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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他的舌尖有我的血》,主角分别是床边傅深辞,作者“最良善之人”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主角是傅深辞,床边,小夏的青春虐恋小说《他的舌尖有我的血》,这是网络小说家“最良善之人”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42: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的舌尖有我的血
主角:床边,傅深辞 更新:2026-02-24 21: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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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着我的脖子说:“你这种女人,连呼吸都让我恶心。”我笑着咽下喉间的血腥,
把孕检单撕碎吞进肚子。后来我死在手术台上,
他跪在太平间哭哑了嗓子:“求你看看我...我不治了,
不疯了...”可我早已签下器官捐献协议——我的心脏,此刻正在他白月光的胸腔里跳动。
---他的舌尖有我的血医院的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我数过很多次,从急诊室门口到那扇窗,
一共是四十七步。如果是夜里,窗外的城市会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远远看过去,
像是一片永远不会熄灭的萤火虫。我常常站在那扇窗前发呆。不是因为风景好看。
只是因为站在那里的时候,背对着病房的方向,我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谁。今晚窗外在下雨。
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顺着窗框往下淌,像是玻璃在流泪。我伸出手指,
隔着冰凉的玻璃描摹那些水痕,指尖的温度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雾气。“505床,林念,
该量体温了。”护士从我身后经过,推车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我收回手,
应了一声,慢慢往回走。505。这是我的病房号,也是我的代号。在这里,
没有人叫我林念,他们只叫我505床。有时候我觉得这样挺好,505床只是一个数字,
数字不会疼,数字不会爱错人,数字也不会在深夜里望着天花板,
一遍一遍地问自己——如果重来一次,还会不会推开那扇门?推开门的时候,
我看见床头柜上多了一束花。白色的栀子花,用旧报纸包着,插在一只喝水的玻璃杯里。
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喜欢吗?
”一个脑袋从病床边探出来,圆圆的脸上带着笑。是小夏,隔壁病房的小姑娘,十七岁,
白血病。“我在医院后门的花坛里偷的。”她得意地压低声音,“保安差点抓住我,
我跑得可快了。”我把温度计夹在腋下,坐到床边,伸手拨了拨那些花瓣。
栀子花的香气很淡,若有若无,像是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姐姐,”小夏趴在床沿上,
歪着头看我,“你以前最喜欢什么花?”以前。我想了想,没想起来。“不记得了。”我说。
小夏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盯着人看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无处躲藏。
她就那样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你撒谎。”我没说话。“你刚才看花的时候,
眼睛里明明有东西。”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眼睛,“亮亮的,像小星星。”我笑了一下。
“那是灯光。”我说。小夏撇撇嘴,不再追问。她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
什么时候该闭嘴。这本事是病养出来的,在这里住久了的人,都学会这一套。护士推门进来,
看了小夏一眼:“又串门?回你自己床上去。”小夏做了个鬼脸,跳下床,
跑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姐姐,明天我再来看你。”门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那束栀子花,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我躺下来,侧过身,
面对着那束花。白色的花瓣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干净,像一小片月光落进了我的病房。
我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一个人给我送过花。不是栀子。是玫瑰,红得像血的玫瑰,
满满一大捧,我两只手都抱不过来。那天是我的生日,他把花塞进我怀里,
然后低头吻我的额头。“念念,”他那样叫我,声音低沉又温柔,“生日快乐。
”那是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束花,也是最后一束。后来我知道,那天他刚从另一个城市回来。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凌晨三点。他来不及回家换衣服,直接捧着那束花去了我的出租屋,
在门口等了一夜。多好的男人。我当时想,我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大概都用来遇见他了。
事实证明,我猜对了。遇见他之后,我的运气就用光了。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小夏发来的消息:姐姐,明天真的不来看你,我要做腰穿,疼死了。
我回她:那我做完检查去看你。她又发:别来,我哭起来可丑了。我笑了一下,
把手机放回去。窗外还在下雨,雨声滴滴答答的,像是有人在轻轻敲着玻璃。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睡不着。来这里三个月了,我始终学不会在这张床上睡觉。
这张床太窄,翻身的时候总会碰到栏杆。这张床太硬,躺久了腰会酸。这张床太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在提醒我,还活着。
其实我也不知道还活着有什么意思。但是既然还没死,就得活着。活着做检查,活着吃药,
活着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结果。今天下午主治医生来找我谈话。他说我的情况不太好,
化疗的效果不理想,建议考虑骨髓移植。我说好。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说:“你有亲属可以匹配吗?”我说没有。他说:“那我们从库里找找看。”我说好。
他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很熟悉的东西。是同情,也是无奈。这种目光我见过太多次了,
在医院里,每一个人都用这种目光看我。后来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天。天很蓝,蓝得像假的,像是谁画上去的一块幕布。我想,
如果找不到匹配的骨髓呢?那就死呗。我想得很开。
从三个月前签下那张器官捐献协议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开了。反正这具身体也没什么用,
不如捐出去,让那些零件继续在别人身上发挥作用。心,肝,肺,肾,眼角膜。
一样一样拆下来,装进别人的身体里,替别人跳,替别人呼吸,替别人看这个世界。挺好的。
我唯一好奇的是,如果我的心真的去了别人身上,那个人会不会偶尔做一个梦?
