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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女帝的宅斗兵法(钱谦之赵丽娘)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山寨女帝的宅斗兵法(钱谦之赵丽娘)

江湖一缕孤魂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山寨女帝的宅斗兵法》,讲述主角钱谦之赵丽娘的爱恨纠葛,作者“江湖一缕孤魂”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山寨女帝的宅斗兵法》主要是描写赵丽娘,钱谦之,赵婉儿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江湖一缕孤魂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山寨女帝的宅斗兵法

主角:钱谦之,赵丽娘   更新:2026-02-19 14: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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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之跪在书房的青砖地上,膝盖疼得像是被容嬷嬷扎了三千针。他不明白。

明明昨天还是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只知道讨好他的乡下土包子,怎么睡了一觉起来,

就变成了一尊煞神?“夫人,这是圣人定下的规矩……”他试图讲道理。“圣人?

”坐在太师椅上的女人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

正专心致志地给桌上那盆兰花“剃度”“哪个山头的?报上名号。若是没我赵家寨的名头响,

他的规矩,在我这儿就是个屁。”钱谦之看着那盆被剪成秃瓢的名贵兰花,心在滴血。

那可是他花了五十两银子,准备送给婉儿妹妹的定情信物啊!更可怕的是,这女人刚才说,

如果他再敢提“休妻”二字,她就要执行“家法”她所谓的家法,竟然是把他吊在梁上,

当腊肉熏!1红烛烧得噼啪作响,像是在给这屋里的尴尬气氛伴奏。赵丽娘猛地睁开眼,

盯着头顶那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罗帐,脑子里嗡嗡的,像是刚干完一票大买卖,

分赃不均被人敲了闷棍。她记得自己死了。死在那个阴冷的偏院里,

喝了赵婉儿送来的“安神汤”,七窍流血,

死相肯定比山后头那只被野猪拱死的老黄狗还难看。可现在,她活了。不仅活了,

还回到了这个倒霉催的洞房花烛夜。“丽娘,你既嫁入我钱家,便要懂得三从四德。

”一个清冷中带着三分嫌弃、七分傲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赵丽娘转过头。

只见钱谦之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背着手站在窗边,背影挺得笔直,像根刚插进粪堆里的竹竿。

他没回头,似乎多看一眼床上的新娘,都会脏了他那双读圣贤书的眼。“你虽是赵府千金,

但自幼流落乡野,身上沾染了不少市井俗气。今夜我便不与你同榻了,你且自己反省,

何时洗净了那身匪气,何时再来伺候笔墨。”说完,这厮抬脚就要往外走,步伐潇洒得很,

像是刚在战场上取了敌将首级,准备去领赏。上辈子,赵丽娘听了这话,羞愧得无地自容,

哭了一整夜,第二天顶着两个核桃眼去敬茶,被婆婆笑话了半辈子。但这一次。

赵丽娘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她随手抄起床头那个用来喝合卺酒的玉壶,掂了掂分量。好东西,和田玉的,砸人肯定疼。

“站住。”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透着股在山头上喊“此路是我开”的底气。

钱谦之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眉头皱成了个“川”字,转过身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你唤我何事?还有,女子说话当轻声细语,

你这般……”“嗖——”那个玉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砸在了钱谦之脚边的青砖上。“啪!”玉壶碎了,酒香四溢。钱谦之吓得往后一跳,

脸色煞白,指着赵丽娘,手指头抖得像是中了风:“你……你这泼妇!

你竟敢……”“我竟敢啥?”赵丽娘掀开被子,穿着大红的中衣,赤着脚踩在地上。

她身材高挑,常年习武练出来的架子,往那儿一站,竟比钱谦之还要有气势。

她几步走到钱谦之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羊。“姓钱的,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儿个是咱俩拜堂成亲的日子,按照江湖规矩,这叫‘歃血为盟’。

你这刚拜完把子就想溜,是不是看不起我赵某人?”钱谦之瞪大了眼睛,

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拜把子?歃血为盟?这是哪门子的闺阁话术?“什么拜把子!

