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本想搞钱跑路,结果搞成战友(成奕渊姨娘)已完结小说_本想搞钱跑路,结果搞成战友(成奕渊姨娘)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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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朵一白的《本想搞钱跑路,结果搞成战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说《本想搞钱跑路,结果搞成战友》的主角是姨娘,成奕渊,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大女主,爽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朵一白”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2:57: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想搞钱跑路,结果搞成战友
主角:成奕渊,姨娘 更新:2026-02-20 19: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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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件拍品,可就了不得了!”奇珍阁的拍卖师老胡清了清嗓子,
小心翼翼的捧起一卷略显陈旧的纸卷。台下原本有些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手中的东西。我缩在二楼用屏风隔开的雅间里,透过缝隙往下看。
忍不住手心微微出汗。“此乃镇北将军成奕渊将军——亲笔所书的兵法心得草稿一卷!
”老胡拖长了调子,声音在拍卖厅里回荡。“附‘夜战布阵示意图’一幅!据送拍者称,
此稿乃机缘巧合所得,其上墨迹犹新,笔锋遒劲,确系成将军手迹无疑!
”台下嗡的一声炸开了锅。“成将军的手稿?真的假的?”“不会是假的吧?
将军的东西怎会流落出来?”“你懂什么!万一是将军赏赐给下属,
下属家中变故才……”“五百两起拍?这价格……”我听着下面的议论,抿了口茶。真不真?
当然真!我亲手从成奕渊书房里顺出来的。还能有假?至于怎么流出来的……关我屁事,
反正钱到手就行。“诸位!诸位!静一静!”老胡敲了敲木槌。“成将军何人?
十八岁随父出征,二十岁独领一军,北拒狄戎七战七捷,护我大周北境十年安宁!
将军的兵法谋略,那可是实打实在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这卷手稿,不拘是研习珍藏,
还是供奉瞻仰,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这话一出,台下不少人眼睛亮了。
尤其是前排几个穿着锦袍、看着就像有钱没处花的公子哥。
还有几个目光精悍、像是武人出身的中年汉子。我差点笑出声。老胡这口才,
不去搞传销可惜了。还供奉瞻仰?当神位牌呢?“五百两!”一个络腮胡汉子率先举手。
“六百两!”公子哥摇着扇子跟进。“七百两!”“八百两!”价格一路攀升,
我看得心花怒放。果然,脑残粉的钱最好赚。成奕渊这厮,娶老婆不靠谱,
打仗倒确实有两把刷子。看把这群人迷的。最后,
那卷兵书加一张我看来有点不正经的“夜战图”,
被一个据说是京城某镖局总镖头以一千三百两的高价拍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那总镖头捧着卷轴,手都在抖,满脸虔诚。跟请了尊佛回家似的。我揣着新鲜热乎的银票,
从奇珍阁后门溜出来。七拐八绕,确认没人跟踪,才松了口气。摸摸怀里厚厚的银票,
心里总算踏实了点。——穿越成镇北将军府的第五房小妾萧果。已经三个月了。
刚睁眼时那头痛欲裂、记忆混杂的感觉还历历在目。
原身是个怯懦胆小、存在感近乎于零的十六岁少女。被一顶小轿抬进将军府。
成了那杀神成奕渊的后宫九分之一。九个老婆!我当初消化完记忆,差点没再背过气去。
成奕渊你是种马的吗?这么能娶,肾还好吗?这么**熏心,还打什么仗?早晚被抄家!跑!
必须跑!但跑路需要资本。指望每月那二十两的姨娘月例?攒到猴年马月。
将军府的库房把守森严。我撬过一次书房后,那边就加强了戒备。于是,
我把目光投向了府里这些女人们。还有,成奕渊那数量庞大的脑残粉群体。
变卖各房“闲置”物品的“业务”开展得出奇顺利。三姨娘的爱美虚荣,四姨娘的精打细算,
六姨娘的跟风从众,七姨娘的胆小好拿捏……都被我摸得透透的。
我用“江南置产养老”、“手里有银心不慌”、“将军靠不住姐妹靠自己”等话术,
成功把她们发展成了我的下线兼供货商。而我,负责销赃和抽成。当然,我自己屋里的东西,
更是首当其冲。多宝阁空了,妆奁盒轻了,连床帐都换成了普通棉布。
反正成奕渊估计早忘了还有我这么个人,不会来我这儿。只是最近风声有点紧。
管家查账查得勤了,大夫人看库房的眼神也带着探究。最重要的是,边关传来消息,
成将军快要回京了。我得抓紧了。——成奕渊回府那天的阵仗,比我想象的还大。
我正怂恿三姨娘把她那支压箱底的、镶着硕大东珠的金步摇拿出来:“三姐姐,你看这珠子,
圆润光泽,世所罕见!搁屋里蒙尘多可惜?送到‘宝昌号’,起码能换八百两!