梦见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和事,梦见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如果会的话,
我希望那个人能梦见一片海。那片海不在什么著名景点,
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渔村旁边的一片海。那里的海水不是那种透亮的蓝,而是灰蓝色的,
看起来有点脏。沙滩上到处是碎贝壳和烂渔网,光脚踩上去会扎得很疼。但是傍晚的时候,
太阳落进海里,整片天空都会变成橘红色。海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空气里有很浓的腥味,是鱼,也是海草,
也是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炊烟。那是我的海。是我长到十八岁之前,每一天都看着的海。
后来我离开那里,就再也没回去过。不是不想回去。是不敢。我怕看见那片海,
会想起很多事情。想起我爸喝醉了酒摔碗的声音,想起我妈半夜躲在灶台后面哭的声音,
想起我自己对着大海喊的声音——“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再也不回来!
”那时候多有劲啊。十七岁,扎着马尾,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海边大声喊。
海浪把我的声音吞进去,又吐出来,变成一阵一阵的回音。我那时候不知道,
很远很远的地方,其实也没那么远。而那些喊着再也不回来的话,最后都会变成巴掌,
一下一下扇在自己脸上。凌晨三点,我被一阵脚步声惊醒。脚步声很急,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越来越近。然后是开门的声音,推车的声音,低低的说话声,分不清在说什么,
但是能听出语气里的紧张。我躺着没动,听着那些声音。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护士探进头来,看见我醒着,愣了一下:“没睡?”“醒了。”我说,“怎么了?
”“隔壁那个小姑娘,”护士顿了顿,“突然发烧,进抢救室了。”我一下子坐起来。
小姑娘。隔壁的。十七岁。白血病。小夏。我下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床头柜站稳,
光着脚就往外跑。护士在后面喊我,我没听清她在喊什么。走廊很长,灯光很白,
晃得人眼睛疼。我跑过一个又一个门,跑到尽头,看见抢救室门口亮着红灯。
红灯像一只眼睛,冷冷地盯着我。我站在那里,喘着气,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有护士从我身边跑过去,有医生从我身边走过去,没有人看我。抢救室的门开开合合,
每一次开合都传出一两声我听不懂的呼喊。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椅子上很凉,
我的后背贴着椅背,能感觉到那种凉意一点一点渗进身体里。我的脚也很凉,
刚才跑出来的时候没穿鞋,地板太冰了,脚底已经冻得发麻。不知道过了多久,红灯灭了。
门打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我看见他的脸,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只是很平静地对着走廊那头等待的人摇了摇头。不是对我摇。但我看见那个摇头,
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是小夏。那个偷栀子花给我送来的小夏。
那个说哭起来可丑了不让我去看她的小夏。那个昨天还趴在我床边,
指着我的眼睛说“你眼睛里明明有东西”的小夏。后来有人推着一张床从抢救室出来,
床上盖着白布,白布下面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轮廓。我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站起来。我也不知道我走向那张床是想干什么。有人拦住了我。
是一个护士,我不认识她,她拦在我面前,说:“你不能过去。”我停下来。
那张床从我身边推过去,白布下面露出一点头发。小夏的头发因为化疗早就掉光了,
那是她新长出来的发茬,短短的,茸茸的,像刚出土的嫩芽。床推过去了。推远了。
推进了走廊尽头的电梯里。电梯门合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响。我站在原地,光着脚,
脚底凉得已经感觉不到地板的存在。走廊里的灯还是那么白,白得刺眼,白得让人想躲。
我低下头。然后我哭了。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砸在脚背上,砸在地板上。
我不想哭的,真的不想哭。可是眼泪它不听我的话,它自己跑出来了。
后来护士把我扶回病房。她给我倒了杯热水,让我喝下去。我捧着杯子,杯壁很烫,
烫得手心发红。“别想太多。”护士说,“在这里,这种事常有。”我点点头。她叹了口气,
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天快亮了,东边的天空开始发白,
像是有人在黑色的幕布上慢慢刷上一层淡淡的颜料。那束栀子花还在床头柜上。
花瓣已经有些蔫了,边缘开始发黄,不再是昨天那种干净的白。我伸手碰了碰其中一片花瓣。
花瓣软软的,凉凉的,轻轻一碰就掉了下来。我把那片花瓣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小夏说,
她偷花的时候差点被保安抓住。小夏说,她跑得可快了。小夏说,你眼睛里明明有东西。
我把花瓣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单子放在一起。第二天上午,
主治医生来查房。他站在我床边,看着病历,说:“化疗要继续。”我说好。他看了我一眼,
又说:“骨髓库那边还没有消息,你……做好心理准备。”我说好。他把病历收起来,
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要不要考虑一下心理医生?”“不用。”我说。
他点点头,走了。门关上之后,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这种安静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空空的安静,现在是满满的安静。满满的都是小夏不在的事实。我躺下来,
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蝴蝶。我盯着那只蝴蝶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发酸。手机响了。是短信,陌生号码。我点开。只有一行字:他病了。没有落款,
