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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手术刀下无冤魂》,讲述主角应天宝应大海的爱恨纠葛,作者“江湖一缕孤魂”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为应大海,应天宝的其他,打脸逆袭,重生,大女主小说《手术刀下无冤魂》,由作家“江湖一缕孤魂”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19: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手术刀下无冤魂
主角:应天宝,应大海 更新:2026-02-26 02:3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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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啊,你弟弟才二十岁,他的人生才刚开始,你作为姐姐,捐个肾怎么了?
”亲叔叔应大海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的无菌口罩上。
旁边那个弱不禁风的养子应天宝,正捂着腰子哼哼唧唧,眼神里却全是算计。他们不知道,
我这把手术刀,除了能救人,割起畜生来也挺顺手的。我笑了,笑得比手术室的冷光灯还凉。
“想要肾?行啊,手术费先结一下,顺便把你们欠我的命也还了。
”1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儿,闻久了其实挺上头的,
比那帮亲戚身上的廉价香水味儿强多了。我刚做完一台长达八小时的开颅手术,
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麻,应大海就带着他那一家子“吸血鬼”把我的办公室门给撞开了。
“应如是!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弟弟在病床上疼得打滚,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喝咖啡?
”应大海一进门就开启了“雷公模式”,嗓门大得能把隔壁太平间的哥们儿震醒。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看着杯子里那圈褐色的渍迹,心想:这咖啡豆确实一般,
下次得换个牌子。“叔,这儿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你要是想练嗓子,出门左转,
精神科在那边。”我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一份死亡通知书。“你这是什么态度!
”应大海的老婆,我那个恨不得把“贪婪”两个字刻在脑门上的婶婶,尖叫着冲过来,
“天宝可是我们应家的独苗,他现在肾衰竭,只有你的匹配!你今天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粉底乱掉的脸,心里一阵滑稽。“独苗?”我轻笑一声,
转头看向缩在轮椅里装死的应天宝,“叔,我记得天宝是你们从福利院领养的吧?
什么时候领养的种子,也能长出应家的独苗了?这基因突变的速度,
达尔文听了都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给你点个赞。”应天宝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他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演技好,平时在家里装得跟个林黛玉似的,背地里蹦迪喝酒泡妞,
样样不落。“姐……你别怪爸妈,是我命苦。”应天宝掐着嗓子,那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我只是想活下去,我不想死……”“想活下去容易啊。”我站起身,
白大褂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去排队等肾源,或者去黑市看看。找我?我是医生,
不是器官批发商。”“应如是!你别忘了,你爸妈死后,是谁供你上的大学!
”应大海开始打感情牌了,这招他用了十年,每次都觉得能把我拿捏住。“供我上学?
”我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的身高优势让我看起来像是在俯视一只土狗,“叔,
咱们把账算清楚。我爸妈留下的那三套房产,两家公司,还有五千万的保险金,
这十年都被你‘代为管理’得差不多了吧?拿我的钱供我上学,你这生意做得,
华尔街那帮大佬都得跪下叫你一声祖宗。”应大海被我怼得老脸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今天这肾,你必须捐!”他恼羞成怒,竟然想动手拉扯我。我反手捏住他的手腕,
精准地按在那个能让他半条胳膊发麻的穴位上。“叔,别动手动脚。我这双手是拿手术刀的,
万一抖一下,割断了哪根不该断的血管,你下半辈子可能就得在轮椅上跟我弟弟作伴了。
”我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暧昧:“而且,
天宝这肾是怎么坏的,你真的不知道吗?那是纵欲过度导致的急性衰竭。
你让我把健康的肾给一个烂人?这不叫救人,这叫浪费国家资源。”我推开他,
抽出一张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他的手指。“滚出去。再闹,
我就把天宝在夜店嗑药的视频发给审判局。到时候,他需要的可能就不是肾,
而是一根结实的绞刑架了。”2应大海一家灰溜溜地走了,但我知道,
这帮苍蝇不会轻易罢休。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医院院长的电话。院长是个老狐狸,
平时最擅长和稀泥。他支支吾吾地告诉我,应大海找了媒体,
准备在医院门口搞个“冷血女医生见死不救”的大新闻。“应医生啊,你看这事儿闹得,
对医院名声不好。要不,你先休个假?”院长在电话那头试探着。“休假?为什么要休假?
