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 疯了吧!小花妖竟敢夜闯地府轮回司!(花妖香玉)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疯了吧!小花妖竟敢夜闯地府轮回司!(花妖香玉)

疯了吧!小花妖竟敢夜闯地府轮回司!(花妖香玉)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疯了吧!小花妖竟敢夜闯地府轮回司!(花妖香玉)

越过山丘过山疯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越过山丘过山疯”的倾心著作,花妖香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香玉,花妖,冯小松展开的古代言情,先虐后甜,古代,甜宠,重生小说《疯了吧!小花妖竟敢夜闯地府轮回司!》,由知名作家“越过山丘过山疯”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7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09: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疯了吧!小花妖竟敢夜闯地府轮回司!

主角:花妖,香玉   更新:2026-02-24 01:00:4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聊斋花妖闯镖人:娇滴滴,轰隆隆简介聊斋最美花妖香玉,千年轮回,每一世都寻夫未果。

只可恨那阎罗殿轮回司小鬼,拨错了罗盘经,害的他与黄生百世轮回,

都会时空错位不得相见。这一世 她本体是戈壁深处一株不起眼的小花,

长在一个鸟不拉屎的无人区,百年不开花。有一天,天上打雷——不是普通雷,是渡劫雷。

一道紫雷劈下来,她以为自己要灰飞烟灭。结果——雷没劈死她,把她给劈开花了。

花开一瞬,灵智全开,直接化形。因为这一回是被雷劈出来的,所以天生带轰隆隆的气场,

一激动就炸风、震土、掀桌子,倒拔垂杨柳别人化形:仙气飘飘。她化形:天雷炸花,

轰隆隆出世。生于戈壁,死于雷劫,活成悍匪。长得娇滴滴,出手轰隆隆。谈情不行,

打劫第一名!第一章 寻不到心上人,那就去打劫第一节荒漠的风,能把人吹成沙人干尸。

她,一朵从聊斋跑出来的花妖,寻了一千多年心上人,寻到最后,只寻到一肚子气。

既然寻不到爱,那就——落草为寇。商队远远看见她,粉衣飘飘,眉眼柔婉,

都以为是哪家迷路的小仙子。领头的汉子还挺怜香惜玉:“姑娘,这荒漠危险,快些回家。

”她轻轻一笑,声音甜得发腻:“家?我的家,就在这条道上呀。”第二节下一秒。轰——!

漫天花瓣炸成狂风,地面震得沙石乱跳。一整支商队,连人带马,齐刷刷翻了个底朝天。

众人懵了:“你、你这妖女……怎么动静这么大?!”香玉理了理裙摆,

一脸无辜:“没办法,人家是娇滴滴的花朵,轰隆隆地开嘛。

”有人颤巍巍问:“你、你到底是花妖,还是炮仗成精?!”花妖蹲下来,戳了戳他的兵器,

语气甜,眼神飒:“都不是。我是寻不到心上人,闲着无聊只好来打劫你们的悍匪。

”风卷黄沙,衣袂翻飞。轰隆隆花妖望着茫茫大漠,轻轻叹口气:“谈情太苦,还是打劫,

比较利爽。”一回头,隐约看见一座客栈孤独地立在大漠中。第二章 打劫我很行,

吃饭我不行第一节荒漠里唯一的客栈,陈旧的木头牌匾上写着风沙客栈,破是破了点,

好歹能遮风。轰隆隆香玉刚抢完一票,兜里有钱,腰杆倍儿硬。一屁股坐在桌前,

拍桌子:“小二!上——好——吃——的!”往桌边一坐,她还特意端着点架子,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姑娘。“小二,上点吃的。”她声音放得软软的,

自己都觉得挺像那么回事。旁边桌那几个镖师,眼神直往她这边瞟,大概是觉得,

这荒漠里怎么会有这么娇滴滴的姑娘。轰隆隆花妖心里偷偷乐:让你们先觉得我好欺负,

等会儿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第二节面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

轰隆隆花妖长这么大,真没怎么吃过人类的热食。以前当花妖,不就喝点露水嘛。

她拿起筷子,对着面吹了吹。没用,还是烫。香玉有点不耐烦,轻轻吐了口气。

就……很轻很轻的一下。结果“轰”的一声,面汤直接溅出去小半锅,筷子“咔嚓”断了。

隔壁桌那镖师手里的酒碗,“哐当”一下扣桌上了。整个客栈瞬间安静。

轰隆隆举着半截筷子,愣在那儿。半天憋出一句:“不好意思啊……我一吹东西,

就有点轰隆隆的。”满屋子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她默默把筷子放下,心里叹了口气:算了,

