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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柯裴柯是《被绑架后我开始整顿黑道》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玫瑰花瓣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裴柯是著名作者玫瑰花瓣花成名小说作品《被绑架后我开始整顿黑道》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裴柯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被绑架后我开始整顿黑道”
主角:裴柯 更新:2026-02-26 21: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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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把那份签了字的“转让协议”拍在桌上,青筋暴起的手指头哆嗦着。“签了它,
你和你那个跑腿的小男朋友,都能活。”他手下的小弟,那个叫阿虎的,
在旁边帮腔:“龙哥给你机会,你别不识抬举!一个学生妹,你懂什么叫社会?
”另一个小弟也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妞有点邪门,哥,要不算了?
”龙哥一巴掌呼过去:“邪门?老子混了二十年,什么邪门没见过!今天我就让她知道,
什么叫规矩!”他死死盯着那个从头到尾都在玩手机的女孩,
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1下午三点,正是大学生一天中最迷茫的时刻。
上课是不可能上课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睡觉又刚起,浑身不得劲。唯一的出路,
就是为人类的消化系统做点贡献。我,尚佳,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大学生,
此刻正面临着建校以来最严峻的“出入管理条例”简单来说,外卖不让进。但这能难倒我吗?
我打开外卖软件,点了一份豪华全家桶,然后在备注里龙飞凤舞地打下一行字。
送到三号教学楼,从东边那片小树林穿进来,翻过那个半人高的铁栏杆,对,
就是那个经常有人卡住裤裆的那个。然后直走,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女生,那就是我。
接头暗号:天王盖地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大哥,江湖救急,事成之后,
分你一个鸡翅。完美。我放下手机,开始进行战前准备。所谓战前准备,
就是把头发扎起来,方便待会儿啃鸡翅的时候,不至于蹭一嘴油。十五分钟后,
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身影,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出现在小树林的尽头。
他的一条裤腿还挂在铁栏杆上,整个人以一个劈叉的姿势,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手里的全家桶倒是护得死死的。我眼前一亮,人才啊。这就是我的跑腿小哥,裴柯。
我冲他招了招手,压低声音,用一种地下工作者接头的语气说:“天王盖地虎!
”裴柯好不容易把腿从栏杆上解救下来,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我,把全家桶递过来,
有气无力地回答:“你胖两百五。”我接过全家桶,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同志,
你很有前途。”说着,我从桶里拿出一个鸡翅,郑重地交到他手里:“组织上承诺你的,
绝对不会少。”裴柯看着手里的鸡翅,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叹了口气。“姐,下次这种单,能别点了吗?我刚才差点被当成贼,让保安追了二里地。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被生活盘了八百遍的沧桑。我一边啃着鸡腿,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怕什么,你这是为人民服务。你看,你不仅给我送来了精神食粮,
还锻炼了身体,顺便还促进了校园安保工作的积极性,一举三得,你赚了。
”裴柯的表情更痛苦了。他估计在思考,为了这五块钱的配送费,到底值不值得。“行了,
看你这么辛苦,给你个五星好评。”我大度地挥挥手。就在这时,裴柯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说了几句,脸色突然变得有点严肃。“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快递驿站,似乎有点为难。
“那个……美女,能不能帮个忙?”他指着驿站门口一个半人高的纸箱子,
“我这儿有个急件,得马上送走,但我得去另一个地方取个东西。
你能不能帮我在这儿看十分钟?就十分钟。”我看了看手里的全家桶,
又看了看他那张帅得有点犯规的脸。乐于助人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尤其是对帅哥。
“没问题,”我拍着胸脯,“你放心去吧,这箱子今天就跟我姓了。”裴柯如释重负,
连声道谢,然后急匆匆地跑了。我抱着我的全家桶,蹲在那个大纸箱子旁边,一边吃,
一边履行我的诺言。我甚至还跟箱子聊了会儿天。“箱子啊箱子,你说你里面装的啥呢?
