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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遇,开口却是“不认识”沈子川温静全本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十年一遇,开口却是“不认识”(沈子川温静)

蕾露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青春虐恋《十年一遇,开口却是“不认识”》,男女主角沈子川温静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蕾露”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温静,沈子川,陆哲的青春虐恋,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小说《十年一遇,开口却是“不认识”》,由网络红人“蕾露”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13: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十年一遇,开口却是“不认识”

主角:沈子川,温静   更新:2026-02-24 00:5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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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从心理咨询室里走出来,温静才发现,十年,原来根本不足以让她忘记一个人。

外面的天阴沉得厉害,闷雷在云层深处翻滚,空气湿热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温小姐,

下周还是这个时间?”咨询师助理微笑着把预约单递过来。温静接过,指尖有些发凉,“嗯,

谢谢。”她每周来这里一次,已经坚持了两年。咨询师说她有严重的PTSD,

创伤源头是一个名字。沈子川。十年了,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碰一下,就是一阵血肉模糊的疼。她以为自己已经快好了。她有了新的生活,

有了温柔体贴的未婚夫陆哲,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她甚至可以在咨询师面前,

平静地剖析那段让她几乎溺毙的过去。可就在她走出大楼,站在台阶上等雨停的这一刻,

所有的平静轰然倒塌。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前停下,后座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考究的西装裤管下,是擦得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那张脸,

在昏暗天光下,依旧英俊得过分,只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轮廓更深邃,

眉眼间多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与沉稳。沈子川。温静的呼吸瞬间被夺走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跳动都变得奢侈。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嗡嗡的耳鸣。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十年间,她换了城市,换了手机号,

拉黑了所有可能与他有关的联系方式,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进沙子里,

以为这样就能彻底隔绝过去。原来世界这么小。沈子-川似乎是来接人,他站在车边,

微微侧头,露出的下颌线紧绷而利落。他没看见她。温静下意识地往廊柱后缩了缩,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她不能被他看见。

她现在的生活很好,很平静,绝不能被这个男人打乱。陆哲还在街对面的咖啡馆等她,

他们约好了一起去试订婚戒指。她刚要转身从侧门溜走,

一个娇俏的女声就从大楼里传了出来。“子川,你怎么亲自来啦?等很久了吗?

”温静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血液从头凉到脚。这个声音……她僵硬地转过头,

看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亲昵地挽住了沈子川的胳膊。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温静到死都认得。宋雨薇。十年前,就是这个女人,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找到她,

将一张孕检单甩在她脸上,笑着说:“温静,你和他之间,从来都是我。他爱你,

不过是爱你这张脸,爱你的新鲜感。可最后,能给他生孩子,站在他身边的,只有我。

”如今,宋雨薇依旧光鲜亮丽,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反而多了几分富太太的雍容。她挽着沈子川,姿态亲密得理所当然。所以,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十年。孩子,应该也很大了吧。温静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喉咙里泛起酸涩的苦意。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原来她花了十年时间想要走出的深渊,

对别人来说,却是幸福的起点。沈子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不经意地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他眼中的沉稳和淡漠在看清她的那一刻,瞬间龟裂,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震惊和不敢置信。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微张,像是要喊她的名字,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温静的心脏狠狠一抽。她看到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那里面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但她不想懂,也不需要懂了。她狼狈地移开视线,

转身就想跑。“温静!”沈子川的声音,比十年前更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撕裂般的急切,

穿透雨幕,狠狠砸在她的背上。宋雨薇显然也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胜利者的姿态,挽着沈子川的手臂更紧了,柔声说:“子川,

碰到熟人了吗?外面要下雨了,我们快上车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捅进温静的旧伤口。沈子川却像没听见一样,目光死死地锁着温静的背影,

他甩开宋雨薇的手,大步朝她走来。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温静的心尖上。

她不能让他过来。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温静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冲下台阶,

想要穿过马路。“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天际。

一辆失控的电瓶车为了躲避突然冲出的她,猛地一拐,重重地摔在地上。

温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僵在原地,脸色惨白。“你没事吧?

”沈子川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他的手伸过来,想要扶住她的肩膀。

温静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别碰我!”她声音尖锐,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沈子川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街对面,

咖啡馆的玻璃窗后,陆哲看到了这一幕。他皱起眉,拿起伞,快步走了出来。“静静!

