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沉睡的名侦探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中村实松本)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沉睡的名侦探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中村实松本)
其它小说连载
《沉睡的名侦探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吃一口唐僧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中村实松本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沉睡的名侦探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内容介绍:主角为松本,中村实,长谷川的男频衍生,游戏动漫,推理,惊悚,现代小说《沉睡的名侦探: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由作家“吃一口唐僧肉”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3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5:09: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沉睡的名侦探: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主角:中村实,松本 更新:2026-02-16 11:44:2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雨夜委托十月的东京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笼罩。
豆大的雨点抽打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户,发出密集而急躁的啪嗒声,
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焦急地叩门。晚上八点十七分,我——毛利小五郎,
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一边喝着第五罐啤酒,一边用遥控器频繁切换着电视节目。
小兰在厨房收拾晚餐的碗筷,水流声和瓷器的碰撞声构成熟悉的背景音。
柯南那小子坐在地毯上,对着他那本永远看不完的百科全书发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常。或者说,
毛利小五郎”这个身份应有的日常一样平常:糊涂、好酒、有点小好色、靠着偶尔或者说,
是某个小鬼在背后捣鬼的“灵光一现”解决案件维持知名度的三流侦探。
如果忽略掉内心深处偶尔掠过的、关于自己记忆和身份的那些尚未完全解开的疑团的话。
门铃响了。在暴雨的喧嚣中,铃声显得格外刺耳。小兰擦着手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套装,
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发髻,面容端庄但透着明显的憔悴和焦虑。她的眼睛有些红肿,
像是刚刚哭过。她手里紧紧抓着一个昂贵的皮包,指节发白。跟在她身后半步的,
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西裤,戴着金丝眼镜,
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神情恭敬而警惕。他看起来像是助理或秘书。
“请问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吗?”中年女性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但努力保持着礼貌。
“我就是!”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迅速将啤酒罐藏到沙发垫后面,
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有客户上门,而且看起来像是挺有钱的客户,总是好事。
“我叫三井由美,”女性微微鞠躬,“这位是我的私人律师,小林拓也。
很抱歉这么晚冒昧打扰,但我们有一件非常紧急、非常私密的事情,需要您的帮助。
”她的语气里有种近乎绝望的恳求。我示意他们进来坐下。小兰端来热茶,
然后懂事地拉着柯南去了里间,关上了门。三井由美双手捧着茶杯,
仿佛想从滚烫的瓷器中汲取一点温暖。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似乎在评估我的可靠性,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叙述。“毛利先生,我的儿子,三井健太,
今年二十二岁,是东都大学法学院四年级的学生。”她的声音开始不稳,
“昨天晚上……他因涉嫌谋杀被警方逮捕了。”谋杀?我坐直了身体。“具体是怎么回事?
”小林律师接过话头,他的声音冷静、专业,
与三井由美的情绪化形成鲜明对比:“案件发生在昨天,10月13日,
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地点是港区的一间高级公寓,死者是松本隼人,三十八岁,
一家中型贸易公司的社长。死因是后脑中枪,一发致命。
凶器是一把注册在松本隼人名下的史密斯威森M36转轮手枪,在尸体旁被发现,
上面只有松本和健太少爷的指纹。”“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小林律师继续说,
“公寓门锁完好。根据邻居的证词,昨晚七点左右,听到那间公寓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一男一女,持续了大约十分钟。七点二十分左右,听到一声类似枪响的闷响,但不确定,
因为当时外面也在下雨。七点二十五分,有人看见健太少爷匆匆离开那栋公寓楼,神色慌张。
警方在八点接到匿名报警电话,赶到现场时发现了松本的尸体。
”“健太少爷和松本隼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那里?”我问。
三井由美嘴唇颤抖:“松本……他是我丈夫生前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但我丈夫五年前因病去世后,松本的公司经营不善,他……他开始纠缠我们母子。
他声称我丈夫去世前有一笔秘密借款没有还清,数额巨大。我们咨询过律师,
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他的说法,这根本就是勒索!健太为了这件事和他见过几次面,
想让他罢手,但每次都不欢而散。”“所以昨晚他们是约好见面谈这件事?
”“是松本打电话给健太的,”小林律师说,“通话记录显示,昨天下午四点,
松本用手机打给健太,通话两分钟。健太少爷承认他们约了晚上七点在松本的公寓见面,
想最后谈一次,让松本停止骚扰。但健太少爷坚决否认杀人。他说他们确实发生了争执,
松本情绪激动,甚至拿出了枪威胁他。在争夺中,枪走了火,打中了松本的后脑。
健太吓坏了,因为现场只有他们两人,他又和松本有过节,他害怕解释不清,
所以惊慌失措地逃离了现场。”“典型的过失杀人,或者自卫,但逃逸让事情变得复杂。
”我分析道,“不过,如果只是争执中意外走火,而且对方先持枪威胁,辩护得当的话,
罪名不会太重。关键是证据和动机。警方现在以什么罪名逮捕他?”“故意杀人。
”三井由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警方不相信是意外。
他们说现场有被简单擦拭、重新布置的痕迹。而且……而且最关键的是,
健太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漏洞。”“漏洞?”小林律师打开公文包,
取出一份文件:“根据健太少爷自己的说法,他七点整到达松本公寓,争执约十分钟,
七点十分左右枪响。他七点二十五分被人看见离开。但问题在于,
从松本公寓到健太少爷自己的公寓,车程至少需要二十五分钟,这还是在交通顺畅的情况下。
而昨天晚上七点五十分,健太少爷在自己的公寓里,
用固定电话接听了一通来自他大学同学的电话,通话时长三分钟。那位同学可以作证。
”我皱眉:“这有什么问题?七点二十五离开,七点五十到家,二十五分钟车程,时间刚好。
”“不,毛利先生,时间不刚好。”小林律师推了推眼镜,
“根据交通部门的监控录像和健太少爷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他昨天晚上离开松本公寓后,
并没有直接回家。他的车在七点三十分,
出现在距离松本公寓三公里外、与他回家方向相反的上野公园附近。
行车记录仪显示他在公园停车场停留了大约八分钟,然后才重新上路回家。
加上这段偏离路线和停留的时间,他无论如何不可能在七点五十分赶到家接电话。
”“他为什么去上野公园?”“健太少爷说,枪响之后他大脑一片空白,极度恐慌,
下意识开车乱转,不知不觉就开到了上野公园附近。他停下车,试图冷静,
但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就恢复理智,赶紧开车回家。”小林律师摇头,
“但警方和检方不相信这个说法。他们认为这八分钟至关重要,
健太少爷可能利用这段时间处理了某些证据,或者……去了别的什么地方,见了别的人。
他们认为所谓的‘惊慌乱转’是编造的,这八分钟的空档,
使得他‘七点五十分在家’这个不在场证明变得不可信,甚至可能是刻意制造的假象。
”“所以,警方认为他是故意杀人,然后伪造了不在场证明的漏洞,让自己显得可疑,
反而营造出一种‘如果是凶手不会这么蠢留下矛盾’的假象?一种反向心理?