吃饭这活儿,不适合我。我还是比较适合打劫。第三节一屋子镖师、侠客、行脚商,

全在看她。眼神里就一个意思:这姑娘到底是娇花,还是天灾?香玉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姑娘!!!”她一扭头。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看着挺憨厚的年轻汉子,“咚”地一声单膝跪地,眼神亮得吓人。

全场安静三秒。轰隆隆花妖懵了:“……你干嘛?”他抬头,

一脸视死如归:“在下看姑娘方才……吹气断筷、惊飞酒碗,实乃世间罕见的奇女子!

在下不才,愿护姑娘左右,当牛做马在所不辞!”花妖:?满屋子人:???她还没说话,

他又激动地补了一句:“从今往后,姑娘往东我不往西,姑娘打狗我不撵鸡!姑娘想吃饭,

我给你吹凉!姑娘想打劫,我给你望风!只求姑娘——让我跟着你!”花妖奇怪地看着他,

打量了半晌。别人遇爱慕者,都是温柔公子月下送花。她倒好。第一个追求者,

是个自带舔狗属性的忠犬憨批。轰隆隆轻咳一声,

尽量保持娇滴滴的腔调:“你就不怕我……轰隆隆的?”他一拍胸脯,

震得自己都晃了晃:“轰隆隆好啊!轰隆隆那是威风!是霸气!是盖世无双!别人怕,

我不怕!我就喜欢娇滴滴又轰隆隆的姑娘!”周围的镖师们默默往后缩了缩。得。这下好了。

她不仅是荒漠悍匪,还喜提野生舔狗一只。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赤诚的汉子,

认真思考了三秒钟。然后点点头:“行吧。那你以后就叫……轰隆隆专属小弟。

给你起个名字吧,叫石墩怎么样?”他眼睛一亮:“好嘞姑娘!姑娘说啥都对!

”花妖默默坐回椅子上,看着一屋子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再看看旁边这个满眼冒光的憨憨小弟,忽然觉得:一个人孤独了几百年,有这么个人陪自己,

好像也挺热闹。第三章第一节轰隆隆花妖刚在风沙客栈坐稳,石墩儿屁颠屁颠给她倒茶。

满屋子人还在偷偷瞄着轰隆隆,眼神里全是:这娘们可不像个好人。就在这时,

客栈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穿着半旧劲装、腰里挂着把锈刀的青年,摇摇晃晃走进来。

往大厅中间一站,挺胸抬头,努力装凶:“听好了!此客栈被本大爷……承包了!识相的,

把值钱东西都交出来!”香玉挑了挑眉。石墩儿立刻挡在她前面,瓮声瓮气:“放肆!

我家姑娘在此,是哪个裤带没系好,把你给漏出来了?”那青年一愣,看向她。

暮色像打翻的砚台,将风沙客栈染成一片混沌。花妖坐在褪色的榆木桌前,素手端着粗陶碗,

羊杂汤的热气在她眉间凝成细密水珠,却化不开那点朱砂的艳色。她垂眸轻笑,

耳垂上银铃随着动作轻颤——这笑意让冯小松莫名想起坟头招魂的纸幡。“小娘子独自赶路,

不怕被狼叼了去?”油渍斑驳的布帘被粗暴掀开,沙粒簌簌落在冯小松乱草般的发间。

他歪坐在条凳上,短刀磕着桌面发出闷响,身后三个泼皮跟着怪笑,活像群闻到腐肉的秃鹫。

冯小松伸手去勾花妖发间银簪,

却在触及青丝的刹那僵住——那缕看似柔顺的乌发突然如活蛇般缠上腕骨,

冰凉的触感顺着血脉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抽手,带翻了整碗羊杂汤,

褐黄汤汁在青砖上蜿蜒成扭曲的符咒。“客官的刀,该磨了。”花妖轻笑,发丝骤然松脱。

冯小松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长凳。他恼羞成怒地踹翻汤碗,

瓷片飞溅中嘶吼:“装什么清高?这荒郊野岭的,老子今日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话音未落,客栈大门轰然洞开。狂风卷着沙砾扑进来,花妖广袖翻飞如鹤翼,

