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凤冠似雪鬓如霜(晏清欢萧临渊)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凤冠似雪鬓如霜(晏清欢萧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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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杏花雨”的倾心著作,晏清欢萧临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临渊,晏清欢,顾子安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追妻火葬场,古代小说《凤冠似雪鬓如霜》,由网络作家“胭脂杏花雨”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08: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凤冠似雪鬓如霜
主角:晏清欢,萧临渊 更新:2026-02-20 12:3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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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我那惨死的嫡姐续弦,接我入主中宫。“晏知微,你不过是晏家攀附皇恩的另一个工具。
你这双抚琴的手,模仿得连她一分风骨都无。”龙凤喜烛下,他捏碎我的腕骨,冷言如刀。
“朕,一辈子都不会碰你。”我跪在冰冷的金殿,默默吞下所有屈辱与血泪。可后来,
大雪封宫,哭着跪在长春宫外,求我再看他一眼的,也是他萧临渊。第一章大婚之夜,
合欢殿内烛火通明,却冷得像一口冰窖。我穿着繁复的凤冠霞帔,端坐在喜床上,
从日暮等到午夜。门,终于被“吱呀”一声推开,携着一股寒气。身着龙袍的帝王萧临渊,
带着满身酒意,一步步向我走来。他俊美的脸上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彻骨的寒意。
他走到喜床边,一把掀开我的红盖头。烛光晃得我眼眶发酸,却不敢眨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那不是欣赏,是审视,是厌恶。“晏知微。”他开口,
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字字如刀。“你以为穿上这凤袍,就能取代她吗?
”我的心猛地一颤。她?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我的嫡姐,他心尖上的白月光。他俯下身,
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这双手……”他的视线落在我的指尖,那里曾是无数琴弦的归宿。
“也敢妄称能抚出《凤求凰》的绝响?”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讥讽。“晏家攀附皇恩,
竟连这等拙劣的替身也敢送进宫来。”我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几乎要脱臼。拙劣的替身?
我不是。我才是……话语涌到喉咙,却被我生生咽下。解释,有用吗?他不会听。
他只沉浸在他为嫡姐编织的幻梦里。“朕这辈子,都不会碰你一下。”他猛地甩开我,
我的头撞在床柱上,眼前一阵发黑。痛。身体的痛,远不及心底的冷。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面,凤冠歪斜,珠翠散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滚出去。”“滚到你的长春宫,永远不要出现在朕的面前。”他转身,
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合欢殿。殿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我耳膜发疼。
只剩下龙凤喜烛无声地燃烧,映照着一室的狼藉与我破碎的心。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
可笑,可悲。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散落的凤冠。冰冷的触感,像极了我此刻的心境。
我没有哭。眼泪,不值得为这样的人流。我拖着沉重的凤袍,一步步走出合欢殿。夜风呼啸,
吹散了我发间的珠花。长春宫,我的囚牢。很好。萧临渊,你以为你扼杀的是我的尊严。
你不知道,你唤醒的,是我的决绝。我走进那座空旷的宫殿。殿内同样冰冷,
没有一丝人气。我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卸下妆容。镜中的女子,面色苍白,
眼神却异常清明。我的才情,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更不是为了成为谁的替身。
我抬起手,轻抚着腕骨。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冰冷与痛意。这一笔债,
我会一笔笔清算。我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那是母亲留给我的。温润的玉石,
此刻却也显得冰凉。我紧紧攥着它。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错得有多离谱。
第二章长春宫的日子,清冷得像一潭死水。日复一日,我除了侍弄花草,
便是研习琴棋书画。他不是说我拙劣吗?那我就拙劣给他看。宫女太监们对我避之不及,
仿佛我是瘟疫。他们眼神中的怜悯与嘲讽,像无形的针,扎得我体无完肤。
我不需要他们的同情。萧临渊从未踏足长春宫一步。甚至连每月的例行请安,
都被他以各种理由驳回。我成了后宫最大的笑话。一个被帝王厌弃的皇后。厌弃?