”我想起了以前遇到过的一些狡猾的罪犯。“恐怕是的。”小林律师点头,“更麻烦的是,
警方在调查松本的社会关系时,发现他不仅纠缠三井家,还涉嫌多起金融欺诈和勒索,
树敌不少。但只有健太少爷,既有明确的冲突动机为母维权,
又在案发时间出现在现场附近,还有那要命的八分钟空白。所有的间接证据都指向他。
”三井由美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冷而用力:“毛利先生,我儿子不会杀人的!
他从小连架都没打过,他是个善良正直的孩子!他或许懦弱,或许冲动,
但他绝不会故意杀人!那真的是意外!求求您,帮帮他!找出真相!多少钱我都愿意付!
”她的眼泪和绝望是真实的。作为一个父亲,
我能感受到那种孩子身陷囹圄、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但作为一个侦探,
我知道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警方的怀疑有他们的道理。那八分钟的空白,确实是关键。
“我需要看所有的案件资料,”我说,“警方的初步调查报告,现场照片,验尸报告,
通话记录,监控录像,行车记录仪……一切。”“我已经准备好了复印件。
”小林律师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厚厚一摞文件,“另外,
三井夫人希望您能亲自去现场看一看,也许能发现警方遗漏的细节。
松本的公寓目前还处于警方封锁状态,但我通过关系拿到了临时进入许可,
明天上午可以过去。”“可以。还有,我想见见健太。”“安排在明天下午,拘留所。
”小林律师记下。他们又坐了一会儿,详细说明了三井家的背景、与松本的恩怨细节,
并留下了一张数额可观的支票作为预付金。送走他们时,雨势稍减,但夜色更浓了。
我回到客厅,看着茶几上那堆案件资料,感觉有些头疼。不是酒劲,
而是一种……熟悉的、面对复杂谜题时的沉重感。自从“白狐山庄”事件后,
我对自己、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那些涌入的记忆碎片,
关于多重人格的可怕暗示,虽然暂时被压制下去,但我知道它们还在,
像暗流一样潜伏在意识深处。而眼前这个案子,看似一起普通的过失杀人或谋杀案,
却因那八分钟的空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爸爸,这个案子听起来好复杂。
”小兰从里间走出来,脸上带着担忧。“嗯,关键就是那消失的八分钟。”我点燃一支烟,
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柯南也凑了过来,眨着大眼睛:“叔叔,
那个大哥哥如果真的只是害怕逃跑,为什么会跑去上野公园呢?那里离他家好远,
而且方向不对。”“他说是惊慌之下无意识的行为。”“可是,如果真的那么害怕,
不是应该立刻逃得越远越好,或者回家躲起来吗?跑去一个公园发呆……感觉有点奇怪耶。
”柯南歪着头说。这小鬼,有时候直觉还真准。我也有同感。
上野公园……那里有什么特别吗?我翻开资料,找到东京市区地图,
标记出松本公寓、上野公园、三井健太公寓三点的位置。松本公寓在港区,
上野公园在台东区,三井健太公寓在文京区。三个点形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
从松本公寓到上野公园,大约三公里,晚上路况好,开车七八分钟。从上野公园到健太公寓,
大约四公里,不堵车也需要十分钟左右。加起来,光路程就需要十五到十八分钟,
加上在公园停留的八分钟,总共二十三到二十六分钟。
而健太七点二十五分被目击离开松本公寓,七点五十分在家接电话,中间只有二十五分钟。
时间卡得死死的,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隙。如果他直接回家,二十五分钟勉强够用昨晚有雨,
车流较慢。但他绕道去了上野公园,花了八分钟,这就绝对不可能在七点五十分赶回家了。
除非……行车记录仪的时间有问题?或者,接电话的时间不是七点五十分?
我查看通话记录复印件。显示来电时间确实是19:50:03,
通话结束19:53:15。电信局的记录应该很准确。健太公寓的固定电话是带显示屏的,
也显示了相同时间。他的同学也确认是七点五十分左右打来的,
因为当时他正在看一档七点四十五开始的电视节目,节目开始几分钟后打的电话。
时间轴似乎很牢固。那么,矛盾出在哪里?真的是健太撒谎了?他并没有在公园停留八分钟?
