你了，
只要你听话，什么都给你买。”
“不像你妈，抠抠搜搜的，连个糖都不舍得给你买。”
林淑芬靠在门板上，手指慢慢攥紧。
原来，张桂花不仅要拿走家里的东西，还要带走她大儿子。
上辈子，王建国就是被张桂花带回乡下养了半年。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
变得自私、冷漠，眼里只有利益。林淑芬当时以为是孩子长大了，
懂事了。现在想想，都是张桂花教的。
这个老虔婆，不仅要榨干她，还要毁了她的孩子。
林淑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不急。
明天，她会让张桂花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
林淑芬转身回到床边，躺下。她闭上眼，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首先，她要把张桂花偷拿的东西全部拿回来。
其次，她要让王建国知道，跟着奶奶走，没有好下场。
最后……
林淑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最后，她要让张桂花灰溜溜地滚回乡下，
再也不敢踏进这个家门半步。
此时的王大国在外面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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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张桂花：林淑芬，你敢让我儿子休了你？
林淑芬：哎呀，妈，您别急啊，离了婚我刚好带着嫁妆和票据过
好日子，您那宝贝小儿子娶媳妇的钱，您自个儿想办法去吧！
王大国：媳妇儿，我错了，咱不离行吗？
林淑芬：滚一边去，别挡着我喝灵泉水变漂亮。
（林淑芬OS：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
大家快点个书架，看我明天怎么把老虔婆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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