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建国前成精,我去妖管局办退休,把泰山管理处吓疯了西红柿墨渊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建国前成精,我去妖管局办退休,把泰山管理处吓疯了(西红柿墨渊)
奇幻玄幻连载
玄学《建国前成精,我去妖管局办退休,把泰山管理处吓疯了》,讲述主角西红柿墨渊的甜蜜故事,作者“桃汁幺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桃汁幺幺”创作,《建国前成精,我去妖管局办退休,把泰山管理处吓疯了》的主要角色为墨渊,西红柿,泰山山,属于玄学,追妻火葬场,爽文,玄幻仙侠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20: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一只乌龟,具体什么品种,我自己也忘了。反正大禹治水那会儿,我就在水里泡着了。前几天听说有个叫妖管局的地方,专门管我们这些老妖精,还给发养老金。我一想,这敢情好,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歇歇了。于是我从壳里翻出一堆老物件,一块刻着云雷纹的龟甲、一张唐代的度牒、还有民国三十七年办的路条,一一装进布袋子,下了山。大厅里乱哄哄的,什么妖精都有。等了快一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了。她头也不抬:“办什么业务?”“同志,我想办退休。”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修炼多少年了?”我想了想:“记不太清了。”“一百年?三百年?”“再往前数数。”她啪地把笔拍在桌上:“老头,我这很忙的,没空跟你开玩笑。”我赶紧从布袋里往外掏东西:“我没开玩笑,你看,这是我的度牒,唐代的,贞观十三年……”她瞥了一眼那张发黄的纸,愣住了。唐代的度牒,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
主角:西红柿,墨渊 更新:2026-02-26 02:4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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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乌龟,具体什么品种,我自己也忘了。反正大禹治水那会儿,我就在水里泡着了。
前几天听说有个叫妖管局的地方,专门管我们这些老妖精,还给发养老金。我一想,
这敢情好,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歇歇了。于是我从壳里翻出一堆老物件,
一块刻着云雷纹的龟甲、一张唐代的度牒、还有民国三十七年办的路条,一一装进布袋子,
下了山。大厅里乱哄哄的,什么妖精都有。等了快一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了。
她头也不抬:“办什么业务?”“同志,我想办退休。”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修炼多少年了?”我想了想:“记不太清了。”“一百年?三百年?
”“再往前数数。”她啪地把笔拍在桌上:“老头,我这很忙的,没空跟你开玩笑。
”我赶紧从布袋里往外掏东西:“我没开玩笑,你看,这是我的度牒,唐代的,
贞观十三年……”她瞥了一眼那张发黄的纸,愣住了。唐代的度牒,虽然少见,
但也不是没有。能活到现在的,都是有点道行的。她的态度稍微好了点:“行吧,先填表。
”我接过《精怪信息登记表》,一笔一划地填。继续往下看。原形尺寸——这个我知道,
龟嘛,壳有多大填多大。但我这壳,大小随心。我想了想,决定填个最朴实的。
于是我敲了敲窗户,问那个小姑娘:“同志,这个原形尺寸,是填最大的时候,还是填现在?
”林小溪正在玩手机,头也不抬:“当然是最大的时候!你还能有多大?一辆车?一栋楼?
赶紧填!”我点点头:“哦,好的。”最大的时候……我想起了很久以前,
那时候天地刚稳下来,我趴在一片高地上晒太阳。那地方后来被人起了名字,叫泰山。
于是我拿起笔,认认真真地写道:“现在的泰山,是我当年趴着晒太阳的土堆。”1.写完,
我把表格递回去。林小溪接过来,扫了一眼。然后她整个人就不动了。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瞳孔缩成了针尖。那张表格在她手里,开始剧烈地抖动。
三秒后——一声尖叫划破整个办事大厅。林小溪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楼上跑,
一边跑一边喊:“局……局长!泰山……泰山那边出事了!不对!
泰山本人……泰山本人来了!”整个大厅瞬间安静。所有妖精都看向我。我也懵了。
泰山本人?谁是泰山本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楼上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动静——有人从楼梯上滚下来了。真的,是滚下来的。
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头,从二楼楼梯口直接滚了下来,
爬起来的时候膝盖都磕破了,但他完全顾不上,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
他身后跟着一群慌慌张张的高层。老头冲到我面前,死死盯着我,眼眶通红。
然后——他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五体投地。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有妖精小声问旁边的人:“那……那是谁啊?