但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清晰显示,他的车在19:30:15进入上野公园停车场,
19:38:22离开。这段时间,车外摄像头拍到了公园的标识、停车场环境,没有异常。
车内摄像头拍到了健太坐在驾驶座上,抱着头,肩膀耸动,似乎在哭泣或发抖,
直到19:38左右,他才抬起头,擦了擦脸,启动车子离开。这段视频看起来不像伪造。
一个惊慌失措的年轻人,在意外杀人后,开车乱转到公园,停车崩溃几分钟,
然后勉强镇定下来回家——这个逻辑似乎也说得通。但为什么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柯南,
”我问,“如果你不小心做了很可怕的事,吓坏了,你会开车去公园吗?
”柯南想了想:“如果是小孩子,可能会跑去熟悉的地方躲起来,比如秘密基地。
但如果是开车的大人……公园晚上很黑吧?一个人去不会更害怕吗?而且停车场有监控吧?
去那里不是更容易被拍到吗?”我心头一动。对,停车场!上野公园的公共停车场有监控!
虽然行车记录仪拍到了,但停车场的监控或许能提供另一个角度,或者拍到其他东西。
我立刻翻找资料,果然,警方也调取了停车场监控。复印件里有几张模糊的截图。
晚上七点半左右,一辆银色丰田卡罗拉健太的车驶入停车场,停在一个角落。
由于角度和距离,监控只能拍到车子,看不清车内情况。七点三十八分,车子离开。
期间没有任何人上下车。停车场其他区域的监控也没有拍到健太本人下车活动的画面。
他就在车里,待了八分钟。这八分钟,他到底在干什么?真的只是崩溃哭泣?
还是在……等什么?或者,用手机做了什么?“他的手机呢?”我问。“在现场,
”资料显示,“在松本公寓的客厅茶几上被发现。警方检查过,
昨天傍晚六点以后就没有通话和网络使用记录,直到被捕。可能是在争执前就放在那里,
或者逃跑时太匆忙忘了拿。”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在杀人或意外杀人后,惊慌逃跑,
却没带手机?这有点不合常理。手机现在是人的延伸器官。而且,他车里有车载蓝牙,
可以和手机连接。如果他真的那么慌乱,下意识开车,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母亲或律师?
反而开车去公园发呆?疑点越来越多。“爸爸,你明天要去现场吧?我也想去看看。
”小兰说。“不行,现场可能还保留着……痕迹。而且这是工作,你别掺和。
”“可是我也想帮忙啊!而且,柯南也想去,对吧柯南?”小兰看向柯南。
柯南立刻猛点头:“嗯嗯!我想看叔叔破案!”我瞪了他们一眼,但心里清楚,
以柯南这小鬼的敏锐和他背后可能隐藏的那些秘密,带他去也许真能发现什么。而且,
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后,我对“沉睡的小五郎”的真相有了更深的忌惮和探究欲。或许,
在调查中,我能更清楚地观察自己,观察柯南……“好吧,但必须听我指挥,不许乱碰东西。
”“耶!”两人击掌。夜深了。雨又大了起来。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案件细节:争吵,枪响,逃跑,八分钟空白,电话……像一盘散乱的拼图。
松本隼人,一个涉嫌勒索的商人,在自家公寓被自己的枪打死。
唯一在场的是与他有冲突的年轻人。年轻人承认争执和意外,但否认故意杀人。他有动机,
有机会,有手段。唯一的问题,是一个脆弱但似乎又无法解释的不在场证明漏洞。太典型了。
典型得像是……设计好的。一个念头闪过:如果,这不是激情犯罪或过失杀人,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呢?凶手利用了健太和松本的矛盾,设计了现场,
让健太成为替罪羊?那消失的八分钟,会不会是凶手用来处理某些关键证据,
或者制造自己不在场证明的时间?但凶手是谁?松本的其他仇人?三井家的敌人?
还是……另有其人?想着想着,困意袭来。在沉入梦乡前,我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很轻,
很熟悉,像是从记忆深处传来:小心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有时候,最坚不可摧的防御,
恰恰是故意留下的裂缝。是谁在说话?是“沉睡”时的我吗?还是……别的什么?
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只有黑暗和雨声。第二章 现场的疑点第二天上午,雨停了,
但天空依然阴沉。我、小兰和柯南按照约定,在小林律师的陪同下,
来到了港区那栋发生命案的高级公寓楼。公寓楼有十二层,外观现代,大堂明亮整洁。
松本隼人的公寓在八楼,803号。门口贴着警方的封条,小林律师出示了许可文件,
管理员才不情不愿地打开门锁。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灰尘和某种清洁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现场显然已经被警方彻底勘查和清理过,但命案现场特有的肃杀感依然残留。
公寓是标准的一室一厅格局,客厅很大,连接着开放式厨房和一个宽敞的阳台。
装修简约现代,以黑白灰为主色调,显得有点冷清。客厅中央的地板上,
用白色胶带贴着一个人形轮廓——尸体的位置。头朝窗户,脚朝门口。在轮廓头部后方,
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地板,应该是血迹渗透后残留的痕迹。“尸体被发现时的姿势是怎样的?
”我问小林律师。小林翻开笔记本:“仰卧,头部中枪,伤口在后脑偏左位置。
凶器——那把史密斯威森M36转轮手枪,落在尸体右手边约三十厘米处。
弹壳落在尸体左侧两米外的沙发底下。客厅有打斗痕迹,一个花瓶摔碎在尸体旁边,
玻璃碎片散落。茶几被撞歪,上面有健太少爷的手机。”我环顾客厅。
沙发、茶几、电视柜、一个展示架……家具不多,摆放整齐,
除了那个被撞歪的茶几和碎花瓶区域。阳台的玻璃推拉门关着,窗帘没有完全拉拢。
“争吵是在哪里发生的?”“根据健太少爷的描述,他和松本一开始站在客厅中央附近交谈,
后来争吵升级,松本情绪激动,从电视柜抽屉里拿出了枪指向他。两人发生推搡争夺,
从客厅中央移动到了靠近阳台的位置。枪在争夺中走火,击中了松本的后脑。松本倒地,
健太少爷吓坏了,扔下枪就跑了。”我走到电视柜前。抽屉没有锁,里面空空如也,
证物已经被取走。我蹲下身,检查抽屉边缘和下方的地板。很干净。“枪平时就放在这里?
