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祁越裴栩(除夕分手画作爆红,前夫跪哭)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除夕分手画作爆红,前夫跪哭》全章节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除夕分手画作爆红,前夫跪哭》“随便两点”的作品之一,祁越裴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除夕分手:画作爆红,前夫跪哭》主要是描写裴栩,祁越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随便两点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除夕分手:画作爆红,前夫跪哭
主角:祁越,裴栩 更新:2026-02-16 16:41:4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年三十,我炖了锅佛跳墙。裴栩爱喝。我煨了足足二十七个小时,他没回来。夜里十二点整,
跨年的钟声还没敲完,医院来了电话。一辆车,在去机场的路上追尾了。
我抓着玄关的外套就往外冲。可电话那头,一个清亮的女声插了进来,急得不行。“裴栩,
你怎么样?”原来,出事的不是他。是他护在心尖尖上的那位。他只是陪着去了医院。
我僵在门口,脱下外套。转身回了厨房,把那锅滚烫的佛跳墙,一勺一勺,全倒进了下水道。
裴栩,我们之间,也到此为止。1.我和裴栩好了七年。从大学的一穷二白,
到他开了自己的建筑设计事务所,声名鹊起。人人都说我温然是祖上烧了高香,
才攀上了裴栩这根高枝。他家境好,长得帅,是那种扔人堆里都会被星探追着塞名片的主儿。
我呢,普普通通,乏善可陈。为了他,我没去法国读研,一头扎进他的公司做行政,
揽下了他生活里所有的鸡毛蒜皮。他的胃不好,我就学着煲汤。他喜欢安静,
我就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局。他闻不惯玫瑰香,我的世界里就再没开过一朵玫瑰。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株藤,缠着他,绕着他,长成了他喜欢的形状。我当一块石头,
七年也该被焐热了。结果不是。马年三十,窗外是噼里啪啦的炮仗和烟花。
电视里春晚闹哄哄的。一桌子菜,从天亮等到天黑,热了三遍,都开始走了样。那锅佛跳墙,
我提前两天就备下了料,鲍鱼、海参、蹄筋……文火慢煨,香气把整个屋子都腌入味了。
这是第七个年头。以前他再忙,除夕夜都会陪我。电话打过去,关机。微信发出去,
石沉大海。没事,他大概在忙项目,我告诉自己。他是圈里有名的工作狂,
一个设计案能让他三天三夜不沾床。我把菜又热了一遍,坐回餐桌,盯着墙上的钟,一秒,
一秒地熬。直到午夜的钟声炸响。手机也跟着炸了。我扑过去接起。“您好,
是裴栩先生的家属吗?”一个公事公办的男声。我心口一停,血都凉了。“是……我是。
他怎么了?”吐出的字都是碎的。“裴栩先生的车在去机场的高速上追尾,
车主……”后面的话,耳朵自动隔绝了。嗡嗡作响。去机场?他去哪儿?我怎么不知道?
脑子一片空白,抓起沙发的羽绒服就跑,脚上还是棉拖鞋。“你别急,裴栩他没事,
就擦破了点皮。”电话里冷不丁换了个声音,温柔,焦急。徐晚晴。裴栩的大学同学。
他放在心尖上七年,却从没对我提过半句的那个名字。“出事的是我的车,
他为了送我去机场……都怪我。你能来趟市一院急诊吗?”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透心凉。
他不是在忙工作。也不是手机没电。他在陪另一个女人。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他陪她。
我等他等到心焦,他在送她。连这通报平安的电话,都是她用他的手机打来的。真够讽刺的。
我停在玄关,没关严的门缝里钻进冷风,吹得我一哆嗦。我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转过身,
走进厨房。我从橱柜里,拿出最大的那个汤碗,把煨了二十七个小时的佛跳墙,一勺,一勺,
盛出来。金黄的汤汁,软糯的食材。曾经是我自以为是的爱。现在,就是个笑话。
我端着那碗汤,一步一步挪到水槽边,手腕一斜。滚烫的汤汁带着我七年的青春,
哗啦啦冲进冰冷的下水道。蒸腾的白雾迷了我的眼。一滴泪都没有。心死了,大抵如此。
不是一天凉的,是攒够了失望,塌了。做完这些,我回卧室,
从衣柜最底下拖出那个落了灰的行李箱。打开,把我的东西,一件件往里塞。衣服,书,
画具。东西少得可怜,一个二十四寸的箱子就装完了。七年,原来我在这房子里的痕迹,
就这么点。最后,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躺着一个丝绒盒子。打开,一枚男士素圈戒指,
内壁刻着“Wen Ran”。我攒了半年的工资,本来想在情人节给他个惊喜。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盖上盖子。连着我的手机卡,一起丢进了马桶,按下冲水键。
漩涡吞掉了一切。我把公寓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用一个玻璃杯压住。然后,拉着箱子,
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家。午夜的街,空得能听见回声。远处偶尔还有烟花在炸,一闪,
就没了。我叫了辆网约车,去了洛洛家。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我没回头。裴栩,
再见。我的世界,不围着你转了。2.洛洛开门的时候,顶着一头鸡窝,睡眼惺忪。
一看到门口拉着行李箱的我,她人直接醒透了。“温然?
你怎么……”她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没问出来。“洛洛,能收留我几天吗?”我声音平静。
洛洛二话没说,把我拽进屋,抢过行李箱,然后给了我一个死紧的拥抱。
“裴栩那狗东西又作妖了?”她咬着后槽牙问。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分了。
”我没提那锅佛跳墙,也没提那通电话,就说了这两个字。洛洛盯着我,眼圈当场就红了。
她最清楚,我栽在裴栩身上有多深。“分得好!那种把你当老妈子使唤的男人,不要也罢!
