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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地带》中的人物劳动管理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纯爱,“渡边谦君”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无声地带》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管理,劳动,没有任的纯爱,规则怪谈,暗恋,金手指,霸总小说《无声地带》,由实力作家“渡边谦君”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9:41: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无声地带
主角:劳动,管理 更新:2026-02-18 20: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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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住在第四区。天空是恒久的铅灰色,楼宇像被削平的墓碑,街道上没有风,
只有一种沉闷、粘稠、无处不在的监视。我是编号76。一个被矫正、被看管、被记录的人。
外来者,无根,无亲,无退路。我的一切都在档案里:思想、行为、轨迹、每一次呼吸。
墙上的电子眼从不休息,广播里永远播放着秩序的声音,世界被划成两种人——管理者,
和被管理者。她属于前者。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管理所。那天是季度训诫日,
所有编号者被要求按批次进入大厅。我站在队列里,低着头,
盯着自己脚尖前十五厘米的地面——这是规范要求的距离。大厅穹顶很高,灯光冷白,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她站在前方高台的一侧。
起初我只是瞥见一片深色的衣角,随后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她的身形挺拔,
衣着是管理者统一的制式,却依旧掩不住利落的线条。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线条清晰的侧脸。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翻阅手中的文件,
偶尔抬眸扫过台下的人群,目光冷静得像金属。所有人都对她低头。包括我。她很美。
这种美不带有任何讨好的意味,而是一种被权力与规则打磨过的、锋利的、不容靠近的美。
像一把常年置于鞘中的短刃,不见寒光,却让人清楚地知道,它随时可以出鞘。
她是管理者中的高层,职位是督导。负责核验、记录、裁定编号者的行为与命运。
她是规则的化身,是牢笼的钥匙,也是锁。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个名字会像一枚钉子,
敲进我此后所有清醒与昏沉的时刻。二管制区的日子是重复的。每天清晨六点,
手环准时震动,提醒我服从当日的行为规范。洗漱、进食、列队、劳动、学习、休息,
每一个时段都被精确切割,像机器上永不偏离的齿轮。没有人告诉我们这些数据流向何处,
只知道,它们构成了我们存在的全部证明。快乐要适度,悲伤要克制,
欲望则是被写在禁忌条款最顶端的词——不可触碰,不可言说,不可在思想中停留超过三秒。
我与她的交集,始于一次越界。那是一个傍晚。劳动结束后,我本该按路线返回居住点,
却在途经管理所后巷时,被一扇半开的门吸引了注意。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只贴着“设备维护”的告示。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也许是日复一日的规训让人渴望任何一点偏离常规的缝隙。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堆放着废弃的办公器材。我沿着通道往前走,
直到尽头的一扇窗前停下。窗外是管理所的内部庭院,空无一人,
只有一株被修剪成标准球形的灌木立在中央。就在这时,手环突然震动。
不是日常提醒的轻微嗡鸣,而是一阵急促的、刺耳的警报。红色的光点在屏幕上疯狂闪烁,
提示:未经授权进入限制区域,请原地待命,等待处置。我僵住了。按照条例,
这种行为属于严重违规,必须被上报、被记录、被转移至更深层的封闭区域。
我会从第四区消失,从所有熟悉的面孔中消失,被送往一个只有编号、没有日期的终点。
一切都完了。脚步声从通道另一头传来。我没有回头。我不敢回头。我只是站在原地,
盯着窗外那株纹丝不动的灌木,等待命运落下的那一刻。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住。
沉默持续了三秒,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极淡,极平静,
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琐事:“关掉警报,原路返回。今日之事,不曾发生。
”我转过头。她站在通道的阴影里,身形半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讶,没有愤怒,
没有怜悯。她只是看着我,目光像一潭静止的水。我没有说话。我只是低头,
按照手环的提示关闭了警报,然后从她身侧走过,沿着来时的路离开。我的脚步很轻,
生怕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直到走出那扇半开的门,直到重新站在灰蒙蒙的街道上,
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那一天之后,世界没有任何变化。警报消失,
记录未被上传,处置程序没有启动。仿佛那一次越界,只是我在昏沉中产生的幻觉。
三我开始无法控制地去想她。在管制区,思想是最危险的自由。我告诉自己,
她的行为不是出于职责,不是出于对流程的规避,而是一种隐秘的、只属于两个人的默许。
她本可以上报,本可以启动程序,本可以让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但她没有。
她选择压下一切,像吞下一颗不能被任何人看见的石子。我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
在训诫大厅的角落,在核验窗口的后方,在楼宇之间的通道里。每一次对视,哪怕只有半秒,
我都当作是某种无声的回应。我想象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其他人更长,
想象她的表情在扫过我时有极细微的变化。我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
把所有的幻想都倾注在这些永远无法被证实的瞬间里。那个时代,
有一种被禁止的书在编号者之间秘密流传。
我是在劳动车间偶然翻到那几页残破的纸页的——有人把它塞在一堆废弃零件底下。
书里写的是一个与我们相似的世界,也是灰暗的天空,无处不在的监视,
以及一场注定毁灭的禁忌之恋。我读了一遍又一遍,
把那些句子刻进脑子里:“他们可以征服外部世界,却无法征服内心。
他们可以强迫你改变信仰,却无法强迫你去爱。”“如果你能爱一个人,你就拥有了力量。
”我把书页烧掉,冲进下水道。但那些句子留了下来,像种子一样埋在心里,
在每一个无法入睡的夜晚悄悄发芽。我曾以最隐晦的方式向她靠近。第一次,
是在集体学习结束后。我故意放慢脚步,落在队伍最后,在经过她站立的位置时,
将一枚纽扣大小的金属物件留在窗台上。那是从劳动车间捡来的,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只是被我一遍遍擦拭,直到表面泛起暗淡的光。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到,