”“松本有持枪许可证,理由是‘商业需要和自卫’。根据记录,
他通常把枪放在这个抽屉里,子弹分开放。但案发时,枪是上了膛的。”“争执中,
松本去抽屉拿枪,然后两人争夺……这个过程中,健太有没有机会拿到枪?
”“健太少爷说没有,枪一直在松本手里,直到走火。”我走到尸体轮廓的位置,
模拟了一下。如果松本背对阳台或侧面,面对健太,枪在争执中走火,
击中他自己的后脑……这个角度有点别扭。除非是在剧烈扭打中,
枪口意外转到了他自己脑后。但如果是近距离走火,伤口周围应该有灼烧和火药残留。
资料上法医报告确认是近距离射击,符合争执中走火的特征。看起来,
健太的描述在物理上是可能的。我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阳台很宽敞,
摆着几盆枯萎的植物。栏杆是玻璃的,视野很好,可以俯瞰下面的街道和远处的公园。
昨晚下雨,栏杆和地面还是湿的。我仔细检查栏杆边缘、地面角落,没有发现特别的痕迹。
“邻居听到争吵声,是一男一女?”我问。“是的,803隔壁的804住户,
一位独居的老太太,听力不太好。她说七点左右听到隔壁有男女争吵声,听不清内容,
但声音很大。持续了大约十分钟。七点二十左右,听到一声‘砰’的闷响,
她以为是关门声或者东西掉落,没在意。后来警察来调查,她才想起来。”“女的?
”我皱眉。资料里只提到了健太和松本。三井由美昨晚也没提有女性在场。
“警方也追问了这一点,”小林律师说,“但老太太坚持说听到了女声,声音比较高亢尖锐。
不过她承认自己耳背,也可能听错了。其他邻居没有听到争吵,可能因为公寓隔音较好,
或者当时不在家。”一个不确定的女性声音。是误会,还是真的有第三个人?
“松本有女朋友或者女性访客吗?”“根据警方初步调查,松本独身,没有固定伴侣。
但社会关系复杂,不排除有女性‘朋友’。
目前还没有查到案发当晚有女性拜访他的确切证据。”我走回客厅,
目光落在那个被撞歪的茶几上。茶几是钢化玻璃桌面,木质底座。桌面上除了灰尘,
什么都没有。我蹲下,看向茶几下方。“柯南,手电筒。
”柯南立刻从他那“万能”的小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手电递给我。光束照进茶几底下的阴影。
灰尘,几根头发,一块小小的、反光的碎片。我小心地用镊子柯南包里居然也有!
夹出那片碎片。是陶瓷碎片,很薄,白色,边缘有淡金色的镶边。
和地上摔碎的花瓶材质一致。但吸引我注意的是碎片背面,似乎粘着一点极小的、深色纤维。
我用放大镜仔细看,像是衣服纤维,深蓝色或黑色,很细。
“这个……”我小心地将碎片和纤维分别装入证物袋,“花瓶摔碎时,可能溅到了谁的身上,
或者挂到了什么东西。”小林律师记录下来。我又检查了门锁和门框。门是高级防盗门,
锁芯完好,没有被撬痕迹。门内侧的猫眼有些松动。我凑近猫眼看出去,是对面邻居的门,
视角正常。“目击者看到健太离开,是确切看到他的脸了吗?”“是楼下大堂值班的保安。
他说七点二十五分左右,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年轻男子匆匆从电梯出来,
低头快步走出大堂,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银色卡罗拉。保安对健太少爷有印象,
因为他以前来过几次,开的也是那辆车。但他没看到正脸,
只是从身形、发型和车子判断是健太少爷。”深蓝色连帽衫?戴口罩?昨晚下雨,气温较低,
穿连帽衫和口罩不奇怪。但这也意味着,目击者的辨认并非百分之百可靠。“行车记录仪里,
健太穿什么衣服?”小林律师翻看资料:“离开公寓楼时,拍到他上车,
穿着就是深蓝色连帽衫,没戴口罩。但在上野公园停车时,连帽衫的帽子戴在头上,
看不清脸。回到家停好车,走进公寓楼的监控里,他又没戴口罩了,但连帽衫还是那件。
”衣服一致。但口罩……也许是在车上戴的,后来摘了。“松本的财务状况如何?
