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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女友请我治病那天,整个急诊科都笑了陆尘林晓薇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前女友请我治病那天,整个急诊科都笑了(陆尘林晓薇)

柴火香花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前女友请我治病那天,整个急诊科都笑了》,由网络作家“柴火香花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尘林晓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林晓薇,陆尘,周昊是著名作者柴火香花生成名小说作品《前女友请我治病那天,整个急诊科都笑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林晓薇,陆尘,周昊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前女友请我治病那天,整个急诊科都笑了”

主角:陆尘,林晓薇   更新:2026-02-20 12:5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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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前女友携新欢砸场九月的城中村,傍晚的空气里飘着炒河粉和卤水的味道。

我坐在医馆门口,看着对面麻辣烫的老板娘把一筐青菜搬进店里。三年了,

她还是每天下午五点准时出摊,我也还是每天这个时候坐在门槛上,

等着不知道会不会来的病人。医馆名字叫“一针堂”,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招牌。传到我这代,

只剩下这块匾和一套银针。门可罗雀都是客气的说法。这个月唯一的进账,

是隔壁租户来买了两贴膏药,微信扫码付了十五块。手机震了一下。我划开看,

是房贷催缴短信。三千八,逾期第七天。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看老板娘搬青菜。

“请问……”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没抬头:“抓药还是针灸?”“陆尘。”这声音像根针,

扎进我后背的某个穴位。我抬起头。夕阳正好打在她脸上,三年不见,林晓薇比以前瘦了些,

下巴尖了,妆容却精致了。她穿着一条我没见过的连衣裙,手腕上多了个我没见过的镯子,

身边站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那男人剃着板寸,脖子上一根金链子,手指上三枚戒指,

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字:我很值钱。“还真是你啊。”林晓薇扫了一眼我身后的医馆,

嘴角微微扬起,“听说你在这开了个……医馆?”我没说话。“晓薇,这谁啊?

”金链子男搂着她的腰,眼神从上往下打量我。“我前男友。”林晓薇轻描淡写地说,

“跟你说过的,学中医那个。”“哦——”金链子男拖长了调子,

“就是那个连挂号费都交不起的?”他笑起来,林晓薇也跟着笑,笑声在巷子里飘。我没笑。

“有事?”“路过。”林晓薇挽着那男人的胳膊,“顺便来看看你混得怎么样。

”我点点头:“那看完了,慢走。”“急什么?”金链子男往前跨了一步,

仰着下巴打量那块“一针堂”的匾,“就这破店,一天能有几个病人?够交房租吗?

”麻辣烫老板娘停下搬菜的动作,往这边瞅。我没理他,低头看手机。“跟你说话呢。

”金链子男往前又走一步,“聋了?”我抬起头。他脸色不太对。不是生气的那种红,

而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一种暗色,像蒙了一层灰。印堂发黑,眼下青紫,

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白。我盯着他看了三秒。“看什么看?”他梗着脖子。

“你最近是不是老觉得胸闷,晚上睡不好,凌晨三四点准时醒?”金链子男愣了一下,

下意识摸了摸胸口。林晓薇的笑也顿住了。“放屁。”他缓过神来,“少他妈装神弄鬼。

我体检报告全优,比你们这些穷鬼健康多了。”我没说话,转身往屋里走。“陆尘!

”林晓薇在身后喊,“你什么意思?”我停在门槛边,头也没回:“想活命就进来坐,

不想活命就继续站着。”巷子里安静了两秒。麻辣烫老板娘端着菜筐,看得眼睛都直了。

金链子男的脸涨成猪肝色,抬腿就要往里冲。林晓薇拉了他一把,没拉住。我坐到诊桌前,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他一屁股坐下,两只胳膊往桌上一撑:“行,

我看你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把脉,我看看你怎么编。”我没把脉。我拿起桌上的银针包,

抽出一根三寸针。“手伸出来。”他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挑衅似的看着我。第一针,

合谷。他的眉头挑了一下。第二针,内关。他“嘶”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从挑衅变成了疑惑。

第三针,曲池。银针刺进去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疼的变,

是整张脸刷地一下失去了血色,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气。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张,

没发出声。然后,他“噗”地一口黑血喷了出来。血溅在我的诊桌上,溅在银针包上,

溅在他自己那件名牌T恤上。黑红色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臭。林晓薇尖叫起来。

“你干什么!”她冲过来扶住往后倒的男人,回头冲我吼,“陆尘,你疯了!