然然,你配得上更好的!”她把我按在沙发上,塞了杯热水在我手里,
又扯了条毯子把我裹住。“先睡,天塌下来明天再说。”我确实累。不是身上累,是心,
被掏空了,只剩一个壳。客房的床很软,我一夜无话。第二天,我是被一股子香味勾醒的。
洛洛煮了我最爱的皮蛋瘦肉粥,还买了蟹黄包。“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翻这个操蛋的世界。
”她把筷子塞我手里。我看着她,突然就笑了。是啊,没了裴栩,我还有洛洛。吃完早饭,
洛.行动派.洛女士就开始给我规划。“第一件事,换号。第二,找房。第三,辞职。
裴栩那破公司,咱不伺候了。”我点头,照单全收。接下来几天,
我活得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办了新号,只告诉了几个贴心的人。在网上租了个一居室,
离洛洛家不远,阳台朝南,阳光特好。我给裴栩公司发了封电子辞职信,
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裴栩打来过几个电话,打的是我那个还没来得及拉黑的旧号。我没接。
一次都没。后来,他开始发微信。第一条:“温然,你去哪了?
”第二条:“为什么不接电话?还在生气?”第三条:“那天晚上是意外,
晚晴她……”看到“晚晴”两个字,我直接把他拖进了黑名单。我不想听。
任何关于他和她的事。搬进新家的那天,我和洛洛去逛宜家。换了新的床单,新的窗帘,
新的餐具。所有东西,都照着我喜欢的来。我选了暖黄色的碎花窗帘,阳光透进来,
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我买了一套天青色的陶瓷碗碟,而不是裴栩中意的那套死白的骨瓷。
晚上,我们在新家吃火锅,热气腾腾。洛洛喝了点酒,抱着我开始输出。“七年啊!
一个女孩子能有几个七年!他凭什么这么对你!他以为他是谁?印钞机吗?是个人都得爱他?
”我一边给她涮毛肚,一边笑。“行了行了,别气了,为那种烂人,不值当。”是啊,
不值当。我曾经觉得,爱是付出,是牺牲,是把自己低到尘埃里,然后等他看见。
现在我懂了,爱首先是爱自己。一个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人,指望谁来珍惜你。
3.我好像很久没这么松快过了。不用再掐着点起床做早餐。
不用再挖空心思猜他今天想吃什么。不用再看他脸色过日子。我重新捡起了扔下多年的画笔。
大学时我学油画,老师说我有天赋,色感一绝。是裴栩说,他不喜欢家里有油彩味。于是,
我的画笔,一放就是五年。我在阳台支起画架,买了全新的颜料和画布。阳光穿过窗户,
洒在画布上,也洒在我身上。我画山,画海,画春天冒出新芽的柳树,
画夏天暴雨过后的彩虹。画里有风,有光,有野蛮生长的劲儿。唯独没有人。
我把画发在朋友圈,屏蔽了所有和裴栩沾边的人。很快,大学老师给我点了赞,还私信我。
“温然,画功没退步,反而更好了。最近市里有个青年画家扶持计划,我看你行,
要不要试试?”我盯着老师发来的文件,心脏久违地砰砰乱跳。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我重新做回自己的机会。我几乎没怎么想,就把作品集投了过去。除了画画,
我还开始健身,练瑜...汗水湿透背心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看着镜子里马甲线一天比一天清楚,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
原来不把所有心思都吊在一个男人身上,我能干这么多事。我的世界,原来这么大。
这段时间,裴栩没再来烦我。他大概以为,我又在闹脾气,跟以前无数次一样,
晾两天自己就回去了。他习惯了我的妥协。可惜,这次他想错了。一个月后,
我收到了青年画家扶持计划入选的邮件。看着邮件里的“恭喜您”,
我激动得在屋里蹦了起来。洛洛比我还高兴,当场拍板要请我吃大餐。
我们挑了家新开的西餐厅,主厨据说是米其林三星挖来的。环境很好,灯光暧昧,
小提琴拉得人心痒。我和洛洛举杯,庆祝我的新生。“然然,敬你!终于踹了那个渣男,
活明白了!”我笑着跟她碰杯,一口干了。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是裴栩。他瘦了一大圈,眼下的乌青很重。
一身死贵的定制西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他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餐厅里扫视,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刻,瞬间就亮了。那是一种……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终于看见绿洲的光。
他快步朝我走来。“温然,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声音又哑又涩,还带着点抖。
我平静地看着他,像看一个路人。“有事吗?裴先生。”“裴先生”三个字,跟刀子似的,
扎进了他心里。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然然,你还在气我对不对?
我们回家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伸手想来拉我。我往后一缩,躲开了。
“裴栩,我们已经分了。”我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我不信!”他有点失控,
压着嗓子吼,“七年的感情,你说分就分?温然,别闹了。”“我没闹。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让我溺毙的眼睛,此刻只剩陌生。“裴栩,
你从来就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的不是你的钱,不是你施舍的补偿。我要的,
是一个能在我熬夜煲汤时,从背后抱住我说‘辛苦了’的男人。是一个在我生病时,
能推掉所有应酬陪我的伴侣。是一个,能把我当回事的人。”“这些,你给过吗?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没有。他永远把工作排第一。
把他那高贵的自尊心排第一。把随叫随到的徐晚晴排第一。我,
永远是最后那个可以随便牺牲掉的选项。被人妥善安放的感觉,是卸下所有防备的安稳。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