这正合我意。这日,御花园内,百花盛开。我独自一人,在花丛深处抚琴。琴声如泣如诉,
引得蜂蝶环绕。这是我的秘密花园。我的庇护所。一曲终了,我缓缓睁开眼。
却见不远处,站着几道身影。为首的,正是我的嫡妹,晏清欢。她一身华服,娇俏可人,
依偎在萧临渊身边。萧临渊的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温柔。果然,有她在的地方,
他便不再是那个冷酷帝王。晏清欢也看到了我。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随即又换上惊慌失措的表情。“陛下,姐姐她……”她欲言又止,仿佛怕我受委屈。
萧临渊的目光转向我。那温柔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不耐。“晏知微,
你在此做什么?”他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骨。我做什么?我只是在做我喜欢的事情。
我起身,行了个标准的宫礼。“臣妾在御花园赏花抚琴,打扰陛下清净,是臣妾的过失。
”我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情绪。晏清欢却抢先开口。“姐姐,你何必这样说。陛下是关心你,
怕你闷坏了。”她说着,还偷偷看了萧临渊一眼。拙劣的演技。萧临渊冷哼一声。
“关心?朕只是不想看到你这副故作清高的模样。”他的话,像巴掌一样甩在我脸上。
故作清高?我只是不想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破绽。“你抚的琴,也远不如清欢。
”“她的琴声,才真正有‘凤求凰’的韵味。”萧临渊看向晏清欢,眼中充满了赞许。
晏清欢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凤求凰?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凤求凰吗?
我的心,像被冰封了一样。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收起我的琴。萧临渊见我这副样子,
似乎更不悦了。“怎么?还不服气?”他上前一步,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我服气?
我只是懒得与你争辩。“你以为,模仿得再像,就能成为她吗?”他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你永远只是一个拙劣的替身。”晏清欢适时地开口。“陛下,
姐姐也许只是想念家中姐妹了。她从小就羡慕我的琴艺。”她这话,看似为我开脱,
实则将我钉死在“模仿者”的耻辱柱上。羡慕?我晏知微,从未羡慕过任何人。
我抬起头,直视萧临渊。“陛下说的是。”我只说了这四个字,便不再多言。
萧临渊的眉头紧锁,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他想要看到我痛苦,看到我崩溃。但我不会。
我不会让他看到我的软弱。他一把拉过晏清欢,转身离去。“走吧,清欢,
别在此处沾染了晦气。”晦气。这个词,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狠狠划过。我晏知微,
竟成了他口中的晦气。我站在原地,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御花园的尽头。
一阵风吹过,落花纷纷扬扬。我低头,看到琴弦上沾染了一片花瓣。琴声,花瓣,晦气。
我轻轻拂去花瓣。萧临渊,你以为你羞辱的是我。你不知道,你羞辱的是你自己。
我回到长春宫,将琴放入锦盒。他要看拙劣的模仿?好,我便演给他看。
我拿起一本书,那是嫡姐最爱读的诗集。我翻开,眼神却落在书页下,
藏着的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那上面,画着一幅我从未示人的画。画中人,
正是萧临渊年少时的模样。我与他,曾有更深的羁绊。第三章寒冬腊月,北风呼啸。
长春宫的炭火总是不足,宫殿里冷得像冰窖。我的身体在颤抖,但我的心却异常平静。
我病了。一场风寒,缠绵了半月有余。宫女小桃急得团团转。“娘娘,您再这样下去,
身子会熬不住的!”她端来热汤,我却连喝的力气都没有。“无妨。”我的声音虚弱,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熬不住?我偏要熬下去。小桃看着我苍白的脸色,
眼眶通红。“陛下他……陛下他怎么能如此狠心?”她不敢说得太大声,生怕惹来祸端。
狠心?我早已领教。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年少时的场景。那时,
我还是晏家不受宠的庶女。他,是意气风发的少年皇子。一次意外,我在皇子府邸中救了他。
他那时伤重昏迷,我夜以继日地照顾他。他醒来,问我的名字。我却只留下一枚玉佩,
便匆匆离去。那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后来,我才知,
他误将救命恩人认作了我的嫡姐。只因嫡姐恰好出现在他醒来之后。而我的玉佩,
也被晏清欢巧妙地“捡到”并“归还”给他。多么可笑的错位。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娘娘,陛下他……”小桃惊呼一声。我猛地睁开眼。萧临渊,他竟然来了。
他身着玄色常服,面色冷峻。身后跟着一群太医,还有一脸担忧的晏清欢。
他不是来看我的。他是来看我死了没有的。太医们战战兢兢地为我诊脉。
萧临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皇后既然身子不适,便该好好休养。”他的话语,
听起来像是关心,却带着浓浓的讽刺。“别让晏家以为,朕亏待了你。”亏待?
