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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内阁惊变我主动请辞那日》,讲述主角陆炳沈钧的爱恨纠葛,作者“焚云煮酒”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本书《内阁惊变:我主动请辞那日》的主角是沈钧,陆炳,属于宫斗宅斗,重生,古代,豪门世家类型,出自作家“焚云煮酒”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39: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内阁惊变:我主动请辞那日
主角:陆炳,沈钧 更新:2026-02-20 14:2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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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沉。头沉得像灌了铅。沈钧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房梁——内阁值房的房梁,
他熬了三个通宵的地方。“沈阁老,您醒了?”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沈钧侧头,
看见翰林院编修周昀正端着药碗,满脸担忧。“什么时辰了?”“申时三刻。
您昏过去两个时辰,太医说是劳累过度,心血耗损。”沈钧慢慢坐起来,接过药碗,
却没有喝。他看着碗里浑浊的汤药,忽然问:“今天什么日子?”“三月十七。”三月十七。
沈钧的手抖了一下,药汁溅出几滴。三月十七。他记得这个日子。上一世,就是三月十七,
他在这间值房里“劳累过度”,昏睡了一整天。等他醒来,天已经变了。太后下诏,
说他“体弱难支,准其致仕”。他被抬出内阁,抬出皇城,抬回老家。然后,三个月后,
抄家的圣旨到了。罪名:把持朝政,贪墨军饷,意图谋反。满门抄斩。
他眼睁睁看着妻儿老小跪在菜市口,人头落地。那天的阳光很烈,血是刺目的红。“沈阁老?
沈阁老?”周昀的声音把他拉回来。沈钧抬起头,目光清明。“周编修,
麻烦你去一趟司礼监,就说我醒了,请秉笔太监张公公来一趟,有要事相商。
”周昀愣了愣:“张公公?可是……太后那边……”“去吧。”沈钧的声音不大,
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周昀躬身退出。沈钧端起药碗,走到窗边,
将药汁缓缓倒在窗台下的花盆里。上一世,他喝了这碗药,然后昏睡了一天一夜。这一世,
他不喝。他倒要看看,那些人不让他醒着,究竟想干什么。2.张永和来得很快。
这位司礼监秉笔太监,四十出头,面白无须,走路无声,说话和气,满朝文武没人讨厌他,
也没人敢小瞧他。“沈阁老,您找我?”张永和进门便拱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沈钧靠在榻上,面色苍白,声音虚弱:“张公公,我这一病,许多事顾不上了。
有几件要紧的,想托您转呈御前。”张永和连忙摆手:“阁老言重了,您有什么话,
等好了亲自面圣便是,何必急在一时。”“等不及了。”沈钧从枕下取出三份奏疏,
“这是河工追加拨款的折子,这是西北军饷的紧急调拨,这是今年春闱的主考官名单。
都是急务,烦请张公公今日便递进去。”张永和接过奏疏,目光在春闱那份上停了一瞬,
笑道:“阁老放心,咱家这就去。”他起身要走,沈钧忽然又叫住他。“张公公。
”“阁老还有吩咐?”沈钧看着他,缓缓道:“我听说,太后娘娘最近身子也不大好?
”张永和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如常:“太后娘娘凤体安康,阁老从何处听说?
”“那就好。”沈钧笑了笑,“我不过是病中多思,胡言乱语罢了。张公公莫要见怪。
”张永和深深看他一眼,躬身退了出去。门关上的一刻,沈钧脸上的虚弱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轻轻叩了三下。隔壁的值房里,传来三声回应。片刻后,
一个中年文士从角门闪了进来——礼部侍郎许明远,沈钧二十年的至交,
也是上一世陪他一起赴死的同案犯。“你真要这么干?”许明远压低声音,“太后那边,
已经准备好了。你今日若不昏,她们也会让你昏。”沈钧点点头:“我知道。张永和来,
就是来看我醒没醒的。”“那你还让他把春闱的名单送上去?那不是把刀递到她们手里?
