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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陈皮《穿书成咸鱼,我哥被诬陷了》完整版在线阅读_顾承宇陈皮完整版在线阅读

温禾光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温禾光盏”的倾心著作,顾承宇陈皮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穿书成咸鱼,我哥被诬陷了》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小说,主角分别是陈皮,顾承宇,萧河,由网络作家“温禾光盏”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08: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书成咸鱼,我哥被诬陷了

主角:顾承宇,陈皮   更新:2026-02-23 15:5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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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老爷子七十大寿,满城名流齐聚。未来的继承人萧河,却被未婚妻和商业对手联手做局,

一份挪用公款的假账单,一顶“不孝子”的帽子,死死扣在他头上。“萧河,

你太让我失望了!从今天起,滚出萧家!”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阿河,我们完了,

你配不上我。”曾经的未婚妻柳菲菲挽着百亿总裁顾承宇的胳膊,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得意。

顾承宇像个胜利者,俯视着这个即将一无所有的男人:“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

”萧河百口莫辩,脸色惨白,拳头捏得发青。就在他即将被保安架出去,身败名裂的时刻。

角落里,那个公认的萧家耻辱、只知道埋头干饭的咸鱼弟弟陈皮,慢悠悠地擦了擦嘴,

打了个饱嗝。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那双看似惺忪的睡眼里,闪过一丝极度不耐烦的凶光。

1江城,萧家庄园。水晶吊灯亮得能闪瞎人的钛合金狗眼,底下这群人模狗样的男男女女,

一个个端着酒杯,笑得比哭还假。今天是萧家老爷子萧振国七十大寿,

一场足以载入江城社交圈年度史册的重大外交活动。而我,陈皮,

作为萧家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养子,

目前的战略任务只有一个——在不引起任何战略误判的前提下,对面前这盘澳洲大龙虾,

发起决定性的总攻。“肉质紧实,蒜蓉的火候恰到好处,堪称一场完美的登陆作战。

”我内心给出了高度评价,同时用筷子精准地执行了一次“斩首行动”,

将最后一块虾肉送入了我的战略储备库。就在我准备转移阵地,

对下一盘帝王蟹实施地毯式轰炸时,大厅中央的音乐停了。来了。情节开始了。

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跟一只蟹腿进行艰苦卓绝的搏斗。

穿进这本名为《霸总的契约甜妻》的无脑小说里已经三个月了,我别的没干,

就干了三件事:吃饭,睡觉,看戏。今天这场,是全书前期的一个小高潮,

我那名义上的倒霉哥哥,本书的悲情男二号萧河,即将在这里被公开处刑。

一个穿着白色晚礼服,长得人模狗样,气质却跟传销头子差不多的男人走上了台。顾承宇,

本书男主,一个行走的泰迪,江城新贵,百亿总裁。他身边还依偎着一个女人,柳菲菲,

我哥萧河的前未婚妻,一个能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的顶级绿茶。“各位来宾,各位叔伯。

”顾承宇拿着话筒,声音洪亮,脸上挂着虚伪的痛心疾首,“今天本是萧老爷子的大喜之日,

但有件事,我实在不忍心看老爷子再被蒙在鼓里!”他妈的,这开场白,

跟电视上那些卖假药的简直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我嘬了口蟹黄,味道不错。

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了过去,八卦雷达瞬间功率全开。我哥萧河,

一个长相英俊、气质温润的男人,此刻正站在老爷子身边,眉头微皱,

显然还没意识到一场针对他的全面战争已经打响。“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河沉声问道。“什么意思?”顾承宇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大屏幕打了个响指。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张银行流水截图,和一个刺眼的数字——五千万。“萧河!

”顾承宇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着我哥,跟个抓到奸夫的怨妇一样,“你敢说这笔钱,

不是你从萧氏集团的项目款里挪出去的?”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五千万?我的天,

萧氏一个季度的利润才多少?”“这萧河看着浓眉大眼的,没想到啊……”“啧啧,

家贼难防。”我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屏幕,嘴唇动了动:“你胡说!我没有!

”“胡说?”柳菲菲娇滴滴地开口了,眼眶一红,泪珠子说掉就掉,演技吊打一众小鲜肉,

“阿河,我知道你最近在外面赌钱,欠了很多债,可是……可是你怎么能动公司的钱呢?

