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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的独立宣言(谢凛林知夏)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金丝雀的独立宣言谢凛林知夏

shou钱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谢凛林知夏担任主角的现言甜宠,书名:《金丝雀的独立宣言》,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热门好书《金丝雀的独立宣言》是来自shou钱钱最新创作的现言甜宠,穿越,替身,励志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知夏,谢凛,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金丝雀的独立宣言

主角:谢凛,林知夏   更新:2026-02-23 10: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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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笼中鸟的觉醒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耳边是仪器规律却烦人的滴答声。

林知夏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塞进了一个过小的容器里,浑身酸软无力,

连动动手指都像是在举重。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并非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一盏繁复华丽的水晶吊灯,光线透过粉色的纱幔,

在视网膜上投下一片暧昧又压抑的光晕。记忆如潮水般倒灌,带着剧烈的眩晕感。她,

林知夏,一个靠码字实现财富自由的自由撰稿人,

为了赶那本名为《霸总的替身金丝雀》的截稿,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最后眼前一黑,再睁眼,

就到了这儿。这里是《霸总的替身金丝雀》的世界。而她,

穿成了那个因为长得像男主谢凛白月光,就被强行圈养在金屋里的女主角——或者说,

原书里那个为了“真爱”最后凄惨收场的傻白甜替身。“谢总这也太宠了吧?

为了这只金丝雀,直接包下了市中心最好的医院急诊科?”“嘘,小声点,

听说是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虽然长得跟那位失踪的白月光很像,

但终究是个替身……”门外隐约传来的窃窃私语,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林知夏的脸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昂贵的丝绸睡裙,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按照原情节,

此时她应该刚刚因为“误食”某种药物而昏迷,醒来后面对谢凛的质问,

她应该梨花带雨地解释自己是无辜的,然后顺理成章地被他以“保护”的名义,

锁进这间金碧辉煌的牢笼。但林知夏没有哭。她不仅没哭,

反而在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一道高大冷峻的身影带着压迫感走进来时,她撑着床,

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体。谢凛。林知夏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书里她把他写得像个暴君,

一个有着严重控制欲和强迫症的疯子。此刻,这个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幽深如寒潭,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醒了?”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心尖。按照剧本,她该怕了。

但林知夏只是微微仰头,那双原本应该盛满泪水的杏眼里,此刻却是一片清明的冷静。

她甚至在评估,评估眼前这个男人的价值,以及她现在所处的局势。“既然花了钱买我,

”林知夏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未说话而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能不能先给我一份合同?

我想确认一下我的工作职责和薪资待遇。”空气仿佛凝固了。谢凛迈入房间的脚步一顿,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微微眯起。他见过太多女人,或贪婪、或谄媚、或恐惧,

但像这样……把他当成个谈生意的甲方,还问他要合同的女人,这是第一个。他没有发怒,

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缓步走到床边,

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扑面而来。“你要什么待遇?

”林知夏没有被他的气势压垮,她甚至从枕头下摸出一支不知谁落下的口红,

在指尖轻轻把玩着。这个动作本该显得轻浮,但她做来,

却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优雅和……挑衅。“我不想要金丝雀的笼子,

”林知夏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亮得惊人,像是在看一块待价而沽的璞玉,

“我想要你的人脉。作为交换,

我会帮你解决那个让你头疼了三个月的海外并购案——我知道怎么谈。

”谢凛脸上的玩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探究的凝重。他眯起眼,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林知夏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若是原主,

此刻恐怕已经腿软求饶。但她只是微微侧头,避开了那过于亲密的距离,

嘴角的笑容依旧得体而疏离。“我是谁不重要,”她把玩着那支口红,眼神锐利如刀,

“重要的是,谢总,你想不想换个玩法?”这一刻,谢凛意识到,他笼子里的这只金丝雀,

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脆弱。她不仅没断翅膀,似乎还长出了一对锋利的爪牙。

而林知夏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场游戏。既然老天让她穿进来,

她就不会再按照那个烂俗的剧本去哭哭啼啼。她的人生字典里,只有“自我”和“自由”。

至于那个所谓的“真爱”,抱歉,她只爱钱,和她自己。

第二章:不平等条约空气在两人之间凝滞,仿佛拉满的弓弦,只待一声脆响。

谢凛的手指依旧虚扣在床沿,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俯视着眼前这个女人,

试图从那张与记忆中重叠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破绽。以往的每一次,

她的眼泪、她的颤抖、她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都让他感到厌烦却又不得不按捺住性子去哄——因为那是他欠“她”的。但今天,

这双眼睛里没有泪,只有像他一样冰冷而精准的算计。“海外并购案?”谢凛终于开口,

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你知道那个项目涉及多少个离岸账户,

以及多少个利益集团在盯着吗?”“A国的红杉资本想借机洗钱,

B国的本土势力在拖延审批,而谢总您,”林知夏微微侧头,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在谈论天气,“为了避嫌,或者说为了甩掉家族里的那些老顽固,故意把水搅浑了。

但这水太浑,连你也看不清底下藏着什么了,对吗?”谢凛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件事连他的首席秘书都不知道全貌,

这个一直被圈养在别墅里、连财经新闻都未必看得懂的“金丝雀”,是如何知晓的?

