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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林晚(阎王卸甲从嫌妻油腻到为她血洗全城)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陈凡林晚全章节阅读

南囿先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南囿先生”的男生情感,《阎王卸甲从嫌妻油腻到为她血洗全城》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凡林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陈凡,林强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阎王卸甲:从嫌妻油腻到为她血洗全城》,由新晋小说家“南囿先生”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28: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阎王卸甲:从嫌妻油腻到为她血洗全城

主角:陈凡,林晚   更新:2026-02-16 13: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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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结婚五年,我看着媳妇油腻的脸,和水桶一样的腰,恶心得想吐。

可当大货车撞过来时,我却把她和孩子死死护在身下。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可以为她去死,

却不想再跟她过下去了。直到我拨通那个五年未动的号码,

对电话那头说出我的代号:“阎王”,整个世界,都为我而颤抖。第一章结婚第五年,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股生理性的恶心涌上喉咙。林晚儿,我的妻子。

她正费力地将自己塞进我的一件旧T恤里,腰间的赘肉被勒出一圈又一圈的游泳圈。

头发油得像打了蜡,随意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几缕发丝黏在因发福而显得油腻的脸颊上。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女儿丫丫穿鞋,一边头也不回地冲我喊:“陈凡!你愣着干嘛?

还不快去把小宝的奶瓶拿过来,出门要迟到了!”声音粗粝,毫无温柔可言。我看着她,

记忆里那个穿着白裙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女孩,和眼前这个臃肿、邋遢的妇人,

无论如何也无法重叠在一起。五年,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又或者,是什么改变了我?

“陈凡!你聋了?”林晚er见我没动,不耐烦地回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我压下心头的烦躁,转身进了厨房。今天是我三十岁生日,也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可笑吗?我甚至怀疑她还记不记得。一家四口挤在我那辆开了快十年的破旧国产车里。

车内弥漫着一股奶味、汗味和说不清的食物残渣混合在一起的怪味。林晚儿坐在副驾,

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她正费劲地拆一袋薯片,碎屑掉得满身都是。“丫丫,小宝,快,

妈妈喂你们吃。”两个孩子在后座欢呼起来。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根根收紧,骨节泛白。

“别在车里吃东西。”我开口,声音干涩。林晚儿的动作顿住,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猛地回头瞪着我:“陈凡你什么意思?孩子吃点东西怎么了?你嫌我把你的破车弄脏了?

这破车白给我都不要!”我闭上嘴,不想争吵。每一次的沟通,

最后都会演变成歇斯底里的争吵。她会翻来覆去地骂我没本事,一个月就挣那几千块死工资,

给不了她和孩子好日子。是的,我没本事。我叫陈凡,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在一家小公司做着最底层的工作。我们一家四口,就挤在一个六十平米的老破小里。

我沉默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林晚儿。“你说话啊!你哑巴了?每次都这样,你但凡有点本事,

我跟孩子用得着跟你受这种罪?”“陈凡,我真是后悔,当年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后悔……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车窗外,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就在我失神的瞬间,右侧的路口,一辆失控的红色大货车,

像一头钢铁巨兽,嘶吼着朝我们拦腰撞来!刺耳的喇叭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撕裂了空气。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能清晰地看到林晚儿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看到后座两个孩子吓得煞白的脸。

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我猛地解开安全带,扑了过去,

用我的身体,将林晚er和副驾的座椅死死护在身下。同时,我的右手,

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穿过后座,将两个孩子的头按在了我的臂弯里。我用我的后背,

去迎接那致命的撞击。“轰——!”天旋地转。钢铁撕裂的声音,玻璃破碎的声音,

骨头断裂的声音……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后背像是被一座大山砸中,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温热的液体,从我的额头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只听到林晚儿撕心裂肺的哭喊。“陈凡!陈凡——!”那一刻,

我忽然想明白了。我爱她。爱到可以毫不犹豫地为她付出生命。可是,

我真的……不想再和她这样过下去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我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病人醒了!

病人醒了!”一个护士惊喜地叫道。我动了动手指,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疼。

“晚儿……孩子……”我沙哑地开口。“放心,你老婆孩子都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

你把他们护得太好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敬佩,

“倒是你,三根肋骨骨折,轻微脑震荡,后背大面积挫伤。你这家伙,真是命大。

”我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差点又晕过去。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丈母娘和林晚儿的弟弟林强走了进来。丈母娘一看到我,那张刻薄的脸上就写满了嫌恶。

“醒了?醒了就赶紧想办法!肇事司机跑了,现在住院的钱,我们家可一分都不会出!