这是结发夫妻!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钱谦之气得甩袖子,

转身又要走。赵丽娘冷笑一声,伸手一抓,直接揪住了他的后领子。她手劲大,这一抓,

直接把钱谦之勒得翻了个白眼,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像只被拎起来的王八。“放……放手!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斯文值几个钱?”赵丽娘把他往床上一扔。

钱谦之摔在柔软的喜被里,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床沿上。赵丽娘俯下身,

脸凑到他面前,笑得一脸灿烂,却让钱谦之感觉背后冒凉气。“听着,小白脸。

我爹把我嫁过来,给了你们钱家五千两银子的嫁妆,还有三个铺子、两百亩良田。

这在我们行里,叫‘带资入伙’。我是大股东,你是掌柜的。你想甩脸子?行啊,

把银子吐出来,我立马写休书,成全你和那个什么婉儿妹妹。”钱谦之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乡下女人竟然知道婉儿的事,更没想到她算账算得这么清楚。

“你……你胡说什么!我与婉儿妹妹清清白白……”“清白?”赵丽娘嗤笑一声,

“清白得像葱拌豆腐是吧?行了,今晚你睡地上,我睡床。

敢跨过这道线……”她指了指床前的踏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断子绝孙脚’。

”2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钱谦之顶着一个落枕的脖子,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呼噜打得震天响的赵丽娘,气得牙根痒痒。这哪里是娶妻,

分明是请了个祖宗!“起来!该去给母亲敬茶了!”他没好气地喊道。

赵丽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几更天了?鸡叫了没?没叫别吵我,

昨晚守夜太累了。”守夜?钱谦之气笑了。你睡得跟死猪一样,守哪门子夜?

好不容易把这尊大佛请起来,梳洗打扮一番。

赵丽娘看着镜子里那个插满金钗、涂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有点压寨夫人的派头了。”到了正厅,钱母早就端坐在高堂之上,脸拉得比驴还长。

旁边还站着几个姨娘和丫鬟,一个个眼神不善,显然是摆好了“龙门阵”,等着她来闯。

“儿媳给婆婆请安。”赵丽娘学着戏文里的样子,别别扭扭地福了个身。钱母哼了一声,

没叫起,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子。“既入了钱家的门,就要懂钱家的规矩。

这敬茶之前,先站半个时辰的规矩,磨磨你的性子。”这是大户人家常用的手段,

叫“立规矩”一般新媳妇站个一刻钟就腿软了,哭着喊着求饶。可赵丽娘一听,乐了。

站规矩?这不就是蹲马步吗?想当年老寨主罚她练功,一蹲就是两个时辰,头顶还得顶碗水。

这点小场面,算个球?于是,她双脚微微分开,气沉丹田,腰杆挺得笔直,稳如泰山。

一刻钟过去了。钱母偷偷瞄了一眼,发现这媳妇面不改色,甚至还有点想吹口哨。

半个时辰过去了。钱母自己坐得屁股都疼了,腰酸背痛,想换个姿势,又怕丢了威严。

再看赵丽娘,不仅没倒,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盘桂花糕。“婆婆,这规矩站完了没?

”赵丽娘中气十足地问,“我看您老人家脸色发白,是不是饿了?要不咱先吃点?

”钱母被她这一问,气得手一抖,茶水泼了一身。“哎呀!婆婆尿……哦不,湿了!