”沈钧笑了:“那名单上,有八个人是太后的人。我主动递上去,她会以为我真的病糊涂了,
连这个都没看出来。”许明远愣了一下,随即恍然:“你是想……”“我想看看,
她们到底要做到哪一步。”沈钧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宫墙,“上一世,我什么都没做,
就死了。这一世,我想知道,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她们是不是还是会杀我。
”“万一……”“没有万一。”沈钧回过头,“明远,你去办一件事。”“你说。
”“去找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告诉他,我沈钧想见他一面。就今晚,在他家里。
”许明远倒吸一口凉气:“陆炳?那是太后的人!”“现在还是。”沈钧淡淡道,
“但他快不是了。”3.锦衣卫指挥使陆炳,今年三十七岁,执掌锦衣卫八年,
号称太后的“忠犬”。没人知道这条忠犬在想什么。沈钧知道。上一世,
陆炳在抄他家的时候,亲手把他绑上刑场。行刑前,陆炳走到他身边,
低声说了一句话:“沈阁老,对不住。我有把柄在她手里。”那把柄是什么,沈钧不知道。
但他知道,陆炳有个妹妹,嫁给了太后的侄子。那侄子是个赌棍,欠了一屁股债,
全是太后拿内库的钱填的。可那侄子还是不停地赌,不停地欠。
如果陆炳的妹妹被牵连进去……沈钧没有往下想。他只知道,上一世,陆炳在他死后第三年,
突然暴毙。死因不明。而陆炳暴毙之后,锦衣卫才真正成了太后的私军。所以这一世,
他要赌一把。赌陆炳还没有彻底死心。赌陆炳的那个把柄,还没有大到让他甘愿当一辈子狗。
4.夜里戌时三刻,沈钧坐着小轿,悄悄进了陆炳的私宅。陆炳亲自在二门迎接,
没有穿官服,只一件石青色的家常袍子,显得比在朝堂上年轻几岁。“沈阁老大驾光临,
蓬荜生辉。”陆炳拱手,脸上带着笑,但眼神很冷。沈钧还礼:“深夜叨扰,陆指挥使莫怪。
”两人进了书房,落座,下人上茶后退下。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陆炳端起茶盏,却不喝,
只是看着沈钧:“阁老今日不是病倒了么?怎么还有精神来我这?
”沈钧笑了笑:“病是病了,但有些话不吐不快,憋在心里更难受。”“哦?
什么话能让阁老大半夜跑来找我?”“一句话。”沈钧盯着他的眼睛,“陆指挥使,
你想不想当人?”陆炳的脸色变了。那变化极快,一闪而过,随即恢复如常。但沈钧看见了。
“阁老这话,我听不懂。”陆炳放下茶盏,声音冷了几分。沈钧不慌不忙,
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了过去。陆炳低头一看,脸色彻底变了。
那是一张赌坊的欠条。上面写着:陆王氏,欠银八千两,限期三月,利滚利。“八千两。
”沈钧的声音很轻,“你妹妹替她丈夫还的债。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吧?前三次,
加起来两万两,都是你出的。这次,你出不起,她就自己去借了。”陆炳的手在发抖。
“你不用问我怎么知道的。”沈钧继续说,“你只需要知道,这张欠条,现在在我手里。
不在别人手里。”陆炳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明天早朝,太后会当众宣布我‘因病致仕’。我要你在那一刻站出来,
说一句话。”“什么话?”沈钧缓缓道:“你说:臣锦衣卫指挥使陆炳,有密折要奏。
”陆炳愣住了:“就这一句?”“就这一句。”“说了之后呢?”“说了之后,
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了。”沈钧站起身,“剩下的,我来。”他走到门口,
又回过头:“陆指挥使,你妹妹那张欠条,事成之后,我会烧掉。另外,
我再送你一句话:这世上,有些把柄是永远还不清的。但你换个主子,那些把柄,
就不是把柄了。”他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里。陆炳坐在原地,盯着那张欠条,久久不动。
5.三月十八,早朝。沈钧拖着“病体”,颤颤巍巍站在文官班列之首。他面色蜡黄,
眼皮耷拉,一副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身旁的阁老们纷纷侧目,有人低声劝他回去歇着,
他只是摇头。太后临朝。这位四十多岁、保养得宜的女人端坐帘后,目光从群臣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沈钧身上,嘴角微微上扬。“沈阁老身子可好些了?”太后的声音很温和。
沈钧出列,颤巍巍跪下:“臣叩谢太后垂询。臣身子无大碍,
只是……只是……”他说不下去,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旁边两个太监连忙上前扶住。
太后叹了口气:“沈阁老为国操劳,以至累垮了身子,哀家看着,实在心疼。来人,赐座。
”一把椅子搬上来,沈钧勉强坐下,满脸感激。帘后的太后与帘边的张永和对视一眼,
