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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吓死我,我却笑出了声(赵凯姜棉)全集阅读_他想吓死我,我却笑出了声最新章节阅读

不要随便改名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婚姻家庭《他想吓死我,我却笑出了声》,男女主角赵凯姜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不要随便改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想吓死我,我却笑出了声》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小说,主角分别是姜棉,赵凯,由网络作家“不要随便改名”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02:21: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想吓死我,我却笑出了声

主角:赵凯,姜棉   更新:2026-02-25 10: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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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凯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额头上渗出的血迹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大仙饶命!

大仙饶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骚味。

而躲在通风管道里的那个女人,此时正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球暴突,

像是看见了这辈子最恐怖的画面。她不明白。明明是他们精心策划的“闹鬼”剧本,

为什么现在那个穿着红衣、悬在半空中的“女鬼”,长得和她死去的奶奶一模一样?

空气中传来指甲刮擦黑板的声音,刺耳,尖锐。“赵凯,你说这房子是你的?

”那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的墙壁里渗出来的。赵凯吓得白眼一翻,

直接抽了过去。###1凌晨两点。姜棉盘腿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捧着一碗刚泡好的螺蛳粉。这味道,堪称生化武器级别的享受。她吸溜了一口粉,

满足地眯起眼睛。作为一名业内顶级的拟音师,她的耳朵比狗还灵,但味觉却俗得很,

就爱这口臭的。“咔哒。”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像是指甲盖轻轻弹在木板上,

从天花板的吊顶里传了出来。姜棉停下了筷子。她没动,只是微微侧过头,

耳朵像雷达一样锁定了声源方位。那不是老鼠。老鼠的脚步声频率更快,

且带有爪子抓挠的高频噪音。这个声音,更像是……人的关节在承重时发出的脆响。“老公?

”姜棉喊了一声。卧室的门开了。赵凯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了出来,

身上穿着那套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这男人长得是真不错,浓眉大眼,一脸正气,

属于那种丈母娘看了都想多塞两个红包的长相。“怎么了棉棉?大半夜不睡觉,又饿了?

”赵凯走过来,宠溺地摸了摸姜棉的头,顺手把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摆正。

他有轻微的强迫症,这在姜棉看来,是个顾家好男人的标志。“你听见没?

”姜棉指了指头顶,“刚才吊顶里有动静。”赵凯愣了一下,

抬头看了看那盏繁复的水晶吊灯。“没有啊。是不是楼上邻居起夜?”“不可能。

”姜棉笃定地摇头,“楼上住的是一对七十多岁的老夫妻,这个点早就睡死了。

而且那声音是从咱们家吊顶夹层里传出来的,距离我头顶不超过两米。”赵凯笑了,

坐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你啊,就是职业病。天天在录音棚里听那些恐怖片的音效,

神经都听过敏了。上周你还说听见冰箱在唱歌呢,结果呢?是压缩机老化了。

”姜棉皱了皱眉。上周那次确实是乌龙,但今天这个声音……“咔哒。”又是一声。

这次更清晰,就在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附近。姜棉猛地站起来:“听见没!这次你总听见了吧!

”赵凯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无奈的温柔。“棉棉,真没有。

屋里除了你吃粉的声音,什么都没有。”他站起来,双手捧住姜棉的脸,

眼神诚恳得像是在入党宣誓。“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神经科吧?

咱妈上次也说,你最近老是疑神疑鬼的。”姜棉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关切,

找不到一丝破绽。如果是普通女人,此刻可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毕竟,一个人说有,

一个人说没有,而那个说没有的人是你最亲密的枕边人。但姜棉不是普通人。

她是靠耳朵吃饭的。她能听出电影里雨声是真雨还是煎培根的声音,

能听出男演员的喘息是跑步还是在做运动。她非常确定,刚才那个声音,绝对存在。而且,

赵凯在撒谎。因为就在刚才那一声“咔哒”响起的时候,赵凯搂着她腰的手,

肌肉瞬间绷紧了零点一秒。那是一种生理性的紧张反应。他听见了。但他装聋。

姜棉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闪过的一丝寒光。她重新坐回沙发上,

端起那碗已经有点坨了的螺蛳粉。“可能吧。也许真是我累了。”她大口吃着粉,

心里却在冷笑。赵凯,你这演技,不去演太监真是可惜了。###2第二天一早,

姜棉起床时,赵凯已经做好了早餐。全麦面包,煎得单面流心的鸡蛋,

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起来啦?快趁热吃。”赵凯系着围裙,笑得像个家庭煮夫模范,