“你在调查我。”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我只是在寻找我的退路。

”林知夏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将手中的口红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谢总,

既然您把我买回来是为了‘养’,那养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难道不比养一只只会哭的布偶更有意思吗?”谢凛直起身,后退半步,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稍稍退去。他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扯松了领带,

露出一截冷硬的喉结。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林知夏,看着窗外被暴雨冲刷的花园。“好。

”他忽然说道。林知夏挑了挑眉。“给你二十四小时。”谢凛转过身,眼神锐利如鹰隼,

“如果你能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切入点,甚至只是指出那个隐藏在B国背后的真正阻挠者,

我就给你想要的‘特权’。但如果你失败了……”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就老老实实做你的金丝雀,我会把你锁在这栋房子里,

直到你学会怎么做一个听话的情人。”这是一场豪赌。输了,她将彻底失去自由;赢了,

她才能拿到那把打开牢笼的钥匙。“成交。”林知夏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另外,作为甲方,我需要一台电脑,和不受打扰的安静环境。”半小时后,

一台顶级配置的笔记本电脑被送到了床头。林知夏并没有急着打开电脑,而是先闭上眼,

将原书中关于这个并购案的只言片语在脑海中飞速过了一遍。那只是情节的背景板,

几笔带过,说谢凛最后虽然拿下了项目,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主感情升温的契机——因为女主“无意中”在谢凛的废纸篓里捡到了一张写满数据的草稿纸,

并“天真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试试从税务漏洞入手”。但在林知夏看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灵光一闪,而是最基础的商业逻辑漏洞。她睁开眼,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

指尖敲击键盘的节奏清脆而急促,像是在弹奏一首激昂的战曲。谢凛并没有离开,

他坐在房间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目光沉沉地注视着那个背影。

屏幕的冷光映照在林知夏的侧脸上,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和专注的神情。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替身,此刻的她,仿佛周身都笼罩着一层名为“专业”的光环。

她调取着记忆中的数据,结合前世作为一个网文大神对人性贪婪与博弈的深刻理解,

将那些散落的线索一点点串联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

谢凛的手机震动了无数次,都是来自公司高管的紧急来电,但他一次都没有接。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坐在床上的女人吸引了。凌晨三点,林知夏终于停下了手。

她合上电脑,转过身,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却亮得惊人。她从打印机里抽出几张纸,

走到谢凛面前,将它们轻轻放在他膝头的文件夹上。“谢总,不用看那些繁琐的财务报表了。

”林知夏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真正的突破口不在账面上,

而在B国那个审批官的私生子身上。他想把孩子送去A国读书,

而红杉资本正好掌控着那所学校的捐赠基金。”谢凛拿起那几张纸,只扫了一眼,

眉头便紧紧锁住。上面不仅有详尽的推演逻辑,甚至还有那个私生子的照片,

以及红杉资本与那所学校往来的隐秘邮件截图。这不可能是巧合,更不可能是运气。

“你是谁?”谢凛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怀疑,多了几分凝重。

“一个想要自由的合伙人。”林知夏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打了个哈欠,

那副慵懒的模样又有些像只真的猫了,“谢总,天快亮了。我的建议已经给出,现在,

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了?”谢凛看着手中的资料,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打着哈欠的女人。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并不是捡回了一只迷途的羔羊,而是不小心放了一头猛兽进了笼子。

但他并不感到恐惧,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血液沸腾的兴奋。“去睡吧。”谢凛收起资料,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从明天开始,你会拥有一间书房。

至于其他的……我们慢慢来。”林知夏没有理会他话里的深意,她太累了。她倒在床上,

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背对着谢凛,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第一步,成了。

第三章:特权的利用晨光熹微,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朦胧的光带。

林知夏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谢凛的踪影,

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卡片上没有任何花纹,

只在角落刻着一个极小的“X”形徽记,触手冰凉,质感沉甸。这是钥匙,

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通行证。她拿起卡片,指尖摩挲着那冰冷的棱角,嘴角微微上扬。

这正是她要的——谢凛的信用背书。洗漱完毕,换上佣人送来的简约米色长裙,

林知夏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待投喂,而是径直走出了那间装饰华丽的卧室。

守在门外的保镖下意识想要阻拦,却在看到她手中那张黑卡时,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恭敬地退到了一旁。自由,从来都不是乞求来的,而是凭实力拿下的。上午十点,

市中心最奢华的“云顶”私人会所。林知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份财经报纸,

目光却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上。这里是上流社会的交际场,也是谢凛名下产业之一。

凭借那张黑卡,她不仅顺利进入了会所,还被当成了某位神秘的贵客。“哟,

这不是谢总新养的那只金丝雀吗?怎么,今天没被锁在金丝笼子里?

”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林知夏缓缓转过头,

看见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正挽着一位中年富商,眼神轻蔑地打量着她。

这位是圈内有名的阔太太,喜好攀比,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靠脸吃饭的“花瓶”。若是原主,

此刻恐怕已经羞愤欲死,落荒而逃。但林知夏只是优雅地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

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闹剧:“这位太太,我想您误会了。笼子是别人造的,但我飞不飞,

还得看我心情。”“你……”那女人被噎了一下,正要发火。林知夏却已经站起身,

理了理裙摆,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旁那位一直沉默的中年富商身上。她认得这张脸,

原书中曾提到过,这位是做新能源起家的李董,最近正在为资金链断裂发愁,四处碰壁。

“李董,久仰。”林知夏无视了还在跳脚的阔太太,直接向那位中年富商伸出了手,

落落大方,“我是林知夏。听说您最近在找海外的投资方?巧了,我这儿正好有个渠道,

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李董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孩,

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是谢凛的金丝雀?可这气场,这谈吐,

哪里像个只知道撒娇的玩物?“你?”李董狐疑地打量着她。“我知道您在怀疑什么。

”林知夏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名片——那是谢凛名下一家投资公司的名义顾问卡,

虽然职位虚,但名头响,“您可以怀疑我的能力,但您应该不会怀疑谢凛的眼光。

我是他的……特别顾问。”那个词在舌尖转了一圈,

最终变成了一个暧昧却又充满分量的称呼。李董的眼神变了。

谢凛的名字就是最好的金字招牌。他立刻松开了身边还在喋喋不休的阔太太,

态度变得恭敬起来:“林小姐,您请坐,您请坐……”十分钟的交谈,

林知夏没有谈一句风月,全是干货。她精准地指出了李董项目的痛点,

用离岸基金进行资产重组的初步构想——这正是昨天她帮谢凛解决并购案时顺带想到的思路。

李董越听眼睛越亮,最后甚至激动地站了起来:“林小姐,这……这思路太清晰了!