看这分量,不会是个人吧?哈哈哈。”我一边说,一边还拍了拍箱子。箱子没理我。
十分钟很快过去,二十分钟也过去了。裴柯还没回来。我有点不耐烦了,鸡翅都凉了。
就在我准备打电话催他的时候,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
车门“哗啦”一下被拉开,下来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的壮汉。嚯,这派头。
我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拍电影呢?缺不缺群演啊?管饭的那种。
其中一个壮汉走到我面前,指了指我脚边的箱子,声音跟砂纸磨过一样:“这箱子,是你的?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现在是我的,但所有权归刚才那个跑腿的。”壮汉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没听懂我的话。另一个壮汉比较直接,他走过来,一脚踹在箱子上。“别废话,
跟我们走一趟。”我眨了眨眼,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手里的半桶炸鸡。“那个……大哥,
能不能等我把这个吃完?”2两位黑西装大哥显然没有耐心等我吃完。他们对视一眼,
一人一边,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我手里还死死地攥着我的全家桶。“哎哎哎,
轻点,鸡块要掉了!”我嚷嚷着。他们把我塞进了面包车里。车里光线很暗,
还有一股子烟味和汗味混合的奇特味道。我被夹在两个壮汉中间,
感觉自己像个汉堡里的肉饼。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了。我抱着我的全家桶,
环顾四周。车里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一个司机,同样是黑西装墨镜的标配。
这……这不就是小说里的经典绑架桥段吗?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点小兴奋。活了二十年,
终于体验了一把女主角的待遇。“大哥,”我戳了戳左边那个壮汉的胳膊,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壮汉没理我,闭着眼睛,一副“别跟我说话,我很高冷”的样子。
我又戳了戳右边那个。“大哥,你们公司还招人吗?五险一金交不交啊?
”右边的大哥睁开眼,墨镜后面的眼睛瞪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有病”“闭嘴!
”他低吼了一声。“哦。”我乖乖地闭上了嘴。但我的大脑没有停下来。
我开始分析目前的处境。首先,他们是为了那个箱子来的。其次,
他们把我当成跟箱子一伙的了。最后,他们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这就好办了。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主动出击。“两位大哥,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没人理我。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刚才就是帮跑腿小哥看个东西。”还是没人理我。
“你们看,我唯一的武器就是这个全家桶,而且已经快被我吃完了,对你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右边的大哥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抢过我的全家桶,从车窗扔了出去。我的心,碎了。
那可是我这个月最后一份豪华套餐的预算!“你……你赔我的鸡!”我悲愤地指着他。
大哥被我吼得一愣,估计是没见过被绑架了还敢这么嚣张的人质。“你再吵,
信不信我把你嘴堵上?”他恶狠狠地说。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摇了摇头。
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一个鸡腿都不晚。车子开得很快,七拐八拐,
最后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很偏僻的废弃仓库门口。我被他们推搡着下了车。仓库里空荡荡的,
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泡挂在天花板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
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看到我进来,
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龙哥,人带来了。”一个壮汉恭敬地说。哦,原来是BOSS。
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龙哥了。看起来……发际线有点高啊。
龙哥用他那双小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屑。“就是你,接的货?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里卡了口浓痰。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什么货?
是刚才那个全家桶吗?我还没来得及给好评呢。”龙哥旁边的那个小弟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龙哥一记眼刀飞过去,那个小弟立刻收声,低下了头。
“少他妈跟我装蒜!”龙哥把雪茄往地上一扔,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他个子不高,
我甚至还能看到他头顶的头皮屑。“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呢?”他逼近我,
几乎是贴着我的脸问。我闻到了一股劣质雪茄和口臭混合的复杂气味。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大哥,我真不知道。我就一大学生,
赚个跑腿费都不够我买杯奶茶的,哪有资格接触你们这种高级业务啊。”“还嘴硬?