“昨晚你睡得不好,一直说梦话,我特意给你热了牛奶,加了点蜂蜜。”姜棉坐在餐桌前,

看着那杯牛奶。白色的液体表面,漂浮着几颗微小的、未完全溶解的黄色颗粒。如果是以前,

她会觉得这是蜂蜜结晶。但现在,她觉得这更像是某种胶囊里倒出来的粉末。“老公,

你真好。”姜棉甜甜地笑了,端起牛奶杯,凑到嘴边。赵凯正在解围裙的手停顿了一下,

余光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哎呀!”姜棉手一抖,半杯牛奶“不小心”泼在了桌子上,

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滑了。”她慌乱地抽纸巾擦拭。

赵凯眼里闪过一丝可惜,但很快掩饰过去:“没事没事,我来收拾。你快吃鸡蛋,别迟到了。

”他抢过姜棉手里的纸巾,迅速地把桌上的牛奶渍擦得干干净净,

连带着那些可疑的黄色颗粒,一并扔进了垃圾桶。姜棉咬着荷包蛋,味同嚼蜡。

这房子是她买的。全款,三百平,市中心大平层。赵凯是她大学同学,家里穷,但人上进,

毕业后卖保险,业绩一直不错。两人谈了三年,今年刚领证,还没办酒席。婚前,

赵凯签了财产协议,表现得视金钱如粪土。“棉棉,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房子。

”当时他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姜棉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想想,那眼神哪是亮晶晶,

分明是饿狼看见肉包子的绿光。吃完早饭,赵凯出门上班去了。姜棉没有去公司。

她给助理发了个微信请假,然后反锁了大门。她从工具箱里翻出一个医用注射器,

走到垃圾桶旁,小心翼翼地从那团湿透的纸巾里,吸取了一点残留的牛奶液体。然后,

她搬来一架梯子,架在了客厅的中央空调出风口下面。那个位置,

正是昨晚发出“咔哒”声的地方。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黑洞洞的通风管道里照去。

管道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是,在靠近管口的地方,有一块灰尘被蹭掉了。

那是一个很浅、很浅的印记。形状像是……一个手掌印。而且,是一个女人的手掌印,

因为那个小指的位置,留下了一道尖尖的、指甲划过的痕迹。

姜棉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家的天花板上,真的住着人。或者说,

住着一个“鬼”###3姜棉没有尖叫,也没有报警。报警有什么用?警察来了,

那个“鬼”往管道深处一躲,或者顺着检修口跑到隔壁空置的房子里,

她就成了真正的神经病。赵凯肯定会一脸痛心疾首地对警察说:“警察同志,

我老婆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到时候,一张精神诊断书拍在脸上,

她这个独立女性就得被送进去强制治疗,而赵凯作为监护人,

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她的房子、她的存款,还有她那辆保时捷。这算盘打得,

在月球上都能听见响。姜棉从梯子上下来,冷静地把梯子放回原处。她走进书房,

打开了她那套价值几十万的专业音频设备。既然你们喜欢玩声音,那祖师奶奶就陪你们玩玩。

她从柜子里拿出四个纽扣大小的高灵敏度拾音器。这玩意儿是她录环境音用的,

连蚊子放屁都能录出立体声。她把这四个拾音器,

分别贴在了客厅、卧室、厨房和卫生间的通风口隐蔽处。然后,

她戴上了那副定制的监听耳机。世界瞬间变得立体起来。风吹过窗帘的声音,

冰箱运转的嗡嗡声,还有……“呼……呼……”一种极其压抑的、刻意放缓的呼吸声,

从客厅的通风口传来。那个“鬼”,还在那里。姜棉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

赵凯去上班了,这个“鬼”一个人待在她家的天花板上,估计也挺无聊的。

姜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打开电脑里的音效库,

搜索关键词:高频、次声波、心理恐惧。

她选中了一段名为“深海恐惧”的音频。这是一段低频噪音,人耳几乎听不见,

但会引起胸腔共振,让人产生莫名的焦虑和压迫感。她把家里的全屋音响系统打开,

把音量调到了一个微妙的数值。播放。空气似乎凝固了一下。监听耳机里,

那个呼吸声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咚。”像是什么东西撞到了管道壁。

姜棉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哼着歌,拿着吸尘器开始打扫卫生。她故意把吸尘器的头子,

往天花板的检修口附近撞。“砰!砰!砰!”每撞一下,耳机里那个呼吸声就停顿一下。

玩心理战?姐玩这个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晚上七点,赵凯回来了。

他提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那种“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的疲惫。“棉棉,今天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他一进门,眼神就往天花板上瞟。姜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猫和老鼠》。“没有啊。”姜棉笑得很甜,“今天家里可安静了,

安静得像坟墓一样。”赵凯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瞎说什么呢,多不吉利。”他放下水果,

走进厨房。姜棉戴上了一只蓝牙耳机,另一只耳朵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通过隐藏在厨房通风口的拾音器,她听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女声。

“水……给我水……”声音很哑,像是渴了很久。紧接着是赵凯压低到极限的声音:“忍着!

