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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笑我娶傻妻,不知她随手一画,价值千亿》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吸金光环”的原创精品作,佚名佚名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由知名作家“吸金光环”创作,《全家笑我娶傻妻,不知她随手一画,价值千亿》的主要角色为吸金光环,属于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真假千金,金手指,赘婿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00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33: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家笑我娶傻妻,不知她随手一画,价值千亿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24 19: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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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寿宴上的狗林家老爷子八十大寿,宾客满堂,极尽奢华。而我,江辰,
作为林家最见不得光的上门女婿,带着我的“傻妻”林晚,被安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像两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哟,这不是江辰吗?听说你最近在送外卖啊?怎么样,
一个月能挣三千块吗?”说话的是我老婆的表哥,京圈有名的太子爷李明轩,他端着红酒杯,
满脸戏谑。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三年前,
我公司破产,父亲重病,是林家老爷子提出让我入赘,条件是承担我父亲所有的医疗费。
我别无选择。我娶的,是林家最不受待见的小女儿,林晚。一场车祸后,
她的智力就停留在了七八岁,每天除了傻笑,就是拿着画笔在纸上、在地上涂鸦。
所有人都笑我,为了钱,娶了个傻子。我低着头,不想惹事。可李明轩不打算放过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边,正专心用手指蘸着果汁在桌上画小狗的林晚身上。“哎,大家快看!
”李明轩提高了音量,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林晚又在创作了!
这可是咱们林家未来的大艺术家啊!”哄笑声更大了,充满了刺耳的鄙夷。林晚抬起头,
茫然地看着众人,嘴角还沾着果汁,傻乎乎地笑着。“来来来,光在桌上画多没意思!
”李明轩一把拉起林晚,将她拽到大厅中央,“今天爷爷大寿,就让你这孙媳妇,
给大伙表演一个‘仙女画符’助助兴,怎么样啊?”他将林晚粗暴地按在地上,
指着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像在命令一条狗:“画!给你表哥我,画个招财进宝的符!
画好了,赏你一块大蛋糕!”林晚似乎没听懂话里的羞辱,反而因为“大蛋糕”三个字,
眼睛一亮,真的趴在地上,伸出白嫩的手指,开始认真地画了起来。那一刻,全场的目光,
都像刀子一样,凌迟着我。他们看着我的妻子像小丑一样趴在地上表演,看着我这个男人,
像废物一样站在原地,无动于衷。我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江辰?
真是个窝囊废,老婆被这么作践,屁都不敢放一个。”“林家也是倒了血霉,
招了这么个女婿,还摊上个傻子媳妇,简直是京圈的笑话。”“狗,真是两条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气直冲头顶。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冲了上去,
一把将林晚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双眼血红地瞪着李明轩:“李明轩,你他妈够了!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在林家面前反抗。李明轩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哟呵?废物还敢咬人了?江辰,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和你身后这个傻子,都是我们林家养的狗!主人逗逗狗,你有什么资格叫?”他上前一步,
用手指狠狠地戳着我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我还就告诉你了。狗,
就该有狗的样子!”他猛地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整个人向后倒去,
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餐车上,盘子杯子碎了一地,狼狈不堪。林晚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扑到我身上,用她瘦弱的身体护着我,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不、不许打我老公……不许打……”李明轩看着我们俩,
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他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脸上,将我的头死死地碾在冰冷的地砖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江辰,记住。在我眼里,
你连条狗都不如。”满堂宾客,鸦雀无声。他们用看戏的眼神,欣赏着这场极致的羞辱。
而林家的最高掌权者,我的岳父,林老爷子,只是端坐在主位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我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碾成了粉末。
2. 血染的符纸屈辱,像跗骨之蛆,啃噬着我的每一寸神经。李明轩的皮鞋,
带着他那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死死地踩着我的脸。我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骨头在咯咯作响,
温热的血从我额角流下,糊住了我的眼睛。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色。林晚的哭声,
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切割。她死死地抱着我的头,
试图用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推开李明-轩,
嘴里还在一遍遍地重复着:“别打我老公……他是好人……别打……”“好人?