江南水乡最时兴的临湖小院,带丫鬟婆子,妥妥的!”三姨娘摸着头上的翡翠簪子,
就是那支御赐的、被我忽悠当了二千五百两的宝贝。
现在戴的是我给她淘换来的水色差不多的替代品。
她还有些犹豫:“可是……这毕竟是母亲留下的……”“哎哟我的好姐姐!”我拍着她的手。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您想想,有了钱,在江南买个小院,再把这步摇的样子画给巧匠,
打一支更新颖更衬您的,岂不是两全其美?你母亲在天之灵,
也必定欣慰您懂得为自己打算不是?”三姨娘被我绕得有点晕,
但显然被“江南小院”和“新颖更衬您”打动了。正要点头——“将、将军回府了!
车驾已到街口了!”柳儿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来,脸白得跟纸一样。我心头一跳。这么快?!
三姨娘也慌了,赶紧把金步摇往袖子里塞,站起来就要走:“妹妹,这事……容后再议,
容后再议!”我强作镇定,送走三姨娘,立刻指挥柳儿:“快!把我桌上那几本账册收起来!
还有床头那个小匣子,埋到后院老槐树底下!对,就是第三块砖下面!”一阵鸡飞狗跳后,
我换了身半新不旧的水绿裙子,头发松松挽着,
对着镜子练习惊慌中带着点虚弱、虚弱里透着点期盼的表情。成奕渊,
姑奶奶我前世可是部门年会小品主力。飙演技?谁怕谁!前院传来喧哗、问安、马蹄声。
我的心跟着那声音一揪一揪的。该来的还是来了。脚步声停在院门口,沉稳健硕,
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特有节奏。门帘被一把掀开。光线涌进来的同时,
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门口。我抬眼看去。嚯!真人比模糊记忆里更扎眼。
一身玄色劲装还未换下,沾着尘土,却更衬得人身形挺拔如松。五官深邃,鼻梁高挺,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紧绷。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结了冰的深潭。
目光扫过来时,带着实质般的重量和冷意。
风尘仆仆也掩不住那股久居上位、杀伐决断的气场。这就是成奕渊。大周朝的镇北将军,
我名义上的夫君。他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大概零点一秒,没什么温度。然后移开,
扫视整个房间。我顺着他的视线心里发虚。多宝阁空了三分之二,
博古架上只剩下几个不值钱的瓷罐,帐幔换了素色的,
连窗边的盆栽都因为最近没心思打理而有点蔫巴。整个屋子,
透着一种“主人很穷且即将跑路”的清爽。他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又松开。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泪花瞬间涌上眼眶。我捏着嗓子,
用一种甜腻到我自己都想吐的声音迎上去:“夫君!您可回来了!妾身日日为您祈福,
夜夜盼着您平安,这心……这心总算落到实处了!”我抚着胸口,做西子捧心状,
“您一路辛苦,快坐下歇歇,妾身给您斟茶!”成奕渊没动,依旧站在门口。
目光再次落回我脸上,那眼神像是能穿透皮肉看到骨头。我心里打鼓,
脸上笑容却越发娇怯甜美,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因他归来而激动的红晕。他终于开口,
声音比眼神还冷沉:“萧氏。”“妾身在!”我赶紧应声,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本将军离府不过半载,”他缓步走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尖上,
目光再次扫过空荡的屋子,“你这漪澜苑,倒是别致清减了许多。”来了!重点来了!