现在不能给!她在外面!”“我快憋死了……那个死女人今天开了一整天的低频噪音,

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什么低频噪音?你幻听了吧?

”“真的……她绝对是故意的……”“行了!再坚持两天。我已经联系好了医生,

后天就带她去检查。只要确诊了精神分裂,这房子就是咱们的了。”姜棉握着遥控器的手,

指节发白。好一对苦命鸳鸯。为了一套房,

竟然能在通风管道里当“忍者神龟”那个女人的声音,姜棉听出来了。是林柔。

赵凯的青梅竹马,一个开瑜伽馆的女教练。怪不得能钻进那么窄的夹层里,这柔韧度,

不去马戏团表演缩骨功真是屈才了。姜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恶心。

既然你们想演《寄生虫》,那我就给你们改成《电锯惊魂》。“老公!

”姜棉突然对着厨房喊了一声。厨房里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

赵凯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了出来,笑容有点僵硬:“怎么了?”“我突然想起来,

家里好像有老鼠。”姜棉一脸天真地说,“我今天买了点强力粘鼠板,

还有那种带剧毒的烟雾弹,专门熏管道里的老鼠。明天我打算把全屋的通风口都封死,

熏它个三天三夜。”啪。赵凯手里的西瓜掉在了地上。###4“你……你疯了?

”赵凯的声音都变调了,“熏烟雾弹?那玩意儿有毒的!万一泄露出来,咱俩都得完蛋!

”“没事啊,我查过了,只要把人撤出去就行。”姜棉捡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我打算明天回我妈家住几天。你也去酒店住几天吧。”“不行!”赵凯几乎是吼出来的。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赶紧找补:“我是说……这么大动干戈没必要。老鼠嘛,

放点药就行了。”“那可不行。”姜棉摇头,“我这人有洁癖,想到头顶上有东西爬来爬去,

我就恶心得睡不着。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就叫师傅来封口。”说完,姜棉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回卧室去了。留下赵凯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脸色惨白如纸。回到卧室,

姜棉锁上门。她当然不会真的熏烟雾弹。那样太便宜他们了,而且弄死人是犯法的。

她要的是精神崩溃。她打开电脑,连接上了客厅的智能家居系统。这套系统是赵凯装的,

他以为只有他有管理员权限。但他忘了,姜棉的大学室友是个黑客高手,

破解这个破系统只用了三分钟。姜棉编写了一个简单的程序。

程序名叫:午夜凶铃沉浸式体验版。触发条件:凌晨三点。

执行操作:智能灯光随机闪烁,频率模仿电压不稳。

全屋音响播放3D环绕音效:婴儿啼哭+磨牙声+指甲刮墙声。扫地机器人启动,

上面绑一个假发套,在客厅里无规则游走。空调温度调至最低16度。做完这一切,

姜棉戴上降噪耳塞,拉上眼罩。“晚安,狗男女。”她甜甜地对自己说。凌晨三点。好戏,

开场了。凌晨三点。这是生物钟最脆弱的时刻,也是人类意志力最容易崩盘的壕沟。

姜棉躺在主卧那张两米宽的慕思床垫上,耳塞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但她脑子里有一张精确的地图。她知道,客厅里那台价值六位数的索尼九十八寸电视,

此刻正在执行它的“特种任务”客厅里。赵凯蜷缩在沙发上,他没敢回房睡。他得守着,

防着天花板里那个祖宗突然掉下来,也防着姜棉突然起夜。

“滋……滋滋……”电视机突然亮了。没有画面,只有满屏的雪花点,

在漆黑的客厅里映照出一片惨白的、跳动的光。赵凯猛地坐起来,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爬。

“谁?谁开的电视?”他颤抖着手去摸遥控器,却摸到了一片冰凉。遥控器不在原位,

它正静静地躺在几米开外的餐桌上。

“滋……救……救我……”音响里传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电流麦声音的呼救。

那不是林柔的声音。那是姜棉特意从老旧磁带里提取的、经过三倍降调处理的怪音。

听起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正隔着厚厚的冰层在挠抓。“赵凯……我好冷……”电视屏幕上,

雪花点突然汇聚,显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头发极长,

遮住了整个后背。“鬼……鬼啊!”赵凯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博古架上。“砰!”一只清代仿制的花瓶应声而落,在他脚边摔得粉碎。

而此时,天花板里也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林柔在上面快疯了。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以为是姜棉发现了她,正在对着通风口说话。她拼命地往后缩,

却忘了自己身处狭窄的管道。她的瑜伽服被一根突出的螺丝钉挂住了,“撕拉”一声,

布料裂开,冰冷的金属划破了她纤细的腰肢。“赵凯!救我!救我出去!