却不见半分狼狈。她起身时裙裾扫过冯小松膝头,绣着并蒂莲的绣鞋踏过满地狼藉,

在门槛处顿住。“听说西北汉子都爱比力气。”她回眸浅笑,眼波流转间竟似有流萤飞舞,

“门外那棵老槐,可经得住公子一握?”冯小松抹了把糊住眼睛的沙尘,望向门外。

那株三人合抱的古槐在暮色中张牙舞爪,虬曲根系深深扎进客栈墙根,

砖缝里还嵌着半截去年被雷劈断的枝干。泼皮们哄笑着推他出去,他咬碎后槽牙,

双手在粗粝树皮上磨出血痕。“起!”随着暴喝,冯小松双臂肌肉虬结如铁。古槐纹丝不动,

反而抖落更多沙尘。他正要再使蛮力,

忽觉脚下地面震颤——那株需五人环抱的巨树竟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根系带着大块泥土腾空而起,在半空划出弧线后重重砸在十步开外,惊起一群寒鸦。

但拔树的并非冯小松。花妖不知何时已立在古槐原处,足尖轻点着裸露的树坑。她广袖垂落,

素手虚握,仿佛正攥着什么无形之物。狂风骤起,她鬓边碎发飞扬,

露出耳后淡青色的妖纹——那纹路正随着呼吸明灭,如呼吸的火焰。

“当年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她轻笑,指尖突然泛起青芒,

“今日且看花妖...”话音未落,整片地面突然如波涛般翻涌,

十余根碗口粗的槐树根破土而出,在空中交织成笼,“...拔这风沙客栈!

”冯小松瘫坐在地,看着客栈木柱被树根绞碎,瓦片如雨点般坠落。

他突然想起幼时听过的传说——西北荒漠里,有花妖以树为骨,以沙为血,

能在一夜之间让绿洲化作死地。“姑娘饶命!”他扑倒在尘土中,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花妖收势,树根轰然落地,

震得残破的客栈又落下一层灰。她缓步走来,绣鞋踏过满地狼藉,却在冯小松面前停住。

“我要你的命作甚?”她蹲下身,指尖轻点他眉心,“不过看你骨相清奇,

倒是个好苗子...”朔风卷起她鬓边碎发,冯小松突然单膝跪地。

他解下腰间短刀插在尘土中,刀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请姑娘教我。”话没说完。

轰隆隆花妖轻轻“呵”了一声。就很轻、很轻、娇滴滴那种。然后她随手对着旁边空桌子,

轻轻吹了口气。“轰——”一声不大,但足够震耳朵。那张木桌原地裂成两半。全场死寂。

青年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轰隆隆慢悠悠抬眼,

声音又甜又冷:“你刚才说……让我跟谁?”他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赶忙说道:“在下刚才口误,我说的是我跟你……”第二节青年咽了口唾沫,

锈刀“哐当”掉在地上。刚才那股霸气荡然无存,只剩一脸求生欲:“姐!仙女姐!妖怪姐!

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路过装个酷!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飒的姑娘!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一般见识!”轰隆隆撑着下巴看他:“你也想打劫?

”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敢不敢!这行当……只配您干!

”石墩儿哼了一声:“我家姑娘是娇滴滴的玫瑰,轰隆隆地开!你算什么东西?

”青年眼睛一亮,仿佛突然开窍。“扑通”一声直接跪到她面前,

态度比石墩儿还狗腿:“姐!我看您缺个打下手的!

我嘴甜、会跑路、会望风、会记账、会哄人!您收了我吧!以后您负责轰隆隆,

我负责呐喊助威!您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打杂挨骂!

”轰隆隆花妖:“……”这货是想保命,顺便抱大腿。她故意逗他:“我脾气不太好,

一不高兴就轰隆隆炸雷。”他立刻拍胸脯:“没事!我皮厚!您尽管轰!轰得越响,

我越觉得威风!”轰隆隆看向石墩儿:“多一个小弟,你介意吗?

”石墩儿耿直摇头:“不介意!以后我是大哥,他是小弟!”青年立刻顺杆爬:“墩儿哥!