他何曾亏待过?晏清欢上前一步,柔声说道。“陛下,姐姐这病来得蹊跷,
臣妾担心……”她欲言又止,眼神却在我身上打量。她在怀疑什么?
萧临渊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我的指尖,因为寒冷和病痛,显得有些青紫。“你这双手,
还真是娇弱。”他语气轻蔑。“清欢的手,便比你坚韧得多。”晏清欢闻言,立刻伸出手,
展示她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指。这算什么炫耀?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回手,
藏在被子里。萧临渊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了。“怎么?哑巴了?”他猛地伸手,
掀开了我盖在身上的薄被。寒气瞬间侵袭我的身体。他想看我狼狈的样子。
我穿着单薄的中衣,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晏清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陛下,
姐姐她……”“闭嘴!”萧临渊突然怒喝一声。晏清欢吓得一哆嗦,立刻噤声。
萧临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胸前。那里,一枚玉佩正安静地躺着。正是当年我救他时,
留下的那枚。他看到了。他的眼神,从最初的冷漠,变成了震惊,
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这枚玉佩……”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晏清欢见状,
脸色瞬间煞白。她连忙上前,想要遮挡。“陛下,这玉佩是臣妾的,
臣妾曾送给姐姐……”“住口!”萧临渊猛地甩开晏清欢的手。他伸出手,颤抖着,
想要触碰那枚玉佩。他想起来了?不可能。我下意识地抓住玉佩,紧紧地护在胸前。
萧临渊的手停在半空。他的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痛苦。
他此刻的表情,像极了当年的他。“这玉佩……”他喃喃自语,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晏清欢的脸色变得铁青。她知道,这玉佩对他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留下的信物。“陛下,姐姐病重,怕是神志不清了。这玉佩,
的确是臣妾的。”她语气急切,试图掩盖什么。萧临渊没有理会她。他的目光,
只落在我的脸上。那眼神,带着探究,带着迟疑。他开始怀疑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紧紧地握着玉佩。我的心跳得很快。这是我反击的第一步。
萧临渊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出长春宫。晏清欢见状,也顾不得我,
连忙追了出去。宫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小桃冲上来,紧紧地抱住我。“娘娘,
您吓死奴婢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小桃,你看到了吗?”我的声音虽然虚弱,
却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他开始怀疑了。”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萧临渊走后,长春宫的气氛变得诡异。太医们隔三差五便来请脉,
态度也恭敬了许多。他虽然没有再来,但显然,那枚玉佩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
晏清欢却再也没有出现。听说她被萧临渊斥责,禁足了。活该。我的病,
在缓慢地好转。每日清晨,我都会在长春宫的院子里,练习一套特殊的剑法。
那是母亲传授给我的。这剑法,柔中带刚,是我骨子里的傲气。剑光如雪,身姿翩跹。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这是我真正的才情,从未在人前展示。萧临渊,
你以为我只会抚琴吗?这日,我正在练剑。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收剑而立。
却见小桃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娘娘,不好了!陛下他……”她话未说完,
萧临渊的身影已出现在院门口。他一身戎装,风尘仆仆,仿佛刚从战场归来。他怎么会来?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身上。我的手中,还握着那柄软剑。剑尖在阳光下,
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萧临渊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狂喜。狂喜?