”赵丽娘大喊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操起桌上的抹布就往钱母身上招呼。她手劲大,

擦得钱母哎哟直叫,感觉皮都要被搓下来一层。“放肆!放肆!”钱母尖叫。“婆婆别怕,

我这是‘推拿手’,专治跌打损伤……不对,专治茶水烫伤!”一阵鸡飞狗跳之后,

钱母狼狈不堪地回房换衣服去了。赵丽娘站在厅堂中央,看着桌上那盘无人问津的桂花糕,

嘿嘿一笑,伸手抓起两块,塞进嘴里。“味道不错,就是太甜了,不如寨子里的烤红薯香。

”旁边的丫鬟看得目瞪口呆。这位少夫人,怕不是个傻子吧?3晚饭后,

钱谦之把赵丽娘叫进了书房。书房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宁静致远”的字画,

案头摆着文房四宝。钱谦之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着,见赵丽娘进来,

才放下书,叹了口气。“丽娘啊,今日母亲虽有些严厉,但也是为了你好。

”赵丽娘找了个椅子坐下,翘起腿,顺手拿起桌上的镇纸把玩:“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还赶着回去睡觉。”钱谦之被噎了一下,强忍着怒气,挤出一个笑脸。“是这样的。

为夫如今虽中了进士,但官场险恶,上下打点都需要银子。你那嫁妆里的现银,

不如先拿出来,由为夫代为保管,用于正途。”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上辈子,

这货就是用这个借口,把她的嫁妆骗得干干净净,最后全花在了赵婉儿身上,

给那小贱人买首饰、置别院。赵丽娘把玩镇纸的手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打点官场?这我懂。这叫‘拜码头’,给大哥交保护费。”钱谦之脸色一僵:“不可胡言!

这叫人情往来!”“行行行,人情往来。”赵丽娘点点头,“那你打算要多少?

”“三……三千两。”钱谦之狮子大开口。“三千两?”赵丽娘瞪大了眼,

“你当我是开金矿的?咱们山……咱们赵家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她站起身,

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钱谦之。“想要钱,行。但咱们得按规矩办。

”“什么规矩?”钱谦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亲兄弟明算账。这钱算我借你的,

九出十三归,立字据,按手印。还有,你得拿东西抵押。”“抵押?我堂堂七尺男儿,

你竟让我……”“没抵押也行。”赵丽娘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幅画上,“这画不错,

看着挺值钱,摘下来给我。”“那是唐伯虎的真迹!价值连城!”钱谦之急了。“那正好,

抵三千两够了。”赵丽娘二话不说,踩着椅子就上去摘画。“你……你住手!有辱斯文!

简直是强盗行径!”“哎,你说对了。”赵丽娘抱着画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本来就是强盗窝里出来的。你娶我的时候不是知道吗?现在嫌弃了?晚了!

这画我先收着,什么时候你把钱还上,什么时候赎回去。”说完,她抱着画,

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钱谦之一个人在书房里,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秀才遇上兵,

有理说不清。更何况,这兵还是个女土匪。4没过几天,赵婉儿来了。

这位假千金虽然被送回了原籍,但仗着和钱谦之青梅竹马的情谊,总是找各种借口往钱府跑。

花园里,赵婉儿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弱柳扶风地靠在假山旁,手里捏着一块帕子,

正对着钱谦之抹眼泪。“谦哥哥,都是婉儿命苦。若不是当年抱错了,

如今陪在你身边的……呜呜呜……”钱谦之一脸心疼,想伸手去扶,又顾忌着男女大防,

只能在旁边干着急。“婉儿妹妹,你别哭了。我心里只有你,那个泼妇……我迟早休了她!

”正哭得起劲,突然听到一阵唢呐声。“滴答滴答——”声音凄厉,穿云裂石。

两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赵丽娘带着几个家丁,吹吹打打地走了过来。

家丁手里还拿着白幡和纸钱。“这……这是做什么?”赵婉儿忘了哭,呆呆地问。

赵丽娘走到跟前,一脸同情地看着赵婉儿。“妹子,我刚听下人说你在这儿哭得死去活来,

想必是家里出了大事。是不是你那亲爹亲娘没了?哎呀,太惨了。嫂子没啥准备,

这些白幡纸钱你先拿着,凑合着用。”说着,她一挥手,家丁们就要把白幡往赵婉儿手里塞。

赵婉儿脸都绿了。“你……你咒我爹娘?”“不是吗?”赵丽娘一脸无辜,“不是死了爹娘,

你哭这么惨干啥?难道是……哭丧练习?”钱谦之气得跳脚:“赵丽娘!你太过分了!