真的有大笔债务吗?”“他的公司经营确实不善,有多笔贷款逾期。
但他个人账户里还有不少存款,不动产也有几处。纠缠三井家,
可能更多是看中三井夫人已故丈夫留下的遗产和人脉,想通过勒索获取资金或合作。不过,
我们查到,就在案发前一周,松本的一个银行账户突然收到一笔三百万日元的汇款,
来自一个海外空壳公司,资金来源不明。”“三百万?对于他的债务来说是杯水车薪,
但也不无小补。他在进行什么秘密交易?”“警方也在查,目前没有头绪。
”我在客厅里踱步,试图在脑海中重建昨晚的情景。两个男人争吵,一人掏枪,争夺,枪响,
一人死亡,一人逃跑。有女性声音的疑点,有八分钟的空白,有来源不明的汇款,
有神秘的纤维碎片……看似清晰,却又迷雾重重。“我们去上野公园看看。”我说。
______上野公园停车场。白天的公园人来人往,停车场也停满了车。
我们找到了昨晚健太停车的位置,在停车场最里面的角落,靠近一片小树林,相对僻静。
这里正好是监控的死角边缘,只能勉强拍到车尾。“他特地选了这个位置?”我看了看周围。
从这里步行进入公园很方便,树林也可以提供遮蔽。如果他想在公园里做什么,
或者见什么人,这里是个好选择。“警方检查过这片区域,”小林律师说,
“没有发现丢弃的物品或异常痕迹。昨晚下雨,即使有脚印也被冲掉了。
”我在停车位置附近仔细查看。地面是碎石子铺的,湿漉漉的。
在车尾后方不远处的石子缝隙里,我注意到一点不自然的反光。拨开石子,
是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碎片,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折断的。“这是什么?”柯南凑过来。
“不知道。”我捡起来,对着光看。碎片边缘有卡榫结构,可能是某种电子设备的外壳碎片,
比如……老式手机的电池盖?或者遥控器的一部分?很旧,磨损严重。昨晚这里除了健太,
还有别人来过?或者,是更早以前留下的?我将碎片也收好。“小林律师,
松本的社会关系里,有没有人住在这附近?或者,和上野公园有什么关联?”“我查过,
没有发现直接关联。不过,松本的前妻住在台东区,离这里不远,但他们已经离婚多年,
几乎没有往来。需要调查一下吗?”“嗯,查一下。还有,那笔海外汇款,尽量追查来源。
”“明白。”时间接近中午。我们简单吃了午饭,然后前往拘留所。
______东京拘留所的会面室冰冷而压抑。隔着厚厚的玻璃,我见到了三井健太。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削,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胡子拉碴,但眼神里除了恐惧和疲惫,
还有一种让我意外的……冷静。或者说,是认命般的麻木。他穿着橙色的囚服,
手腕上有手铐留下的红痕。“健太少爷,这位是毛利小五郎侦探,夫人请来帮助你的。
”小林律师对着通话器说。三井健太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
声音沙哑:“毛利侦探,久仰。麻烦你了。”“我只想知道真相。”我直视他的眼睛,
“告诉我昨晚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不要遗漏。”他沉默了几秒,开始叙述,
内容和昨晚他母亲说的、以及警方记录里的基本一致:接到松本电话,约好见面,争执,
掏枪,争夺,走火,逃跑,去公园,回家。语气平淡,像在背诵一篇看过很多次的课文。
“为什么去上野公园?”我问。“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枪响之后,我脑子一片空白,
只知道要离开那里。我上了车,启动,然后……等我稍微回过神来,
车已经停在公园停车场了。我甚至不记得是怎么开过去的。”“你在公园停车场待了八分钟,
在干什么?”“我……我在哭。抱着方向盘哭。我杀了人……虽然是无意的,但我杀了人。
我害怕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打电话,但发现手机没带。我想回家,但身体动不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我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才开车回家。”“你平时有去上野公园的习惯吗?
”“很少。偶尔去那里的博物馆或美术馆,但很少晚上去。”“松本拿枪指着你的时候,
说了什么?”“他说……如果我不说服妈妈给他钱,他就让我们身败名裂。
他说他掌握了我父亲生前一些‘不干净交易’的证据,虽然我父亲是清白的,但他可以伪造。
他很激动,说他已经走投无路了,急需用钱。”“走投无路?他收到了三百万汇款,
你知道吗?”健太愣了一下,摇头:“不知道。他从来没提过。他一直说很缺钱。
”“你们争执时,有没有碰倒或者打破什么东西?”“有,一个花瓶。在推搡中撞倒了,
摔碎了。”“除了花瓶,还有吗?”“茶几也被撞歪了。其他……好像没有了。
”“你离开时,松本是立即死亡,还是还有动静?
”健太的脸色更加苍白:“他……他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后脑流了很多血……我、我没敢仔细看……”“你有没有注意到,现场有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或者,听到、感觉到有第三个人在场?”“第三个人?”健太困惑,“没有。
只有我和松本先生。”“邻居听到有女性争吵声。”健太皱起眉,努力回想:“女性声音?
不可能啊……只有我们两个男人。是不是邻居听错了?或者……是电视的声音?
我们去的时候,松本先生家的电视是开着的,好像在放综艺节目,有女人的笑声。”电视?
资料里没提电视的状态。“电视是开着的?什么节目?”“我不确定,好像是一个谈话节目,
有几个女嘉宾在笑。”“你离开时,电视还开着吗?”“我……我没注意。可能关了吧?
我不记得了。”这个细节很重要。如果电视开着,而且音量不小,那么邻居听到的女性声音,
很可能是电视里的。这解释了女性声音的疑点。“你开车离开时,
有没有注意到附近有可疑的车辆或人?”“没有。雨很大,街上人很少。我开车时精神恍惚,
没注意周围。”我又问了一些细节,他的回答基本没有矛盾,
但那种平淡的、缺乏细节情感的语气,总让我觉得有些异样。
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意外杀人、惊魂未定的年轻人,更像是一个……排练过很多次说辞的人。
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情绪隔离?还是……他在隐瞒什么?会面时间到了。离开前,
我看着他的眼睛,最后问了一个问题:“健太,你真的没有故意杀他,对吗?
无论是什么理由。”他迎上我的目光,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快得难以捕捉,然后归于沉寂:“我没有。那是个可怕的意外。”离开拘留所,
天色更加阴沉,似乎又要下雨了。“毛利先生,您怎么看?”小林律师问。“疑点还是很多。
电视的细节要核实。那笔汇款要追查。还有停车场的塑料碎片,和茶几下的纤维,需要化验。
另外,”我顿了顿,“我觉得健太没有完全说实话。至少,关于他去上野公园的原因,
和那八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他有所隐瞒。”“您认为他在包庇谁?还是他自己有别的计划?