如果真能按您说的做,我的资金链问题就能迎刃而解!”“那我们就找个时间细聊。

”林知夏微笑着递过自己的私人名片——那上面没有印任何公司的抬头,

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不过李董,生意归生意,我这个人,不喜欢和没脑子的人合作。

比如刚才那位……”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傻眼的阔太太。李董立刻心领神会,

脸色一沉,甩开了那女人的手:“滚!以后别让我在圈子里看到你!”处理完这个小插曲,

林知夏重新坐回窗边。她看着窗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只是第一步,

利用谢凛的名号作为背书,利用自己的头脑作为筹码。她不需要争宠,

不需要去谢凛面前刷存在感,她要做的,是在这个圈子里,

建立起属于“林知游戏副本”的人脉网。下午三点,谢凛的电话打了过来。

“听说你今天去了‘云顶’,还抢了我的招牌?”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背景音里似乎有键盘敲击的声音,看来他正在处理公务。“谢总,互利共赢才是长久之道。

”林知夏靠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阳光,“我帮李董解决了麻烦,他欠了我个人情。

而李董的新能源项目,正好是你一直想布局却找不到切入点的领域。现在,我不费吹灰之力,

就帮你拿到了一个优质项目的优先投资权。”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林知夏,

”谢凛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利用我的名声,为自己铺路,

铺得倒是很顺。”“谢总,别说得这么难听。”林知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这叫资源置换。你的名声值钱,我的脑子也值钱。我们是合伙人,不是吗?

”“好一个合伙人。”谢凛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既然你这么喜欢交际,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去帮我挡个酒,顺便……见见那位一直想跟我合作的‘老朋友’。

”“成交。”林知夏挂断电话,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她知道,谢凛这是在试探,

也是在放权。他想看看,这只刚出笼的金丝雀,到底能飞多高。而她,绝不会让他失望。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林知夏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任由造型师为她换上一袭深V领的黑色露背长裙。裙摆拖地,衬得她肌肤胜雪,

身形纤细却挺拔。她拿起那支在床头柜上把玩过的口红,在镜前缓缓涂抹,

直到那抹红艳如血。第四章:默契的博弈夜色如墨,

城市的灯火在车窗上流成一道道光怪陆离的河。林知夏坐在加长轿车的后座,

与身侧的谢凛保持着泾渭分明的距离。车厢内弥漫着冷杉与皮革混合的冷冽气息,

沉默得有些压抑。“紧张?”谢凛忽然开口,目光并未落在她身上,

而是看着手中平板电脑上跳动的股市曲线。“只是在想,

待会儿李董会不会因为白天的事感激我,还是恨我。”林知夏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平淡。

谢凛侧过头,眸色深沉地打量着她:“你把他的资金链问题解决了,他为何要恨你?

”“因为我让他丢了面子,还让他欠了人情。”林知夏转过头,与他对视,眼神清明,

“谢总,像他们这种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最看重的就是体面。

白天我当众让他甩开那个女人,虽然解气,但也让他觉得被一个小辈掌控了局面。今晚,

他大概率会试图找回场子。”谢凛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

他原本以为她只是个有些小聪明、懂点商业逻辑的写手,却没想到她对人性的拿捏如此精准。

“所以,你准备怎么应对?”他合上平板,身体微微前倾,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这就得看谢总您的诚意了。”林知夏不闪不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您带我来,不就是为了让我帮您解决那些烦人的应酬,顺便试探我的深浅吗?既然如此,

您总得给我点实权,让我能镇得住场。”谢凛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枚银色的袖扣,随手抛给她:“拿着这个。今晚在场的人,

只要不是瞎子,都认得这是谢家的信物。算是给你撑腰。”林知夏接住袖扣,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一缩。这不仅仅是一枚袖扣,这是谢凛给予她的,

第一次公开的、实质性的认可。宴会厅内金碧辉煌,衣香鬓影。正如林知夏所料,

晚宴刚开始没多久,李董就在敬酒时发难了。“谢总,这位林小姐……”李董举着酒杯,

眼神在林知夏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审视和试探,

“听说她不仅帮我在生意上出了个好主意,还是您的特别顾问?这眼光,真是独到啊。

”话里有话,意在试探林知夏与谢凛的真实关系。若是普通的情人,

断不敢接这种话茬;若是真的顾问,又显得名不正言不顺。林知夏微微一笑,主动上前一步,

自然地接过谢凛手中的酒杯,替他挡在身前:“李董客气了。生意场上,能者居之。

我不过是帮谢总分忧罢了。倒是您,听说您那个新能源项目的海外审批批下来了?

这可是大喜事,这杯酒,我替谢总敬您,预祝您财源广进。”她这番话,

既表明了自己“替谢总分忧”的立场,又顺手送了李董一个顺水人情,

将他的发难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李董一愣,

原本准备好的几句刁难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得体、进退有度的女人,

心中暗惊。这哪里是金丝雀?这分明是只成了精的狐狸!“林小姐客气,客气!

”李董干笑两声,举杯一饮而尽。第一局,林知夏胜。然而,

真正的麻烦来自另一位不速之客——谢凛的商业对手,也是谢家老爷子曾经的合作伙伴,

赵老。赵老拄着拐杖,在众人的簇拥下走来,目光浑浊却锐利,

直直地盯着林知夏:“这就是重金买回来的那只雀儿?果然长得一副好皮相。谢小子,

你为了个女人,把家族规矩都忘了?”这句话,直接将林知夏推到了风口浪尖,

也将谢凛置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谢凛眉头微皱,正要开口。

林知夏却再次抢先一步。她没有丝毫怯场,反而上前两步,直面赵老的威压。她微微欠身,

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赵老德高望重,晚辈本不该插嘴。但晚辈听闻,赵老当年创业,