”陆哲的声音温和而安定,像一剂镇定剂,让温静混乱的思绪找到了一丝依靠。她抬头,

看见陆哲撑着伞朝她走来,英俊的脸上满是担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哲走到她身边,自然地将她护在怀里,隔开了沈子川的视线。温静抓着陆哲的衣袖,

指节泛白,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摇摇头,声音很轻,“没事,我们走吧。”“好。

”陆哲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撑着伞带她转身。从始至终,

温静没有再看沈子-川一眼。“站住。”沈子川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陆哲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礼貌而疏离地问:“这位先生,有事吗?

”沈子川的目光越过陆哲,直直地钉在温静身上,那眼神,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多年的野兽,

充满了不甘、愤怒,还有一丝……绝望。“十年了,温静,”他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宋雨薇此时也走了过来,

重新挽住沈子川的胳膊,对着温静假惺惺地笑:“哎呀,是温静啊,好久不见,

你……过得还好吗?这位是?”她的视线落在陆哲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炫耀。

温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在陆哲面前失态,更不能在这两个人面前示弱。

她终于抬起头,迎上沈子川的目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不认识。

”她看着沈子川,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我们,走吧。”说完,她挽住陆哲的胳膊,

头也不回地离开。雨,终于倾盆而下。沈子川僵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他昂贵的西装,

狼狈得像一条被遗弃的狗。他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心脏被一寸寸凌迟。不认识?十年,

换来一句不认识?他身后的宋雨薇,看着温静和陆哲亲密无间的样子,

眼底划过一抹阴鸷的冷光。她放在沈子-川胳膊上的手,悄然收紧。第2章回到陆哲的车里,

隔绝了外面哗啦啦的雨声,温静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四肢依旧冰冷。陆哲抽了纸巾,

温柔地帮她擦拭脸上的雨水,轻声问:“刚刚那个男人,是谁?”他没有质问,只是陈述。

但他眼中的关切,让温静心中涌起一阵铺天盖地的愧疚。她该怎么说?

说那是她花了十年都没能忘记的前男友?说那是她每周去看心理医生的根源?

说她刚刚在他面前,差点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一个……很多年没见的老同学。

”温静垂下眼,声音干涩。她撒谎了。这是她第一次对陆哲撒谎。陆哲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是吗?看他的样子,好像跟你有过节。”他的语气很平静,

却让温静的心沉了下去。陆哲是国内顶尖的建筑设计师,心思缜密,观察力惊人。

她这点拙劣的谎言,恐怕根本瞒不过他。“都过去了。”温静不想多谈,只想逃避,“阿哲,

我有点累,我们回家好吗?戒指改天再去看。”“好。”陆哲没有追问,发动了车子。

车内陷入了沉默,只有雨刷器在单调地摆动。温静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乱成一团。沈子川那双通红的眼睛,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

他为什么会是那副表情?震惊,痛苦,不甘……他有什么资格?当年被抛弃,

被羞辱的人是她。他不是应该和宋雨薇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吗?

为什么还要用那种眼神看着她?难道是觉得,她这个被他一脚踹开的旧情人,

如今找到了新的归宿,让他这个胜利者感到了些许不快?温静的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闷得她喘不过气。另一边,黑色的宾利车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司机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子川浑身湿透,黑发上的水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昂贵的西装上,

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他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窗外,

仿佛要将那辆远去的车看出一个洞来。“子川,你别这样,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气,

不值得。”宋雨薇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用纸巾帮他擦拭,“你看你,都淋湿了,会感冒的。

”“滚开!”沈子川猛地挥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宋雨薇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宋雨薇眼圈一红,委屈地看着他,“子川,你……”“我警告过你,别碰我。

”沈子川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还有,谁让你来这里的?

”这家心理诊所,是他一个朋友开的。他今天过来,是处理一些私人事务,

根本没告诉任何人。宋雨薇的出现,显然不是巧合。宋雨薇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一哆嗦,

辩解道:“我……我只是不放心你,想来看看你……”“不放心我?”沈子川冷笑一声,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是怕我发现什么,还是怕我忘了什么?