”“不知道。但那个公园,肯定有特别的意义。不然他不会在那种情况下,
下意识地开去那里。”我想了想,“小林律师,你帮我查一下,三井健太过去一年,
特别是最近几个月,所有的通话记录、短信、邮件、社交网络动态,看看有没有和上野公园,
或者某个特定的人相关的信息。要隐秘地进行。
”小林律师有些犹豫:“这涉及个人隐私……”“如果你想救他,就必须找出真相。
哪怕真相是他不想让人知道的。”我严肃地说。“……我明白了。我会尽力。”回到事务所,
已经是傍晚。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将现场照片、资料、证物袋摆在桌上,
像拼图一样试图拼接。深蓝色纤维……会是谁的衣服?健太穿的是深蓝色连帽衫。
但纤维很细,像是高档面料,连帽衫通常是棉质,纤维较粗。也许是松本的衣服?
松本死时穿着灰色家居服。或者是……那个可能的“女性”?塑料碎片……来自什么?
八分钟空白……能做什么?汇款……来自谁?女性电视声……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还有一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头:如果这是一场谋杀栽赃,
凶手如何确保健太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现场?如何确保争执会升级到夺枪?
如何确保枪会走火并打死松本?变数太多了。除非……凶手当时也在现场,暗中操控了局面。
但如果凶手在现场,他是如何离开而不被发现的?邻居只听到健太离开的动静。公寓是八楼,
从窗户离开几乎不可能。难道藏在房间里,等健太离开后再走?那风险很大。或者,
凶手根本不需要在现场。他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操控——比如,提前对枪做了手脚,
使其容易走火?但法医报告显示枪械正常。头又开始疼了。我点燃一支烟,走到窗前。
外面华灯初上,车流如织。这座庞大的城市里,每天发生着无数的秘密和罪行。而此刻,
我手中握着的,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碎片。手机响了,是小林律师。“毛利先生,
有两个新发现。”他的声音有些急促,“第一,我查了松本公寓昨晚的电视频道记录。
昨晚七点到八点,他家的电视确实调到了一个正在播放女性谈话综艺的频道,但奇怪的是,
节目音量被调得很高,几乎是最大音量。而松本平时看电视习惯中等音量。
这是管理员偶尔去检修时注意到的。”高音量?是为了掩盖真正的争吵声,
还是为了让邻居误以为有女性在场?“第二,关于那笔海外汇款。我通过一些渠道查到,
汇款方那个空壳公司,最近三个月,还向另一个日本账户汇过款,数额不大,
每次五十万日元左右,总共三次。那个账户的持有人是……”他顿了顿,
说出一个让我意外的名字:“上野公园管理办公室的一名夜间保安,叫中村实。”上野公园!
保安!“能查到汇款用途吗?”“名义是‘咨询费’,但具体内容不明。这个中村实,
我已经查了他的基本资料,五十二岁,单身,住公园提供的宿舍,工作十年,记录良好。
但他有个儿子,叫中村裕也,二十五岁,无业,有盗窃和打架前科,目前行踪不明。
”中村实,公园保安。他的儿子有前科。松本向中村实的账户通过空壳公司汇款。
三井健太在案发后,开车去了中村实工作的上野公园,停留了八分钟。这一切,
绝不可能是巧合。“找到这个中村实,”我说,“我要见他。还有,查他儿子的下落。
”“我已经在联系了,但公园方面说他今天轮休,手机关机。我正派人去他宿舍找他。
”“有消息立刻通知我。”挂断电话,我感觉心跳加速。案子似乎出现了新的方向。
松本、中村实、中村裕也,这三者之间是什么关系?汇款是封口费?还是交易酬金?
健太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他去公园,是不是为了见中村实,或者中村裕也?那八分钟,
他们见面了吗?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如果中村父子涉案,那这很可能不是简单的过失杀人,
而是有预谋的犯罪。但动机是什么?谋财?松本并不是特别有钱。仇杀?
还是……针对三井健太的陷害?我需要更多信息。我打开电脑,
搜索上野公园和中村实的相关信息。资料很少,只有公园官网上的值班表,
显示中村实是夜班保安,负责晚上六点到早上六点的巡逻。
工作范围包括停车场、主要道路和几处公共设施。夜班保安……昨晚案发时间是七点多,
他应该在上班。如果健太去停车场见他,是有可能的。
但停车场监控没拍到中村实靠近健太的车。也许他们约在监控死角,或者树林里?
我正在思考,门被推开了,柯南端着杯牛奶走进来。“叔叔,还在想案子啊?”“嗯。小鬼,
如果你是凶手,想陷害一个人,你会怎么做?”柯南把牛奶放在桌上,爬上椅子,
晃着小腿:“嗯……首先要让警察叔叔相信,那个人有动机,有机会,而且证据都指向他。
然后,要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或者想办法脱身。”“如果被陷害的人,
有一个看起来完美但实际上有漏洞的不在场证明呢?”“那要看漏洞是真的漏洞,
还是凶手故意留下的。”柯南眨着大眼睛,“如果是故意留下的,那凶手可能想让人觉得,
那个被陷害的人很笨,或者很狡猾,用漏洞来反向证明自己无辜。
就像魔术师故意让你看到‘破绽’,但其实那是陷阱的一部分。
”故意留下的漏洞……反向证明……我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如果那八分钟空白,
根本不是健太的失误或无法解释的行为,而是凶手或者健太自己刻意制造的呢?