婉儿只是伤心往事……”“伤心往事也不能穿成这样啊。”赵丽娘指了指赵婉儿那身白衣,

“这一身孝,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钱家死了人呢。晦气!太晦气了!

”她转头对家丁喊道:“来人,给表小姐换身喜庆点的。把那个……对,

那个大红花被面拿来,给她披上!”“你敢!”赵婉儿尖叫。“我有啥不敢的?这是我家,

我是正妻。你一个外人,穿着孝服跑我家花园里勾引我男人,

我没把你浸猪笼都算是积德行善了。”赵丽娘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怎么着?

是自己滚,还是我送你一程?我这‘送客脚’可是练了十几年的,一脚能把你踢回娘家。

”赵婉儿看着那只蓄势待发的脚,吓得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那块擦泪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钱谦之想追,却被赵丽娘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怎么?

想去陪葬?”钱谦之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5三天后,回门。赵府门口,张灯结彩。

赵老爷和赵夫人站在门口,脸上堆着假笑。他们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半路找回来的亲女儿,

觉得她粗鄙不堪,丢了赵家的脸。钱谦之一路上都在盘算着,一会儿见了岳父岳母,

一定要好好告一状,让二老好好管教管教这个泼妇。酒席上,气氛诡异。赵老爷端起酒杯,

咳嗽了一声:“丽娘啊,在钱家过得可好?要恪守妇道,莫要给爹娘丢脸。

”钱谦之赶紧接话:“岳父大人,丽娘她……她实在是……”话还没说完,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大当家的!大当家的回来了!

”一群穿着家丁服饰、但满脸横肉的大汉冲了进来。这些都是当年赵丽娘在山寨里的旧部,

后来被赵家招安,当了护院。领头的一个独眼龙,看见赵丽娘,激动得热泪盈眶,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当家的!兄弟们想死你了!听说你嫁了个小白脸,兄弟们怕你吃亏,

特意来看看!”独眼龙转头看向钱谦之,那只独眼里射出凶光,手里的大刀往地上一顿。

“哐!”地砖碎了。“就是这小子?看着弱不禁风的,能扛住大当家的一拳吗?

”钱谦之吓得筷子都掉了,哆哆嗦嗦地躲到了赵老爷身后。赵老爷也吓得不轻:“胡闹!

都给我退下!这是姑爷!”赵丽娘却哈哈大笑,站起身,一脚踩在椅子上,端起酒碗。

“兄弟们!好久不见!来,干了这碗!”“干!”十几个大汉齐声吼道,声震屋瓦。

这哪里是回门宴,简直就是聚义厅分赃现场。钱谦之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娘家人”,

心里最后一点“告状”的念头也烟消云散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娶的不是一个老婆,

而是一支军队。这日子,没法过了!回门宴后,钱谦之大病了一场。倒不是身子有什么毛病,

纯粹是吓的。那十几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在梦里轮番给他敬酒,碗里装的不是女儿红,

是血淋淋的猪红。他在书房里躲了整整三日。这三日,他痛定思痛,

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圣人云:威武不能屈。他是读书人,是进士老爷,

怎能被一个山贼婆娘拿捏?于是,第四日清晨,钱谦之穿戴整齐,

特意换了一身竹青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对着铜镜练习了半天“冷若冰霜”的眼神。

他决定要休妻。哪怕是被那群大汉打死,他也要维护读书人的尊严!