”龙哥冷笑一声,对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那个叫阿虎的壮汉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胶带。
“龙哥,别跟她废话了,先让她尝尝苦头。”我看着那卷黄色的胶带,陷入了沉思。
这个颜色,跟我宿舍里用来粘插线板的那个,是同一个牌子吗?3所谓的“审讯室”,
其实就是仓库里隔出来的一个小房间。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头顶上一个摇摇欲坠的灯泡。
我被按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对面坐着龙哥。两个小弟跟门神一样杵在他身后。这阵仗,
让我想起了我们学校的论文答辩现场。比这严肃多了。“姓名。”龙哥开口了,
试图营造一种威严的氛围。“尚佳。”“年龄。”“二十。”“职业。”“在校大学生,
兼职……人生观察员。”龙哥明显噎了一下。他旁边的小弟阿虎忍不住提醒道:“龙哥,
我们是来审讯的,不是来查户口的。”龙哥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了回来。
“尚佳是吧?我再问你一遍,箱子里的东西,在哪?”我摊了摊手,一脸真诚:“龙哥,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三遍了。我的答案还是一样:不知道。要不你换个问题?
比如我的绩点是多少,或者我最喜欢哪个明星?”龙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你那个跑腿的小男朋友,叫裴柯是吧?
我已经叫人去找他了。你要是不说,我就让他替你说。”我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我跟那个裴柯不熟,但他毕竟是因为帮我才被卷进来的。这事儿不能连累他。
我皱起了眉,表情严肃了起来。龙哥看到我的反应,以为他的威胁奏效了,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怎么,怕了?”我看着他,认真地问:“龙哥,你这种行为,
在法律上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威胁、恐吓,情节严重的,要判三到十年。
”龙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他妈吓唬谁呢?”“我没吓唬你啊,”我继续说,
“我就是给你普及一下法律知识。你看,你们现在这个行为,叫非法拘禁,
又是二十四小时起步。再加上刚才那个威胁,数罪并罚。龙哥,你这后半辈子,
是打算在里面搞文艺汇演吗?”房间里一片死寂。龙哥和他两个小弟,
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过了好半天,阿虎才小声对龙哥说:“哥,
她……她好像说得有点道理。”龙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灰都震了起来。
“有道理个屁!老子出来混的时候,她还在穿开裆裤!”他指着我的鼻子,
气急败坏地说:“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东西交出来,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叹了口气,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龙哥,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们这个团队,
一点企业文化都没有。”“什么……企业文化?”龙哥懵了。“你看啊,
”我开始掰着指头给他分析,“你们的目标不明确,审讯流程不规范,员工的法律意识淡薄,
团队凝聚力也差。就刚才,你威胁我的时候,你那个小弟还在旁边笑场,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的威信不够!”我越说越起劲,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步。“一个成功的组织,
首先要有清晰的愿景和使命。你们的使命是什么?是抢那个箱子吗?太肤浅了!
你们应该致力于成为本地区行业的领导者,制定行业标准!”“其次,
要有关怀员工的福利体系。你看你这两个小弟,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一看就是长期加班,
还没加班费。这样下去,人心会散的,队伍不好带啊!”“最重要的一点,要与时俱进,
学习新的知识。现在是法治社会,打打杀杀是最低级的手段。
你们应该学会用商业思维来解决问题,比如资本运作,品牌包装……”我说得口干舌燥,
端起桌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龙哥和他两个小弟,已经完全石化了。他们张着嘴,
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听天书。我讲完,坐回椅子上,总结道:“所以,龙哥,
我建议你先暂停审讯工作,回去开个会,好好整顿一下内部管理。不然,你们这个公司,
是走不远的。”房间里,只有灯泡发出的“滋滋”声。许久,龙哥颤抖着声音,
问他旁边的小弟:“她……刚才说的是中文吗?
”4在我对龙哥的公司管理提出了一系列建设性意见之后,我被“请”出了审讯室。
他们把我关进了另一个小房间。这个房间比审讯室还小,只有一个窗户,还被木板钉死了。
门从外面被锁上了。我听着外面龙哥咆哮的声音。“查!给我查!