那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啊!”好家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波混合双打,

直接往我哥的七寸上招呼。“菲菲,你……”萧河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

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我这里还有证据!”顾承宇再次打响指,屏幕上又出现几张照片,

背景是澳门某**的VIP室,照片上的人虽然模糊,但侧脸确实跟我哥有七八分像。

“人证物证俱在,萧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顾承宇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快感。“爸,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萧河急了,转向主位上的萧振国。老爷子穿着一身唐装,

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他戎马一生,最重名声和孝道。如今长孙被当众指控挪用公款,

还是为了堵伯,这简直就是在他七十大寿的蛋糕上拉了一坨屎。他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

狠狠地砸在地上。“啪!”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逆子!

”老爷子指着萧河,手指都在发抖,“我萧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爷爷,我没有,

这是他们陷害我!”萧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陷害?”顾承宇笑得更开心了,

“谁会陷害你一个废物?萧氏集团在你手上三年,业绩年年下滑,你除了会花钱,

还会干什么?老爷子,我看您还是早点把这个蛀虫赶出家门,免得他把整个萧家都给败光了!

”这话,诛心。老爷子气得嘴唇发紫,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来人!”他怒吼一声,

“把这个不孝子的腿给我打断,扔出去!”几个膀大腰圆的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萧河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他看着周围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

看着柳菲菲和顾承宇得意的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完了。他的人生,在今天,

被这两个狗男女彻底毁了。大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而我,终于解决掉了最后一只蟹腿,

心满意足地擦了擦手。嗯,八分饱。是时候,该干点正事了。2眼看着那几个身高体壮,

堪称“人形高达”的保镖就要对我哥执行“强制迁出”程序,我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我这一动,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毕竟,在萧家,我陈皮就是个编外人员,

一个行走的背景板。老爷子当年收养我,纯粹是图个吉利,找人给我算过,说我命硬,

能挡灾。现在看来,算得还挺准。我端起桌上一杯没开封的拉菲,晃了晃,

然后溜溜达达地朝着大厅中央走去。“等一下。”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

跟平地一声雷也差不多。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几个准备动手的保镖,都齐刷刷地转向了我。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不解,以及看傻逼一样的同情。“陈皮?你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

滚回去!”老爷子看到我,火气更大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那几个保镖面前,

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几位大哥,动手动脚的多不文明啊。再说了,

我哥这细皮嫩肉的,打坏了,医药费不得从老爷子的养老金里扣?”保镖们面面相觑,

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顾承宇皱起了眉头,看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只突然跳上餐桌的蟑螂:“你又是谁?”“哦,忘了自我介绍了。

”我清了清嗓子,学着电视里主持人的样子,微微鞠了一躬,“在下陈皮,萧家的吉祥物,

兼职挡灾专业户。这位先生,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恐怕有血光之灾啊。”“噗嗤。

”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顾承宇的脸瞬间就绿了。“陈皮,你给我闭嘴!

”萧河也急了,他不想把我牵扯进来。我对他眨了眨眼,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

我一个健步窜上台,从司仪手里抢过了麦克风。“喂喂?测试测试,能听到吗?

”我拍了拍麦克风,发出的噪音让不少人捂住了耳朵。“很好,看来设备没问题。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面向大屏幕上那张刺眼的银行流水。“各位来宾,各位朋友,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我拿着麦克风,声情并茂地喊道,“今天,

我们有幸见证一件稀世珍宝的诞生!那就是由顾承宇先生和柳菲菲女士联袂打造,

年度最佳P图作品——《我给前男友泼脏水》!”“此图构图精美,色彩鲜明,

尤其是这个‘五千万’的数字,P得是那么的触目惊心,那么的扣人心弦!

充分展现了两位创作者高超的电脑技术和卑劣的人品!”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

柳菲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你……你胡说八道!”“我胡说?

”我一脸无辜,“这位女士,艺术是需要鉴赏的。这么好的一幅作品,不拿出来拍卖,

简直是暴殄天物!”说着,我举起一只手,声嘶力竭地喊道:“现在,我宣布,

萧家首届‘罪证’拍卖会,正式开始!这幅《我给前男友泼脏水》,起拍价,一块钱!

有没有人出价?一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你可以买到年度最大的一个笑话!