以后您就是我亲哥!我叫冯小松,以后全听两位的!”墩子斜了他一眼,心想,

你这怂样叫冯小怂还差不多。轰隆隆花妖看着眼前一憨一怂两个跟班,忽然觉得这荒漠日子,

有了那么一点趣味。轰隆隆轻轻一笑:“行。以后你们就跟着我。

记住一句话——娇滴滴的玫瑰,轰隆隆地开。谁惹我,谁倒霉。

”冯小怂当场表态:“姐放心!以后谁敢看您一眼,我先上去骂他!谁敢对您不敬,

我先上去吓晕他!”石墩儿补刀:“你也就会吓晕自己。”第三节青凉山脚下,

往来行人多是书生商贾、眷侣游人。香玉带着石墩和冯小松,蹲在山道拐角的老槐树下,

已经盯了好一会儿。“玉姐,咱们今天……又要打劫啊?”冯小松挠着头。

石墩也小声补刀:“可是上次那几个,也没对咱们怎么样……”香玉抱着胳膊,

眼神凉凉地盯着山道上一对搂搂抱抱的男女。男子衣着光鲜,出手阔绰,

身边女子娇滴滴依偎着他,一口一个“相公对我最好”。可谁也没看见,不远处,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正默默抹着眼泪离开。香玉淡淡开口:“我打劫,只劫三种人。一,

炫富欺贫的。二,抛妻弃子的。三,拿着别人的血汗钱,在外面给别人买温情的。

”她指尖一点:“看见没?那男的,家里妻儿饿着,他在这儿给别的女人挥金如土,

还一口一个‘真心’。这种人的钱,不劫白不劫。”石墩和冯小松瞬间懂了,腰板都挺直了。

“懂了玉姐!那咱们怎么动手?”香玉嘴角一挑,

那是专属于“荒野花妖”的小嚣张:“你们两个,负责拦路喊话,气势做足。

我负责……让他乖乖把钱交出来。记住——只劫财,不伤人,不吓唬,不逼迫。

咱们是讲道理的打劫。”不多时,那对男女慢悠悠走过来。石墩和冯小松立刻跳出去,

往路中间一站。“此、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两人喊得脸都红了,气势却半分没有。那锦衣男子先是一愣,

随即嗤笑出声:“哪里来的两个憨货,也敢拦路打劫?”他刚要挥手呵斥,

忽然一阵柔风卷过。香玉缓步走出,红衣轻扬,明明长得娇滴滴、柔柔弱弱,

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你笑他们憨?”她声音轻轻的,却像冰珠落在地上,

“你拿着家里的钱,在外边逍遥快活,让妻儿受冻挨饿,很威风?

”男子脸色一变:“你……你少胡说!”“我胡说?”香玉指尖微抬,

男子腰间钱袋忽然自动飞起来,稳稳落在她手里。她掂了掂,分量不轻。“我不打你,

不骂你,不害你性命。但你这不该花的钱,我收下了。以后,把你的温柔,

用在该用的人身上。”她转身就走,红衣飘过,

只留下一句话:“再让我看见你欺负弱小、挥霍无度——下一次,就不是只劫财这么简单了。

”男子僵在原地,浑身动弹不得,直到三人走远,才腿一软坐倒。石墩跟在后面,

乐得合不拢嘴:“玉姐,你刚才太酷了!”冯小松也崇拜道:“咱们这哪是打劫,

是替天行道!”香玉把钱袋拆开,分成三份。她自己只留一点点够买果子的,

剩下的都塞给两人。“拿着。以后记住,我们打劫,不是为了作恶,是为了公道。

只劫不义之财,不害无辜之人。谁真心待人,我们护着。谁玩弄真心,

我们就……轰隆隆劫他一顿。”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娇滴滴的花妖,

带着两个憨憨跟班,在人间小道上,专劫那些秀恩爱、撒狗粮、却不负责任的男人。只劫财,

不伤人。却偏偏,劫得人心服口服,劫得天地都清爽。第四章 风沙客栈,

一曲花妖风沙卷着暮色,扑得客栈窗纸沙沙作响。屋内油灯昏黄,

人声混杂着酒肉香与烟火气,是荒路上最难得一见的人间烟火。香玉缩在角落,

尽量把自己藏得不显眼。在外人面前,她向来是那副横冲直撞、敢拦路打劫的模样,

带着石墩和冯小松,装得像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身硬气,

全是撑出来的。她只是一朵,无依无靠的小花。忽然,一阵苍凉琵琶声响起。整个客栈,

都静了半分。是轰隆隆从未听过,但又觉得特别熟悉的词曲。冯小松奇怪地咦了一声,

喃喃自语:“这不是那首《花妖》曲吗?只在城里听过,怎么这里也会有?

