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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口红没丢,但被人用过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x刹”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旭江离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那支口红没丢,但被人用过了》内容介绍:《那支口红没丢,但被人用过了》的男女主角是江离,陈旭,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推理小说,由新锐作家“一x刹”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17: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支口红没丢,但被人用过了
主角:陈旭,江离 更新:2026-02-18 02:3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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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旭是那种你在相亲市场上会打100分的男人。高中物理老师,戴金丝眼镜,
手指修长干净,说话时永远看着你的眼睛,像是在解一道珍贵的方程式。他住在隔壁,
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九点回家,规律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扫地机器人。
当隔壁那个女律师报警说丢了东西时,他是第一个出来帮忙查监控的。“别怕,
远亲不如近邻,我帮你看看门锁。”他安慰道,手里提着一盒刚做好的蔓越莓饼干。
警察走后,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
他当然知道警察什么也查不到。因为他进去的时候,是穿着鞋套的。而且,
他不是去偷东西的。他只是去……“照顾”一下她的生活。比如,帮她把牙刷换个方向,
或者,尝一尝她杯子里剩下的水。###1江离站在玄关,高跟鞋还没脱,
目光像X光扫描仪一样,死死锁定在客厅茶几上。那里放着一杯水。水位下降了三毫米。
这不是蒸发。今天室内湿度65%,气温24度,根据物理学定律,
这杯水的自然损耗不该超过一毫米。有人喝过。江离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地四处查看。
作为全市收费最贵的离婚律师,她的神经早就在无数次抓奸和财产争夺战中,
被锻造成了钛合金。她只是冷冷地盯着那个杯子,仿佛那不是一个玻璃容器,
而是一份充满了逻辑漏洞的起诉书。这是她的房子。一百四十平米,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
安保森严得像个军事基地。这里是她的私人领土,是她的绝对主权范围。现在,
有人入侵了她的领土,并且极其嚣张地掠夺了她的“水资源”江离戴上一次性手套,
拿起杯子,对着光看了看。没有指纹。杯口没有唾液痕迹。对方很专业,
反侦察意识堪比特工。“呵。”江离冷笑一声,把杯子放进了密封袋。
她转身检查其他“战略要地”衣帽间。所有衣服按照颜色深浅、季节、功能严格排列,
间距精确到两厘米。这是她的强迫症,也是她的“入侵检测系统”第三排,第二件,
黑色真丝衬衫。肩部的挂痕有微微的偏移。有人拿下来过,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或者……穿过,然后又挂了回去。江离感觉后背一阵恶寒,像是被一条湿黏的蛇信子舔过。
这不是求财。客厅里的MacBook、抽屉里的现金、首饰盒里的卡地亚,一样没少。
这是一场针对她个人的“精神恐怖袭击”她掏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我是1602的业主。我要求调取今天全天的楼道监控。现在,立刻,马上。”十分钟后,
两个保安和一个物业经理站在了她家门口。物业经理擦着汗,一脸便秘的表情:“江小姐,
监控我们看了,真的没人。您这层是一梯两户,除了您和隔壁的陈先生,
今天连个送外卖的都没上来过。”“你的意思是,
我家里进了一只会喝水、会试穿衣服的隐形人?”江离抱着手臂,眼神比手术刀还锋利。
“这……也许是您记错了?”经理赔着笑,“最近工作压力大,很多业主都有这种情况,
上次12楼的太太还报警说自己的狗被外星人绑架了,结果是卡在沙发缝里了。
”江离没说话,只是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把一个逻辑严密的律师和一个更年期妇女相提并论,这本身就是一种侮辱。“报警。
”江离吐出两个字。“哎哟,江小姐,这点小事……”“我说,报警。”警察来了。
两个年轻的民警,一个拿着记录本,一个拿着相机。他们在屋里转了一圈,检查了门窗。
“门锁完好,窗户没有撬动痕迹。指纹也没采集到陌生人的。”民警合上本子,
语气里透着一股“又是个神经质都市白领”的无奈。“江女士,我们理解您的心情。
但从证据链上来看,这不构成入室盗窃。那杯水……很难作为立案依据。”江离当然知道。
法律讲究证据,而对手显然是个懂法的,或者说,是个懂“规则”的。他没偷东西,
他只是在享受“入侵”的快感。这是一种炫耀。一种无声的挑衅。送走警察后,
江离站在走廊里,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这时,隔壁1601的门开了。
一个男人提着垃圾袋走了出来。三十岁左右,白衬衫,灰色针织马甲,金丝边眼镜。
长得很干净,像是那种会在周末去图书馆做义工、看到流浪猫会蹲下来喂火腿肠的好市民。
陈旭。江离知道他。市一中的物理老师,去年搬来的。平时见面只是点头之交,
属于那种“安全无害”的背景板人物。“江律师?”陈旭看到她,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一个标准的、略带羞涩的微笑,“刚才听到动静挺大的,出什么事了吗?