”李明轩笑得更欢了,他脚下又加了几分力,“傻子,在这个世界上,
好人就是被人踩在脚下的!就像现在这样!”他抬起脚,似乎准备给我更重的一击。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我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的热量,
像揣了个刚出炉的烙铁!那是我出门前,林晚随手塞给我的一张“废纸”。
她每天都会画很多这种鬼画符,然后随手乱丢。我觉得好看,就捡了一张折好,
放在了口袋里。此刻,这张被我鲜血浸湿的“废纸”,正疯狂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那热量顺着我的身体,瞬间涌向我被踩着的头部。“啊!”一声惨叫响起,但不是我的。
是李明轩!他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收回了脚,抱着脚踝痛苦地跳着,
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的脚!我的脚!烫死我了!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人看到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李明轩踹了我一脚,
然后他就自己抱着脚惨叫起来。我趁机挣扎着坐起来,将还在哭泣的林晚紧紧搂在怀里。
我摸了摸口袋,那张符纸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上面沾染的血迹,显得格外妖异。“明轩,
怎么了?”李明轩的父亲,我的二叔林建军,急忙跑了过来。“爸!我的脚!
我的脚好像断了!”李明轩疼得满头大汗,他脱下那只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皮鞋,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整个脚面,红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焦黑的鞋印,仿佛被上千度的金属烫过一样。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解。刚刚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自己也懵了,只能下意识地将林晚护得更紧。“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林建军反应过来,指着我怒吼道,“江辰!你这个废物,竟然敢暗算我儿子!”“我没有!
”我梗着脖子反驳,尽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没有?那明轩的脚是怎么回事?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家是农村的,肯定懂一些下三滥的邪术!
”林建军给我扣上了一顶莫须有的帽子。寿宴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最终,
在老爷子不耐烦的挥手下,这场风波草草收场。李明轩被紧急送往医院,而我,
则成了林家所有亲戚眼中,那个不仅窝囊,还阴险歹毒的小人。我带着林晚,
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逃也似的离开了林家大宅。
回到我们那个位于老旧小区的、不足五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才终于松了口气。
林晚似乎已经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又开开心心地拿出她的画笔,趴在地上的一大张白纸上,
开始涂涂画画。我坐在沙发上,拿出那张已经变得皱巴巴的符纸。
它看起来就是一张普通的黄纸,
上面用红色的朱砂画着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扭曲的线条和符号。唯一不同的,
是上面浸染的一小块、已经干涸变黑的血迹。我回想着李明轩那只焦黑的脚,心脏狂跳。
难道……这一切,真的和这张纸有关?一个荒诞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我看着不远处,那个趴在地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像个孩子一样专心画画的妻子。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么纯真,那么无害。
三年来,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娶了一个傻子。可是,如果她不是傻子呢?
如果这些被我们当成废纸的涂鸦,根本就不是涂鸦呢?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丝从地狱深处,
透上来的、诡异的光。我站起身,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我的“傻妻”。
我必须要弄清楚,她到底是谁。3. 傻妻的秘密夜,深了。林晚已经睡下,呼吸均匀,
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甜笑,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我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张染血的符纸,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
仔细研究着。上面的图案复杂而又神秘,那些线条的走向,符号的排列,
似乎都蕴含着某种我说不出的韵律和力量。
这绝不是一个智力停留在七八岁的孩子能画出来的东西。我的目光,从符纸,
移到了房间角落的那张瑜伽垫上。那是林晚最喜欢待的地方。她不练瑜伽,
只是喜欢趴在上面画画。我以前只觉得那是她的怪癖,从未深究。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我轻轻地走过去,将那张铺在瑜伽垫上的、画满了图案的大白纸拿开。然后,我的呼吸,
在瞬间停止了。只见灰色的瑜伽垫上,用一种不知名的、银白色的颜料,
画着一个巨大而又繁复的图案。这个图案比我手上这张符纸要复杂百倍,
无数的线条和符号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法阵,正中心的位置,隐隐发着微光。
我虽然看不懂,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和敬畏,让我头皮发麻。这不是涂鸦!