”我看着窗外已经聚集起来的记者,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人家戏台子都搭好了,
我不去唱主角,多对不起那帮长枪短炮啊。”我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穿白大褂。
既然要撕破脸,那就得穿得像个收债的。医院门口,
应大海正带着老婆孩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医生,
亲弟弟要死了都不救!她还是人吗?她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应大海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死了亲爹。
记者们的镜头像机关枪一样对着他扫射。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下台阶。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应大海的心尖上。“叔,哭累了吗?要不要喝口水润润嗓子?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递过去一瓶矿泉水。应大海愣了一下,
随即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应如是!你终于敢出来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没理他,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几十个镜头,露出了一个标准且职业的微笑。
“各位媒体朋友,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开个简短的发布会。关于应天宝先生的病情,
我想我有必要说明一下。”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复印件,一张张发给记者。
“这是应天宝先生过去三年的消费记录。大家可以看到,他平均每周出入夜店四次,
购买各种违禁药物的开销高达六位数。而他的肾衰竭,
正是因为长期服用某种‘助兴’药物导致的副作用。”记者们瞬间炸了锅,
镜头纷纷转向轮椅上缩成一团的应天宝。“应如是!你胡说!你这是侵犯隐私!
”婶婶尖叫着想来抢我手里的纸。我灵活地闪过,继续说道:“另外,
关于应大海先生提到的‘供我上学’。这里有一份我父母当年的遗产清单,
以及过去十年应大海先生挪用公款的证据。叔,你用我的钱买别墅、买豪车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侄女呢?”我凑近镜头,眼神冷得像冰:“现在,他们想让我捐肾。
我想请问各位,如果一个强盗抢了你的家产,现在又想要你的命,你会怎么做?”全场寂静。
应大海的脸已经变成了死灰色,他看着那些原本是来帮他的记者,
此刻正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哦对了,叔。”我转过头,笑得灿烂,
“刚才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你现在住的那套豪宅,还有你名下的那几辆车,
下午就会被查封。建议你现在赶紧回去收拾行李,不然晚了,可能连条内裤都带不出来。
”“你……你这个疯子!”应大海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疯子?
”我理了理头发,“不,我只是个遵纪守法的医生。既然你们喜欢开会,
那下次咱们就在法庭上开,或者……去火葬场开也行,反正天宝那腰子,
估计也撑不了几天了。”3应大海一家被我赶出了豪宅,
听说最后只能挤在一个漏雨的老破小里。但我知道,应天宝那个白眼狼还没死心。这天,
我正在查房,护士急匆匆地跑来告诉我,应天宝在急诊室自杀了。自杀?我冷笑一声。
像他那种惜命如金的人,连打针都怕疼,会自杀?我慢悠悠地晃到急诊室,
看见应天宝躺在病床上,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血迹渗出来,看着挺吓人。
应大海和婶婶在一旁哭天抢地,看见我进来,恨不得扑上来咬我一口。“应如是!
你满意了吧!天宝都被你逼得自杀了!”婶婶嚎叫着。我走过去,
掀开应天宝的纱布看了一眼。伤口很浅,连皮下组织都没伤到,顶多算是个大号的擦伤。
这出血量,估计是提前抹了鸡血。“自杀啊?”我从兜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在指尖转了个圈,“叔,婶,既然天宝这么想死,作为医生,我得帮他一把。
这伤口割得太不专业了,没割到动脉。来,我帮他补一刀,保证一分钟之内送他上西天,
还不带疼的。”我作势要往下割,应天宝吓得“嗷”的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
连滚带爬地躲到应大海身后。“你……你疯了!你要杀人!”应天宝惊恐地看着我。“哟,
不装死了?”我收起刀,一脸遗憾,“看来求生欲望挺强啊。”“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应天宝突然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我不想死,我真的想活下去。
只要你救我,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把爸妈挪用的钱都还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看着他表演,心里毫无波动。“还钱?你拿什么还?你现在连底裤都是我的。
”我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不过,救你也不是不行。”应大海一家三口眼睛瞬间亮了,
像三只饿了三天的绿眼狼。“真的?你愿意捐肾了?”应大海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
“捐肾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我慢条斯理地说道,
“但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型的细胞再生技术。简单来说,
就是通过刺激你身体里的残余肾细胞,让它们自我修复。虽然过程有点痛苦,但不用换肾。
”“真的有这种技术?”应天宝半信半疑。“我是主治医生,还是你是主治医生?