也是靠了一位红颜知己的倾囊相助,才渡过难关。如今晚辈只是想凭自己的脑子为谢总分忧,

怎么到了赵老嘴里,就成了‘忘规矩’了呢?莫非,这世道只许赵老念旧情,

不许我们年轻人谈事业?”一席话,四两拨千斤。既捧了赵老,又暗讽他双标,

还将自己定位为“凭脑子吃饭”的事业型女性。赵老脸色一僵,

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嘴皮子如此利索。谢凛站在一旁,看着林知夏的背影,

眼底的赞赏再也掩饰不住。她不仅聪明,而且胆大心细,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

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他上前一步,揽住林知夏的肩膀,力道适中,

带着明显的维护意味:“赵老,她是我请来的合伙人。谢家的生意,我说了算。

”宴会结束时,夜已深。回程的车上,谢凛一直沉默不语。林知夏靠在窗边,闭目养神,

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刚才那番唇枪舌战,虽然赢了,但也耗费了她不少心神。

“为什么要替我挡?”谢凛忽然开口。“什么?”“赵老的话,很刺耳。”谢凛转过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完全可以沉默,让我来处理。你没必要把自己卷进去。

”林知夏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淡淡道:“因为我们是盟友。盟友的意义,

就是在对方不方便出面的时候,替他挡住明枪暗箭。谢总,您教我的。”谢凛怔住了。盟友。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如此理所当然,却又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

他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忽然很想伸手去触碰那抹冰冷的温度,

却又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时,硬生生停住。“林知夏,”他声音沙哑,

“你到底还有多少面,是我不知道的?”林知夏转过头,

对他露出一个疲惫却真诚的微笑:“谢总,惊喜总是要留到最后的。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车子驶入别墅区,停在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林知夏推门下车,晚风吹起她的裙摆。

她站在台阶上,回过头,看着车里那个依旧沉浸在光影交错中的男人。“晚安,谢总。

明天见。”明天见。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一颗种子,悄然落入谢凛那片荒芜已久的心田。

他看着她走进别墅的背影,直到那扇门彻底关上,才低声自语:“是啊,明天见。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查一下林知夏的背景,我要她所有的资料,

包括……她以前写过的每一个字。”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女人的秘密,

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而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了。

第五章:摊牌与盟约书房的门被推开时,林知夏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谢家庄园静谧的后花园,月光如水,将那些精心修剪的灌木丛染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背影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单薄,

却又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坚韧。谢凛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到书桌后坐下,而是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注视着那个背影。

“查到了?”林知夏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谢凛挑了挑眉,

缓步走到她身侧,将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放在旁边的矮几上:“你早就知道我会去查?

”“以谢总的谨慎,身边突然多了我这样一个变数,如果不查个底朝天,

恐怕今晚是睡不着的。”林知夏转过身,倚着窗台,神色坦然,“怎么样?

我的‘履历’还够干净吗?”那份文件上,

记录着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的一生:父母双亡,寄人篱下,成绩平平,

毕业后做过文员、网店客服,最后靠着写网络小说勉强糊口。除了那几本销量尚可的小说,

她的人生乏善可陈,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过往。“表面上看,很干净。”谢凛拿起那份文件,

随手翻了两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一个靠写小说为生的自由职业者,

因为意外昏迷,醒来后就变了一个人。林知夏,你是不是觉得,

编造这样一个看似无懈可击的故事,就能瞒天过海?”林知夏笑了笑,

并不慌张:“谢总觉得我在骗您?那您说,我应该是什么样的履历,才配得上我现在的脑子?

”谢凛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慌乱或心虚。但他失望了。那双眼睛清澈见底,

却又深不见底,像是一口古井,任凭你怎么投石问路,都激不起半点涟漪。“你不是她。

”谢凛忽然说道,语气笃定,“那个只会哭哭啼啼、为了个男人就能放弃一切的傻子,

绝对不是你。”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林知夏沉默了片刻,终于叹了口气。她知道,

以谢凛的敏锐,迟早会发现这一点。与其让他像个侦探一样在暗处摸索,不如自己坦白,

将这场猫鼠游戏,变成真正的合作。“谢总,您爱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林知夏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凛的心上,“或者说,

她从来就没有存在过。”谢凛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林知夏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一个……误入歧途的旅人。我来自另一个世界,而那个世界里,

您,谢凛,是我笔下的人物。”谢凛愣住了。荒谬。荒唐至极。若是旁人说这话,

他早就让人把对方扔出去了。但此刻,看着林知夏那双无比认真的眼睛,他竟莫名地觉得,

她说的可能是真的。“你在写书?”他问,声音有些干涩。“是的,

一本狗血的豪门言情小说。”林知夏自嘲地笑了笑,“您是书里的反派大佬,

冷酷、霸道、控制欲强。而我原本扮演的那个角色,是您的替身情人,最后为了真爱,

凄惨退场。”谢凛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从未想过,自己在别人的故事里,

竟然是这样一个形象。“所以,”他咬着牙,声音低沉得可怕,“你是在嘲笑我?”“不,

我是来拯救你。”林知夏上前一步,无视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直视着他的眼睛,“谢凛,

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一直走不出那个死胡同,是因为你活在别人的剧本里?

那个所谓的‘白月光’,那个所谓的‘家族恩怨’,都只是推动情节发展的工具。真正的你,

不应该被困在这里。”谢凛怔住了。活在别人的剧本里?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

劈开了他脑海中长久以来的迷雾。他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

觉得自己的人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着走,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刻意,那么……不真实。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地问。“我想离开。”林知夏坦诚地说道,

“我不属于这里。我来,是为了改变那个烂俗的结局。我要帮你打破这个剧本,

建立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商业帝国。作为交换,我要你帮我找到回去的方法。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拂过纱幔。谢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心中五味杂陈。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猎人,她是猎物。却没想到,从一开始,

她就是那个执笔的人。“如果我拒绝呢?”他忽然问道,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如果我把你锁起来,不让你走呢?”林知夏笑了。那是一种自信而从容的笑,

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色厉内荏。“谢总,你不会的。”她拿起那份文件夹,轻轻放在他手中,

“因为你知道,只有我,能帮你看到这世界的真实。而且……”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他紧锁的眉心上:“而且,你爱的那个人,如果真的存在过,

她也不会希望看到你变成一个偏执的疯子,不是吗?”谢凛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看着手中的文件夹,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他知道,从她说出真相的这一刻起,

他们的游戏规则彻底改变了。不再是猫捉老鼠,而是……盟友。“好。”他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信你一次。林知夏,如果你敢骗我……”“如果我骗你,不用你动手,