他迈着沉重而悲壮的步伐,走到了正院。院子里,赵丽娘正在磨刀。

“霍霍——霍霍——”那声音极有节奏,听得人牙酸。她脚踩在磨刀石旁的长凳上,

手里拿着一把半尺宽的杀猪刀,刀刃上寒光闪烁,映出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钱谦之刚鼓起来的那口“浩然正气”,在看到那把刀的瞬间,像个被扎破的猪尿泡,

“哧”的一声,泄没了。“哟,相公起来了?”赵丽娘停下手里的活,用大拇指试了试刀锋。

“看看这刀,快不快?昨儿个我让厨房买了半扇猪,想着好久没练手艺了,怕生疏。

相公要不要来看看我‘庖丁解牛’?”钱谦之腿肚子转筋,扶着门框才没跪下。

“不……不必了。君子远庖厨。”“啧,真没劲。”赵丽娘把刀往案板上一剁。“咚!

”案板震了三震,钱谦之的心也跟着震了三震。“相公穿这么精神,是要去哪儿啊?

该不会是要去衙门写休书吧?”她笑眯眯地问,眼神却像是在看案板上的肉。

钱谦之咽了口唾沫,脑子转得飞快。“非……非也。为夫是想……想去给夫人买只烧鹅。对,

买烧鹅!夫人操持家务辛苦,该补补。”“哦?相公真是体贴。”赵丽娘走过来,

伸出那只刚磨过刀、还带着铁锈味的手,重重地拍了拍钱谦之的肩膀。“既然相公这么有心,

那就顺便去趟账房,把这个月的月银领了。记住,少一文钱,晚上这把刀,可就不切猪肉了。

”钱谦之感受着肩膀上那千钧之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是。为夫这就去。

”转身的瞬间,钱谦之泪流满面。这哪是娶妻,这分明是供了个阎王!6硬的不行,

钱谦之决定来软的。他和钱母在后堂嘀咕了半宿,定下了一条“曲线救国”的毒计。

没过两日,赵婉儿又来了。这次她没穿孝服,换了一身粉嫩嫩的罗裙,手里提着个食盒,

进门就跪,哭得梨花带雨。“姐姐,千错万错都是妹妹的错。妹妹不该惹姐姐生气。

如今妹妹在家中实在过不下去了,爹娘……爹娘嫌我吃白饭,

要把我嫁给城东的王麻子……”钱母在旁边抹眼泪,一边偷瞄赵丽娘的脸色。“作孽啊!

婉儿虽不是亲生的,但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丽娘啊,你就当积德,留她在府里做个伴吧。

哪怕……哪怕是做个端茶倒水的丫头也行啊。”这是以退为进。只要人进了府,

凭着钱谦之对婉儿的情意,生米煮成熟饭是迟早的事。到时候纳为贵妾,

再慢慢架空这个女土匪。赵丽娘坐在太师椅上,剥着花生,眼皮都没抬。“想留下?

”“求姐姐成全。”赵婉儿磕头如捣蒜。“行啊。”赵丽娘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

“正好我院子里缺个倒夜香的。原来那个张妈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昨儿个还洒了一地。

妹妹既然这么有孝心,这活儿就交给你了。”赵婉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张大了嘴,

像是吞了只苍蝇。“夜……夜香?”“怎么?嫌脏?”赵丽娘挑了挑眉,

“不是说做牛做马都愿意吗?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说什么姐妹情深?看来都是骗人的。

来人,送客!”“别!我做!我做!”赵婉儿咬碎了银牙,心里把赵丽娘骂了一万遍。

先忍着!等我进了门,见了谦哥哥,有你好看的!当晚,钱府后院。赵婉儿捏着鼻子,

提着一桶熏人的秽物,走得摇摇晃晃。钱谦之躲在月亮门后面,看着心上人受苦,心如刀绞。

他刚想冲出去来个“英雄救美”,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相公,这大半夜的不睡觉,

在这儿闻味儿呢?”赵丽娘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根鸡毛掸子。

“我……我赏月!对,赏月!”“赏月躲在茅房边上?”赵丽娘用鸡毛掸子戳了戳他的腰眼,

“看来相公口味挺重啊。既然这么喜欢,那今晚就别回房了,在这儿陪着那桶东西过夜吧。

”“你……”“怎么?不愿意?那我帮你?”赵丽娘作势要踢。钱谦之吓得抱头鼠窜,

连回头看一眼赵婉儿都不敢。月光下,赵婉儿提着粪桶,看着情郎远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