”旁边的人声音发颤:“泰山山神……镇守东岳三千年的泰山山神……”老头跪在地上,
抬起头,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小……小神泰山,见过……见过老祖宗。
”我愣了一下:“你是泰山山神?那你跟我这儿跪着干嘛?我就是来办退休的。”他没起来,
反而把头磕得更低了。“老祖宗……您刚才说……现在的泰山,
是您当年趴着的土堆……”我点点头:“对啊,怎么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那……那您当年趴着的时候……泰山……多高?
”我想了想:“那时候还没泰山呢,就是我趴久了,压出来的。”话音刚落。泰山山神,
镇守东岳三千年的神祇,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他身后那群高层,一个个脸色惨白,
腿抖得像筛糠。我看着晕倒在地的泰山山神,有点懵。这……这是怎么了?
我就是想办个退休,领点养老金,买点小鱼干而已啊。至于吗?2.大厅里静得可怕,
有那台叫号机还在不知死活地喊着:“请A57号顾客到4号窗口办理……”没有任何人动。
那个自称小石头的泰山山神——也就是现在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清秀少年,
正死死拽着我的裤脚,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化成烟飞了似的。我有些无奈,弯下腰,
像以前他还是块石头时那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脑门。“行了,别嚎了。你是山神,
要有山神的样子。”我慢吞吞地说道,“还有,鼻涕别蹭我裤腿上,这条裤子我穿了六十年,
的确良的,现在买不着了。”少年浑身一僵,立刻触电般松开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
红着眼眶大声应道:“是!老祖宗教训的是!”周围那群穿着西装革履的高层妖精们,
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头埋进胸腔里。
刚才那个差点晕过去的中年人——看胸牌是妖管局局长,
原形应该是一头东北虎——此时正战战兢兢地凑上来,双手递过来一杯温水,
杯子还在微微颤抖。“那个……老……老前辈,”局长说话都在打磕巴,“您先润润嗓子。
小林不懂事,冒犯了您,我们回头一定严肃处理……”缩在柜台底下的林小溪听到这话,
抖得更厉害了。我摆摆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不知者无罪。再说了,我也没说什么。
那个,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我指了指柜台上的表格:“这退休手续,还能办吗?”“能!
必须能!绝对能!”局长还没说话,旁边的泰山山神已经抢先喊道,
声音洪亮得把大厅的吊灯都震得晃了晃。他转过头,狠狠瞪向那群高层:“都愣着干什么!
没听见老祖宗要办退休吗!特事特办!最高规格!谁要是敢耽误老祖宗一秒钟,
我就把它镇到十八盘底下去垫台阶!”整个大厅瞬间动了起来。那场面,简直比打仗还热闹。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说,“我就想领个低保,够买小鱼干就行。”“那怎么行!
”泰山山神站在我旁边,像个最忠诚的保镖,“您是万妖之祖,是天地的活化石!
要是让您领低保,传出去我泰山的面子往哪搁?整个华夏妖界的面子往哪搁?”行吧,
现在的孩子,自尊心都强。十分钟后。负责录入信息的那个技术员,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脸色比刚才泰山山神晕倒时还难看。“局……局长,
出问题了。”局长眼皮一跳:“什么问题?系统坏了?”黑熊精咽了口唾沫,
偷偷瞄了我一眼,声音颤抖:“不……不是坏了。是……是溢出了。”“什么溢出?