我自己跳进太平洋。”林知夏笑着打断他,伸出手,“合作愉快,谢总。

”谢凛看着她伸出的那只手,修长、白皙,却仿佛握着足以打败世界的权力。他迟疑了片刻,

终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相触,一片冰凉。“合作愉快。

”第六章:第一桶金达成盟约后的第三天,林知夏的“特权”正式落地。

那间原本闲置的书房被彻底改造,不仅配备了顶级的服务器和多屏显示器,

还接入了谢氏集团的核心数据库权限——当然,是有限度的,但即便如此,对于林知夏来说,

也足够了。她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指尖在键盘上飞舞,

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流。她正在构建一个模型,

一个基于原书情节走向和现实商业逻辑结合的预测模型。“你在写什么?”谢凛推门进来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屏幕上复杂的图表让他这个浸淫商场多年的人也感到一阵眼花缭乱。“剧本。

”林知夏没有回头,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中央那个正在成型的曲线,

“一个能让我们赚到第一桶金的剧本。”她转过椅轮,面对谢凛,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谢总,你相信‘风口’吗?

”谢凛挑眉:“你是说……”“影视圈。”林知夏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笔,

在上面画下一个巨大的问号,“原书里提到过,今年下半年,

一部名为《星河坠落》的科幻网剧会爆火,它的制作成本极低,但回报率却是惊人的。

因为它的原著小说虽然小众,但拥有一群极其狂热的粉丝。”她转过头,看着谢凛:“现在,

这部小说的版权还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者手里,价格很低。

如果我们现在买下它的影视改编权,自己组建团队拍摄,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

还能顺势切入文娱产业,建立我们自己的‘话语权’。”谢凛皱起眉头:“文娱产业?

那是烧钱的无底洞。而且,你怎么能确定它一定会火?”“因为我看过剧本。

”林知夏自信地笑了笑,“而且,我知道该怎么改。谢总,这不仅仅是一笔投资,

这是一张入场券。我们要做的,不是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捡漏,而是成为那个定义潮流的人。

”谢凛看着她,心中再次被这个女人的胆识所震撼。她不仅仅是在做生意,她是在布局。

她要用一个小小的网剧,撬动整个行业的杠杆。“好。”谢凛点头,“资金不是问题。

但你需要一个团队。”“团队我已经有了。”林知夏拿出一份名单,

“这些都是我在网上挖掘的‘隐形高手’——有被大公司埋没的导演,有怀才不遇的编剧,

还有擅长低成本特效的工作室。他们缺的,只是一个机会。”三天后,项目正式启动。

为了掩人耳目,谢凛并没有直接出面,而是通过一家离岸的空壳公司进行注资。

林知夏则以“项目策划人”的身份,全权负责项目的运作。她租下了一栋偏僻的办公楼,

带着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杂牌军”,开始了封闭式开发。“林姐,

这剧本……”年轻的编剧看着手中的剧本大纲,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些设定太超前了!

而且,这种叙事结构,真的能行吗?”林知夏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手里转着一支笔,

气场全开:“听我的,没错。我们要做的,就是打破常规。观众看腻了那些狗血的爱情剧,

他们渴望看到真正有想象力的东西。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惊喜。”她不仅要改剧本,

还要改流程。她引入了前世互联网公司的敏捷开发模式,将项目拆分成一个个小目标,

每日站会,每周复盘,效率高得惊人。谢凛偶尔会通过视频会议旁听他们的讨论。

他看着屏幕那头那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女人,心中那种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不属于这里。她属于一个更广阔、更自由的世界。一个月后,

第一版剧本和概念设计图出炉。林知夏将它们整理好,发给了谢凛。“谢总,

这是我们的‘投名状’。”她在电话里说道,“如果这个方案能通过,我们的第一桶金,

就稳了。”谢凛看着邮件里的附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拿起电话,

拨通了董事会秘书的号码:“通知所有董事,明天上午九点,召开临时董事会。有个新项目,

我想让大家看看。”他知道,林知夏的野心,终于要在这个世界,落下第一颗棋子了。而这,

仅仅只是开始。窗外,阳光正好。林知夏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忙碌的员工,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搞钱,是她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而此刻,

这台巨大的赚钱机器,终于开始运转了。“《星河坠落》……”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她转过身,重新坐回电脑前,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而专注。

第七章:风雨欲来《星河坠落》的拍摄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资金的注入让这个原本看似不靠谱的项目焕发出了惊人的活力。然而,

林知夏并没有把所有精力都耗在片场。她深知,在这个财阀当道的世界里,

光靠一个爆款网剧是无法真正立足的。她需要更硬的筹码,更核心的资源。而机会,

总是伴随着危机一同到来。这天傍晚,谢凛回到别墅时,脸色阴沉得吓人。

随行的助理甚至不敢靠近他三米之内,将一叠文件放在客厅茶几上后,便匆匆退了出去。

林知夏正坐在沙发上翻阅一份关于新兴市场的调研报告。她抬起头,

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怎么,谢氏的股价又被做空了?”她合上报告,

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今晚吃什么。谢凛脱下沾满寒气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扯松了领带,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与压抑的怒意:“比那更糟。老爷子留下的那笔烂账,

终于被人挖出来了。”林知夏挑了挑眉。原书中确实提过一笔,谢凛的父亲在世时,

曾与海外的一个神秘财团有过一笔巨额的灰色交易,后来因为政策变动,那笔交易烂尾,

成了谢家的一个巨大隐患。只是没想到,这个“伏笔”这么快就炸了。“谁干的?”她问。

“赵老。”谢凛冷笑一声,“他联合了家族里的几个旁系,想借着这个把柄,

在下周的股东大会上逼我交出部分股权。”林知夏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文件。

上面是一份详细的财务审计报告,红字标出的部分触目惊心。这不仅仅是一笔烂账,

更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一旦坐实,谢凛的信誉将一落千丈。“证据确凿?”她问。

“确凿,但不完整。”谢凛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他们只截取了对我方不利的部分。真正的原始合同,