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个不在场证明看起来“不完美”,从而引发更深的调查,
最终将嫌疑牢牢锁定在健太身上?因为一个真正聪明的凶手,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时间矛盾。
所以,留下矛盾的人,要么是真凶但很蠢,要么是被陷害的倒霉蛋。警方显然倾向于前者。
但如果,凶手预判了警方的预判呢?他故意留下一个“蠢”的漏洞,
让警方以为健太是真凶但手段拙劣,从而忽略其他可能性?这个想法让我脊背发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凶手的算计就太深了。“叔叔,你看这个。
”柯南忽然指着桌上现场照片中的一张,是摔碎的花瓶特写。“怎么了?
”“这个花瓶的花纹,好像在哪里见过。”柯南歪着头思考,“啊!想起来了!
昨天我和小兰姐姐去上野公园旁边的商业街买文具,在一家叫‘雅器’的二手古董店里,
看到过差不多的花瓶!老板说是一对,是外国产的,日本很少见。”一对?
我立刻拿起照片仔细看。花瓶碎片上的淡金色镶边花纹,确实很特别。“你确定?”“嗯!
花纹一模一样,就是大小可能有点不同。那个店里的花瓶,好像缺了一个盖子还是什么的,
老板说另一半早就卖掉了。”一对花瓶,一个在松本公寓摔碎了,另一个在一家二手店?
松本的花瓶是从那里买的?还是说,摔碎的那个,原本就是一对中的一个?这会是巧合吗?
还是……又一个连接上野公园区域的线索?“走!”我抓起外套,“带我去那家店!
”我们打车赶到上野公园附近的商业街。在柯南的指引下,找到了那家叫“雅器”的小店。
店面不大,摆满了各种旧瓷器、木器、小摆件。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正戴着老花镜看书。见我们进来,抬起头。“欢迎光临。想看看什么?”“老板,
听说您这里有一个花纹特别的花瓶?”我直接拿出手机,
展示现场花瓶碎片的照片我拍了一张。老板凑近看了看,点点头:“哦,这个啊。
是有个差不多的。你等等。”他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小心地捧出一个花瓶。
花瓶大约三十厘米高,白底,淡金色镶边花纹,和照片上的碎片花纹几乎一样,
只是造型略有不同,似乎更纤细一些。这是一对风格一致但并非完全相同的花瓶。
“这是一对吗?”我问。“原本是一对,但另一个早就卖掉了,好几年前的事了。”老板说,
“这个是去年一个客人拿来寄卖的,说缺了伴,放着也没用。我看着花纹挺别致,就收了。
”“卖掉的那个,是什么样的人买的?还记得吗?”“好几年了……让我想想。
”老板摸着下巴,“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看起来像公司职员。他说要送人,
喜欢这个花纹。付了现金,拿了就走了。没留联系方式。”“那去年拿来寄卖这个的客人呢?
长什么样?”“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吧,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说话声音很低。
他说是在家里储物间找到的,不知道值不值钱。我给了他一万日元,他就卖了。”年轻人,
二十出头,戴口罩帽子……会是三井健太吗?还是中村裕也?“他有没有说住在哪里?
或者别的信息?”“没有。很沉默,拿了钱就走。”“这个花瓶,您标价多少?
”“五万日元。虽然缺了伴,但做工不错。”“我要了。”我付了钱,买下这个花瓶。
无论它和案件有没有直接关系,留着也许有用。离开古董店,天色已暗。
我抱着用报纸包好的花瓶,和柯南走在街上。“叔叔,你觉得这个花瓶和案子有关吗?
”柯南问。“不确定。但出现在上野公园附近,又和案发现场的花瓶疑似一对,
这巧合太多了。”我皱眉,“松本的花瓶是哪里来的?是他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如果是一对,另一个为什么会在上野公园的二手店?拿来卖掉的年轻人是谁?”太多的问号,
在脑海中盘旋。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小林律师,语气异常凝重:“毛利先生,
找到中村实了。在他的宿舍。但是……他死了。”“什么?!”我停下脚步。
“初步判断是自杀。上吊。留有遗书,承认……承认他受松本隼人雇佣,
昨晚在公园停车场与三井健太接头,拿走了某样东西。遗书上说,他因为愧疚和害怕,
选择自我了断。”自杀?遗书?接头?“他拿走了什么东西?”“遗书里没细说,
只说是一个‘小东西’,松本吩咐他从健太少爷那里取回。他按照约定在停车场等,
健太少爷七点半到,给了他东西,
他八点下班后把东西放在了指定地点——公园东侧第三个垃圾桶底部。但等警方去找时,
东西已经不见了。”东西?健太交给中村实的东西?那八分钟,他们果然见面了!
健太撒谎了!“遗书还说了什么?”“他说他不知道松本让他取回的东西是什么,
也不知道会闹出人命。他非常后悔,无颜面对家人,所以自杀谢罪。遗书是手写的,
笔迹初步鉴定是他的。”中村实死了,线索似乎断了。但他遗书里提到的东西,是关键!
那是什么?为什么松本要让中村实从健太那里取回?健太又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难道,
昨晚的根本不是意外争执,而是一场交易?松本想用什么东西交换健太的妥协比如钱,
但交易破裂,发生冲突,枪走火?或者,那东西本身就是罪证,松本想取回,
但被健太用枪威胁,争执中出事?“警方现在什么反应?”“他们立刻重新提审了健太少爷,
但健太少爷坚决否认见过中村实,也不知道什么‘东西’。他说他根本不认识中村实。
警方现在倾向于认为,中村实的遗书证实了健太少爷去过停车场并与他会面,
那八分钟有了解释,但健太少爷继续撒谎,让他的嫌疑更大了。而且中村实‘自杀’,
死无对证,那‘东西’也失踪了,线索全断。情况对健太少爷非常不利。”该死!