”江离审视着他。他的眼神很清澈,透着一股子书卷气,手里的垃圾袋系得整整齐齐,
连个死结都打得像艺术品。“没事。”江离收回目光,淡淡地说,“家里进了只老鼠。
”“老鼠?”陈旭皱了皱眉,一脸关切,“那可得小心,这种高层住宅管道相通,
很容易窜来窜去的。需要我帮忙吗?我那儿有粘鼠板。”“不用了。”江离转身开门,
“我准备下药。毒死它。”她特意加重了“毒死”这两个字。陈旭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推了推眼镜。“那祝你……狩猎愉快。”江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身上有股味道。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汗味。而是一种……同类的味道。
一种捕食者看到猎物时,强行压抑住的兴奋。###2第二天,战况升级了。
如果说昨天只是“边境骚扰”,那今天就是“精确制导打击”江离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
打开内衣抽屉。她的内衣都是成套放的,蕾丝花边必须朝左,肩带必须折叠在罩杯里。
但现在,少了一套。最贵的那套。黑色蕾丝,法国进口,LaPerla的限量款。
江离的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一种极度下流的、带有强烈性暗示的侮辱。
对方在告诉她:我能随时进入你的最私密空间,拿走你最贴身的东西,而你,毫无办法。
这是在把她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江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没有再报警。
警察不会管丢了一套内衣这种“破事”,除非她能提供监控录像。监控。江离迅速穿好衣服,
打开电脑,下单了三个微型针孔摄像头。这是战争。既然常规部队警察没用,
那就只能靠特种作战了。叮咚。门铃响了。江离神经紧绷,抓起玄关柜上的防狼喷雾,
藏在身后,透过猫眼往外看。是陈旭。他手里端着一个保温盒,笑得人畜无害。江离打开门,
没有解开防盗链,只留了一条缝。“有事?”“江律师,不好意思打扰了。
”陈旭把保温盒往前递了递,“我妈从老家寄来的土鸡,我炖了汤,一个人也喝不完,
想着给你送点。昨天看你脸色不太好,补补。”这理由,完美得像是教科书里抄下来的。
“不用了,我不喝鸡汤。”江离冷冷拒绝。“别客气,都是邻居。
”陈旭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她的冷漠,反而更热情了,“对了,昨天那个……老鼠,抓到了吗?