这是一个……阵!我突然想起来,我父亲病重时,我曾求过一位据说很灵验的民间高人。
那位高人就曾在我家画过一个类似的、但远没有这么复杂的阵法,他说那叫“续命七星阵”。
那么,林晚画的这个,又是什么?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个发光的中心。
指尖刚一触碰到,一股温和而又磅礴的能量,瞬间涌入我的身体!那股能量,像温暖的泉水,
流遍我的四肢百骸。白天被李明轩殴打留下的瘀伤和疼痛,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不到一分钟,我身上的伤,竟然好了一大半!
我惊得猛地收回手,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聚灵!这是聚灵阵!
我曾听那位高人说过,天地间有游离的灵气,而真正的玄门高手,可以布下法阵,汇聚灵气,
为己所用,达到疗伤、修炼、甚至逆天改命的效果!我那个被所有人认为是傻子的妻子,
竟然在家里,随手就布下了一个聚灵阵?她到底是谁?是某个隐世宗门的传人?
还是某个大能转世,神魂未醒?车祸……车祸后她就变成了这样。是真的伤了脑子,
还是……某种为了隐藏身份的伪装,或是封印?无数的疑问,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回头看向床上熟睡的林晚,她的形象在我眼中,开始变得模糊而又神秘。
那个只会对着我傻笑,依赖我,信任我的小女孩背后,
似乎还藏着一个我完全无法想象的、强大而又陌生的灵魂。我感到一阵恐惧。
如果她真的苏醒,她还会是我的林晚吗?她还会记得我这个在她“痴傻”时,
不离不弃的丈夫吗?还是会像那些神话故事里演的,视我如蝼蚁,然后飘然离去?
但恐惧之后,是更强烈的、压抑不住的狂喜和……野心。林家!李明轩!
你们不是说我是废物吗?你们不是说我连狗都不如吗?你们把我踩在脚下,把我的尊严碾碎。
可你们永远也想不到,你们眼中那个最大的笑话,那个傻子,却是我江辰,
这辈子最大的底牌和机缘!我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染血的符纸,重新折好,
郑重地放进贴身的口袋。这不再是一张废纸。这是我的投名状,是我向这个操蛋的世界,
发起反击的第一颗子弹!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明轩,和整个林家,
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模样。天,快要亮了。我的天,也快要亮了。4. 千万废纸第二天,
我像往常一样,伺候林晚洗漱、吃早饭。她还是老样子,吃饭会漏得到处都是,
看到电视里的动画片会咯咯傻笑。看着她纯真的笑脸,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昨晚的一切,
都只是我被羞辱后产生的臆想。但我口袋里那张符纸,和身体里残留的那股暖流,
都在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林晚吃完饭,又开开心心地跑到瑜伽垫上,拿起画笔,
在一张新的白纸上开始“创作”。我看着她笔下的线条,
那些在我看来蕴含着无穷奥秘的符号,在她手里,却像是最随意的涂鸦。画完一张,
她觉得不满意,便随手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我心脏猛地一抽。那可是……符啊!