”宋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沈子川不再看她,

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十年了。他找了她整整十年。十年前,她不告而别,像是人间蒸发。

他发了疯一样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问遍了所有他们共同的朋友,

可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下落。她的手机号注销,社交账号停用,

连她的家人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对他闭口不谈。他以为她恨他,恨他到连一面都不愿再见。

他花了十年时间,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爬到了今天的位置,成了商界人人敬畏的沈总。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掌控一切。可当他今天再次看到她,

看到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时,他才发现,

他所有的骄傲和成就,在她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她过得很好。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

充满了爱意和珍惜。那是他曾经求而不得,如今更没有资格给的东西。而她,

似乎已经彻底将他从她的世界里剔除了。“不认识……”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

在他心上反复切割,痛得他几乎要窒息。“去查。”沈子-川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查她这十年都在哪里,查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所有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前排的助理恭敬地应道:“是,沈总。”宋雨薇坐在旁边,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

她放在腿上的双手死死攥着,名贵的爱马仕包被捏得变了形。温静,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温静的公寓里。陆哲为她煮了姜茶,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下,

苍白的脸色才渐渐恢复了些血色。“好点了吗?”“嗯。”温静放下杯子,抬头看着陆哲,

心中满是歉意,“阿哲,对不起,今天……”“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陆哲打断她,

坐在她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静静,我们是未婚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不知道你过去经历了什么,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我只希望你知道,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会在你身边。”他的怀抱温暖而安稳,和他的人一样,总能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温静靠在他怀里,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她何其有幸,能在经历了那样的黑暗之后,

遇到陆哲这样的光。他是她平静生活里,最重要的一部分。她绝不能因为沈子川的出现,

就毁了这一切。“他叫沈子川。”温静最终还是决定坦白,至少,不能完全欺骗陆哲,

“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曾经在一起过。”陆哲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没有说话,

静静地听着。“后来因为一些误会分开了,很多年没联系,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

”温静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今天突然碰到,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省略了所有的细节,所有的痛苦和不堪,只用“误会”两个字,

就概括了那段足以摧毁她整个青春的过往。“嗯。”陆哲只是应了一声,

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背,“过去了。以后有我。”他没有问是什么误会,

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反应那么大。他的体贴和尊重,让温静既感激,又心酸。

手机在此时震动了一下。温静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天中午十二点,

星巴克,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宋雨薇温静的瞳孔骤然一缩。宋雨薇?

她怎么会有自己的手机号?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这个女人,时隔十年,

又想干什么?陆哲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是刚刚那个女人?”“嗯。”“想去吗?”陆哲问。温静犹豫了。理智告诉她,

应该把这条短信删掉,假装没看见,离那对男女越远越好。可内心深处,

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去问问她。问问她,这十年,沈子川到底是怎么回事。问问她,

今天沈子川眼中那复杂的情绪,到底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痛恨自己的这点不甘心。

“我……”“去吧。”陆哲替她做了决定,他的声音很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有些事,当面说清楚,才能彻底放下。我陪你。”温静惊讶地抬头看他。陆哲笑了笑,

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总不能让我未婚妻一个人去见‘老同学’,不是吗?

”他的坦然和信任,让温静无地自容。她看着陆哲温润的眼眸,心中暗暗发誓,

这是最后一次。见了宋雨薇,问清楚一切,就彻底告别过去,好好和陆哲开始新的生活。

第二天中午,温静和陆哲提前到了约定的星巴克。宋雨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挎着最新款的包,准时出现。看到陆哲也在,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虚伪的笑。“温静,

这位就是你未婚夫吧?真是一表人才。”她自顾自地在他们对面坐下,将包随意地放在一边,

“不介意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吧?”“宋小姐有话不妨直说。”陆哲开口,语气客气,

却带着明显的疏离感。宋雨薇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温静身上,

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温静,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为什么十年后子川看到你,

还是那副放不下的样子。”她顿了顿,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慢条斯理地搅动着。

“因为啊,他那个人,最是念旧。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你当年走得那么干脆,

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一个遗憾。”温静的心一紧,没有说话。“不过呢,

遗憾终究只是遗憾。”宋雨薇放下咖啡勺,抬起眼,眼中满是炫耀和得意,“男人嘛,

心里可以放着白月光,但身边,终究需要一个能为他打理好一切,

能给他带来实际利益的贤内助。而我,就是那个能陪他站在顶峰的女人。”她说着,

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烫金的请柬,推到温静面前。“下个月十八号,我和子川的订婚宴,

希望你能来。”请柬上,“沈子川”和“宋雨薇”两个名字紧紧挨在一起,

刺得温静眼睛生疼。所以,绕了这么大一圈,她只是来给自己送订婚请柬,来宣示主权的?