”江离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后面,藏着什么?是嘲弄?是试探?“没有。”江离说,
“它很狡猾。但是,只要是畜生,总会露出尾巴的。”陈旭点点头,一脸赞同:“是啊,
畜生嘛,总是贪吃的。对了,江律师,你一个人住,门锁最好换成C级叶片锁,
现在的小偷技术很高的。需要我帮你看看吗?我物理老师嘛,对机械结构略懂一二。
”图穷匕见。他想进来。他想光明正大地进入这个他已经“秘密访问”过无数次的空间,
享受那种“主人邀请盗贼入室”的变态快感。江离心里冷笑,脸上却突然松弛下来。“好啊。
”她解开了防盗链,打开了门,“那就麻烦陈老师了。”既然你想演,那我就陪你演。
请君入瓮。陈旭进来了。他很规矩,自带了鞋套这个细节让江离瞳孔微缩,
把鸡汤放在餐桌上,然后真的去检查门锁。“锁芯有点老化了,不过问题不大。
”陈旭一边检查,一边随意地打量着房间,“江律师家里真干净,跟样板间似的。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晚上不会害怕吗?”“不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
”江离靠在墙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录音功能已经开启。“也是。”陈旭站起身,
拍了拍手,“律师一身正气嘛。那我就不打扰了,汤趁热喝。”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玄关的镜子。“江律师,你口红颜色不错。”江离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
她今天没涂口红。“哦,我是说,那支。”陈旭指了指玄关柜上的一支迪奥999。
那支口红盖子没盖严,露出一截红色的膏体。膏体顶端,有一个微微的、奇怪的凹陷。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蹭过,或者,舔过。陈旭笑了笑,推门离开。江离僵在原地,
全身血液逆流。那支口红,她昨天刚买的,一次都没用过。###3陈旭走后,
江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支口红扔进了垃圾桶。不,不能扔。她又把它捡回来,
放进了证物袋。这是生化武器。是敌人留下的DNA样本库。虽然现在没法检测,
但总有一天能用上。她把那锅鸡汤连锅端起来,直接倒进了马桶。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
迷药?还是更恶心的东西?江离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蜘蛛网缠住了。对方在暗处,
她在明处。对方了解她的一切,而她连对方是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这种信息的不对称,
是兵家大忌。快递到了。三个高清针孔摄像头,带夜视功能,云端存储,断电续航。
江离开始布防。第一个,装在客厅的空调出风口,正对玄关和走廊。
这是“早期预警雷达”第二个,装在卧室的书架缝隙里,伪装成一个黑色的书夹。
这是“核心阵地监控”第三个,她想了想,装在了卫生间的镜子后面,
只露出一个针尖大小的孔。这是“诱捕陷阱”变态往往对卫生间有着特殊的执念。
做完这一切,江离打开手机APP,看着屏幕上三个清晰的画面,终于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现在,整个房子都在她的“天网”覆盖之下。只要那只“老鼠”敢再露头,
她就能拍下他的罪证,然后把他送进监狱,让他在里面捡一辈子肥皂。晚上十点。
江离躺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眼睛盯着监控画面。一切正常。十一点。一切正常。十二点。
江离的眼皮开始打架。她是人,不是机器。连续两天的高度紧张已经透支了她的精力。
迷迷糊糊中,她睡着了。梦里,她看见陈旭站在她床边,手里拿着那支口红,正对着她笑。
“江律师,涂上试试?”江离猛地惊醒。一身冷汗。她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她切换到监控回放。进度条一点点拖动。没有人。整个晚上,客厅、卧室、卫生间,
都空空荡荡,只有窗帘偶尔被风吹动。江离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晚上是平安夜。
她放下手机,准备去上个厕所。当她走进卫生间,打开灯的一瞬间,她的血液凝固了。
镜子上,用口红写着一行字。红得刺眼,像是刚流出来的血。“摄像头装歪了,江律师。
”江离猛地回头,看向镜子后面的那个隐蔽角落。那个针孔摄像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笑脸贴纸。黄色的,圆圆的,笑得极其讽刺。江离疯了一样冲回卧室,
检查另外两个摄像头。都在。但是,当她打开手机APP回放时,她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从凌晨两点开始,监控画面就进入了“循环模式”画面里的窗帘摆动频率,
每隔五分钟就重复一次。有人黑进了她的网络,替换了实时画面。他不仅进来了,
还当着她的面,拆掉了她的“眼睛”,嘲笑了她的“天网”这不是小偷。这是一个顶级黑客,
一个高智商的猎手。而她,就是那个自以为聪明、其实一直在裸奔的猎物。###4第三天,
江离没去上班。她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眼里布满血丝。
茶几上放着那个被拆下来的摄像头残骸,还有那张笑脸贴纸。她报警了。
但结果和她预料的一样。“江女士,监控录像显示,昨晚没有任何人进入您的房间。
”警察看着手机里那段“循环播放”的假视频,眉头紧锁。“这是假的!是被替换过的!