他要是有什么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金链子男靠在椅子上,眼睛半闭,

胸口的起伏很微弱。我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打电话叫120。

”林晓薇哆嗦着掏出手机,手指抖得连密码都按不对。她一边拨号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

眼睛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陆尘,我告诉你,你完了。”我没理她,低头看着那滩黑血。

血里有一丝丝金黄色的东西,很细,像头发丝。如果不是在光线下反光,根本看不出来。

我皱了皱眉。救护车来得很快。金链子男被抬上担架的时候,周围的租户都出来了,

围成一大圈,举着手机拍。“让让,让让——”急救人员拨开人群,把担架塞进车厢。

林晓薇跟着爬上去,临关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恨意、恐惧,

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陆尘,你等着。”车门关上,呜哇呜哇地开走了。人群没散,

反而凑得更近。“陆大夫,那人咋了?”“你给他扎的啥针啊,咋吐血了呢?

”“不会出人命吧?”麻辣烫老板娘挤到最前面,压低声音:“小陆,你快躲躲吧,

那男的开保时捷,有钱人,回头找你麻烦。”我摇摇头,转身进屋。“不用躲。

”身后一片窃窃私语。我坐到诊桌前,拿起那块沾了血的毛巾,

盯着上面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色。金线蛊。这东西我只在爷爷的医书上见过,

据说是苗疆那边的玩意儿,用几十种毒虫和金子一起炼出来的,种进人体里,

会慢慢沿着血脉往上爬。爬到心脏,人就得死。种蛊的人手法很精巧,金线极细,

医院CT都拍不出来。但它有个特点——怕银。银针扎进穴位,它会受惊乱窜,

然后被气血逼出来。刚才那一口血里,就混着那东西的残渣。我捻了捻毛巾上的血渍,

脑子里冒出个问题:这富二代惹了谁,被人下了这么阴的蛊?天彻底黑了。

麻辣烫老板娘在门口喊我吃饭,我说不饿。她又喊了一遍,我说真不饿。

她骂了句“饿死你算了”,继续去招呼她的客人。我把银针一根根擦干净,收进针包里。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疲惫,

但语气很客气。“请问是陆尘陆大夫吗?”“我是。”“陆大夫,我是林晓薇的父亲。

林建国。”我握着手机,没说话。“我知道……我知道晓薇和您之间有些误会。

”他咳嗽了两声,咳得很厉害,像要把肺咳出来,“但我实在没办法了,想求您一件事。

”“您说。”“医院说我这个病……他们治不了。他们推荐了一位专家,说全国只有他能治。

”他顿了顿,“那位专家,名字叫陆尘。”医馆里很静,

能听见巷子外面的炒菜声和小孩的哭闹声。我低头看着桌上那滩还没擦干净的血渍。

“陆大夫?”那边试探着问。“我在。”“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是……”他又开始咳,

咳得电话那头一阵忙音。等咳声停了,我说:“您明天过来吧。”“真的?