没有解释,只有这三个字。但是我看着那三个字,忽然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他。
还能是谁呢。是他。是那个名字我三年没有叫出口的人。
是那个我花了三年时间想要忘记的人。是他。手机从我手里滑落,掉在被子上。
我低头看着那块亮着的屏幕,看着那三个字慢慢暗下去,最后变成一片黑。他病了。
他病了关我什么事呢。他病了会有人照顾他,他病了会有人心疼他,
他病了会有无数人围在他床边嘘寒问暖。他什么都不缺,他什么都不少,
他病了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傅家少爷,
是那个随便跺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的傅氏集团继承人。而我呢。
我是一个连骨髓都找不到的绝症病人。我是一个死在哪天都不会有人知道的人。他病了,
关我什么事?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墙上有一道裂缝,
从天花板一直裂到地板,细细的,像一道伤疤。我盯着那道裂缝,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也有人这样盯着我看过。那时候我刚进傅氏集团,在行政部打杂。他是太子爷,
偶尔来公司一趟,所有人都会围着他转。我只是远远地看过他几眼,觉得这人长得真好看,
就是太冷了,看人的时候眼睛里没什么温度。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他说上话。
直到那天晚上,公司年会,我被人灌了酒,躲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吐。吐完之后,
我靠着墙蹲着,头晕得厉害,眼前一阵一阵发黑。然后有人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是他。
他站在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表情。我眯着眼睛看他,心想完了完了,这下丢人丢大了。
结果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我接过来,手抖得厉害,拧了半天没拧开。
他又拿回去,拧开,再递给我。我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抬起头想说谢谢,话还没出口,
就看见他正盯着我看。“你叫什么?”他问。“林念。”我说。他点点头,转身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主动问一个女人的名字。再后来,
他开始出现在我生活里的每一个角落。早上我下楼买早餐,他会正好开车经过,
顺便载我一程。中午我在公司食堂吃饭,他会正好也来食堂,端着盘子坐到我旁边。
晚上我加班,他会正好也有事没走,正好顺路送我回家。我说傅总,你是不是太闲了?
他说是挺闲的。我说那你去找点事做。他说我现在就在找事做。我没听懂。他看了我一眼,
笑了笑,没解释。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
冷冰冰的脸一下子变得很暖。后来他跟我说,他那天在消防通道里看见我的时候,
我蹲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狼狈得不成样子。
“但是你的眼睛很亮。”他说,“像是有火在里面烧。”我说那是我喝多了。他说不是,
那不是酒,是别的什么。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想活的东西。
”那时候我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后来我懂了。他想活。他想活得像个人,
而不是一个被安排好的提线木偶。所以他来找我。因为我活得狼狈,活得乱七八糟,
活得一无所有——但是我活着,是真的活着。那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而现在,他病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病,不知道有多严重,不知道他躺在哪家医院的哪张病床上。我只知道,
那个短信是三天前发的,而三天后的现在,我依然躺在自己的病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蝴蝶,
一动没动。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这次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只手,手背上扎着针,
贴着胶布,输液管从胶布下面伸出来,吊在床边的架子上。那只手很白,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骨节分明,手指微微蜷着。我认得那只手。那是一只曾经握过我的手。
那是一只曾经给我擦过眼泪的手。那是一只曾经捧着我的脸,说念念你别怕,有我在的手。
我把手机扣在被子上,闭上眼睛。不去想。不要想。不许想。可是闭上眼睛之后,
眼前反而更清楚了。是他的脸,是他皱眉的样子,是他抽烟时微微眯着眼睛的样子,
是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是他最后看我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你这种女人,
连呼吸都让我恶心。”那是我这辈子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三年了,
那句话像一根刺,一直扎在我心里。平时不碰它,它就不疼。可是只要稍微动一下,
它就扎得人浑身发抖。我以为时间久了,它会慢慢融化,变成肉里的一小块疤。可是没有。
它还在。还是那么尖,那么利,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人疼得弯下腰。下午三点,
护士推着车来给我打针。我把袖子撸上去,露出胳膊。胳膊上全是针眼,密密麻麻的,
像一片暗红色的星星。护士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下针的地方。
“你这血管越来越难找了。”她说。我没说话。针扎进去的时候有点疼,但也只是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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