我立刻换上虔诚又带点小得意的表情,声音压得柔柔的:“夫君明鉴!您在前线浴血奋战,
保家卫国,妾身在后方。每每思及,都深感府中用度奢靡,于心不安。
故而……故而变卖了些不甚紧要的身外之物。”我偷瞄他一眼,见他没什么表情,继续加码,
“所得银钱,一部分在城外广济寺为您点了长明灯,祈佑夫君武运昌隆,平安凯旋。
另一部分妾身想着,夫君归家或许有用处,便暂且存着。”我越说越顺,甚至微微挺直了背,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在做一件无比正确、充满智慧的大事:“妾身愚见,这叫作去芜存菁,
积攒福报!对,就是为了夫君,为了我们将军府,积攒福报呀!”说完,我还用力点了下头,
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满脸都写着“快夸我懂事夸我贤惠”。成奕渊:“……”他沉默了。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定定地看着我,里面情绪翻涌,复杂得我一时解读不出来。有审视,
有怀疑,有荒谬,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妙的兴味?时间像是凝固了。我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了,
后背开始冒冷汗。终于,他极轻地嗤笑了一声。那声音短促得几乎听不见,然后什么也没说,
转身,撩起门帘,走了。直到那沉稳健硕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门外,我才腿一软,
瘫坐在旁边的绣墩上,长长的、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柳儿凑过来,小声问:“姨娘,
将军他信了吗?”我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心有余悸:“信不信不知道,反正暂时安全。
”我拍拍胸口,给自己鼓劲,“演技过关!萧果,你可以的!”然而,我放松得太早了。
接下来几天,成奕渊虽然没有再来我的漪澜苑,但整个将军府的气氛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
库房被彻底盘点,各院的账目被反复核查,连厨房采买的单子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大气不敢出。大夫人把我叫去问了一次话,绕着圈子打听各房用度,
被我以“妾身病中昏沉,不甚清楚”糊弄过去。但看大夫人的眼神,我知道她起疑了。
压力最大的还是我那几个“合伙人”。三姨娘见了我就像见了鬼,躲着走。
四姨娘旁敲侧击问我是不是走漏了风声。六姨娘直接哭哭啼啼说要把东西赎回来。
只有七姨娘,依旧怯生生的,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让我有点心虚。
这天,我正在屋里对着新到手的银票发愁。钱越多,越觉得不够。而且藏起来也越来越麻烦。
柳儿又连滚爬爬的进来:“姨娘!将军……将军请您去书房!”该来的总归要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银票藏进特制的夹层腰带里,换上那套最显柔弱的水绿色裙子,
脸上调整出三分惶恐、三分委屈、四分知错愿改的表情,视死如归地走向书房。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种冷肃的气息。成奕渊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
正看着一卷公文。他换了常服,是深青色的锦袍,少了戎装的锋利,多了几分清贵。
但那股压迫感有增无减。我屈膝行礼,声音细如蚊蚋。“妾身给将军请安。”“嗯。
”他没抬头,只应了一声。我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敢动。膝盖开始发酸。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放下公文,抬眼看我。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我脊背发凉。
“萧氏。”“妾身在。”“你入府多久了?”“回将军,已八个月有余。”“府中待你如何?
”“府中待妾身极好。吃穿用度,从未短缺。”我小心翼翼回答。“哦?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那为何要变卖府中物品,接济你那早已收银断绝关系的娘家父母?
”我心里“咯噔”一声。他果然查了!
连原身那对极品爹娘拿了钱答应不再纠缠的事都挖出来了!我立刻戏精附体,眼泪说来就来,
扑通跪下:“将军恕罪!妾身……妾身糊涂啊!”我哭得梨花带雨,肩膀抖动,
“妾身虽知父母不仁,但血脉相连,眼看天寒地冻,心中实在难安……一时鬼迷心窍,
才做出此等错事……妾身不敢求将军宽宥,但凭将军责罚……”我把头埋得低低的,
哭得情真意切,心里却飞快盘算:咬死是接济父母,总比被他发现我想卷款跑路强。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城西‘融通当’,上月收翡翠簪一支,
作价二千五百两。城南‘奇珍阁’,拍卖匿名兵书一卷,附‘夜战图’,成交价九百两。
城东‘宝昌号’、‘汇丰典当’……共计收你送去各色物品二十三件,
总价……”他拿起另一本册子,慢悠悠的念着。每念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截。最后,
他合上册子,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牢牢锁住我,语气依旧平淡,
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寒意:“萧氏,你这家,接济的数目是不是太大了点?嗯?
还是说……你所谓的娘家,胃口格外好?”我哭声顿住,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
表情是一片空白的懵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底裤都被扒干净了。这男人太可怕了!
他看着我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私盗府中财物,
数额巨大,”他靠回椅背,声音冷了下来,“按府规,该当何罪?”我浑身一抖。府规?
我哪儿知道什么府规!“将军!”我往前膝行两步,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
一把抱住他触感结实,肌肉紧绷的小腿,仰起脸,眼泪汪汪,豁出去了:“将军饶命!
妾身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那些银钱……银钱妾身还没花!都在!妾身愿意全部交还府中!