我急忙走过去,像做贼一样,从垃圾桶里,将那张被她当成“废纸”的符纸捡了出来,
小心翼翼地展开,抚平。这是一张画着金色符号的符,和昨天那张红色的截然不同,
但同样充满了神秘的韵律。“老公,你要这个吗?我画得不好看,我再给你画一张好看的。
”林晚抬起头,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不……不用,这张就很好看。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公喜欢,老公收藏起来。”接下来的一个上午,
我就守在林晚身边,看着她画画。她画一张,我收一张。不到两个小时,
我就“收藏”了七八张颜色、图案各不相同的符纸。
我看着手里这一沓在别人看来一文不值的“废纸”,心里却盘算着一个疯狂的计划。
——我得验证它们的价值。我拿出手机,拍下了我捡回来的第一张金色符纸的照片。然后,
我打开了一个极其隐秘的、我那位“高人”朋友介绍给我的网站。这个网站,
叫做“玄门易市”,是一个供圈内人交流和交易各种天材地宝、法器符箓的地下平台。
我以前只当是些装神弄鬼的人自娱自乐,但现在,它成了我唯一的希望。我将照片挂了上去,
物品描述写得很模糊:“家传古物,不知功效,有缘者得。”我没有标价,
选择了“议价”模式。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完全是一场豪赌,
如果这张符纸毫无反应,那昨晚的一切,都可能只是巧合和我的幻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网站上毫无动静。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就在我准备放弃,
关掉网页的时候,右下角的私信图标,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一瞬间,涌入了上百条信息!
“道友!此物何处所得?!”“开个价!我出一百万!”“一百万就想买聚财符?
道友别听他的,我出三百万!”“五百万!道友,卖给我!我最近有个项目急需资金回笼!
”聚财符?我看着这个词,脑子嗡的一声。原来这张金色的符,是聚财符!而价格,
还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八百万!”“一千万!我出-一千万!道友,
这是我的底线了!求求你,卖给我吧!”发来这条信息的,
是一个ID叫做“九州第一金”的账号,头像是一枚巨大的金元宝,看起来俗不可耐,
但他的认证信息,却是“九州商会会长,王九州”。王九州!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
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江南商界都要抖三抖的顶级大佬!他竟然,
为了我老婆随手丢进垃圾桶的一张“废纸”,开价一千万?!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强忍着激动,颤抖着打字回复:“地址发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对方几乎是秒回,
发来一个地址,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
以及一行字:“王某在此恭候道友大驾,车已派到您小区门口。”我跑到窗边,拉开窗帘。
只见我们这个破旧小区的楼下,不知何时,
停了一辆黑色的、车牌号是五个8的劳斯莱斯幻影。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正恭敬地站在车边,抬头看着我的窗户。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
这不是梦。我看着手里那沓“废纸”,它们仿佛在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我转过头,
看向还在专心画画的林晚。我的傻媳妇啊……你知不知道,你每天丢掉的这些垃圾,
到底意味着什么?从今天起,我江辰,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5. 第一次打脸云顶天宫。我第一次踏入这个传说中只接待顶级权贵的销金窟。
这里的空气,似乎都弥漫着金钱的香气。在保镖的带领下,我见到了九州商会的会长,
王九州。他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一身中式盘扣唐装,貌不惊人,但那双眼睛,却精光四射,
仿佛能看透人心。“道友,请坐。”他没有丝毫大佬的架子,亲自为我倒了一杯茶。
我压下内心的紧张,将那张金色的聚财符,放在了桌上。王九州的目光落在符纸上的瞬间,
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有立刻去拿,而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好精纯的灵力……好霸道的财气……这绝对是出自宗师之手!
”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敢问道友,是哪位玄门前辈的高徒?”我心中一动,
想起昨晚的猜测,便含糊其辞地说道:“家师隐世多年,不喜外人打扰。”“明白,明白。
”王九州连连点头,愈发恭敬,“是我唐突了。”他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密码箱,
推到我面前:“道友,这里是一千万现金,您点点。”我打开箱子,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
晃得我眼睛发花。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不用点了,我相信王会长。”我强装镇定,
合上了箱子。交易完成。走出云顶天宫,坐上回家的出租车,我抱着怀里沉甸甸的密码箱,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张废纸,一千万。那么,我手里剩下的这几张呢?