”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林强吊儿郎当地走过来,一脚踢在我的病床上,

震得我伤口剧痛。“姐夫,不是我说你,你说你开个破车,出事了吧?你要是开个宝马,

那货车敢撞你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医药费怎么办?我姐和孩子的营养费怎么办?

你那点工资,够干嘛的?”我闭上眼,将他们尖酸刻薄的话语隔绝在外。这些年,

这样的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妈,小强,你们别说了!”林晚儿的声音传来,

带着哭腔。我睁开眼,看到她站在门口,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有几道擦伤。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担忧,有后怕,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刚醒,让他休息一下吧。

”丈母娘冷哼一声:“休息?他有什么资格休息?一家子都指望他,他现在躺在这里,

我们喝西北风去?”林晚儿咬着唇,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我床边,帮我掖了掖被角。

她的手指,冰凉。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催费单。

“陈凡的家属是吧?麻烦去把费用缴一下,已经欠费三千了,再不缴,我们就要停药了。

”“什么?三千?”丈母娘的嗓门瞬间拔高,“抢钱啊!我们没钱!”护士皱了皱眉,

公式化地说道:“没钱就想办法,我们医院不是慈善机构。”说完,她把单子往床头柜一放,

转身就走了。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丈母娘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女儿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啊!

现在连住院的钱都拿不出来,要被人赶出去了啊!”林强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姐,

你看怎么办吧?要不,你给姐夫公司打个电话,让他们先垫付一点?”林晚儿的脸色,

白得像一张纸。她知道,我那个小破公司,不把我开除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垫付医药费。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陈凡,”她深吸一口气,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等你好点,

我们……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吧。”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你一个人,

负担轻一点。孩子……我自己想办法。”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决绝的表情。原来,

车祸时那一瞬间的感动,都是我的错觉。原来,在她心里,我终究只是一个没用的,

应该被抛弃的累赘。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慢慢地,慢慢地,

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冷笑。也好。也好。这样的日子,我也过够了。我没有看她,

而是艰难地侧过头,从枕头下摸出我的手机。那是一部用了五年的老款手机,

屏幕上布满了裂痕。我找到一个五年都没有拨出过的号码,按下了通话键。电话只响了一声,

就被接通了。对面是一个恭敬无比,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和激动的声音。“王……?

”我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我叫陈凡。”“我的妻子和孩子,在中心医院,

需要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另外,查一下今天下午三点,中山路口的那场车祸。

我要那个司机,还有他背后所有的人,全部……消失。”“最后……”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病房里那几个因为我打电话而愣住的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告诉所有人,我,

‘阎王’,回来了。”第二章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

一个因极度激动而变调的声音响起:“是!王!属下……遵命!”我挂断电话,

将手机丢在一旁,闭上了眼睛。整个病房,安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丈母娘和林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演,你还演上了!”林强最先反应过来,

嗤笑一声,“阎王?我看你是阎王爷要来收你了!还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

你以为你是谁啊?”丈母娘也缓过神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凡,你是不是撞坏脑子了?

在这里胡言乱语!你有本事打电话,你有本事把医药费交了啊!”林晚儿也皱着眉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陈凡,你能不能现实一点?不要再做这些白日梦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因为我知道,很快,他们就会明白,什么是现实。果然,不出三分钟。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看起来至少六七十岁的老者,

在一群医护人员的簇拥下,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院长?”刚才那个催费的小护士,看到老者,吓得脸都白了。

没错,来的正是这家中心医院的院长,刘济民。在整个江城,都是泰斗级的人物。

刘院长根本没看其他人,他的目光在病房里飞快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当他看到我身上的伤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他几步冲到我的病床前,

声音都在发抖:“陈……陈先生,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我还没开口,丈母娘就不干了。

她叉着腰,挡在我面前:“你谁啊?一来就大呼小叫的,没看到这里有病人吗?

”刘院长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身后的那个中年男人,也就是医院的副院长,立刻上前一步,

厉声喝道:“放肆!这位是刘济民刘院长!你们是什么人?敢对刘院长这么无礼!”“院长?

”丈母娘愣住了,林强也傻眼了。他们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中心医院的院长,

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啊!刘院长却顾不上这些,他绕过丈母娘,

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陈先生,对不起!是我管理不善,让您和您的家人受委屈了!