”“工龄……溢出了。”黑熊精把报告递过去,快哭出来了,
“我们的社保系统是基于国家大数据的,算法上限是五千年,也就是中华文明有记载的年份。
可是……可是刚才我们尝试录入这位前辈的信息,只要输入洪荒或者上古这些关键词,
系统就自动报错,提示输入数值超出整型变量范围……”大厅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我也说了,记不清日子了。
要不你们随便填个?就填……嗯,秦朝?汉朝也行。”“不可以!”泰山山神立刻反对,
“这是对历史的亵渎!是对老祖宗身份的侮辱!”黑熊精擦着汗:“而且……还有个问题。
养老金的计算公式是基础工资乘以工龄系数。如果按这位前辈的资历……哪怕只按五千年算,
再加上复利和通货膨胀系数……”他颤抖着按了一下计算器,展示给局长看。
局长凑过去看了一眼,两眼一黑,差点又抽过去。“这……这数字……”局长哆嗦着,
“把咱们局大楼卖了……不,把整个泰山景区卖了,
恐怕也不够发一个月的啊……”我探头看了一眼。嚯,好家伙,那一串零,看得我眼晕。
3.“那怎么办?”我问,“这退休还能办吗?不能办我就走了,家里煤气还没关呢。
”其实家里没煤气,我是用土灶炖的鱼汤,怕炖干了。“能办!必须办!
”泰山山神咬牙切齿,转头看向局长,“没钱?没钱就去申请!找总局申请!找财政部申请!
就说……就说老祖宗出山了,这笔钱是维稳经费!对,就是维稳经费!”“维稳经费?
”我不解。泰山山神一脸正色地看着我:“老祖宗,您想啊,您这身份,要是没钱花,
万一心情不好,随便翻个身,跺个脚,那不就是地震海啸吗?国家花这点钱保平安,
太划算了!”我扶额,真的只是一只喜欢晒太阳的乌龟,从来不搞恐怖活动。
经过长达半小时的紧急磋商,最后他们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首先,给我办了一张黑金卡。
据说这张卡不限额度,直接挂靠在妖管总局的秘密账户上,我想买什么就刷什么。其次,
关于我的档案。因为系统实在录不进去,他们决定给我手动建档。就在手续快办完的时候,
大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怎么回事?今天办个业务怎么还要排队?
”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大厅的门被粗暴地推开。进来的是个年轻人,
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定制西装,戴着墨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保镖。这年轻人一进门,就摘下墨镜,
一脸不耐烦地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此时正围着我团团转的局长和山神身上。
因为背对着门口,年轻人没认出山神和局长,只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驼背老头。
“喂!前面的!”年轻人指着我的后脑勺,“那个穿得像个收破烂的老头,说你呢!
赶紧让开!本少爷赶时间,有个几千万的合同要签,没空等你磨磨蹭蹭!”大厅里的空气,
再一次凝固了。正在给我削苹果的副局长,手里的刀一抖,差点削到自己的手。
正在给我捏肩的局长,浑身的毛瞬间炸了起来。而站在我旁边,
刚刚变回老头模样的泰山山神,那张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我回过头,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
哦,是一只小狐狸。只有两条尾巴,看样子道行也就两三百年。身上的妖气倒是挺重,
混杂着各种香水味和铜臭味,熏得我鼻子痒。“小朋友,”我慢悠悠地说,“讲文明,
懂礼貌。插队是不好的行为。”那年轻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小朋友?
老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青丘集团的少东家,胡天霸!
这泰安市有一半的娱乐场所都是我家开的!你跟我讲礼貌?信不信我一个电话,
让你连这个大门都走不出去?”我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火气太旺。
“青丘啊……”我陷入了回忆,“那是挺久以前的事了。当年我去青丘溜达,
有个叫九尾的小丫头,非要给我跳舞看。跳得倒是挺好看,就是掉毛太厉害,
弄得我鼻子里全是毛……”那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放肆!
竟敢侮辱我族老祖宗九尾天狐!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着,他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妖气,
手里掐了个诀,一道淡粉色的光芒直冲我面门而来。那是狐族的魅术,夹杂着精神攻击。
周围的办事员发出一阵惊呼。然而,还没等那道光飞到我面前,甚至还没等泰山山神出手。
我只是觉得鼻子有点痒。刚才回忆起那只掉毛的九尾狐,再加上这小子身上的香水味,
我实在是没忍住。“阿——阿——嚏!!!”我打了个喷嚏。这一声喷嚏,在普通人听来,
可能就是声音大点。但在在场的妖精们听来,那简直就是平地一声惊雷。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我为中心,轰然炸开。那个叫胡天霸的年轻人,
连同他身后的四个保镖,就像是被台风卷起的落叶,直接倒飞了出去,
狠狠地砸在大厅的玻璃门上。钢化玻璃门,哗啦一声碎成了渣。胡天霸趴在地上,
浑身的西装都成了布条,原本梳得油光锃亮的头发成了爆炸头,脸上全是黑灰。
他惊恐地看着我,嘴里吐出一口白烟。而他引以为傲的那点妖气,在我的喷嚏声中,
早就被震散了,此刻的他,瑟瑟发抖,身后那两条尾巴都不受控制地露了出来,
夹在两腿之间。我揉了揉鼻子,有些抱歉地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哎呀,不好意思。
这……这算工伤吗?要赔吗?”4.局长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赔!不赔!