只求将军给妾身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妾身以后一定安分守己,每日吃斋念佛为将军祈福,
再不敢有半分妄念!将军……夫君……您就看在妾身年幼无知、又是一片孝心的份上,
饶了妾身这一回吧!呜呜呜……”我哭得真情实感,鼻涕眼泪差点蹭他裤腿上。一半是吓的,
一半是急的。钱还没捂热呢!成奕渊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这么豁得出去。
他低头看着扒在他腿上、哭得毫无形象的我,眉头拧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和嫌弃。
“松手。”他声音沉了沉。“将军不答应饶了妾身,妾身就不松!”我抱得更紧,
开始耍无赖。反正脸已经丢尽了,保住小命和钱财要紧。“……”成奕渊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片刻,他冷冷道:“将所有银钱物品,限三日之内,交还账房。
短缺分毫,严惩不贷。”我哭声一停,
抬起泪眼看他:“那……那妾身的责罚……”“禁足漪澜苑,无令不得出。月例减半。
”他顿了顿,又补充,“抄写《女诫》百遍。”就这?我愣了一下。交还财物,虽然肉疼。
禁足,正好避风头。月例减半,本来也没多少。抄《女诫》,就当练字了。
比我想象的轻多了!“谢将军!谢将军宽宏大量!”我立刻松开手,砰砰磕了两个头,
脸上泪痕未干,却已绽开感激的笑容,“将军真是大人有大量!妾身一定深刻反省,
绝不再犯!”成奕渊看着我瞬间变脸,嘴角又抽动了一下,挥挥手,像是赶苍蝇:“滚出去。
”“是是是,妾身这就滚,这就滚!”我爬起来,麻溜的行了礼,低着头,快速退出了书房。
直到走出很远,我才靠着廊柱,拍着胸口顺气。吓死了吓死了……不过,危机暂时解除?
钱财虽然要还回去,但至少小命和暂时的人身自由保住了。而且,成奕渊的反应,
有点微妙啊。按说他这种杀伐果断的将军,处置一个偷盗的小妾,需要这么迂回吗?
我摇摇头,不去深想。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把交还财物的损失降到最低。全交?
那是不可能滴!我得好好谋划谋划。——出乎我意料的是,
我“偷盗被逮、禁足罚抄”的消息传开后,几位姨娘非但没有疏远我、嘲笑我,
反而对我更热情了。禁足令一下,我的漪澜苑本该门庭冷落。结果,第一天下午,
三姨娘就带着一碟新做的桂花糕,“偷偷”来看我了。“五妹妹,你受苦了!
”三姨娘拉着我的手,眼圈居然红了,“将军也真是的,一点子东西,何至于此!你也是,
胆子也太大了些……”她压低声音,“不过,姐姐佩服你!真的!敢想敢干!
”我:“……”第二天,四姨娘借口给我送新花样,也溜达过来了,
眼里闪着精光:“五妹妹,我盘算了一下,你之前帮我处理的那几件东西,
市价起码低估了两成!你这门路以后还能用吗?当然,得等风头过了。”我:“……”姐姐,
我刚被罚,你就想着下一票?第三天,连最胆小的七姨娘都让丫鬟送了一罐自己腌的蜜饯,
附了张小笺,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五姐姐,别怕,我们都觉得你好厉害。
”我拿着那张小笺,心情复杂。这些女人的脑回路是不是有点问题?最离谱的是六姨娘。
她直接趁夜翻墙进了我的院子,兴奋的跟我分享“战果”:“五妹妹!你猜怎么着?
我按你说的,把那只当了三百两的鎏金镯子,
跟我娘家嫂子换了她庄子附近十亩上等水田的地契!她说我亏了,可我算过了,
那田地细水长流,比镯子实在!五妹妹,你真是我的指路明灯啊!
”我看着六姨娘熠熠生辉的眼睛,那里面是全然的信任和崇拜,
让我这个厚脸皮都有点招架不住了。我干咳一声,掩饰尴尬:“六姐姐过奖了,
这都是你自己机灵……”“不!就是五妹妹你教得好!”六姨娘抓住我的手,用力摇,
“以后我还听你的!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我被晃得头晕,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她们好像并不是单纯因为利益才跟我一起“搞钱”。在这深宅大院里,
她们似乎从我那些离经叛道的言行里,看到了某种不一样的可能。
一种并非完全依附于男人、并非只能争宠斗艳的活法。这个认知,
让我后续“劝说”她们交出部分财物应付将军时,产生了那么一丝丝愧疚。但愧疚归愧疚,
该交的还是得交。毕竟我的私房钱也损失惨重。交还财物那天,场面颇为壮观。
账房先生带着几个小厮,抬着箱子来到我院子里。几位姨娘也“恰好”都在,
一个个面带“悲戚”,仿佛交出去的是自己的命根子。三姨娘交回一包首饰,
拿着帕子按眼角:“妹妹,这些都是姐姐我压箱底的宝贝啊……为了你,
姐姐我……”四姨娘交上几张银票,叹口气:“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五妹妹平安就好。”眼神却不断瞟向账房先生手里的账本。六姨娘最实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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