”歌声缓缓落下:“我是那年轮上流浪的眼泪,

你仍然能闻到风中的胭脂味……”轰隆隆小小的身子,猛地一僵。她不懂什么轮回,

不懂什么诺言,可那歌声里藏着的漂泊、委屈、无人心疼,一字一句,全唱在她心上。

“我在时间的树下等了你很久,尘凡儿谄我谤我笑我白了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她慌忙捂住嘴,不敢哭出声。原来,她不是怪物。原来,她这样的存在,有名字。原来,

这世上早有一首歌,写尽了她的一生。她是花妖。是在荒坡上熬了无数岁月,

被一道歪雷吓出来的,无家可归的花妖。歌声还在继续,唱着错过,唱着漂泊,唱着枯黄。

轰隆隆缩在角落,悄悄落泪。外面横得无法无天,内里软得一戳就破。石墩和冯小松看不懂,

只慌慌张张守着她。他们不知道,这个敢打劫、敢逞强的小老大,此刻正被一首陌生的歌,

戳碎了所有伪装。第五章 惊雷一落,枯花谁拾一曲唱罢,天色已黑得彻底。乌云压顶,

空气闷得发稠。香玉脸色惨白,指尖发抖。那歌声勾出的伤感还没散去,

天上已经隐隐有雷鸣滚动。“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石墩憨憨问。冯小松强装镇定,

把胸脯一挺:“怕、怕啥!有我呢!”轰隆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她怕雷。

怕到魂魄都在颤。那是她化形的开端,是她一生的梦魇。下一秒——轰隆——!!惊雷炸响,

震得天地一颤。轰隆隆“呀”一声轻唤,周身微弱灵光瞬间溃散。光芒微闪,

刚才还站着的小身影,原地变回了一朵蔫巴巴、微微发抖的小花。

石墩当场傻眼:“人、人呢?!刚刚还在这儿啊!

”冯小松那副耍酷模样瞬间崩了:“那朵花!是她!是玉姐变的!”两个汉子一左一右,

疯了似的挡在小花前,生怕被人踩,被风卷,被雨打烂。路人匆匆躲雨,无人留意。

只有一道独行身影,缓缓停步。男人风尘仆仆,头戴斗篷,眉眼冷淡,沉默寡言,

颇有一番江湖客气势。一看便是常年独走荒路的过客。可他低头,

看见了那朵在风里发抖的小花,也看见了两个憨憨慌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他沉默一瞬。

弯腰,轻轻拾起那朵花,稳妥拢在掌心,护进怀里。动作轻得,与他冷硬气质截然不同。

石墩和冯小松吓得不敢动。男人抬眼,淡淡扫过两人,声音低沉平稳,只两个字:“跟上。

”雨落了下来。他怀里揣着一朵被雷声吓回原形的小花妖,

身后跟着慌慌张张的石墩和冯小松。一路行至荒漠边缘一处隐蔽的小木屋,

屋前种着耐旱的野草,清静又安稳,最适合静养。黑衣人推门而入,径直走到窗边木案前,

取出一只朴素的陶盆,细细填好松软透气的沙土,才将怀中那朵小野花轻轻栽入。

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暖而不烈。小野花微微动了动花瓣,像是在适应新的地方。

黑衣人站在一旁,静静看了片刻,伸手拂去花瓣上沾着的沙粒,动作竟难得地轻柔。

“渡劫化形,反倒被雷吓回原形,倒是头一回见。”他低声自语,听不出情绪,

只指尖停留的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屋外,石墩和冯小松扒着门框,探头探脑,

不敢进去打扰。“松哥,玉姐变成这么小一朵花,我们以后怎么打劫啊?”石墩小声嘀咕。

冯小松拍了他一下:“劫什么劫!先把玉姐养好!等她变回来,我们还是她最厉害的小跟班!