”顾承宇的脸色已经从绿色变成了酱紫色,他指着我,对着台下的保镖怒吼:“愣着干什么?

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别急啊,顾总。”我笑嘻嘻地看着他,“拍卖会嘛,价高者得。

您作为这幅作品的原创者之一,难道不出个价收藏一下吗?这可是你们爱情的见证啊!

”“接下来,我们拍卖第二件藏品!”我没理会他要杀人的目光,指向了那几张**的照片。

“各位请看,这几张名为《我是冤大头》的系列摄影作品,拍摄手法极其刁钻,

角度极其猥琐,完美地捕捉到了一个酷似我哥的男人的侧脸!这种‘只要我P得快,

真相就追不上我’的创作精神,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这套作品,打包拍卖,起拍价,

五毛!有没有人要?五毛钱,

你就能拥有一套可以用来教育孩子‘做人不能太顾承宇’的绝佳反面教材!”“哈哈哈哈!

”终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之前那种严肃、压抑的气氛,被我搅得荡然无存。

现在,这已经不是一场审判,而是一场滑稽的单口相声。顾承宇和柳菲菲,

就是那两个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包袱。“你找死!”顾承宇彻底破防了。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成功人士的派头,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嘶吼着朝我冲了过来。

他身后的保镖也反应过来,一起涌了上来。一场庄重的寿宴,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全武行。

萧河脸色大变,想上来护住我。我却对他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冷了下来。闹剧,

该结束了。接下来,是暴力时间。3顾承宇像一辆失控的坦克,

带着一股子要把我碾碎的气势冲了过来。他身后的那几个“人形高达”保镖,

也摆开了攻击阵型,准备对我执行一场惨无人道的“物理删除”整个大厅的宾客们,

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一个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有些胆小的贵妇甚至已经发出了准备分娩般的尖叫。我哥萧河急得大喊:“陈皮,快跑!

”跑?我字典里就没这个字。我站在原地,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顾承宇,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就这?就这点速度,

给我刮痧都嫌慢。

在顾承宇那只写满了“老子要弄死你”的拳头即将抵达我鼻梁前0.01公分的时候,

我动了。我的动作很简单。侧身,抬脚。一个精准无比的绊摔。“砰!”顾承宇,

这位身价百亿的霸道总裁,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姿势,

和我脚下那块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进行了一次亲密无间的零距离接触。整个世界,

安静了三秒钟。然后,是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跟开了交响乐似的。

那几个冲上来的保镖也懵了,他们的CPU显然有点过载,无法处理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我没给他们重启的机会。我顺手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瓶还没开的香槟。冰凉的瓶身,

沉甸甸的,手感极佳。领头的那个保镖,一个身高一米九,肌肉快把西装撑爆的壮汉,

最先反应过来,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就朝我面门砸了过来。“聒噪。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手臂一挥,手里的香槟瓶带着破风声,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嘭!

”一声比刚才顾承宇摔倒更沉闷、更令人牙酸的巨响。那瓶价值不菲的香槟,

在壮汉的脑袋上,

绽放出了一朵绚烂的、混合着酒沫和血花的“礼花”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两眼一翻,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剩下的几个保镖,瞬间石化。

他们看着我手里还滴着血和酒的半截瓶颈,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的凶悍,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我晃了晃手里的“武器”,瓶口锋利的玻璃碴在水晶灯下闪着寒光。“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这次,再也没有人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了。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这还是那个在萧家混吃等死的废物陈皮吗?

这他妈分明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我没理会那些惊恐的目光,一步一步,

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向还趴在地上的顾承宇。我的皮鞋,轻轻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啊!

”顾承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我脚下微微用力,碾了碾。骨头碎裂的“咔嚓”声,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刚刚,你说谁是疯子?”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你……你敢动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顾承宇疼得满头大汗,还不忘搬出他那套标准的反派台词。

“我管你爸是玉皇大帝还是如来佛祖。”我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直接把他剩下的话给踹回了肚子里。顾承宇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两圈,几颗带血的牙齿,

从他嘴里飞了出来。“现在,是我在问你话。”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那半截酒瓶,

轻轻拍了拍他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你,和我哥,谁才是废物?”冰冷的玻璃碴,

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顾承宇浑身都在发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他惹到的,根本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疯子。

一个不要命的,真正的疯子!“我……我是废物……我是废物……”他含糊不清地求饶,

声音里带着哭腔。“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我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柳菲菲身上。“现在,轮到你了。

”4我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冰锥,死死地钉在柳菲菲身上。她被我看得浑身一哆嗦,

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昂贵的晚礼服和狼狈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讽刺。

“不……不关我的事……都是他……都是顾承宇逼我这么做的!