温静忽然觉得很可笑。“宋小姐,”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可能误会了。

我和沈先生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他的过去、现在、未来,都与我无关。你的订婚宴,

我们就不参加了,祝你和沈先生,百年好合。”她说完,拉着陆哲的手就要起身。“等等。

”宋雨薇忽然叫住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温静,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当年我肚子里的孩子,去哪儿了吗?”第3章宋雨薇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瞬间在温静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孩子……那个她当年仓皇逃离的,最直接的原因。

她僵在原地,回头看着宋雨薇,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陆哲感觉到她手心的冰冷和颤抖,反手将她的手握紧,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然后对宋雨薇说:“宋小姐,我想我未婚妻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的私事,我们不感兴趣。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侵犯的警告。宋雨薇却像是没听到,

目光依旧直勾勾地看着温静,红唇轻启,吐出残忍的话语:“那个孩子,没保住。

就在我找你之后没多久,意外流产了。”温静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流产了?

怎么会……“子川因为这件事,一直很自责,也很愧疚。所以这些年,他才对我百依百顺,

把我捧在手心里疼。”宋雨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病态的炫耀,“他觉得亏欠了我,

亏欠了我们那个没出世的孩子。温静,你懂吗?有时候,愧疚,比爱更能绑住一个男人。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温静的心上来回地割。原来是这样。原来沈子川对她的好,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愧疚。温静忽然觉得呼吸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她花了十年时间去憎恨,去遗忘,结果到头来,她只是他们感情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催化剂。

多么可笑。“说完了吗?”温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说完了,

我们就走了。”她不想再听下去了。再多听一个字,她都怕自己会当场崩溃。“别急着走啊。

”宋雨薇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温静,

你知道吗?子川为了找你,动用了多少关系。他甚至查到你这两年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温静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说,如果他知道,你是因为他才得了那种病,他心里的愧疚,

会不会更多一点?”宋雨薇的笑容像淬了毒的罂粟花,“他会不会觉得,更对不起你了?

”温静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女人是魔鬼!她在威胁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温静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想怎么样。”宋雨薇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我只是想提醒你,安分一点,离他远一点。别以为他现在对你还有点旧情,你就能做什么。

他现在是我的,未来也是。你如果敢动什么歪心思,我不敢保证,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会不会……突然消失。”她的眼神阴冷,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这才是她的真面目的。

撕下那层名媛贵妇的伪装,剩下的,是和十年前一样,不择手段的恶毒。温静看着她,

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悲凉和嘲讽。“宋雨薇,你真可怜。

”宋雨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你说什么?”“我说你可怜。”温静直视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一个需要靠一个不存在的孩子,靠男人的愧疚才能维系的感情,

你觉得很光荣吗?你这么害怕我,这么急着来宣示主权,不就是因为你心虚吗?因为你知道,

沈子川他……根本不爱你。”“你胡说!”宋雨薇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声音尖锐起来,“他爱我!他不爱我,怎么会跟我订婚!”她的失态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陆哲上前一步,将温静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宋雨薇,“宋小姐,请你自重。”“自重?

”宋雨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指着温静,对陆哲说,“陆先生是吧?

你知不知道你身边这个女人是什么货色?十年前,她就是这样,装出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

勾引别人的男朋友!现在又来故技重施!你可别被她骗了!”“够了!”温静厉声喝止她。

她可以忍受宋雨薇对自己的任何羞辱,但她不能忍受她诋毁陆哲,玷污他们之间干净的感情。

“宋雨薇,十年前的账,我不想跟你算。但如果你敢把阿哲牵扯进来,我跟你没完。

”温静的眼神冷得像冰,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戾。宋雨薇被她眼中的气势震慑住,

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我们走。”温静拉着陆哲,再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走出咖啡馆,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温静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部依旧闷痛。“对不起,阿哲。

”她低着头,不敢看陆哲的眼睛,“把你也卷进来了。”“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

”陆哲停下脚步,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静静,看着我。”他的眼神很认真,

很严肃。“我不管你过去发生过什么,我也不管那个沈子川和宋雨薇是什么样的人。

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如果她再来找你麻烦,

告诉我。我来解决。”温静看着他,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何德何能,

能得到陆哲如此的维护和信任。“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为了陆哲,

她也必须彻底斩断过去。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控制。第二天,

温静所在的建筑设计公司,突然空降了一位新的投资方代表。当温静在会议室里,

看到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沈子川。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神情淡漠,正垂眸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将他眼底的情绪掩藏得一干二净。他怎么会在这里?