那张能疗伤的绿色符纸,那张能攻击的红色符纸,又价值几何?我不敢想。回到家,
林晚已经画累了,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嘴角还流着口水。我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我悄悄将密码箱藏在床下,然后坐在她身边,轻轻为她擦去嘴角的口水。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岳父,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正国打来的。“江辰,
你马上来公司一趟!”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心里冷笑一声。
寿宴上我被那般羞辱,他可曾说过一句话?现在,又有何脸面来命令我?但我还是去了。
因为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林氏集团会议室。林家所有核心成员都在,
包括昨天被紧急送医,此刻脚上打着厚厚石膏,坐在轮椅上的李明轩。
所有人都用一种审视和厌恶的目光看着我。“江辰,你可知罪?”林正国坐在主位上,
一拍桌子,官威十足。“我何罪之有?”我淡淡地反问。“还敢狡辩!
”李明轩在轮椅上尖叫起来,“你用妖术伤我,难道不是罪?”“证据呢?你有证据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只知道,是你先动手打人,也是你,当众羞辱我的妻子。”“你!
”李明轩气得脸色发紫。“够了!”林正国打断了我们,“今天叫你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是为了集团的项目。”他丢给我一份文件。“这是明轩一直在跟的,
和天虹集团合作的城南开发项目。天虹集团那边,突然提出要追加三千万的投资,
否则就要撤资。现在集团资金紧张,拿不出这笔钱。我听说你昨天卖了你老家的一块地,
凑了点钱,你先把这三千万垫上。事成之后,集团不会亏待你。”我看着这份文件,笑了。
这哪里是商量,这分明就是通知,是抢劫。他们凭什么认为,我会乖乖拿出钱,
去填李明轩捅下的娄子?就因为我是他们眼里的废物,是他们林家的赘婿?“如果,
我不愿意呢?”我将文件推了回去。“不愿意?”林正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江辰,
你别忘了,你父亲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每个月的医疗费,都是林家在出!你有什么资格,
说不愿意?”赤裸裸的威胁。“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让你出点钱怎么了?
这是你的荣幸!”李明轩恶狠狠地说道。我看着这群人丑恶的嘴脸,
心中那股压抑了三年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我来之前,用王九州送我的一支录音笔,录下的我和他的对话。
“……王某在此恭候道友大驾……”“……这里是一千万现金,
您点点……”当王九州那标志性的声音,和“一千万”三个字,从手机里清晰地传出来时,
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林正国脸上的威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李明轩脸上的嚣张凝固了,变成了难以置信。
王九州……一千万……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对他们的冲击力,不亚于一场十二级地震。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李明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昨天他看着我一样。
我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轻轻地,拍了拍他那张因为震惊而显得无比滑稽的脸。“三千万,
很多吗?”我笑了,笑得无比畅快。“不好意思,我昨天刚赚了一千万,今天心情好,
不想跟你计较。”“这个项目,你想谈,就自己拿钱去谈。”“我,不奉陪了。”说完,
我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转身,潇洒地走出了会议室。这是我第一次,
用林家的钱符纸是林晚画的,打了林家人的脸。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6. 她的眼神,变了我打了林家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扬长而去。这种感觉,
前所未有的舒爽。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床底下那个装满了一千万现金的密码箱,
拖了出来,摆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我把林晚叫了过来。“晚晚,你看。”我打开箱子,
将一沓沓崭新的钞票堆在她面前。林晚“哇”了一声,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她伸出小手,
摸了摸钱,又拿起来闻了闻,然后像丢掉一块不好玩的积木一样,随手丢在了一边,
继续去玩她的娃娃了。我看着她,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安心。
她还是那个对金钱毫无概念的、我的傻媳-妇。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有计划地“利用”林晚的能力。我不再把她的符纸全部拿去卖,而是有选择地进行。