”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想活命,就签了这份免责协议,然后进实验室。
”应天宝为了活命,哪还顾得上别的,抓起笔就签了字。他不知道,那份协议的背面,
写着“自愿参加人体疼痛阈值测试”“很好。”我接过协议,露出一个腹黑的笑容,“天宝,
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会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重获新生’。希望你的意志力,
能像你的脸皮一样厚。”4应天宝被送进了我的“特别观察室”其实哪有什么细胞再生技术,
我只是给他安排了一套全方位的“戒断治疗”加“魔鬼锻炼”每天早上五点,
他会被高压水枪喷醒,然后去跑步机上跑十公里。饮食全是特制的营养餐,
味道跟抹布水差不多,但绝对健康。最重要的是,
我每天都会给他注射一种“营养液”那其实是一种高纯度的维生素合剂,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的感官变得极其敏锐。一点点痛感,在他眼里都会放大十倍。
“姐……我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应天宝躺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喘着气。“死?
那可不行。你还没看到应家彻底破产呢,怎么能死呢?”我穿着白大褂,
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针头,在他面前晃了晃。“今天我们要进行‘经络疏通’。
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你忍着点。”我一针扎在他的痛觉神经附近。“啊——!!!
”应天宝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走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里面杀猪。“叫什么?
这叫‘痛则不通’。说明你体内的毒素正在排出。”我面不改色地继续扎第二针。
这一个月里,应天宝瘦了三十斤,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但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现在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活阎王。而应大海那边,也没闲着。
他试图通过以前的关系网筹钱翻身,却发现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因为我早就放出话去,
谁要是帮应大海,就是跟我应如是过不去。作为全市最顶尖的外科医生,
我的关系网可比他那个破落户强多了。终于,应大海憋不住了。他找上门来,
说要跟我谈一笔交易。“如是,我知道你恨我。但天宝是无辜的,他毕竟叫了你十年姐姐。
”应大海坐在我对面,苍老了许多,“我手里有一份你爸妈当年留下的海外基金账号。
只要你救活天宝,我就把账号给你。”海外基金?我心里冷笑。那笔钱我早就查到了,
只是需要应大海的生物识别码才能开启。“好啊。”我答应得异常干脆,
“明天给天宝做手术。只要手术成功,你就把账号给我。
”应大海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我的软肋,忙不迭地答应了。第二天,手术室。
应天宝躺在手术台上,全身麻醉。应大海站在观察室外,紧张地盯着屏幕。我拿着手术刀,
在应天宝的腹部比划了一下。“应医生,真的要切吗?”旁边的助手小声问。“切什么?
我可是个有医德的人。”我微微一笑。我没动他的肾,
而是顺手切掉了他那对已经因为药物滥用而坏死的……输精管。既然他那么喜欢玩,
那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安静的美男子”手术结束,我走出手术室,
对应大海点了点头。“手术很成功。天宝的‘病根’已经被我彻底切除了。从今天起,
他再也不用担心纵欲过度的问题了。”应大海感激涕零,
颤抖着手在平板电脑上输入了生物识别码。“叮——”资金到账的声音,真好听。
我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九位数,对应大海露出了一个最温柔的笑容。“叔,谢谢你的慷慨。
作为回报,我送你一个消息。”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天宝其实不是你领养的,
他是你老婆跟隔壁老王的私生子。这件事,你一直不知道吧?”应大海的表情瞬间凝固,
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5应大海中风了。虽然没死,
但半身不遂,只能躺在床上流哈喇子。婶婶一看应大海废了,卷了家里最后一点钱跟人跑了,
留下应天宝这个“公公”和瘫痪的“公公”在老破小里自生自灭。但我还没玩够。
应家以前在圈子里也算是有头有脸,应大海的老对手,林家的老爷子要办八十大寿。
林老爷子以前跟我爸关系不错,特意给我发了请帖。我知道,应天宝肯定会去。
他觉得林老爷子会看在旧情的份上拉他一把。寿宴当天,五星级酒店门前豪车云集。
应天宝穿着一身租来的西装,推着轮椅上的应大海,显得格格不入。“林爷爷,
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应如是那个疯女人,她把家产都抢走了,还把我爸害成这样!