他为何狂喜?他大步向我走来。“这剑法……”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这剑法,你是从何学来?”他的眼中,充满了急切的渴望。他认出来了。这套剑法,
是他年少时,曾亲眼见过的那位“救命恩人”所使。那时,我救他于危难之际,
曾以这套剑法,击退了追兵。他终于记起来了。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萧临渊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剑。“这剑法……当年,救朕的那人,
使的正是这套剑法!”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哽咽。他终于,
终于将我与那个人联系起来了。我缓缓放下手中的剑。“陛下说什么?”我故作不解,
语气清冷。萧临渊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我这张平静的脸,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悔恨。
“是你!”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捏碎。“是你!当年救朕的,是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吼。他终于承认了。我抽出手,冷漠地看着他。
“陛下认错人了。”我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情。萧临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后退一步,眼神茫然。“认错人?不!不可能!”他拼命地摇头,像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那枚玉佩……这剑法……都是你!”他的目光,在我与手中的剑上,来回流转。他终于,
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了。小桃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陛下……”萧临渊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悔恨。
“朕……朕竟然……”他踉跄着后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终于,
体会到了当年我的绝望。我没有一丝怜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萧临渊,这只是开始。
他跌坐在地上,眼中充满了痛苦。“朕……朕都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他终于,尝到了悔恨的滋味。我转身,将剑收入鞘中。“陛下若无他事,
臣妾便不奉陪了。”我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萧临渊猛地抬头。他的眼中,充满了血丝。
“晏知微!”他嘶吼着我的名字。这一声,带着无尽的痛楚与悔恨。我没有回头。
只是径直走回殿内,留下他一人,在院中痛苦挣扎。我的反击,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五章萧临渊的悔恨,像瘟疫一样,在宫中迅速蔓延。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长春宫。
每一次出现,都带着更深的绝望与卑微。他不再高高在上,不再冷酷无情。取而代之的,
是小心翼翼,是战战兢兢。他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一切吗?我对他,
却始终保持着疏离与冷漠。他的到来,对我而言,只是一种打扰。这日,
我正在长春宫的偏殿,研墨。墨香袅袅,心境平和。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萧临渊闯了进来。他一身便服,发丝凌乱,眼中充满了血丝。他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眠。
他看到我,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知微……”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知微?
他有多久没这样唤我了?我放下手中的墨条,抬眼看他。“陛下有何事?”我的语气,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萧临渊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避开。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显得异常尴尬。他曾对我施加的羞辱,
如今都将如数奉还。“知微,朕……朕错了。”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朕不该……不该将你认作替身。”他痛苦地闭上眼。“朕瞎了眼,竟将珍珠当鱼目,
鱼目当珍珠。”他终于承认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萧临渊猛地跪倒在地。
“知微,求你,再给朕一次机会。”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姿态卑微。
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今却跪在我面前。我的心中,没有一丝波澜。“陛下,
您是九五之尊,如此行径,成何体统?”我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讽刺。
萧临渊猛地抬头。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体统?在知微面前,朕还要什么体统?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衣角。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他曾将我踩在脚下,
如今,我不会再让他靠近。“知微,朕知道,朕伤你至深。”他声音哽咽,眼中噙着泪水。
“朕愿意弥补,愿意付出一切。”“只要你……只要你肯原谅朕。”原谅?这两个字,
他说得如此轻巧。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弥补?陛下要如何弥补?
”我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诮。“弥补我这半年来所受的屈辱?”“弥补我那被你捏碎的腕骨?
”“还是弥补我那颗……早已死去的心?”我的话,字字如刀,扎进他的心窝。
萧临渊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痛苦。“腕骨……”他喃喃自语,
仿佛想起了什么。那夜,他曾将我的腕骨捏得生疼。他猛地抬起手,
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是朕该死!是朕混账!”他发泄般地扇着自己,
脸上瞬间浮现出红肿的印记。自残?他以为这样就能赎罪吗?我没有阻止。
只是冷眼看着他。小桃吓得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萧临渊的嘴角,渗出了血丝。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乞求。“知微,朕求你,
求你再看朕一眼。”“再给朕一个机会,好不好?”机会?他曾给过我机会吗?
我拿起笔,蘸上墨汁,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字。“迟了。”我将宣纸推到他面前。
萧临渊看着那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颤。他拿起宣纸,手指颤抖。“迟了……不!不!
”他猛地将宣纸撕碎。“不迟!永远不迟!”他嘶吼着,眼中充满了疯狂。他终于,
开始发疯了。我起身,绕过他,走到窗边。窗外,雪花飘零。这雪,
像极了当年我心头的绝望。“陛下,请回吧。”我的声音,像这雪一样冰冷。
萧临渊跪在地上,身体颤抖。他看着我清冷的背影,眼中充满了绝望。
“知微……”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哀求。我没有回头。他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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