“哇”的一声吐了出来。7安顿好了“家务事”,赵丽娘想起了自己的嫁妆。那三个铺子,

上辈子被钱谦之交给了一个叫吴德的管事打理,没两年就亏得底掉,

最后全变成了钱家的私产。这一世,她得先下手为强。

赵丽娘带着两个从娘家借来的彪形大汉,直奔城南的绸缎庄。掌柜吴德正躺在柜台后面喝茶,

见东家来了,慢吞吞地站起来,眼皮子都没夹一下。“哟,少夫人怎么亲自来了?

这铺子里灰尘大,别脏了您的鞋。”“少废话,把账本拿来。”赵丽娘找了张椅子坐下,

大马金刀。吴德嘿嘿一笑,从柜台底下摸出几本破破烂烂的账册,往桌上一扔。“少夫人,

不是小的叫苦。这两年生意难做,连年亏损。您看,这账上都是赤字。

”他欺负赵丽娘是乡下来的,看不懂账,更不懂行情。赵丽娘随手翻了两页。确实看不懂。

密密麻麻的字,跟鬼画符似的。但她懂人。这吴德满面红光,手上戴着两个大金戒指,

身上穿的是杭州丝绸。一个亏损铺子的掌柜,能过得这么滋润?“亏了?”赵丽娘合上账本。

“亏了,亏惨了。”吴德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既然亏了,那留着你也没啥用了。

”赵丽娘叹了口气,对身后的大汉招了招手。“来人,把这店砸了。”“什……什么?

”吴德以为自己听错了。“砸了啊。”赵丽娘理所当然地说,“既然不赚钱,开着还费灯油。

砸了干净,省心。”两个大汉二话不说,抄起棍子就开始动手。“稀里哗啦——”货架倒了,

瓷瓶碎了,上好的绸缎被扯得稀烂。吴德吓傻了,扑过来抱住赵丽娘的腿。“使不得!

使不得啊!少夫人,这都是钱啊!”“不是说亏本吗?亏本的玩意儿算什么钱?

”赵丽娘一脚把他踢开,“砸!给我狠狠地砸!砸完了这家,去下一家。我赵丽娘别的没有,

就是听个响儿图个乐。”吴德看着满地狼藉,终于崩溃了。这哪是查账啊,这是抄家啊!

“别砸了!别砸了!我交!我交!账上还有五千两盈余!都在我家地窖里!

”赵丽娘抬了抬手,大汉们停了下来。她蹲下身,拍了拍吴德那张肥腻的脸。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非得让我动粗。记住了,以后跟我报账,别拿算盘,直接拿银票。

我这人不识数,就认银子。”8钱谦之觉得家里闹鬼。不然解释不通,

为什么原本那个唯唯诺诺的赵丽娘,会变成现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肯定是被恶鬼附身了!他花重金,从城外请了个据说法力高强的茅山道士,准备在晚上做法,

驱邪捉鬼。夜深人静,月黑风高。赵丽娘正睡得香,

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神神叨叨的念经声。她披上衣服,推开门。只见院子中央摆着香案,

一个穿着黄袍的道士手持桃木剑,正围着香案转圈,嘴里念念有词。钱谦之躲在柱子后面,

手里捏着一把符纸,瑟瑟发抖。“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孽,

还不快快现形!”道士大喝一声,一口酒喷在桃木剑上,剑尖指向赵丽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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