中村实一死,遗书看似提供了线索,实则将健太更深地拖入泥潭。如果健太继续否认,
就显得是在顽抗。如果他改口承认见过中村实,就必须解释那“东西”是什么,为什么隐瞒,
同样可疑。这简直像是一个设计好的死局。中村实的“自杀”和遗书,是灭口,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陷害?“中村实的儿子呢?有消息吗?”“还没有。他好像失踪了。
警方也在找他。”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越挣扎,陷得越深。
每一个看似新线索的出现,都将案情引向更复杂、更黑暗的方向。失踪的儿子,死去的保安,
消失的证物,撒谎的嫌疑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漏洞,
现在似乎被“补上”了——健太用那八分钟见了中村实,进行了某种交易。
但补上的这个解释,却让他看起来更可疑。是真相浮出水面,还是陷阱正在收紧?
“小林律师,我要看中村实遗书的复印件,还有他宿舍的现场报告。另外,
公园东侧第三个垃圾桶附近的监控,全部调出来,看昨晚八点之后有谁接近过。
”“已经在做了,但那边是监控死角,只有远处路口有一个交通摄像头,拍不到垃圾桶细节。
”“尽力而为。还有,查一下中村实和他儿子的财务状况,
特别是最近有没有大额进账或异常支出。”“明白。”挂断电话,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柯南担忧地看着我。“叔叔,你没事吧?”“没事。”我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让头脑清醒了些,“这个案子,水比我想象的深得多。走,先回去。
”回到事务所,我将新情况告诉了小兰。她也很震惊。晚饭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对着满桌的资料和那个新买的花瓶,苦思冥想。中村实的遗书……真的是自杀吗?
一个因为愧疚而自杀的人,会如此清晰地交代犯罪细节,甚至指出藏匿证物的地点?
更像是……某种交代后事的坦白,或者,被人逼迫写下的供词?如果他不是自杀,
是他杀伪装成自杀,那凶手是谁?松本的同伙?还是……中村实的儿子?
或者是……三井健太?不,健太在拘留所,没有机会。假设中村实是他杀,
凶手逼他写下遗书,然后制造自杀假象。目的是什么?灭口,
同时用遗书将罪名进一步推到健太身上?一石二鸟。
那凶手必须知道中村实和松本、健太之间的交易。而且有能力潜入保安宿舍,
制服一个成年男子,逼他写遗书并上吊。中村裕也?他有动机可能是同伙,分赃不均,
或者怕父亲牵连自己,也有能力年轻,有暴力前科。他失踪了,嫌疑很大。
但还有一个可能:松本背后的那个“汇款人”。
那个通过海外空壳公司给松本和中村实汇款的神秘人。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松本和中村实都是他的棋子。现在松本死了,中村实可能暴露,所以被灭口。这个神秘人,
是谁?和三井家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如此陷害健太?我拿起那个从二手店买来的花瓶,
仔细端详。花纹精美,但看不出特别。我试着拧开花瓶的底部,通常有些花瓶底部是封死的,
有些可以打开。轻轻一拧,底部居然真的松动了!是螺旋口。我小心地拧开底部。
花瓶内部是空心的,但在底部内侧,靠近瓶壁的地方,似乎塞着什么东西。
用镊子小心地夹出来,是一个用塑料薄膜紧紧包裹的小小的、长方形的物体。拆开塑料薄膜,
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火柴盒大小的U盘。U盘!这就是中村实遗书里说的,
从健太那里取回的“小东西”吗?怎么会在这个配对的花瓶里?
是那个年轻人卖花瓶者放进去的?还是原本就在里面?我心跳加速,
立刻将U盘插入电脑。U盘没有密码,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为“交易记录”。打开,
里面是几十个PDF和Excel文件,还有几张扫描图片。我快速浏览,越看越心惊。
这些文件,是松本隼人从事非法交易的记录!
包括伪造文件、商业贿赂、内部交易、洗钱……涉及多家公司和人物,数额巨大。
其中一些交易,竟然隐约指向一个我熟悉的姓氏——三井,但不是健太这一支,
而是三井家族的其他旁系。还有一份加密的通讯记录,
是松本和某个代号“K”的人的邮件往来。
“K”似乎在指示松本针对三井家特别是健太这一支进行骚扰和勒索,
目的是逼迫他们出让某块位于轻井泽的、价值连城的地皮。而这块地皮,
是三井由美已故丈夫留下的核心遗产之一。最近的一封邮件,是案发前两天,
“K”指示松本:“最后通牒。如果他们还不妥协,就用‘那个’施加压力。必要时,
可以安排‘意外’。”“那个”是什么?U盘里的这些罪证?用这个威胁三井家就范?
“意外”……是指谋杀吗?但松本死了。是被灭口了?因为“K”觉得他办事不力,
或者知道的太多?还是说,松本想用这些罪证反过来威胁“K”,被“K”除掉?
健太昨晚去见松本,也许不只是为了争吵,而是松本约他,想用U盘里的东西做最后要挟?
争执中出事?或者,健太知道了U盘的存在,想去夺取,发生冲突?那么,
U盘为什么会在健太手里?又为什么通过中村实转手?中村实遗书说,
是松本让他从健太那里“取回”。难道是健太在争执中抢走了U盘,松本让中村实截住他,
取回U盘?但健太到了停车场,把U盘给了中村实?这说不通。如果U盘这么重要,
健太抢到了,为什么又轻易交给一个陌生的保安?除非……健太和中村实本来就认识?或者,
中村实不是松本的人,而是“K”的人,他奉命从健太那里拿走U盘,避免罪证外泄?
但中村实又死了,U盘阴差阳错到了我手里。头绪更乱了。但我抓住了一个关键:“K”。
这个幕后主使。他策划了对三井家的逼迫,可能导致了松本的死,也可能下令灭口中村实。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