”他的声音一下子亮了,“陆大夫,我——”“上午九点,别迟到。”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揣回兜里,在门口坐了一会儿。麻辣烫的香味飘过来,老板娘在吆喝“十块钱一份,

送饮料”。巷子对面的发廊亮着粉红色的灯,洗头妹坐在门口玩手机。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陆尘。”这回是林晓薇的声音,

带着哭腔。“我爸……”“我知道了。”“他明天过去,你……你能不能……”她没说完,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好像有人在喊她。她匆匆说了句“谢谢”,就挂了。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仰头看着屋顶那块“一针堂”的匾。爷爷把这招牌传给我的时候说,

行医之人,眼里只能有病,不能有仇。可我这人,大概天生不适合行医。

2 针逼出金线蛊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

林晓薇扶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下了车。男人戴着口罩,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一会儿。

他的脸蜡黄,眼窝深陷,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林建国判若两人。林晓薇看到我,

眼神躲闪了一下。我把他们让进屋里,关上门。“坐。”林建国坐下,摘了口罩,

露出一张瘦脱了相的脸。我没寒暄,直接搭上他的脉。脉象浮滑,时有时无,

像一根游丝在风里飘。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半年前。”他说话有气无力,

“开始只是没胃口,后来吃什么都吐,再后来……医院说是胃癌晚期,扩散了。”“化疗了?

”“做了三期,没效果。”他苦笑,“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我点点头,收回手。

林晓薇在旁边攥紧了拳头,眼睛死死盯着我。“能治吗?”她问。我没看她。“能。

”林晓薇愣了一下,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林建国也愣了,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但是有条件。”林晓薇抹了把眼泪:“你说,多少钱都行。”“我不要钱。

”“那你——”“你俩离婚那会儿,你拿走的那套银针,还我。”屋里静了一瞬。

林晓薇的脸色变了变,从苍白变成涨红。那套银针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一共七十二根,

每根都是手工打的,用了上百年。当年我和林晓薇结婚的时候,我爸把它当传家宝给了她。

离婚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要,就带走了这套针。“那套针……”她咬着嘴唇,“我卖了。

”我看着她。“卖了五万块。”她低下头,“那时候……那时候我急需用钱。”“卖给谁了?

”“不知道。一个收古董的,在古玩市场。”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那就找到他,把针买回来。”林晓薇站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地流。林建国扶着桌子站起来,

冲她摆摆手:“去,把针找回来。这是爸欠他的。”她看了我一眼,转身跑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林建国重新坐下,叹了口气。“陆大夫,晓薇这孩子……当年的事,

是我没教好她。”我没接话,拿起银针包,抽出一根针。“把衣服脱了。”“啊?”“扎针。

”他愣了愣,开始解扣子。三个月。晚期。扩散。这病不好治,但也不是完全没得治。

只不过得先把当年那套针找回来。因为那套针里,藏着治这个病的方子。傍晚的时候,

巷子里又热闹起来。麻辣烫老板娘照例在吆喝,发廊的粉红灯也亮了。我坐在门槛上,

看着对面墙上的小广告发呆。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本地座机。“喂?”“陆尘?

”是个女神,但不是林晓薇。“你是?”“我是中心医院急诊科的护士。

”那边的声音有点急,“你是不是今天下午扎过一个病人?男的,姓周,

脖子上戴金链子的那个?”我坐直了身子。“怎么了?”3 前岳父跪求救命“他醒了。

”护士说,“当时他闹着要报警,说你故意伤害。他女朋友拦着不让,

两个人在病房打起来了,你快过来一趟吧。”我挂了电话,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麻辣烫老板娘端着碗看我:“咋了?”“没事。”我说,“去趟医院。

”她冲我竖了竖油乎乎的大拇指:“小陆,出息了。都有病人闹到医院去了。”我没理她,

往巷口走。走出巷子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座机。我接起来,那边换了个声音,

是个男的,喘着粗气。“陆尘,你给我等着,老子弄死你——”我没等他骂完,挂了电话。

中心医院急诊科在三楼。电梯门一开,就听见走廊尽头有人在喊。“你们别拦我!

我今天非弄死他不可!”“周昊你冷静点!”“冷静个屁!那王八蛋差点把我扎死!