这是他自己撞的!跟您没关系!那个……保安!保安呢!把这个寻衅滋事的家伙给我叉出去!
拉黑!永久拉黑!通知青丘那边,让他们族长亲自来领人!还要写检讨!
”泰山山神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胡天霸:“青丘的后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看来我有必要去一趟青丘,找那只老狐狸聊聊家教问题了。
”胡天霸此时虽然被震聋了听不见,
但看着那个平日里只能在新闻上看到的大人物——泰山山神,正站在那个收破烂老头身边,
一脸恭敬,他就算再蠢也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了。不是铁板。是钛合金钢板。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我的退休手续也终于办完了。局长双手捧着那张黑金卡,
还有一本红得发烫的退休证,递到我手里。“老祖宗,手续都在这了。另外,
关于您的住处……”局长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串钥匙:“我们在泰山脚下有一套别墅,
是专门接待外宾用的,环境清幽,背靠龙脉,您看……”我摇了摇头。“不用了。
”我把东西塞进布袋子里,“我有住的地方。”“啊?您有住处?”局长一愣,“在哪?
需要我们派人去打扫吗?需要安排警卫吗?”“不用那么麻烦。”我指了指窗外,
那片连绵起伏的群山,那是泰山余脉的一角,有一片老旧的居民区,红砖瓦房,
看着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建筑。“我六十年前下山的时候,在那边买了套院子。
当时花了我两根小黄鱼呢。”我说着,背起布袋子,站起身。“行了,别送了。
大家都挺忙的。以后常联系啊。”说完,我不等他们反应,推开那扇已经没有玻璃的大门,
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很好。就像几千年前,我趴在那个土堆上晒太阳时一样好。
身后,妖管局的三层小楼里,无数双眼睛正贴在窗户上,
目送着那个穿着旧中山装、背着布袋子的驼背身影,缓缓融入市井的人流中。他们知道,
从今天起,这看似平静的人间,多了一位惹不起的大爷。5.出了妖管局,
我拒绝了泰山山神要开劳斯莱斯送我回家的请求。开玩笑,那车底盘那么低,坐着硌屁股。
再说了,我这布袋子里还有刚买的二斤猪肉和一把小葱,坐那豪车里,也不配套啊。
我慢悠悠地走到公交车站。这六十年,我在水里睡觉,外面的变化倒是挺大。
那个带轮子的铁盒子叫公交车,只要两块钱就能坐很远。我投了两枚硬币,
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车上人不多,几个大妈正在聊着超市鸡蛋打折的事,
还有个年轻小伙子戴着耳机在晃脑袋。没人注意我这个平平无奇的老头。这也挺好。
我这就叫“大隐隐于市”。半小时后,我在“老鸦巷”站下了车。这一片是老城区,
待拆迁的那种。巷子窄,两边都是些有些年头的小院子,墙皮斑驳,爬满了爬山虎。
我凭着记忆,拐了几个弯,停在一扇刷着绿漆的铁门前。门上的锁已经锈成了一坨铁疙瘩。
我叹了口气,伸手捏住那把锁。轻轻一扭。锁芯像是面团做的,直接被我捏碎了。推开门,
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院子不大,也就百来平米。但我刚一进去,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劲。我走之前,这院子虽然荒凉,但也没这么……热闹。只见院子中央,
那棵我当年随手种下的枣树,此时长得有点过于茂盛了。树干粗得像水桶,树冠遮天蔽日,
把整个院子盖得严严实实。更离谱的是,这树上没结枣子,
反而挂着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光球?那些光球一闪一闪的,像是呼吸灯。而在枣树底下,
原本应该是一片杂草的地方,此时却整整齐齐地长着一排排植物。有像脸盆那么大的西红柿,
通体赤红,散发着热气;有像长矛一样的黄瓜,上面带着倒刺,
看着就扎手;还有几颗大白菜,叶片居然是半透明的玉质,里面隐隐有流光转动。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院子的奇形怪状。突然,那棵枣树的树干上,裂开了一道口子,
像是张开了一只眼睛。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何人擅闯吾之领地!