被藏在了一个只有老爷子知道的地方——他的私人保险库里。”林知夏脑海中灵光一闪。

原书中曾提到,谢凛的父亲去世后,那个保险库就被封存了,钥匙在谢凛手中,

但他一直没打开过,因为那是他对父亲愧疚的根源。“钥匙在你这儿?”她问。谢凛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朴的黄铜钥匙,放在掌心:“但我一直没勇气打开。

里面可能藏着父亲不堪的一面。”“谢凛。”林知夏走到他面前,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现在不是你感伤的时候。如果你倒下了,谢氏易主,

你以为赵老会放过你吗?还有我,还有《星河坠落》……我们都会成为他的盘中餐。

”谢凛看着她,眼中的迷茫渐渐被坚毅取代。“你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

握紧了手中的钥匙,“明天,我去打开它。”“不,今晚。”林知夏果断道,“夜长梦多。

而且,今晚是老爷子的忌日,守卫最松懈,也最容易掩人耳目。”谢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处境,也比他自己更敢下注。“好,今晚。

”深夜十一点,谢家老宅。月黑风高,老宅的守卫虽然森严,但在谢凛的安排下,

两人顺利潜入了地下室。那扇厚重的保险库大门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谢凛将钥匙插入锁孔,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咔哒”一声,锁开了。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两人打开手电筒,

走进了这个尘封已久的空间。里面并没有多少金银财宝,反而更像是一个档案室。

一排排铁架上,堆满了发黄的文件夹和账本。“找吧。”林知夏说,

“我们需要找到那份原始合同,或者……能证明当时交易背景的其他证据。”两人分头行动,

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中翻找。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浸湿了林知夏的后背。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她的手触到了一个隐藏在书架底层的暗格。她用力一拉,

暗格弹开。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老旧的录音笔。林知夏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拿起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这笔钱不能动,

这是给孩子们的教育基金……”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传出,正是谢凛父亲的声音。紧接着,

是另一个尖锐的声音:“爸,您糊涂了!现在只有这笔钱能救公司!

您难道想看着谢氏破产吗?”是赵老!林知夏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关掉录音笔,

拿着它走到正在翻找文件的谢凛身边。“不用找了。”她将录音笔递给他,

“我们找到更厉害的武器。”谢凛接过录音笔,听完里面的内容后,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震惊、愤怒、释然……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原来……是他。”谢凛握紧了拳头,

指节发白,“原来当年是他怂恿父亲挪用资金,最后却把锅全都甩给了父亲。”“现在,

你有底气了吗?”林知夏看着他,眼神坚定,“明天的股东大会,带上它。

我们不仅要自证清白,还要反将一军。”谢凛看着手中的录音笔,又看了看林知夏。他知道,

今晚如果没有她,他可能还在那些账本里打转,甚至可能永远被蒙在鼓里。

“林知游戏副本……”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前所未有的、充满杀气的笑意,

“走吧,合伙人。是时候让那些老家伙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了。”两人走出地下室,

夜风拂面,吹散了身上的霉味。林知夏看着头顶那轮清冷的弯月,心中却是一片火热。

这场风雨,不仅没有打垮他们,反而让他们之间的盟约,变得更加牢不可破。而属于她的,

第一桶金,也即将随着这场风暴的平息,滚滚而来。第八章:绝地反击翌日清晨,

谢氏集团总部大楼,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今天是临时股东大会召开的日子,

也是赵老等人发难的关键时刻。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几位家族元老面色不善地坐在长桌两侧,像是一群等待分食的秃鹫。谢凛推门而入,

身后跟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的林知夏。她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神色从容,

仿佛不是来参加一场生死攸关的博弈,而是来汇报季度业绩。“哟,

谢总还有心情带个‘顾问’来?”赵老坐在主位旁,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

是知道自己理亏,找个人来当挡箭牌?”谢凛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径直走到主位前坐下,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赵老,废话少说。既然你们指控我财务造假,挪用公款,

那就拿出证据来。光凭一份断章取义的审计报告,恐怕还定不了我的罪。

”“你……”赵老被噎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

那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他给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打开投影仪,

投射到屏幕上——海外空壳公司、虚假交易合同、巨额资金流向……每一项证据都指向谢凛,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不少董事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谢总,

这……这该怎么解释?”一位中立派的董事忍不住问道。谢凛依旧神色淡然,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眼看局势一边倒,赵老得意地笑了起来:“谢凛啊谢凛,

你父亲当年留下的烂摊子,也是时候由你来收拾了。为了谢氏的声誉,我建议,

你立刻辞去总裁职务,并交出所有股权,由家族信托基金接管!”“慢着。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赵老的慷慨激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知夏身上。

她站在谢凛身侧,打开手中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会议室的主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赵老,您这故事编得挺精彩,可惜,逻辑漏洞百出。

”林知夏修长的手指在触摸板上轻点两下,主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

原本的财务报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音频波形图,以及一份被扫描放大的旧合同。

“大家请看,”林知夏指着屏幕上的合同,“这是当年那笔海外交易的原始合同。

对比赵老刚才展示的那份‘伪造合同’,大家能看出什么不同吗?”众人定睛一看,

顿时哗然。赵老提供的合同上,签字栏是谢凛父亲的名字,而这份原始合同上,

除了谢父的名字,旁边还有一个不起眼的缩写签名——“Z.L.”。“Z.L.?这是谁?

”有人惊呼。“这就是赵老您一直隐瞒的关键人物——赵立人先生。”林知夏转过头,

目光如炬地盯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赵老,“赵老,您当年为了绕过董事会的监管,

私自与海外财团签订对赌协议,输了钱之后,却伪造合同,将锅全部甩给了谢董。

您以为销毁了原件就万事大吉?可惜,天网恢恢。”“你……你胡说!这是伪造的!