”女人在极度恐惧下的第一反应,永远是甩锅。柳菲菲指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顾承宇,

拼命地想把自己摘干净。“哦?”我挑了挑眉,拖着那半截酒瓶,慢悠悠地朝她走过去,

“他逼你的?他拿枪指着你的头了,还是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了?”我每走一步,

柳菲菲的身体就往后缩一寸,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我……我……”她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精心化的妆容变成了一副可笑的油彩画。

“编,继续编。”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锋利的瓶口对准了她那张刚打完玻尿酸的脸,

“你要是能编出一个让我满意的故事,今天我就只划花你的脸,不挑断你的手筋,怎么样?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但在柳菲fi菲听来,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恐怖。

“魔鬼……你是魔鬼!”她崩溃地尖叫起来。“谢谢夸奖。”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过,在动手之前,我觉得还是应该让大家欣赏一下你们的‘创作过程’,

这样才显得我们比较专业,对吧?”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小巧的录音笔。这玩意儿,

是我三个月前刚穿过来的时候,花五十块钱从路边摊买的。当时就想着,

这种豪门恩怨的戏码里,总得有点硬通货。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我按下播放键,

然后将录音笔扔在了地上。下一秒,一道清晰的女声,通过我还没来得及还回去的麦克风,

响彻了整个大厅。“菲菲,你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点?萧河对你那么好。

”这是柳菲菲闺蜜的声音。紧接着,是柳菲菲那得意又尖酸的嗓音。“好?好有什么用?

他就是个窝囊废!守着萧家这点家产,一点进取心都没有!哪像承宇,有魄力,有手段!

”“可是,伪造银行流水,还找人P图,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发现?怎么可能!

我早就把他公司项目的资料都偷偷给了承宇,账目做得天衣无缝!至于那些照片,

找个身形像的,去澳门拍几张,谁分得清?萧振国那个老东西,最恨家里人堵伯,

只要沾上这个,萧河就永无翻身之日!”“到时候,承宇再出面,装作好人,

帮萧家度过‘难关’,拿下几个项目,老爷子还不得对他感恩戴德?等承宇彻底掌控了萧氏,

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总裁夫人!萧河那个蠢货,就让他带着‘不孝子’的骂名,滚去要饭吧!

哈哈哈!”录音里,柳菲菲的笑声,猖狂,恶毒,刺耳。整个大厅,一片死寂。

如果说刚才的银行流水和照片是“指控”,那我放出的这段录音,

就是一记无可辩驳的“实锤”一记把顾承宇和柳菲菲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重锤!

所有宾客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鄙夷、愤怒的表情。他们看向顾柳二人的眼神,

像在看两坨令人作呕的垃圾。我哥萧河,身体晃了晃,他看着柳菲菲,

眼神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失望。而主位上的萧振国,

老爷子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不是傻子。他只是被愤怒和亲情蒙蔽了双眼。现在,

真相大白。他意识到自己差点亲手毁了最疼爱的长孙,而这一切,

都是拜眼前这两个狗男女所赐!“好……好啊……”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顾承宇和柳菲菲,声音嘶哑,“你们……你们好毒的计策!”他猛地一拍桌子,

对着门口的保镖吼道:“来人!把这对狗男女的腿给我打断!!”这一次,保镖们不再犹豫。

但,我却抬起了手。“慢着。”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我捡起地上的录音笔,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慢悠悠地说道:“老爷子,您这处理方式,

太粗暴,太没新意了。”我转过身,看着那两个已经面如死灰的男女,

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恶魔般的微笑。“这么好玩的游戏,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呢?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5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给他们一个机会?这情节发展,

完全超出了在场所有生物的理解范围。就连我哥萧河,

都用一种“我这弟弟是不是被打傻了”的眼神看着我。

老爷子萧振国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陈皮!你胡闹什么!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不把他们沉江,都算便宜他们了!”“沉江?”我摇了摇头,一脸的不赞同,“老爷子,

现在是法治社会,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再说了,处理垃圾,也得讲究个废物利用,对不对?