”我顺着声音走过去,看见一间病房门口围了一圈护士和保安。人群中间,

那个下午吐血的富二代光着膀子往外冲,林晓薇死死抱着他的腰,被拖得直踉跄。

护士先看见我,喊了一声:“陆尘来了!”人群刷地散开,露出一个通道。富二代——周昊,

看见我,眼珠子都红了。“你他妈还敢来!”他挣开林晓薇,冲过来就要动手。我没躲。

他冲到我跟前,拳头举起来,然后僵在半空。“你——”他瞪着我,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惊恐。我抬起手,指了指他的胸口。“低头看看。

”他低下头。他的胸口正中,有一道很淡很淡的红色痕迹,从心口往上延伸,

一直延伸到脖子。那痕迹像一条线,很细,但很清晰。“这是什么?”他伸手去摸。

“这东西叫金线蛊。”我说,“有人给你下的。”他的手顿住了。“你、你胡说什么?

”“昨天下午你吐的那口黑血,是这东西的残渣。”我看着他的眼睛,“它沿着血脉往上爬,

爬到心脏,你就得死。我三针下去,把它逼出来了。不信你现在去医院拍个CT,

什么都拍不到,但你自己应该感觉到了——胸口是不是轻松多了?”他愣在那儿,

举着的拳头慢慢放下来。林晓薇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看看他,又看看我。走廊里很安静,

那些护士和保安都盯着这边。周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就在这时,

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群人推着一张病床往这边来,床上的病人戴着氧气面罩,

旁边跟着好几个白大褂。领头的那个医生一边走一边喊:“让一让,让一让,

急诊抢救——”病床从我们身边推过去,推进了对面的病房。我余光扫了一眼,

脚步忽然顿住。氧气面罩下面那张脸,是林建国。“爸!”林晓薇冲了过去,被护士拦住。

“家属在外面等!”病房门关上了。林晓薇趴在门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周昊站在她身后,

手足无措。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过了不知多久,一个医生从里面出来,摘了口罩。

“林晓薇家属?”林晓薇拼命点头。医生看了看手里的病历夹,叹了口气。

“病人情况不太好,需要马上手术。但这个手术风险很高,

我们建议你们请个外援——”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林晓薇的肩膀,落在我身上。“陆尘?

”我点点头。他走过来,压低声音:“林建国的病历我看过了,按常规手段确实没救了。

但你在急诊科的名声我知道,三年前那个心包积液的病人是你扎好的,

还有去年那个肠梗阻的——”“那套针不在我手上。”他愣了一下:“什么针?”我没解释。

林晓薇忽然转过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陆尘,求你了——”走廊里所有的人都看向这边。

我低头看着她。三年了,我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境下再见到她下跪。当年离婚的时候,

她跪在她爸妈面前,哭着说嫁错了人。今天她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救她爸。我没扶她。

“针呢?”“我找到买针的人了。”她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他开价三十万。”三十万。

我没说话。周昊在旁边忽然开口:“三十万我出。”我看向他。他避开我的目光,

梗着脖子说:“这是报答你救我的。一码归一码。”林晓薇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他冲她摆摆手,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我收回目光,看着对面的病房门。林建国躺在里面,

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走廊的日光灯嗡嗡响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有护士推着车经过,

车轮在地上滚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把手插进白大褂的兜里,触到了那包银针。

七十二根。只剩这七十二根了。4 传家银针的秘密走廊那头,有人喊了一声:“陆尘。

”我抬起头。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电梯口,手里拎着一个旧布袋。他头发花白,

脸上皱纹很深,但腰板挺得笔直。我爸。陆远山。三年前我离婚的时候,他从老家赶来,

站在民政局门口等我。我出来的时候,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回家吧。

”我没回。三年了,我没回过一次老家,他也没来找过我。现在他来了。他走过来,

把手里的布袋递给我。“拿着。”我接过来,打开。七十二根银针,整整齐齐躺在红绒布上。

针身微微泛黄,是岁月的痕迹。针尾刻着极小的字:一针堂。我的手顿住了。

“这针……”林晓薇跪在地上,抬起头,满脸震惊,“不是卖了吗?”我爸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我抬头看着他。他叹了口气。“那个收古董的,是我托人找的。”他说,“五万块,