请您放心,我立刻安排全院最好的专家,给您和您的家人进行最全面的检查和治疗!”说着,

他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那个催费的小护士和之前给我看诊的那个年轻医生身上。

“你们两个,被开除了!立刻给我滚!”那两人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不……不要啊院长!”刘院长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头对着副院长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立刻去安排至尊贵宾病房!把骨科的张主任,脑科的李教授,全部给我叫过来!五分钟之内,

我要见到他们人!”“是是是!”副院长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丈母娘和林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看看一脸惶恐的刘院长,又看看病床上云淡风轻的我,脑子彻底宕机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林晚儿也呆住了。她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前的这个男人,

还是那个她认识了五年的,窝囊、无能的陈凡吗?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我只是看着刘院长,淡淡地开口:“刘院长,不用这么麻烦。我只是小伤,但我太太和孩子,

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我的声音很平淡,听在刘院长耳朵里,却不亚于惊雷。

“是是是!陈先生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他点头哈腰,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我立刻安排,一定让夫人和公子小姐,得到最好的照顾!”很快,

我就被转移到了医院顶楼的至尊贵宾病房。这里不像病房,更像一个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客厅、卧室、陪护间一应俱全,装修奢华。丫丫和小宝两个孩子,早就忘记了车祸的恐惧,

兴奋地在柔软的地毯上打滚。林晚儿抱着双臂,局促不安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周围的一切,

像是在做梦。丈母娘和林强,则是彻底的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看直了,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这真是病房?”丈母娘结结巴巴地问。“姐,

姐夫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林强凑到林晚儿身边,小声地问。林晚儿摇了摇头,

目光复杂地投向躺在病床上的我。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我的病床前,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王,

阿刀来迟,请王责罚!”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澜。“起来吧。”“谢王!

”阿刀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房间里的其他人,再次陷入了石化。

单膝下跪?王?这都什么跟什么?拍电影吗?林强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姐夫,

你从哪找来的演员啊?还王?你怎么不叫玉皇大帝呢?”阿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股冰冷的,如同实质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林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放肆。”我淡淡地开口。阿刀身上的杀气,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又变回了那个面无表情的黑西装男人。林强却像是虚脱了一样,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我不再理会他们,而是看向阿刀:“查得怎么样了?

”阿刀立刻躬身道:“回王,已经查清楚了。肇事司机是个亡命徒,收了五百万,要您的命。

钱是从一个境外账户转过来的。”“境外账户?”我眯起了眼睛。“是的,

我们顺着线索追查,发现这个账户,最终指向了……‘K’。”听到这个代号,我的瞳孔,

猛地一缩。一股滔天的戾气,从我身上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整个房间的温度,

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K。我曾经最信任的兄弟,

也是亲手将我从“王”的宝座上推下来的人。五年前,我厌倦了刀口舔血的日子,

只想和一个普通的女孩,过最平凡的生活。于是,我将我亲手建立的,

足以打败世界地下秩序的庞大帝国“阎罗殿”,交给了我最信任的兄弟,K。我自废武功,

抹去了所有痕迹,化名陈凡,来到了江城,遇到了林晚儿。我以为,

我可以就此过上我想要的安稳日子。没想到,五年过去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甚至,

还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家人身上!他触碰到了我的逆鳞!“他,在哪?”我的声音,

不带一丝感情。阿刀身体一颤,低声道:“三天后,他会亲自来江城,参加一个地下拍卖会。

”“很好。”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我要让他知道,阎王,归来了。”“也让他知道,动我家人者,死!

”第三章我的话,让病房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林晚儿、丈母娘和林强,

都用一种惊恐又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听不懂什么“K”,什么“阎罗殿”。

但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从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栗的冰冷杀意。

眼前的我,和那个每天被他们呼来喝去,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陈凡,判若两人。

“陈……陈凡……”林晚儿的声音带着颤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转过头,

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和眼底深深的恐惧。我心中的杀意,瞬间消散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力的疲惫和心疼。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为了她吗?