”赵老猛地站起来,指着林知夏的手指都在颤抖。“是不是伪造的,笔迹鉴定一下就知道了。

”林知夏不慌不忙,又点了一下鼠标,“而且,光有合同还不够,我们还有录音。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录音笔里传出的声音清晰可辨——那是谢父疲惫的叹息,和赵老急切的怂恿。

从挪用资金的理由,到如何伪造合同,再到如何栽赃嫁祸,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赵老的脸上。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随后,便是炸开了锅般的议论声。“天哪,

竟然是赵老……”“太阴险了!亏我还一直以为谢董……”“这简直就是谢家的耻辱!

”赵老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指着谢凛和林知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谢凛终于站起身,

目光冷冷地扫视全场,最后落在赵老身上:“赵老,人证物证俱在,您还有什么话说?

董事会决议,即刻起,解除赵立人先生在谢氏集团的所有职务,并移交司法机关,

彻查当年的财务造假案!”“不!我是谢家的功臣!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赵老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却被闻讯赶来的安保人员强行架了出去。危机解除。

会议室里的董事们看向谢凛和林知夏的目光,已经从之前的怀疑和轻视,变成了敬畏和忌惮。

散会后,谢凛的办公室。谢凛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风光,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虽然洗清了父亲的冤屈,但揭露出的真相,却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林知夏走进来,

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上。“怎么,心情不好?”她问。“只是觉得可笑。

”谢凛转过身,靠在窗台上,自嘲地笑了笑,“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替父亲还债,

守护他留下的基业。却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但你守护住了。”林知夏看着他,

语气坚定,“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好的。谢氏还是谢氏,而你,也证明了自己。

”谢凛看着她,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深沉的情绪。“林知夏,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没有如果。”林知夏打断他,

走到他面前,与他平视,“我们是盟友,记得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谢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心中那股想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的冲动,

再次强烈地涌了上来。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她的脸颊,

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停住了。他不能。她不属于这里。“谢谢。

”他低声说道,收回手,握成了拳头,“这一局,是我们赢了。”林知夏看着他眼底的挣扎,

心中微微一动。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不能给他任何希望。“是啊,赢了。”她转过身,

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波动,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而且,这只是个开始。谢总,

我们的第一桶金,马上就要到账了。”她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点开一个视频链接。屏幕上,

正是《星河坠落》的首支预告片。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分钟,

但那宏大的特效场面、紧凑的情节节奏,以及充满张力的人物设定,已经足以让人眼前一亮。

“我已经联系了几家主流视频平台,他们对这部剧都很感兴趣。”林知夏说道,

“只要这部剧爆了,我们的文娱公司就能正式挂牌,我的第一桶金,也就稳了。

”谢凛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女人。他知道,

她正在一步步地实现自己的计划。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那个属于她的世界,

越来越近。“好。”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支持你。”窗外,阳光正好。

一场风雨过后,彩虹初现。但对于谢凛来说,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而他和林知夏之间的这场博弈,也远未结束。第九章:星河璀璨《星河坠落》的定档日期,

比原书中提前了整整两个月。林知夏的策略很简单——趁热打铁。

在谢氏集团内部风波平息、她与谢凛的盟约达到顶峰之际,必须迅速推出一个标志性成果,

以此确立她在商业版图中的话语权。上线前夜,林知夏没有像其他主创那样举办庆功宴,

而是独自一人待在临时改造的剪辑室里。屏幕上,是已经打磨了无数遍的成片。

她一边喝着浓茶提神,一边盯着弹幕测试系统的模拟数据。“紧张?

”谢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身上还穿着白天那套高定西装,

显然刚从应酬的酒局上脱身。“不紧张,只是在做最后的优化。

”林知夏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转过椅轮,“倒是谢总,今晚不是有个重要的庆功宴吗?

怎么有空来我这儿?”“那种场面,不过是换个地方谈生意罢了。”谢凛走进来,

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倒是你,明天就是见真章的时候了。

如果这部剧扑了,赵老那帮人虽然倒了,但那些墙头草董事,恐怕又会跳出来质疑你的能力。

”“它不会扑。”林知夏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

“因为它不仅仅是一部剧,它是我的‘诺亚方舟’。”谢凛看着她。灯光下,

她的眼睑下有淡淡的青影,却掩不住眼底那股子倔强的光。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她,

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林知夏,”他低声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这部剧失败了,

你也不用走。谢氏的门,永远为你开着。”林知夏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

看着谢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谢凛,”她放下勺子,

语气认真而温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知道的,我迟早要走。这里不是我的终点,

只是我的中转站。而且……”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而且,

我从来不做失败的打算。”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林知夏是被助理的电话吵醒的。“林姐!

爆了!全网都爆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林知夏猛地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

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上,《星河坠落》四个字赫然占据榜首,

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她迅速打开数据后台。播放量呈直线飙升,

弹幕多到几乎遮蔽了屏幕,好评如潮。那些前世常见的“神剧”“年度最佳”的评价,

此刻真实地出现在她的眼前。“立刻联系各大平台,开启分账模式。

”林知夏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有多快,“另外,通知法务部,

凡是涉及抄袭、抹黑的营销号,一律发律师函。”上午十点,

庆功宴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举行。与上次的股东大会不同,

这次的宴会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投资方、主创团队、演员们,每个人都喜气洋洋。

林知夏作为总策划,自然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林姐,您真是太神了!

我就说这剧本绝非凡品!”那个曾经质疑过剧本的年轻编剧,此刻满脸通红,

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喝了酒。“林总,恭喜啊!这可是今年最大的黑马!

”一位原本对林知夏不屑一顾的资方大佬,此刻也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凑上来敬酒。

林知夏举着香槟,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色人等之间。她笑着接受祝福,谈着下一步的合作,

俨然一副商界新贵的模样。只有谢凛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她多少个日夜的殚精竭虑。

他站在宴会厅的角落,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沉沉地追随着那个在人群中熠熠生辉的身影。

“谢总,恭喜啊。”一位老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捡到宝了。这林小姐,

不仅人长得漂亮,这做生意的头脑,比咱们这些老家伙都灵光。”谢凛抿了一口红酒,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确实……很特别。”是啊,特别。

特别到让他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因为她的心,

从来就不在这里。庆功宴进行到一半,林知夏找了个借口,溜到了酒店的露台上。夜风微凉,

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她靠在栏杆上,看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心中却没有太多的喜悦。

“怎么,功成名就了,还不开心?”谢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过来,

将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只是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林知夏转过身,看着他,

“《星河坠落》的成功,只是一个开始。我需要成立自己的公司,

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王国。”“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谢凛说,

“资金、人脉、场地……我都能给你。”“不。”林知夏摇了摇头,

“资金我会用这部剧的分红来解决。人脉,我会自己去积累。

我只需要你……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不要让谢氏的光环,成为我的枷锁,也不要让它,

成为别人攻击我的靶子。”谢凛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这是在……划清界限?