温静的心乱成一团麻。“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盛源集团的沈总,我们公司最大的投资方。

从今天起,沈总将亲自负责跟进我们正在进行的天悦广场项目。

”公司总监满脸堆笑地介绍道。天悦广场项目,正是温静目前负责的核心项目。

这绝不是巧合。他是冲着她来的。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不少女同事都在偷偷打量着这位年轻英俊,又多金的沈总,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只有温静,如坐针毡。沈子川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有条不紊地听着项目汇报,偶尔提出几个问题,都一针见血,专业而犀利。直到会议结束,

所有人都陆续离开,总监叫住了温静。“温静啊,你留一下。”总监笑得一脸谄媚,

“沈总对天悦广场的设计方案有些疑问,你作为项目负责人,亲自跟沈总解释一下。

”温静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总监那副急于巴结的嘴脸,再看看那个坐在原地,

依旧不动如山的男人,瞬间明白了。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她逃不掉了。偌大的会议室,

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温静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沈子川先打破了沉默。他合上手中的文件,摘下眼镜,

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终于落在了她身上。“温设计师。”他叫她,温设计师。

三个字,客气又疏离,像一把无形的刀,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划得清清楚楚。“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温静僵硬地走过去,坐下,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沈总,

您对方案有什么问题?”她公事公办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子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一张细密的网,

将她从头到脚笼罩。那眼神里,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沉痛的东西。

被他这样看着,温静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的伪装和防备,都无所遁形。

“十年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过得,好吗?”又是这句话。

和那天在诊所门口,一模一样的问题。温静的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她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托您的福,我过得很好。”“是吗?

”沈子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心理医生,就是你所谓的‘过得很好’?

”温静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宋雨薇的话,在她耳边回响。他果然知道了。

第4章“沈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温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这是我的私事,似乎和工作无关。”她的声音冰冷而疏离,像是在面对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沈子川看着她这副故作坚强的样子,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痛。私事?

他找了她十年,念了她十年,她却用一句“私事”就想把他撇得干干净净?“温静。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压抑着翻涌的情绪,“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你真的……已经完全放下,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了吗?”他的目光灼热而偏执,

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温静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冲出胸膛。

她怎么可能没有感觉?这个男人,是她整个青春的劫难。爱过,恨过,怨过,也曾……想过。

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她会一遍遍地回想他们在一起的时光,那些甜蜜的,争吵的,

最后都化为一把把刀子,将她的心捅得千疮百孔。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都过去了。

她现在有陆哲。陆哲才是她的未来。“是。”温静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沈先生,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我们下个月订婚。过去的事,我早就忘了。

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未婚夫?”沈子川咀嚼着这三个字,

眼底的墨色越来越浓,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就是那天那个男人?”“是。

”“你爱他?”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温静的心里。她爱陆哲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陆哲对她很好,和他在一起,很安心,很平静。这种平静,

是她耗费了十年光阴,才勉强寻回来的。她不能失去。她的片刻犹豫,被沈子-川尽收眼底。

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却带着一丝悲凉和自嘲。“你撒谎的时候,总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温静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我没有!”她几乎是立刻反驳,

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就有。”沈子川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将她完全笼罩。他走到她面前,俯下身,

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温静被迫仰头看着他。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熟悉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这个味道,

曾是她最迷恋的。她能看到他深邃眼眸里,自己苍白慌乱的倒影。“温静,你骗得了别人,

骗不了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你忘不了我,

就像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一样。”温静的呼吸一滞。他说什么?他没有忘记过她?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和宋雨薇在一起了吗?他们不是都要订婚了吗?“沈子川,

你别自作多情了!”温静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像铁钳一样,

力气大得惊人。“放开我!”“不放。”沈子-川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偏执,“十年前,

我已经放开过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你混蛋!”温静气得眼眶都红了,

“你和宋雨薇都要订婚了,还在这里跟我说这些,你不觉得恶心吗?”“订婚?