我放弃了滔天的权势,放弃了富可敌国的财富,只想守着她和孩子,过最平凡的日子。

可到头来,我得到的,却是她的不解、猜忌,和一句冰冷的“我们离婚吧”。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酸又涩。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难道要告诉她,

你的丈夫,是曾经让全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地下君王?难道要告诉她,今天这场车祸,

不是意外,而是针对我的刺杀?我怕吓到她。更怕她,会因此而离开我。见我不说话,

林晚儿的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她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我有什么资格问呢?反正,

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说完,她转身,默默地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丈母娘和林强,

则是被刚才阿刀那一下吓破了胆,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房间里的气氛,尴尬而压抑。

最终,还是阿刀打破了沉默。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文件,

和一张黑色的卡片。“王,这是您在江城的所有产业清单,还有您的黑金龙卡,

已经全部解冻激活。”他将东西恭敬地放在我的床头柜上。我没有看那些文件,

只是拿起了那张黑色的卡片。卡片通体漆黑,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打造,入手冰凉。

卡片的正中央,用金线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黑金龙卡。全球限量十张,

无透支上限,持卡者,可享受全球任何一家顶级银行的最高规格待遇。五年了,

我差点都忘了,我还有这么个东西。我把玩着手里的卡,

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晚儿萧瑟的背影上。这时,林强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哆哆嗦嗦地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暴躁的吼声:“林强!你他妈死哪去了?

说好今天还钱的,人呢?老子告诉你,再不还钱,老子就卸你一条腿!”林强的脸,

瞬间变得比纸还白。“虎……虎哥,您再宽限我几天,我……我马上就凑钱!”“凑你妈!

老子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内,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你就等着给你自己收尸吧!

”电话被狠狠挂断。林强握着手机,浑身抖得像筛糠。“五十万?小强,你……你又去赌了?

”丈母娘尖叫起来。“我……我就玩了两把,谁知道手气那么差……”林强哭丧着脸,“妈,

你快救救我啊!虎哥他真的会砍死我的!”丈母娘急得团团转,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林晚儿。

“晚儿,你快想想办法啊!那可是你亲弟弟啊!”林晚儿转过身,满脸泪痕,

眼神绝望:“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哪里有五十万?”“你……你可以去找陈凡啊!

”丈母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我说道,“他不是认识什么院长吗?他肯定有钱!

让他给你弟弟还钱!”林晚儿愣住了,随即惨然一笑。是啊,她都忘了。陈凡,

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陈凡了。他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屈辱。

为了她的赌鬼弟弟,她又要向这个她刚刚提出离婚的男人,低头。

“陈凡……”她艰难地开口,“我……”“我凭什么要帮他?”我冷冷地打断了她。我的话,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丈母娘反应过来,立刻冲到我床边,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陈凡你个白眼狼!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发达了,

就不认人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个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哦?是吗?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阿刀的电话。“阿刀,帮我查一下,

一个叫‘虎哥’的人,在城西放高利贷的。”“是,王。”不到一分钟,

阿刀的电话就回了过来。“王,查到了。‘虎哥’,本名王虎,是城西青龙帮的一个小头目。

他名下的**,今天正好被我们的人给端了。现在,王虎应该正在被送往警局的路上。

”“做得很好。”我淡淡地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我看向已经吓傻了的林强,扯了扯嘴角。

“现在,你还用还钱吗?”林强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刚才,还接到了手下的电话,

说虎哥被抓了,**也被查封了。他以为是巧合。现在看来……他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魔鬼。这个男人,只用了一个电话,就让在城西横行霸道的虎哥,锒铛入狱?

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通天手段!丈母娘也傻了,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再也说不出一句骂人的话。只有林晚儿,她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陌生。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陈凡之间的距离,好像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五年的夫妻,她竟然,

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自己的丈夫。“陈凡……”她的声音,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恐慌,“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将床头柜上的那张黑金龙卡,递到了她的面前。

“去楼下银行,取五十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第四章林晚儿呆呆地看着我递过来的那张黑色卡片。她没有接。她只是看着我,

固执地重复着刚才的问题:“你到底是谁?”我叹了口气。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不住了。

“我是谁,不重要。”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重要的是,从今天起,

我不会再让你们母子三人,受任何委屈。”这是我的承诺。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最郑重的承诺。林晚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

五年来的委屈、不安、争吵、失望,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宣泄的出口。眼泪,

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接过那张卡,

转身走出了病房。她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丈母娘和林强,

看着林晚儿手里的黑卡,眼睛都直了。“姐夫……不,凡哥!”林强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凑了过来,“那张卡……是什么卡啊?看起来好高级啊!”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丈母娘也搓着手,一脸贪婪:“陈凡啊,你看,小强这次也是被人骗了,他本质不坏的。

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不如……再多给他一点?让他去做点小生意,也比在外面瞎混强啊。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这就是我忍了五年的家人。趋炎附势,

贪得无厌。“滚出去。”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什么?”丈母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

滚出去。”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我没改变主意,

让你们也像那个王虎一样进去之前。”丈母娘和林强,被我眼里的寒意吓得一哆嗦。

他们毫不怀疑,我说得出,就做得到。两人屁滚尿流地跑出了病房。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靠在床头,闭上眼,脑子里却乱成一团。K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这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只要他还在一天,晚儿和孩子,就多一分危险。还有晚儿……我该怎么跟她解释这一切?