是我出的。”林晓薇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你俩离婚那会儿,晓薇日子也不好过。

”我爸的声音很平静,“她爸妈嫌你穷,逼她离,她扛了半年,最后还是扛不住了。

临走那天,她来找过我,说这针是你家传的,她不能带走。我说,你拿着,

就当是陆家给你的补偿。”他顿了顿,看着我。“那五万块,是她应得的。”走廊里很安静。

林晓薇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地上。我站在原地,握着那个布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年了。我以为她带走了我家的传家宝,卖了钱,过上了好日子。

我以为她是个薄情寡义的人,离了婚就翻脸不认人。我以为她今天来找我,

是为了她那有钱的新欢。原来什么都不是。我爸走到林晓薇跟前,弯下腰,把她扶起来。

“丫头,别跪了。”他说,“地上凉。”林晓薇站起来,捂着嘴,哭得说不出话。

我爸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看着我。“你爷爷传下来的规矩,行医之人,眼里只能有病,

不能有仇。”他说,“你今天要是因为当年那点事,不救她爸,那你就不配当陆家的子孙。

”我没说话。他拎起那个空布袋,往电梯口走。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

“你妈让我带句话给你:家里炖了排骨,忙完这阵,回去吃。”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

门关上。走廊里恢复了安静。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银针,七十二根,一根不少。

林晓薇站在旁边,哭得肩膀直抖。周昊凑过来,小声问:“那……那三十万还转不转了?

”我没理他。我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林建国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他闭着眼睛,

呼吸很轻,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5 针续命我坐到床边,打开布袋,

抽出第一根针。门外的护士探头进来:“哎,你干嘛?这是病房,不能随便——”“让他扎。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是刚才那个急诊科医生。他站在门口,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

“陆尘,三年前那个心包积液的病人,我们全院都判了死刑,你给扎回来了。”他说,

“今天你要是能把林建国抓回来,我请你喝酒。”我没回头。第一针,百会。第二针,膻中。

第三针,气海。七十二根针,一根一根刺进去。每一针的位置、深度、角度,

都是爷爷当年手把手教的。那些穴位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但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扎过了。

三年了。自从医馆开张,来的病人都是头疼脑热,最多贴两副膏药。

真正需要用到这套针的病,一个都没有。今天终于用上了。最后一针扎下去的时候,

林建国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别说话。”我说,“闭眼,

睡觉。”他眨了眨眼,又闭上了。呼吸平稳了一些。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的心电图。

波形慢慢变规律了,血氧饱和度从八十多升到九十多。门外的护士惊呼了一声:“天哪,

真的有效……”我把针一根根收回来,擦干净,放回布袋里。站起来,走出病房。

林晓薇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我爸怎么样?”“命保住了。”我说,“接下来三个月,

每周针灸一次,配合中药调理,能好。”她愣住了,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周昊在后面扶住她。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抓着我的胳膊不肯放手。我低头看着她。三年前她离开的时候,

也是这样的姿势,抓着我的胳膊,哭着说对不起。然后她松开手,头也不回地走了。三年后,

她又抓着我的胳膊,哭着说不出话。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松手。我轻轻抽出手臂。

“明天上午九点,带你爸来医馆。”我拎着布袋,往电梯口走。周昊在后面喊:“哎,陆尘,

那三十万我还转不转?我加你微信啊——”电梯门关上,把他的声音隔在外面。

走出医院大门,夜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街对面的霓虹灯。

麻辣烫、烧烤摊、水果店,都还亮着灯。有人在路边吃夜宵,有人骑着电动车经过,

有人拎着塑料袋从超市出来。这座城市和往常一样,热闹又陌生。手机响了。

我妈发来的微信:排骨炖好了,你啥时候回来?我看了两秒,打了三个字:明天回。

发出去之后,又加了一条:带个人回去。我妈秒回:谁?我没回。把手机揣回兜里,

往巷子方向走。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陆尘!”我停下,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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