疗伤的“回春符”,我留着备用;攻击性的“赤炎符”,我也藏了起来,以防万一。
我只将聚财符和一些能带来好运的“转运符”,通过王九州的渠道,
高价卖给那些有需求的富商大佬。我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迅速积累。
我换了本市最顶级的江景大平层,给林晚买了最好的衣服、最贵的零食。但我依旧对外宣称,
我们住在原来的出租屋,我依旧每天穿着外卖员的衣服出门。我在蛰伏,
在等待一个彻底清算的时机。而林家,在被天虹集团撤资后,股价大跌,
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林正国焦头烂额,几次三番打电话给我,语气从命令,到商量,
再到近乎哀求,想让我请“那位朋友”出手帮忙。我一概以“我只是个送外卖的,
不认识什么大人物”为由,冷冷地拒绝。看着他们从云端跌落,
看着李明轩从嚣张跋扈变得灰头土脸,我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然而,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快感中时,我渐渐发现了一个让我不安的变化。林晚,“痴傻”的时间,
在变少。以前,她几乎一整天都处在那种孩童般的状态。但现在,她常常会一个人,
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出神,一坐就是一下午。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纯真无邪的茫然,
而是多了一种我看不懂的、深邃的忧郁。她画画的时间也变少了。有时,她会拿起笔,
在纸上画了几个符号,然后就像是突然忘了该怎么画一样,烦躁地把笔丢掉。
她开始对一些复杂的事情,表现出理解能力。比如,她能看懂天气预报,知道明天会下雨,
让我出门带伞;她甚至学会了使用手机,自己点外卖,虽然点来的,都是她爱吃的甜点。
我心中那份不安,越来越强烈。我既希望她能“好”起来,又害怕那个“好”起来的她,
不再是我认识的林晚。这种矛盾的心理,日夜折磨着我。直到那天晚上。我应酬完回到家,
已经是深夜。我以为林晚已经睡了,便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然而,我一推开门,
就看到林晚并没有睡。她就坐在床边,没有开灯,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她穿着我给她买的真丝睡裙,长发如瀑,
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来。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被冻住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不再有丝毫的痴傻和纯真,
取而代之的,是洞悉世事的沧桑,是俯瞰众生的淡漠,是冰封千年的寒冷!那眼神,
就像一位沉睡了千年的神明,突然睁开了双眼,冷冷地审视着闯入她神殿的凡人。
我们对视了整整十秒钟。十秒钟,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感觉自己在她的目光下,
无所遁形。我利用她的符纸获取财富,我心中的那些复仇计划,我所有肮脏的、卑劣的念头,
都仿佛被她看得一清二楚。“你……”我艰难地开口,喉咙干涩得发痛,“你是……晚晚?
”她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看着我,用一种完全陌生的、冰冷空灵的声音,清晰地,
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识海里?”识海?那是什么?
我彻底懵了。我知道,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的那个傻媳妇,
好像……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强大而又可怕的……她。
7. 逆转的赌局“我……我是你老公,江辰。”我艰涩地回答,
心脏因为她冰冷的眼神而阵阵抽痛。“老公?”她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淡漠取代,“凡俗的称谓……没有意义。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赤着脚,一步步向我走来。
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我亲吻过无数次的脸,但此刻,我却感觉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
在向我逼近,那无形的压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你身上,有我的灵力印记。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眉心。一股冰凉的、但却无比精纯的能量,
瞬间涌入我的脑海。那些我卖掉的符纸,我用它们赚到的钱,
我对林家的恨意……所有的记忆,都像是被她强行读取了一遍。
“原来如此……”她收回手指,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你利用我沉睡时逸散的神念所化的‘符’,为自己谋取了一些世俗的利益,还对一些蝼蚁,
进行了报复。”蝼蚁……她称林家和李明轩为蝼蚁。“你……”我看着她,
一个荒唐的念头涌上心头,“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林晚?”“林晚?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那只是这具身体的名字。
你可以称呼我……秦青衣。”秦青衣。好美的名字,却也冰冷得像一把剑。“那我的晚晚呢?