”应天宝在大厅里大声哀求,引得宾客纷纷侧目。林老爷子皱着眉头,正要说话,
大厅的门突然开了。我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露背晚礼服,踩着恨天高,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呼吸。“哟,这不是我那‘身残志坚’的弟弟和叔叔吗?
”我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笑得妖娆。“应如是!你还敢来!”应天宝咬牙切齿。
“我为什么不敢来?林爷爷过寿,我当然要送上一份大礼。”我拍了拍手,
四个壮汉抬着一个巨大的、盖着红绸缎的东西走了进来。“林爷爷,
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贺礼。”我猛地掀开红绸缎。全场死寂。那是一口棺材。纯黑色的,
散发着幽幽的冷光,上面还镶嵌着金边,奢华得让人心颤。“应如是!你疯了!林爷爷过寿,
你送棺材?!”应天宝尖叫道。宾客们也纷纷议论,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
林老爷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如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淡定地走到棺材旁,
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木料。“林爷爷,您别误会。这口棺材,不是送给您的。”我转过头,
目光如电地射向应天宝和轮椅上的应大海。“这是送给应家的。应大海挪用我父母遗产,
数额巨大,证据我已经交给了警方。应天宝涉嫌非法持有违禁药物,举报信也已经发出了。
”我看了看表,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警察叔叔还有三秒钟到达战场。
”“三,二,一。”“轰!”大厅的门再次被撞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应大海,应天宝,你们涉嫌多项罪名,请跟我们走一趟!”应天宝吓得瘫倒在地上,
应大海急得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啊吧啊吧”的声音。我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腰,
在应天宝耳边轻声说道:“天宝,这口棺材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虽然你们现在要去坐牢,
但万一哪天在里面‘意外’身亡了,记得托梦告诉我,我好让人把这宝贝给你们送过去。
”应天宝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我直起身,
对着林老爷子优雅地鞠了一躬。“林爷爷,寿礼送到了,戏也演完了。祝您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至于这口棺材……就先寄存在酒店大堂吧,挺招财的。”我转过身,
在众人的注视下,踩着自信的步伐走出大厅。身后,
是应天宝绝望的嚎叫和警察冰冷的铐子声。夕阳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复仇的滋味,
果然比拉菲还要醇厚。6且说那应大海被官差锁了去,虽说在公堂上受了几顿板子,
却因着那“中风”的由头,被准了保外就医,暂且挪回了那漏雨的破败老屋。应天宝这厮,
虽说被割了那劳什子的“病根”,倒也命大,在牢里蹲了半月,竟也全须全尾地放了出来。
这日,应如是正坐在自家的“如是医馆”内,手里拨弄着几枚圆润的珍珠。
这医馆本是她父辈留下的基业,如今被她收了回来,修葺得比那王府还要气派几分。“姑娘,
那应大海虽说瘫了,可那双招子还不安分,整日里盯着后院那口枯井瞧。
”丫鬟翠儿一边换着茶,一边低声说道。应如是冷笑一声,放下珍珠,
那珠子在红木桌上滚了几滚,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枯井里,
怕是藏着他下半辈子的‘棺材本’呢。”应如是起身,披了一件玄色的斗篷,
径直往那破屋走去。到了院门口,便听见应天宝那破锣嗓子在里头叫唤:“爹!你倒是说啊!
那银票到底藏在哪儿了?咱们现在连买药的钱都没了!”应大海躺在木板床上,嘴歪眼斜,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只枯干的手死死指着窗外。“哟,这大白天的,叔婶不在,
倒是让天宝弟弟受累了。”应如是推门而入,那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应天宝吓了一跳,见是应如是,眼里登时喷出火来:“应如是!你还敢来!