”江离嘶吼道,她平时的冷静和优雅荡然无存。“技术科已经鉴定过了,视频没有剪辑痕迹。
”警察同情地看着她,“至于镜子上的字……您确定不是您梦游时自己写的吗?
我们在口红上只提取到了您自己的指纹。”梦游?自己写的?江离气笑了。
这就是对方的目的。煤气灯效应Gaslighting。通过不断修改环境细节,
否认事实,让受害者怀疑自己的记忆和认知,最终变成一个疯子。他想逼疯她。“好,很好。
”江离点点头,把警察送走了。她知道,
现在全世界都觉得她是个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而精神分裂的女人。连她自己都快要信了。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还是陈旭。“江律师,我看警察又来了,没事吧?”他站在门口,
一脸担忧,“是不是……病情加重了?”病情。他已经开始给她“确诊”了。
“陈老师消息真灵通。”江离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一直贴在墙上听着呢?
”“瞧你说的,这房子隔音不好。”陈旭推了推眼镜,“其实,我有个同学是心理医生,
如果你需要的话……”“不需要。”江离打断他,“我没病。我知道是谁干的。”“哦?
”陈旭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是谁?”“一个变态。
一个自以为是天才、其实只是个阴沟里的老鼠的变态。”江离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陈旭笑了。这次他没有掩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像是看着一只在迷宫里乱撞的小白鼠。“江律师,话不能乱说,要讲证据的。”他轻声说,
“没有证据,你这就叫……诽谤。”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家。关门声很轻。
但听在江离耳朵里,却像是一声宣判。他承认了。用那种“你奈我何”的态度,默认了。
江离回到屋里,拿起一把锤子。她不找了。既然找不到入口,那就把这个该死的房子拆了。
她开始敲墙。从卧室开始,一寸一寸地敲。咚、咚、咚。实心的。咚、咚、咚。还是实心的。
她像个疯子一样,把墙纸撕下来,把踢脚线撬开。终于,在衣柜后面的那面墙上,
她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咚、咚……空。空的。这面墙后面,是管道井。而管道井的另一边,
就是陈旭的卫生间。江离扔下锤子,趴在墙上,透过那个被她砸开的小洞,往里看。
一股冷风吹出来。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光,她看到了。在管道井狭窄的空间里,搭着一块木板。
木板上,放着一个听诊器,一个笔记本,还有……她丢失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内衣被整整齐齐地套在一个塑料模特身上。模特的脸上,贴着一张照片。是江离的照片。
照片上的眼睛,被红色的笔涂掉了。###5江离没有尖叫。在看到那个“祭坛”的一瞬间,
她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愤怒。恐惧源于未知。现在,
未知变成了已知。鬼变成了人。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是人,
就受法律或者比法律更狠的手段的制裁。她拍了照。但她知道,这还不够。
这个洞是她砸开的,陈旭可以说是她栽赃陷害。那个管道井是公共区域,谁都能进。
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她需要让他“现行”江离把墙壁恢复原状,用衣柜挡住。然后,
她去洗了把脸,化了个妆。涂上了最艳丽的口红。既然你喜欢看,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晚上八点。江离敲响了隔壁1601的门。门开了。陈旭穿着居家服,看到她,
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江律师?有事吗?”江离露出一个疲惫而脆弱的笑容,身体微微发抖。
“陈老师……我……我家里停电了。我好怕,能不能……在你家借坐一会儿?