她会接受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丈夫吗?我们之间,还能回得去吗?……一个小时后,

林晚儿回来了。她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看起来沉甸甸的。她的脸色,依旧苍白,

眼神却比之前平静了许多。她将塑料袋放在桌上,拉开拉链,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

一捆捆崭新的钞票。五十万,现金。“银行的人说,这张卡,可以在全球任何一家银行,

取任何额度的现金,不需要预约。”她看着我,平静地叙述着,“他们银行的行长,

亲自接待的我,还问我,需不需要帮我把钱送到指定地点。”我点了点头:“嗯。”“所以,

那个电话,那个院长,还有这张卡……都不是你在演戏,都是真的。”“嗯。”“陈凡,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我的心,猛地一揪。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脆弱和迷茫。我知道,她说的过去,

不是指那个贫穷、争吵、充满失望的过去。而是指,我们最初相遇时,那个简单、纯粹,

只有彼此的过去。我伸出手,想要去握住她的手。她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病房里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死寂。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又被人不合时宜地推开了。林强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姐夫!

不好了!我……我爸被人打了!”“什么?”我和林晚儿同时愣住了。“我爸刚才在楼下,

不知道跟谁吵起来了,对方人多,直接动手了!现在……现在人被他们带走了!

”林强急得快哭了。我眉头一皱。岳父陈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

平时连跟人红脸都很少,怎么会跟人打架?“带到哪去了?”我沉声问道。“不……不知道,

他们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牌号是江A88888。”江A8-88888?

听到这个车牌号,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江城首富,王振华的车。这个王振华,

是做房地产起家的,黑白两道通吃,为人嚣张跋扈。五年前,我刚到江城时,

他手下的一个工地,因为拖欠农民工工资,闹出了人命。当时我正好路过,

看不惯他们的做法,就顺手“提醒”了一下他。从那以后,他就对我忌惮三分,

甚至还想方设法巴结我,只是我一直没理会。没想到,今天,他的人,竟然敢动我的岳父。

看来,我这五年,确实是太低调了。低调到,连一条狗,都敢在我头上撒野了。“姐夫,

怎么办啊?王振华我们可惹不起啊!”林强六神无主。

林晚儿也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陈凡,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爸!”我看着她焦急的脸,

心里一软。“放心,有我。”我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阿刀的电话。“给我接王振华。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王振华谄媚又惶恐的声音。“陈……陈先生?

您……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我岳父,是不是在你那里?”我开门见山。

王振华那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翻东西的声音和惊呼声。“误会!陈先生,

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啊!”王振华的声音都快哭了,“我不知道那是您岳父啊!

我……我马上!我马上亲自把叔叔给您送回来!”“不用了。”我淡淡地说道,

“你就在你公司楼下等着。”“我,亲自过去。”挂断电话,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陈凡,你的伤……”林晚儿担忧地看着我。“小伤,不碍事。”我看着她,伸手,

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等我回来。”第五章华天集团,江城的地标性建筑。此刻,

华天集团的楼下,却是一片死寂。王振华,这个身家百亿,在江城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正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带着公司所有高管,笔直地站在门口。他的脸上,满是冷汗,

西装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在他的身边,一个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

正瑟瑟发抖地站着,正是我的岳父,林建国。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停在那里,

几个流里流气的黄毛,被几个黑衣保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周围的路人,

都对着这奇怪的一幕,指指点点。当我的出租车停在华天集团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我付了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王振华看到我,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我跑了过来。“陈先生!”他跑到我面前,二话不说,

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一跪,让周围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城首富王振华,竟然给一个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年轻人,下跪了?这世界是疯了吗?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我岳父面前。“爸,您没事吧?”林建国看着我,嘴巴张了张,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我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还好,

都只是些皮外伤。我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那几个被按在地上的黄毛身上。“谁动的手?

”我的声音,很平静。那几个黄毛,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其中一个,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我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哪只手?”那黄毛吓得快尿了,

哭着喊道:“不……不是我,是……是他!是他让我打的!

”他指向了跪在地上的王振华的儿子,王聪。王聪,江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此刻正一脸煞白地看着我。“你打的?”我看着他。“我……我没有!

我不知道他是你岳父啊!”王聪吓得语无伦次。“啪!”我没有废话,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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