”林柔在管道里尖叫,但她的声音被客厅里震耳欲聋的雪花点噪音完全掩盖。在赵凯眼里,

那个屏幕里的“白衣人”,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来。没有脸。只有一片血红的肉芽。

这是姜棉用AI合成的视觉补丁,专门针对赵凯这种亏心事做多了的怂包。“啊——!

”赵凯两眼一黑,直接瘫在了地上,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出来。他尿了。

这位平时在保险界呼风唤雨、自诩精英的男人,此刻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5清晨六点。阳光透过爱马仕橙的窗帘缝隙,细碎地洒在客厅里。姜棉推开房门,

伸了个懒腰。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头发微乱,看起来像个刚从云端降落的仙女。然后,

她“惊讶”地捂住了嘴。“老公!你怎么睡在地上?哎呀,这是怎么了?”客厅里一片狼藉。

花瓶碎了,地毯湿了,赵凯像个大虾米一样蜷缩在博古架下面,脸色青紫,嘴唇发白。

最刺眼的,是他裤裆那一圈深色的水渍,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生动”赵凯被姜棉的声音惊醒,

他猛地跳起来,眼里全是红血丝。“鬼……有鬼!棉棉,这房子不干净!快走,咱们快走!

”他冲过来想抓姜棉的手,却被姜棉不着痕迹地躲开了。“老公,你在说什么呀?

”姜棉皱着眉,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的裤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还……还尿床了?

”赵凯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台此刻黑着屏的电视。

“电视……刚才电视自己开了!里面有个没脸的女人!”“电视?”姜棉走过去,

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没开啊。老公,你是不是最近推销保单太累了?

我听说人极度疲劳的时候,是会产生幻觉的。”她走到电视机旁,用手摸了摸机身。“你看,

机身都是凉的。如果开了一晚上,肯定是烫的呀。”赵凯懵了。他连滚带爬地跑过去,

摸了摸电视后盖。冰凉。像冰块一样凉。他不知道,姜棉在系统里了定时关机,

并且在关机后,调动了空调的强力制冷模式,对着电视机吹了整整两个小时。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赵凯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老公,你先去洗个澡吧。

”姜棉体贴地递过一条毛巾,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这味道……实在是有点冲。

万一被邻居闻到,还以为咱们家化粪池炸了呢。”赵凯羞愤欲死,捂着裤裆冲进了卫生间。

姜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她抬起头,看向天花板。“林教练,

昨晚的3D环绕声,听得还过瘾吗?”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问道。天花板里,

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抽泣。林柔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在这个该死的管道里待了整整四十八小时。没有光,没有水,

空气里全是陈年老灰和某种说不出来的霉味。最要命的是,姜棉今天好像迷上了做饭。

“滋啦——!”厨房里传来了热油下锅的声音。姜棉正在炸辣椒。她特意买了最辣的魔鬼椒,

还加了大把大把的花椒和陈醋。浓烟顺着抽油烟机往上冒,

但姜棉“不小心”把抽油烟机的排烟管弄松了,大量的辛辣烟雾,顺着吊顶的缝隙,

直接灌进了通风管道。“咳……咳咳……”林柔躲在管道拐角处,被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她想叫,但她不敢。赵凯警告过她,只要她露头,计划就全毁了,

那几千万的房产和保险金就全没了。为了钱,她忍。她用瑜伽里的“龟息法”,

拼命压制着呼吸,整个人蜷缩成一个诡异的球状。但姜棉显然不打算放过她。“哎呀,

这油烟味太重了。”姜棉在厨房里自言自语,“得开个强力换气。”她走到中央空调面板前,

按下了“内循环清洁”模式。这个模式会以最大风速,将管道里的空气往死角里抽。

林柔只觉得一股强劲的冷风夹杂着辣椒味,像小刀一样往她嗓子眼里钻。她实在憋不住了,

张开嘴,想要大口呼吸。“嗡——!”一只被烟雾熏得晕头转向的大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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