“好。”他最终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给你自由。林知夏,我只希望,

无论你飞得多高,多远……如果你遇到了麻烦,记得回头。我会一直在。”林知夏看着他,

心中微微一动。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挽留。“谢凛,”她轻声说道,

“你是个很好的盟友,也是个很好的朋友。但我的世界,真的不适合你。”“是不是适合,

得我去看过才知道。”谢凛忽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林知夏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谢凛已经转身走回了宴会厅。他走到舞台中央,拿起主持人的话筒,

清了清嗓子。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各位,”谢凛的声音沉稳有力,

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今天,除了庆祝《星河坠落》的成功,我还要宣布一件事。

”他转过头,看向露台的方向,目光灼灼。“即日起,谢氏集团将正式注资,

成立‘星河文娱’独立运营子公司。该公司的控股方为林知夏小姐,谢氏仅作为战略投资者,

不参与日常经营。”全场哗然。这相当于,谢凛直接送了林知夏一个上市公司级别的平台!

林知夏站在露台的阴影里,看着那个在聚光灯下的男人。他背对着她,身形挺拔如松,

仿佛在为她撑起一片天空。她知道,这是他能给她的,最好的“送别礼”。因为只有这样,

当她离开的时候,她的王国,依然能够屹立不倒。夜风拂过,吹起了林知夏的发丝。

她看着那片璀璨的星河,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心的笑意。“谢凛,”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这份情,我记下了。”第十章:暗流与新章《星河坠落》的热度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席卷了整个娱乐市场。而随之挂牌成立的“星河文娱”,则成为了这场风暴的中心。

林知夏的办公室位于新租下的整层写字楼中央,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天际线。

这里不再需要谢凛的庇护,每一块砖瓦都浸透着她自己的心血与分红。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手中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员工名单,眼神专注而锐利。“林总,

这是第一批通过初试的候选人资料。”新任的行政助理是一个干练的年轻女孩,

说话做事带着一股子冲劲,“按照您的要求,

我们重点挖掘了那些有才华但被大公司埋没的‘潜力股’。”林知夏接过文件夹,

一页页翻看。导演、编剧、市场运营、法务……每一个名字她都亲自过目,

甚至有些人在原书中都曾有过短暂的提及,是真正的行业隐形高手。“很好。

”林知夏合上文件夹,抬头看向助理,“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会议室进行最终面试。

另外,把下午的日程空出来,我要去一趟印刷厂。”她要亲自监制《星河坠落》的实体周边。

这不仅是盈利点,更是建立品牌文化的第一步。然而,创业的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下午,当林知夏从印刷厂回来时,公司里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她刚走到办公室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种材质?成本太高了!

而且供货周期太长!”一个尖锐的男声正在咆哮,“林总,您虽然是老板,

但也不能这么任性吧?这会拖垮公司的现金流的!”林知夏推门而入。办公室里,

负责采购的经理正满脸涨红地指着桌上的一叠样品,而她的助理则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怎么了?”林知夏走到主位坐下,神色平静。“林总,您看!

”采购经理将一块硬纸板推到她面前,“这种特种纸,不仅价格是普通纸的三倍,

而且厂家要求预付全款,还要等半个月!我们现在资金紧张,根本耗不起啊!

”林知夏拿起那块样品,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细腻的纹理。这是一种带有星空触感的特种纸,

是她为《星河坠落》主角的纪念画册特意选定的材质。

“你知道《星河坠落》的核心卖点是什么吗?”林知夏没有看他,而是淡淡地问道。

采购经理一愣:“是……是情节?特效?”“是情怀。”林知夏抬起头,目光如炬,

“我们的观众,是那些愿意为热爱买单的年轻人。他们买的不仅仅是一本画册,

更是一份回忆,一种信仰。如果我们连产品的质感都敷衍了事,又凭什么让他们掏钱?

”她站起身,将那块样品纸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这款纸,必须用。

预付款我来想办法,周期再长也要等。另外……”她转过头,

看向那位已经愣住的采购经理:“如果你觉得公司的经营理念与你不合,

或者觉得我的决定是在‘任性’,你可以选择辞职。星河文娱,不养闲人,

更不留质疑老板决策的人。”办公室里一片死寂。采购经理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最终咬了咬牙:“林总,我……我也是为了公司好。我……我继续去跟进。

”他灰溜溜地走了。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林总,那预付款……”“不用担心。

”林知夏坐回椅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我自有办法。”办法其实很简单——写书。

林知夏打开电脑,登陆了那个尘封已久的作者后台。虽然她现在身处异世界,

但现实世界的账号还在。她还记得,在她穿越前,

那个名为《金丝雀的独立宣言》的草稿箱里,还躺着一个大纲。现在,她要把它写出来。

她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感悟,以及对女性独立、自我实现的思考,

全部倾注到了字里行间。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如同战鼓擂动。

仅仅用了三个小时,她就完成了五章正文的更新。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这本原本因为断更而默默无闻的小说,竟然因为情节的突变和文风的犀利,

意外地被推上了首页强推。打赏、月票、评论,如同雪片般飞来。当晚,

林知夏的银行卡就收到了一笔数额可观的稿费。这笔钱,正好够支付那批特种纸的预付款。

第二天一早,林知夏拿着转账截图,亲自去了印刷厂,敲定了最终的合作。回到公司时,

正好赶上新员工的入职培训。会议室里,二十几个年轻人正襟危坐,

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一丝忐忑。林知夏走进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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