不知道她会不会认出来自谁,只是想做点什么,让这场单向的幻想有一点真实的痕迹。
第二次,是在核验日。所有人排队等待手环数据的上传与核验,轮到我的时候,
我把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片压在核验台的边缘。纸上没有字,
只有一个日期——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懂,
甚至不知道自己希望她懂什么。我只是把那张纸留在那里,然后低着头走开,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跃出来。她没有拒绝。她没有声张。她没有回应。她只是沉默地收下,
转身带走。像吞下两颗不能被人看见的石子。四不久后,她晋升了。从基层执行点,
进入位于管制区最中心的中枢机构。地位更高,权力更重,
出现在普通人视野中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广播里宣布这一消息时,我正在食堂排队打饭。
扩音器里念出她的名字和新的职位,周围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低着头,端着餐盘,
机械地向前移动。只有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直到后面的人轻轻推了我一下。
所有人都尊称她为督导。只有我知道,在她上升的台阶下,
压着一件没有编号、没有记录、不能被提起的事。我以为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以为那是她留给我的、唯一的、无声的凭证。我像书里那个躲在无监控角落的恋人,
把她的冷静当作温柔,把她的自保当作牺牲,把她的沉默当作独属于我的回应。
我以为在规则之外,我们拥有一片黑暗的、只属于彼此的地带。我开始更频繁地幻想。
在劳动车间,在集体宿舍,在排队等候的间隙,在每一个可以被思想填满的空白时刻。
我幻想她也会想起我,幻想她也在某个无法入睡的夜晚站在窗前,看着同一片灰色的天空。
我幻想有朝一日,规则会松动,界限会模糊,我们会在某个不被监视的角落相遇,
然后她会对我说一句话,一句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话。我不敢想得更远。在管制区,
任何超出界限的幻想都是危险的。我只是让这些念头像水一样流过脑海,不留下痕迹,
不付诸行动,只是在心里反复描摹她的样子。直到那个夜晚。那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没有特殊通知,没有紧急集合,没有任何异常。我躺在集体宿舍的床上,
听着周围均匀的呼吸声,盯着天花板上缓缓转动的监控镜头。手环显示时间:23:47。
就在这时,手环轻轻震动。不是警报。是一条信息。信息很短,只有四个字:“后巷。现在。
”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谁。五我花了一分钟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我起身,穿好衣服,
轻手轻脚地走出宿舍。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监控镜头在头顶缓缓转动。
我没有躲避——在管制区,躲避本身就是可疑的。我只是低着头,按规范速度行走,
像一个被允许夜间活动的维修人员。后巷在管理所北侧,是一条狭窄的死胡同,
两侧堆放着废弃的器材和木箱。白天很少有人经过,夜里更是漆黑一片。我走到巷口时,
没有看到任何人。我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正要转身离开,一只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
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了进去。是她。巷子里很暗,但我能看见她的轮廓,
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目光像一柄刀,
锋利、冷静、不容回避。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她吻了我。
那个吻很短,短到我来不及反应。她的嘴唇很凉,像这个城市所有的东西一样凉。
然后她松开我,后退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问。今晚之后,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想问她为什么。想问她这是什么意思。想问她是不是也像我一样,
在无数个夜晚无法入睡。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那之后,又有很多个夜晚。
我们见面的地点不断变换——后巷、废弃的仓库、设备维护通道的尽头。
每次都是她发来信息,每次都是短暂的停留,每次都是沉默的来去。我们几乎不说话。
只是偶尔,在黑暗里,她的手会轻轻碰触我的手,像确认彼此的存在。或者,
她会把头靠在我肩上,停留几秒,然后重新站直。有一次,我问她:“你怕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说:“在这个地方,怕是一种奢侈。
”我没有再问。在那个没有温度的世界里,这些无声的片刻成了我唯一的温度。
我知道这是禁忌,知道这是死罪,知道一旦被发现,等待我们的将是比消失更可怕的结局。
但我无法停止。就像人无法停止呼吸。六事情发生在入秋之后。那段时间,
她出现得越来越少。有时整夜没有信息,有时见面只有几分钟,她便匆匆离去。
我没有问原因。我知道她身处的位置越高,被注视的目光就越多,能够喘息的空间就越小。
直到那天,我发现自己开始呕吐。起初我以为只是肠胃不适,在劳动车间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接连几天,同样的症状反复出现。我开始感到恐慌,一种模糊的、说不清的恐慌。
我不敢去医务室,不敢让任何人察觉异常。我只是继续劳动,继续排队,
继续在夜晚等待那条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信息。终于,在一个无人注意的午后,
我偷偷去了旧设备仓库。那里有一面破碎的镜子,我对着镜子,撩起衣服,看着自己的腹部。
还没有任何变化。但我已经无法欺骗自己。我怀孕了。那天夜里,她来了。
我们在废弃的仓库里见面,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我张了张嘴,想告诉她,却说不出口。
我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走近一步,低声问:“怎么了?
”我闭上眼睛,用最轻的声音说:“我怀孕了。”沉默。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黑暗中,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听不见她的呼吸。我甚至不确定她是否还在那里。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多久了?”“不知道。刚发现。”又是沉默。她突然伸出手,
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但那一瞬间,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度。她握着我的手,
很久很久,然后松开。“我会处理。”她说。然后她转身,消失在黑暗中。七接下来的日子,
我等待她的处理。每一天,我都在恐慌与期待中度过。我照常劳动,照常排队,
照常按规范行事。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人来找我。只是她的信息再也没有出现过。一天。
两天。一周。两周。我无数次想发信息给她,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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