微微点头。张永和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太后有懿旨——”群臣跪下。“内阁首辅沈钧,
侍奉三朝,勤劳王事,忠心耿耿,朕与太后深为嘉许。然其年迈体弱,近日更因劳累过度,
几次昏厥于值房。朕与太后思之再三,不忍老臣再受案牍之苦,特准其致仕,加太子太傅,
食全俸,赐金千两,回乡颐养天年。钦此。”群臣沉默。这是明升暗降,谁都知道。
但没人敢说话。沈钧颤巍巍站起来,正要跪下谢恩——忽然,一个声音从武官班列中响起。
“臣锦衣卫指挥使陆炳,有密折要奏!”所有人都愣住了。太后帘后的身形明显一僵。
陆炳已经出列,走到殿中,跪下,双手捧着一份奏折。张永和脸色铁青,看向太后。
太后沉默片刻,微微点头。“呈上来。”张永和道。太监接过奏折,送到帘后。
太后打开奏折,只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那奏折上写的,不是什么机密,
而是——陆炳自己这些年来替太后办的那些“私事”。每一件,都足以让太后身败名裂。
而他请罪的最后一句话是:“臣罪该万死,愿以死谢罪。然臣死后,这些事,
会有更多人知道。”太后抬起头,隔着帘子,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她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请罪,这是威胁。6.朝堂上静得可怕。所有人都低着头,但所有人都竖着耳朵。
帘后,太后沉默了很久。终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陆指挥使,你这是做什么?
”陆炳伏在地上,声音平静:“臣有罪。臣这些年,替太后办了许多不该办的事。
臣夜不能寐,良心不安。今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臣愿将一切禀明,任凭处置。”“够了。
”太后的声音忽然冷下来,“陆炳,你疯了。”陆炳抬起头,看着帘后的影子:“臣没疯。
臣只是不想再做一条狗了。”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所有人的心里。没人敢动,
没人敢说话。沈钧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他在听。听太后怎么接这句话。
如果太后恼羞成怒,当场拿下陆炳,那么今日就是鱼死网破。沈钧还有后手,
但那是最后一步,代价太大。如果太后忍了……帘后沉默了许久,终于,
太后叹了口气:“陆炳,你今日的话,哀家当你没说过。你回去歇着吧。”陆炳没有动。
太后看着他,声音又温和起来:“你是哀家的臣子,这些年忠心耿耿,哀家都知道。
谁都有糊涂的时候,你今日是被人蛊惑了吧?回去吧,哀家不怪你。”陆炳慢慢站起来,
退后两步,却没有回班列,而是走到沈钧身边,站住了。太后的目光落在沈钧身上。
沈钧睁开眼睛,颤巍巍站起来,对着帘后拱手:“太后娘娘,臣年老糊涂,方才没听清。
方才张公公说的,是让臣致仕吗?”太后的声音平静:“是。”沈钧点点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在场的人,都觉得背脊发凉。“太后娘娘,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臣这把老骨头,致仕就致仕了,没什么舍不得。但臣想问一句,
太后娘娘让臣致仕之后,这内阁首辅,谁来当?”太后没有回答。
张永和上前一步:“太后自有圣裁,沈阁老就不必操心了。”沈钧看了张永和一眼,
那目光让张永和下意识退了半步。“张公公说得对,我不该操心。”沈钧慢慢往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太后娘娘,臣告老还乡之后,那三万两河工的银子,
可别忘了还。那是国库的银子,不是内库的。”说完,他走了出去。殿内一片死寂。
太后的手,紧紧攥着那份奏折,指节发白。7.沈钧没有真的告老还乡。他出了宫门,
上了一顶小轿,轿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宅子前。
许明远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陆炳那边,稳住了?”许明远问。
沈钧点点头:“他今天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足够太后记他一辈子。他现在只能跟着我们走。
”“那下一步?”“等。”“等什么?”“等太后动手。
”许明远皱眉:“你怎么知道她会动手?”沈钧端起茶盏,
慢慢喝了一口:“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陆炳那些话,今天满朝文武都听见了。
她如果不动手,那些大臣就会想:原来太后也有怕的时候。原来锦衣卫也不是铁板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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