吾乃枣木真君!速速退去,否则定叫你……”它话还没说完,我就走了过去,抬起脚,
在那粗壮的树根上踢了一脚。树干猛地一震,树上的光球哗啦啦掉了一地。
那个苍老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带着哭腔:“谁!谁踢老夫的脚后跟!疼死老夫了!
”我把布袋子放在石桌上,抬起头,看着那只长在树干上的眼睛。“小枣子,六十年不见,
你长本事了啊?还真君?当年我用洗脚水浇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自称真君?
”那只独眼猛地瞪大,死死盯着我。三秒钟后。整棵树开始剧烈颤抖,树叶哗哗作响,
仿佛在跳迪斯科。“主……主人?!”枣树的声音从苍老瞬间变成了尖细的童音,
甚至带着一丝破音,“您……您回来了?!”6.随着这一声喊,
院子里的其他植物也纷纷活了过来。那几个大西红柿居然从土里拔出了根须,
像脚一样跑了过来,围着我的裤腿蹭啊蹭,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声音,
像是在撒娇的小狗。那几根带刺的黄瓜则弯下腰,像是鞠躬。那几颗玉白菜更是夸张,
直接叶片张开,喷出一股清新的水雾,像是给我搞了个欢迎仪式。我看着这群成了精的蔬菜,
有点头疼。当年我之所以选这个地方,是因为这里正好压在一条微型灵脉的节点上。
我睡觉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散发妖气,滋养了这片土地。没想到,才六十年,
这院子里的东西都成精了。“行了,别蹭了,再蹭就把皮蹭破了,全是汁儿。
”我把那几个热情的西红柿踢开,“都给我老实点。我这次回来是养老的,不许吵,不许闹,
更不许随地大小便——尤其是你,小枣子,不许往地上掉那种黏糊糊的树胶!”“是是是!
主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枣树立刻收起了所有的异象,树干上的眼睛闭上,
看起来就像一棵普通的百年老树。只不过,它还是悄悄伸出一根树枝,
殷勤地帮我把布袋子提了起来,挂在枝头。我环顾四周,虽然乱了点,
但好歹还是那个熟悉的家。“看来,得大扫除一下了。”我挽起袖子。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很有礼貌,很有节奏。我愣了一下。
我这才刚回来不到十分钟,除了妖管局那帮人,谁知道我在这?
难道是泰山那个小石头又不放心,追过来了?“进来,门没锁。”我喊道。铁门被推开。
站在门口的,不是小石头,也不是林小溪。
而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的年轻女人。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
眼角眉梢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她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礼盒,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会自动挂包的树、满地乱跑的西红柿、正在互相擦拭叶片的白菜——她脸上的微笑僵住了。
她大概是走错片场了。但她的心理素质显然不错,深吸了一口气,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妖植,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更多的是一种……看见肥羊的精光。“您好,”她的声音软糯甜美,
像是加了糖的糯米团子,“请问,这里是归藏老先生的家吗?”我点点头:“我是。
你是哪位?”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全然不顾脚下那一颗试图绊倒她的西红柿。
“归老先生您好,我是‘天成不动产’的拆迁办主任,我叫苏妲。”她递给我一张名片,
上面印着烫金的大字,还有一股淡淡的狐狸骚味。哦,又是一只狐狸。今天跟狐狸犯冲吗?
而且,苏妲?这名字起得,很有野心啊。“拆迁办?”我接过名片,看都没看就塞进兜里,
“我不卖。”苏妲显然没料到我拒绝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灿烂了:“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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