她去哪了?”我急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累了,
在识海深处沉睡。”秦青衣淡淡地说道,“或许,永远都不会再醒来了。
”永远……不会再醒来。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的傻媳妇,
那个会对着我傻笑,会把蛋糕偷偷留给我,会在我被欺负时用身体护着我的晚晚,
就这么……消失了?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秦青衣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在看一棵枯萎的草。“看在你曾悉心照料这具身体的份上,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她说道,“财富,权势,或者……让那些‘蝼蚁’,彻底消失。”她的语气,
像是在说“我今天可以赏你一碗饭”。我惨然一笑。我要这些有什么用?我做这一切,
最初的动力,不就是为了能让我和晚晚,能有尊严地活下去吗?现在,晚晚没了,
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我不要财富,也不要权势。”我抬起头,直视着她冰冷的双眸,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要你,把我的晚晚,还给我!”秦青衣的眉头,第一次微微蹙起。
“不可能。”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她的神魂太过弱小,无法再承载我的力量。强行唤醒,
只会让她魂飞魄散。”“不过,”她话锋一转,“或许还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具身体,因为一次意外,被人窃取了‘气运’,
导致神魂被压制,我才会被迫苏醒。”秦青衣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杀意,
“只要找回被窃取的气运,让神魂圆满,她或许……还有一丝机会,重新主宰这具身体。
”“谁干的?怎么找回来?”我追问道。秦青衣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林家大宅的方向。答案,不言而喻。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李明轩。他大概是找人查到了我换了手机号,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狗急跳墙的疯狂。
“江辰!你这个缩头乌龟!有种就来澳门!我组了个赌局,就等你来!你要是能赢了我,
城南那个项目,还有我名下所有的产业,都归你!你要是输了,就把你那个傻子老婆,
交出来,给老子玩几天!”他竟然,还敢打林晚的主意!一股滔天的怒火,
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好!我来!”我咬着牙吼道。挂了电话,我才发现,
秦青衣正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我。“凡人的挑衅,毫无意义。”她说道。“他该死!
”我双眼赤红。秦青衣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她缓缓走到书桌前,三年来,
第一次主动拿起了画笔。这一次,她没有用朱砂,而是用自己的指尖,
蘸着一种我看不见的、银色的光辉,在-一张紫金色的符纸上,迅速地画了起来。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道法自然的神韵。几秒钟后,一张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张符,
都更加复杂、更加充满力量感的符纸,完成了。她将符纸递给我,
声音依旧冰冷:“这是‘乾坤一掷’符,能将赌局中的‘气’,全部汇聚到你一人身上。
时效,一个时辰。”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赢光他的一切,
然后,问出关于‘气运’的事。”“这是你,救回你的‘晚晚’的,唯一机会。
”我接过那张滚烫的符纸,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秦青衣。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的人生,将彻底滑向一个我无法预测的深渊。而澳门,将是我逆转一切的,第一个赌桌。
8. 跪下,求我澳门,路氹金光大道,**人酒店,顶层“佛罗伦萨”套房。这里,
已经被李明轩包下,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长长的赌桌上,堆满了五颜六色的筹码,
总价值,超过十亿。李明轩坐在主位,脚上还打着石膏,
但脸上却挂着一种病态的、势在必得的亢奋。他的身后,
站着一个戴着墨镜、气息沉稳的男人,据说是东南亚新晋的“赌神”,代号“千手佛”。
林家的主要成员,林正国、林建军等人,赫然在座。他们看着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的死囚。在他们看来,我一个送外卖的废物,
就算走了狗屎运赚了点小钱,又怎么可能在赌桌上,赢过真正的赌神?这场赌局,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为我准备的鸿门宴,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他们要的,不仅是我的钱,
更是要彻底踩碎我的尊严,把我打回原形。“江辰,你还真敢来?
”李明轩看到我一个人走进房间,笑得前仰后合,“怎么?你那个傻子老婆没跟你一起来?
怕输了直接被我带走吗?”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少废话,开始吧。”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因为我的口袋里,
正揣着秦青衣给我的那张“乾坤一掷”符。它正微微发热,一股看不见的气流,
似乎正从房间的四面八方,向我汇聚而来。赌局开始,第一把,是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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