”这是一个诱饵。一个散发着“我已经崩溃了、我任人宰割”信号的诱饵。陈旭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笼子的惊喜。他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当然。
远亲不如近邻嘛。进来吧,我刚泡了茶。”江离走了进去。这是她第一次进入陈旭的领地。
房间很整洁,整洁得让人窒息。所有家具都是白色的,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随便坐。”陈旭转身去厨房,“我给你倒杯水。
”江离坐在沙发上,手悄悄伸进口袋,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同时,她的另一只手,
摸到了沙发缝隙里的一样东西。硬硬的,小小的。她拿出来一看。是一枚耳钉。
蒂芙尼的经典款。江离记得,上个月,楼下15楼的那个空姐,在业主群里发过寻物启事,
说自己丢了一只耳钉。原来,她不是唯一的猎物。这个看似温润如玉的物理老师,是个惯犯。
他的战利品收藏室,恐怕不止那个管道井。“水来了。”陈旭端着杯子走了过来。
江离迅速把耳钉藏进手心,抬起头,看着他。“陈老师,”她轻声问,“你知道吗?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像一个人。”“哦?像谁?”陈旭坐在她对面,饶有兴致地问。
“像我上一个案子里的被告。”江离嘴角微微上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也是个老师,
也喜欢收集女人的东西。最后,他被判了十年。”陈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空气瞬间凝固。
“江律师,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他放下杯子,眼镜后的目光变得阴冷。
“不是玩笑。”江离摊开手掌,露出那枚耳钉,“这是证据一。管道井里的那些,是证据二。
至于证据三……”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别着一枚胸针。
其实那是一个正在实时直播的摄像头。“陈老师,现在全网有五万人正在看着你。你猜,
警察还有几分钟到?”陈旭猛地站了起来。他的伪装,终于撕碎了。
###6空气凝固了三秒。这三秒钟里,陈旭脸上那层温润如玉的“人皮面具”,
像是遇到了强酸一样,迅速腐蚀、剥落。他没有看那枚胸针。他死死地盯着江离的眼睛。
那双曾经像解题一样专注的眼睛里,现在翻涌着的,是被猎物反咬一口的暴怒,
还有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直播?”陈旭轻笑了一声。声音很哑,像是声带上粘着砂纸。
“江律师,你知道这里是几楼吗?十六楼。信号不太好。而且……”他慢慢站起来,
动作优雅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露出了手腕上暴起的青筋。“我家装了信号屏蔽器。
为了防止学生来补课时偷玩手机。”江离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左上角的信号格,确实是个叉。直播是假的。但信号被屏蔽是真的。这意味着,
她现在处于一个信息孤岛。一个封闭的、隔音良好的、只有她和一个变态捕食者的密室。
“你很聪明,江离。”陈旭绕过茶几,一步步逼近。他不再伪装了。
那种斯文败类的气息彻底爆发,像是下水道井盖被掀开,恶臭扑面而来。
“但你犯了一个战略性错误。你不该一个人进来。你以为法律能保护你?在这个房间里,
我就是法律。”江离没有后退。她知道,在野兽面前露怯,只会加速死亡。她的手在口袋里,
紧紧握住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罐子。“陈老师,物理学得不错。”江离冷冷地说,
“但你化学可能不太行。”“什么?”陈旭愣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江离猛地抽出手。
一道强劲的、带着刺鼻辛辣味的雾柱,精准地喷射在陈旭的脸上。高浓度防狼喷雾。
俗称“生化魔法攻击”“啊——!!!”陈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捂住眼睛,
痛苦地跪倒在地。那种灼烧感,就像是把一把烧红的沙子揉进了眼球里。
“这是我送你的第一课。”江离后退两步,拉开安全距离,
语气依旧冷静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永远不要低估一个独居女性的军备竞赛能力。
”她没有跑。她知道门被反锁了,开门需要时间。而且,背对敌人是大忌。
她抄起茶几上那个厚重的水晶烟灰缸。趁他病,要他命。这不是互殴。
这是“特别军事行动”砰!烟灰缸重重地砸在陈旭的后脑勺上。陈旭闷哼一声,
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江离喘着粗气,手微微发抖。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手里带血的烟灰缸。然后,她从包里掏出第二部手机。
这部手机装了不同运营商的卡,而且,她早就连上了自己家的WiFi。信号满格。
她拨通了110。“喂,警察局吗?我要报案。地点是幸福里小区1601。
我遭到了入室袭击,嫌疑人已经被我……制服了。对,请带救护车来,他伤得可能有点重。
”挂断电话。江离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知道,今晚之后,她的世界秩序,将会重建。###7警察来得很快。
当他们破门而入时,看到的景象是:一个穿着职业装、妆容精致但头发微乱的女人,
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而地上,
躺着一个满脸红肿、后脑勺流血、被五花大绑用窗帘绳的男人。“江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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