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你这毒妇!”“毒妇?”应如是走到床边,看着应大海那副惨状,
心里只觉得痛快,“叔,你当年挪用我爹那三十万两白银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那钱庄的票号,你虽说烧了,可那银子总得有个去处。”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金针,
在应大海那只乱指的手上轻轻一扎。“啊——!”应大海疼得浑身一颤,那眼珠子瞪得浑圆。
“叔,别急。我知道你把银子铸成了银砖,就沉在那枯井底下的暗格里,对吧?
”应如是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却听得应天宝浑身发冷。“你……你怎么知道?
”应天宝惊叫道。“这世上的事,只要是银子办的,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应如是转过头,
对着门外拍了拍手。只见几个粗壮的家丁抬着辘轳走了进来,二话不说,
对着那枯井便是一阵忙活。不过半个时辰,
几箱子沉甸甸、还带着泥腥味的银砖便被抬到了院子里。应大海见状,急火攻心,
那嗓子里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彻底瘫了下去。“天宝,这些银子,
本就是我应家的血汗。如今物归原主,你可有异议?”应如是看着那满院子的银光,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你给我留点!哪怕是一块也行!”应天宝扑上去想抢,
却被家丁一脚踹翻在地。“留点?”应如是冷笑,“留着让你去那勾栏瓦舍里寻欢作乐?
天宝,你现在可是个‘清净人’,那些地方,怕是不待见你了。”7应大海彻底废了,
应天宝却还没死心。这厮不知从哪儿勾搭上了一个叫“柳娇娇”的女子。
这柳娇娇生得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一双狐狸眼里满是算计。她跟着应天宝进了那破屋,
非但没嫌弃,反而整日里嘘寒问暖,直把应天宝哄得找不着北。这日,柳娇娇竟带着应天宝,
大摇大摆地闯进了如是医馆。“应姑娘,奴家柳氏,给姑娘请安了。”柳娇娇盈盈一拜,
那姿态,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应如是坐在诊位上,连头都没抬,
只顾着翻看手里的药典。“医馆是治病的地方,若是没病,便去那西街的戏园子,
那里有的是台子让你唱。”柳娇娇脸色一僵,随即捏起帕子抹了抹眼角:“姑娘误会了。
奴家是听闻天宝受了委屈,特来求姑娘开恩。天宝毕竟是应家的骨肉,如今这般模样,
姑娘于心何忍?”“骨肉?”应如是放下书,冷冷地看着她,“柳氏,你若是想进应家的门,
怕是找错人了。应家的门槛,早就被这父子俩给拆了卖钱了。”“姐!
娇娇已经怀了我的骨肉!”应天宝突然挺起胸膛,一脸得意,“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
也得看在应家后继有人的份上,分我们几间铺子吧?”怀了骨肉?应如是心里一阵好笑。
应天宝那“病根”可是她亲手断的,别说是怀孩子,便是那梦里的周公,
怕是也难给他送个种来。“哦?那可真是大喜事。”应如是站起身,走到柳娇娇面前,
“柳姑娘,我这医馆最擅长的便是安胎。既然怀了,那便让本姑娘亲自为你把把脉,如何?
”柳娇娇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不……不必了,
奴家已经请郎中瞧过了。”“郎中?这城里还有比我应如是更准的郎中吗?
”应如是猛地出手,扣住了柳娇娇的手腕。柳娇娇挣扎不开,急得满头大汗。
应如是闭目凝神,不过片刻,便睁开了眼,笑得意味深长。“柳姑娘,
你这脉象……倒是奇特得很呐。这‘喜脉’跳得如此欢快,怕是已经怀了有五个月了吧?
”“胡说!才两个月!”应天宝在一旁叫道。“两个月?”应如是松开手,
接过翠儿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天宝,你两个月前还在牢里蹲着呢。
难不成那牢里的狱卒,也懂这‘隔空送子’的法术?”应天宝愣住了,转头看向柳娇娇。
柳娇娇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天宝,
你听我解释……我……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将来……”“将来?”应如是冷笑,“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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