”我走到顾承宇和柳菲菲面前。这两个人,一个瘫在地上,手骨碎裂,

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一个缩在墙角,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霸总和名媛,现在,连两条狗都不如。“我这个人,一向很民主。

”我蹲下身,和他们平视,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和朋友聊天,“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

现在,立刻,马上,从这里,跪着,爬到我哥面前。”我伸手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萧河。

“磕头,道歉。磕到我哥说停,你们才能停。磕到我哥满意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的话音刚落,顾承宇的眼睛里就迸发出一丝屈辱的火焰。让他给萧河那个废物下跪磕头?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你做梦!”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来,

你对第一个选项不太满意。”我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没关系,我们还有PlanB。

”我举起了手里那半截锋利的酒瓶。“第二个选择,很简单。”我的笑容变得灿烂起来。

“我,亲手,把你们两个,变成残废。”“男的,我废掉你四肢,再把你舌头割了,

让你这辈子只能在床上当个会喘气的植物人。

”“女的嘛……”我的目光在柳菲菲那张惊恐的脸上扫过,“你不是最在意你这张脸吗?

我就用这瓶子,在你脸上,刻一幅《清明上河图》,怎么样?艺术来源于生活,

我觉得这个创意不错。”大厅里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

但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已经不是威胁了。这是陈述。

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血淋淋的事实。柳菲菲第一个崩溃了,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然后手脚并用地朝着萧河的方向爬了过去。“我跪!我跪!萧河,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不是人!你饶了我吧!”她一边爬,一边疯狂地磕头,“咚咚咚”的声音,在地板上回响,

是那么的清晰。尊严?脸面?在绝对的恐惧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现在,

压力全来到了顾承宇这边。他看着像疯狗一样磕头的柳菲菲,

又看了看我手里那闪着寒光的凶器,身体的颤抖,比柳菲菲还要剧烈。他不想跪。

他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是江城未来的商业帝王!他怎么能向一个被他踩在脚下的废物下跪?

可是……他看着我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不说“跪”,

下一秒,那半截酒瓶,就会插进他的喉咙。“很好,看来你还在犹豫。”我站起身,

开始掰着手指头,“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十。

”我开始倒数。每吐出一个数字,顾承宇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九。”大厅里,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脏随着我的倒数声,越跳越快。“八。”柳菲菲的磕头声,

成了这死亡倒计时唯一的伴奏。“七。”“六。”顾承宇的心理防线,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他眼中的屈辱和愤怒,正在被无边的恐惧所吞噬。“五。”“四。

”“我……”他终于张开了嘴,声音嘶哑。“三。”我没有停。“二。”“我跪!我跪!

”在最后一个数字即将出口的瞬间,顾承宇彻底崩溃了。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撑着地,

屈辱地弯下了他那高傲的膝盖,朝着萧河的方向,艰难地挪动着。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一场本该让萧河身败名裂的鸿门宴。最终,以两位主谋者,像狗一样跪地求饶,而滑稽收场。

我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无聊的表情。这就怂了?真没劲。

我把手里的半截酒瓶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我拍了拍手,

对着已经看傻了的老爷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好了,老爷子,

家里的垃圾清理干净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外面那些垃圾,该怎么处理了?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投向了窗外。在那里,是顾氏集团的摩天大楼。游戏,才刚刚开始。

6话说那顾承宇并柳菲菲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如丧家之犬般跪地求饶,直磕得额角青紫,

血迹斑斑。萧家老太爷萧振国,虽是余怒未消,见此情景,亦是长叹一声,挥袖道:“罢了,

罢了!且将这等腌臜货色撵了出去,莫要污了老夫的寿堂!”众保镖领命,如提小鸡仔般,

将那顾承宇并柳菲菲掼出大门。陈皮立于阶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尘土,

斜睨着那顾承宇狼狈的背影,冷笑道:“顾大掌柜,且慢走。你那顾氏商号,虽有万贯家财,

在爷眼里,不过是个随手可破的瓦罐。今夜子时之前,爷要让你那百丈危楼,换个主子!

”顾承宇伏在地上,闻言浑身一颤,回首望去,只见那陈皮背光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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