”沈子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谁告诉你我要和她订婚?”温静愣住了。

“她亲口说的,还给了我请柬!”“请柬?”沈子川的眉头紧紧皱起,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厌恶,“又是她搞的鬼。”他松开温静,直起身,

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把宋雨薇手上所有盛源的副卡停掉,她在外面所有打着我旗号的合作,全部终止。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还有,告诉她,

如果再让她出现在我面前,或者去骚扰不该骚扰的人,后果自负。”说完,

他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十秒。温静怔怔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他和宋雨薇,不是……“我和她,从来就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沈子川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转过身,重新看向她,“十年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那孩子呢?”温静下意识地问出口,问完就后悔了。她不该问的。这不关她的事。

沈子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背对着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温静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没有孩子。”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像是一片羽毛,

却在温静的心里,砸出了一个深坑。“从来,就没有过孩子。”温静彻底懵了。没有孩子?

那宋雨薇当年拿着孕检单,信誓旦旦的样子……这一切,都是骗局?

一个骗了她整整十年的骗局?巨大的荒谬感和愤怒,瞬间席卷了她。她被耍了。

她像个傻子一样,被宋雨薇耍了整整十年!她这十年的痛苦,她这十年的煎熬,

她这两年的心理治疗,全都源于一个该死的谎言!

“为什么……”温静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十年前,

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如果他当时解释了,哪怕只有一句,她是不是就不会走?

他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沈子川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是温静从未见过的,

极致的痛苦和脆弱。“我没机会。”他看着她,眼眶通红,“我找了你,我发了疯一样找你。

可你走了,走得无影无踪,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他的声音里,

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和不甘。温静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痛得她无法呼吸。原来,

他也找过她。原来,在这场长达十年的拉扯中,痛苦的,不止她一个。会议室的门,

在此时被敲响了。“沈总,温组长,陆先生来了,说来接温组长下班。”助理探进头来,

小心翼翼地说道。陆哲来了。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沉浸在过去情绪中的温静。

她猛地回过神来。她现在,是陆哲的未婚妻。就算十年前的一切都是误会,又怎么样呢?

十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个谎言,更是整整十年的光阴,

和一个叫陆哲的,无辜的人。“我该下班了。”温静站起身,

恢复了之前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沈总如果没有其他工作上的事,我先走了。

”她甚至不敢再看沈子-川的眼睛,转身就朝门口走去。“温静!”沈子川在她身后叫她,

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乞求。“别走。”温静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仅仅只是一下。

她没有回头,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走廊的尽头,陆哲穿着一身浅色的休闲装,

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正温柔地笑着等她。看到她出来,他迎了上来,自然地将花递给她,

“今天辛苦了,我们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私房菜。”温静接过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

”她挽住陆哲的胳膊,和他并肩离开,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会议室里,

沈子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两个相携离去的背影,眼中的光,一点点地,

彻底黯了下去。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沈总,查到了。陆哲,

陆氏集团的独子,国内知名的青年建筑师,和温小姐是大学校友,一年前通过校友会重逢。

下个月十八号,是他们的订婚宴。下个月十八号。和宋雨薇伪造的那张请柬上,

是同一个日期。沈子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他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晦暗不明。他不会放手的。这一次,他绝不放手。

第5章接下来的几天,温静过得心惊胆战。沈子川就像一个幽灵,

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的生活。作为项目的最大投资方,他有充分的理由,

一天三趟地往他们公司跑。他会以讨论方案为由,把她叫进会议室,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

但他从不谈论那些让她难堪的过去,只是公事公办地,指出设计图中一个又一个微小的瑕疵。

他专业,严谨,甚至可以说苛刻。公司里的人都说,新来的沈总,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对项目要求极高。只有温静知道,他那副公事公办的面具下,隐藏着怎样的波涛汹涌。

他会在她因为一个细节和他争得面红耳赤时,眼神一瞬间变得柔软,

轻声说一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倔。”他会在她加班到深夜,胃病发作时,

不动声色地让助理送来温热的小米粥和胃药,却从不居功。

他甚至摸清了陆哲来接她下班的时间,总是在那之前,就找各种理由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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