”两人商量片刻,立刻撸起袖子忙活起来。石墩跑去屋外接泉水,小心翼翼捧着,

不敢多浇一滴——他记得花妖怕涝。冯小松则蹲在屋前拔野草,生怕杂草抢了大姐的养分,

拔得干干净净,还特意摆了两块好看的小石头摆在花盆旁,说是“给大姐镇场子”。

第六章 养花日常黑衣人看着这两个憨憨忙前忙后,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自此,

笨脚、一心想当花妖跟班的憨徒;还有一个沉默寡言、却默默把花养得最精心的黑衣江湖客。

白日里,冯小松守着花盆扇风赶虫,石墩扛着木棍在屋外巡逻,自称“护花大将军”。

黑衣人则会在每日清晨,用指尖渡一丝温和内力滋养花根,让小花妖的妖元恢复得更快。

香玉虽还是一朵花,意识却清醒着。她能听见两个小弟叽叽喳喳的对话,

能感受到黑衣人的指尖温度,能闻见木屋里干净的草木香。千年轮回寻而不得的疲惫,

在这一刻,竟奇奇怪怪地安稳了下来。第七章 旧梦归魂,

香玉初醒雷声在荒漠上空滚了三圈,终究没有落下。窗台上那朵不起眼的小野花轻轻一颤,

花瓣软而薄,沾着一点晨露,看着格外娇弱。她不再是没有名字的野妖,从这一刻起,

她是香玉。是轮回错了千年,是寻了两百年,是被天雷惊回原形,藏在花瓣里的——香玉。

墨沉端着一碟新汲的晨露走进屋时,目光习惯性先落向窗台。这几日,他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练剑会走神,擦刀会停顿,眼里心里,竟全被这一朵小小的野花占了去。

他将晨露细细洒入盆中,水量不多不少,刚好润透花根,绝不会涝着她。指尖轻触陶盆边缘,

温和的内力一如既往渡过去,护住她尚未稳固的妖元。“不怕了。”他低声开口,

像是在对花说,又像是在安抚自己心底那抹莫名的酸涩,“雷走了,没人能伤你。

”香玉的花瓣极轻地抬了抬。她听得懂,也感受得到。眼前这人一身黑衣,满身江湖杀伐气,

可待她,却比崂山的风、下清宫的月,还要温柔。魂魄深处的记忆越来越清晰。是黄生。

真的是他。那个在月下许诺来生,那个在花前写诗,那个为她哭断愁肠的书生。轮回辗转,

他换了容颜,换了身份,换了一身刀剑风霜,却没有骨子里护着她的本能。两百年的颠沛,

一千年的错过。原来她踏遍山川,吼遍荒漠,轰隆隆拦路打劫,不过是为了撞进他的掌心,

做一盆被他细心养护的小花。妖元在体内缓缓涌动,不再是之前的慌乱虚浮,

而是变得沉稳、厚重,带着一丝古老而神秘的力量。那是沉睡许久的花神本源机缘,

在墨沉日复一日的温养下,终于彻底苏醒。香玉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在一点点变强。

她能控制叶片轻轻晃动,能让花香变得更柔,能在他靠近时,

悄悄将花瓣往他指尖的方向凑一凑。屋外传来石墩和冯小松吵吵嚷嚷的声音。“松哥,

我今天守前门,你守后门!别让虫子爬上来咬大姐!”“笨!大姐现在是香玉姑娘!

要叫玉姐!”“玉姐就玉姐!等玉姐变回来,咱们还去轰隆隆打劫!

”墨沉眉梢微不可察地一蹙。打劫二字,从这两个憨徒嘴里说出来,

配上屋里这朵娇滴滴的小花,竟奇异地不违和。他垂眸,望着盆中静静绽放的小野花,

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花瓣。“你若真能化形,往后不必再打劫。”他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香玉的花瓣猛地一颤,

整片都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委屈。这两个字,戳中了她千年的心酸。错投的时空,

误拨的罗盘,一世又一世的擦肩而过,地府里那笔混账账,她记下了。等她彻底恢复,

等她力量大成。她不会再躲在花盆里,不会再靠打劫路人泄愤。

她要闯一次最大的劫——轰开鬼门关,打劫阎罗殿,把错乱的轮回罗盘,亲手改回来!

娇滴滴是她,香玉是她。轰隆隆也是她,敢劫地府的,还是她。墨沉不知她心中惊涛骇浪,

只当她是被风吹动,随手将窗又关小了半扇。阳光恰好落在香玉的花瓣上,暖得恰到好处。

一屋安静,一花一人,两个憨徒守在门外。千年缘分,悄然聚拢。

而一场即将掀翻三界的大闹,才刚刚埋下伏笔。第八章 阴风暗动,地府灭口来墨沉的竹屋,

安稳得像一片被世间遗忘的小净土。窗台上那朵不起眼的小野花,一日比一日精神。

叶片舒展,花瓣浅红,看上去依旧娇弱,

可只有香玉自己知道——她体内的上古花妖本源之力,已经在日夜温养下,彻底苏醒。

石墩和冯小松依旧每日守在门口,拔草、扇风、赶虫,自称“护花双将”。

墨沉依旧晨起练剑,日中养花,夜里渡气,沉默温柔,从不多问。可香玉的心,早已不平静。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