查查这个女的到底什么来头!是不是条子派来的卧底!”我撇了撇嘴。就这智商,
还当黑社会呢?我们警校招生标准很高的好吗。我开始打量我的新“住所”一张行军床,
一个掉漆的床头柜,没了。墙角还有一堆不明用途的麻袋。环境是艰苦了点,
但作为一个适应能力极强的当代大学生,这点困难不算什么。我把那堆麻袋拖过来,
在墙角码好,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沙发。然后把行军床上的被子叠成豆腐块,
这是军训时留下的唯一技能。房间瞬间就整洁了不少。我满意地拍了拍手。只要思想不滑坡,
办法总比困难多。与此同时,城南的一家网吧里。裴柯正焦急地盯着电脑屏幕。
他送完那个加急件回来,发现我和箱子都不见了,就知道出事了。他不敢报警,
因为他知道那个箱子有问题。那是他一个“朋友”托他送的,说是很重要的商业文件。
现在看来,他被当成枪使了。他利用自己跑腿时建立起来的人脉网,到处打听消息。终于,
一个在道上混的朋友告诉他,龙哥今天抓了个人,好像是个女学生。裴柯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龙哥是什么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那个看起来有点傻乎乎,
还分他一个鸡翅的女孩,落到龙哥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强烈的愧疚感和责任感,
让他无法坐视不理。他不能报警,但他必须做点什么。他想起了自己的哥哥。
那个他一直刻意疏远,在市局当刑警的亲哥哥。他咬了咬牙,
拨通了那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哥,我……我惹上麻烦了。”……我这边,
已经开始规划我的“牢狱”生活了。首先,得解决吃饭问题。我敲了敲门。“喂!
外面有人吗?到饭点了!”外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吵什么吵!饿不死你!
”“我不是怕饿死,我是怕错过饭点。规律的饮食,是健康生活的基础。你们作为服务行业,
得为客户的健康着想啊。”外面沉默了。过了大概十分钟,门上的一个小窗口被打开,
一个饭盒被塞了进来。白米饭,一根青菜,两片肥肉。我皱了皱眉。“大哥,能不能换个餐?
我最近在减肥,想吃轻食沙拉,鸡胸肉要无皮的,酱汁要油醋汁,谢谢。
”小窗口“砰”的一声被关上了。看来沟通失败。我叹了口气,将就着吃了几口。吃完饭,
就该进行娱乐活动了。我再次敲门。“大哥,在吗?能不能借我个手机玩玩?
或者给本书也行,《资本论》或者《毛选》都可以。”外面的人终于爆发了。
“你他妈有完没完!再吵老子弄死你!”我立刻安静了。看来精神文明建设,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躺在行军床上,开始思考人生。那个龙哥,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跑腿小哥裴柯,现在怎么样了?想着想着,我竟然有点困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好像有人在吵架。
一个声音是龙哥的,另一个声音……有点耳熟。我凑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龙哥,
你不能动她!这事跟她没关系!”是裴柯的声音!他怎么来了?来送人头吗?“没关系?
你他妈把货弄丢了,说跟她没关系?”龙哥的声音充满了怒火。“货我会想办法找回来!
你放了她,她什么都不知道!”“放了她?可以啊。”龙哥冷笑一声,“你替她。或者,
你告诉我,货到底在哪?”外面陷入了沉默。我心里有点急。这个裴柯,看着挺机灵的,
怎么这么傻呢。就在这时,我听到了“砰”的一声闷响。然后是裴柯的一声闷哼。坏了,
这小子挨揍了。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
一脚踹在了门上。“开门!社区送温暖了!”5我那一脚,显然没什么威力。门只是晃了晃,
连点漆都没掉。但效果是达到了。外面的争吵声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龙哥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地看着我。他身后,
裴柯被两个小弟架着,嘴角带着血,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神还挺倔强。看到我,
他眼里闪过一丝焦急。“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去!”他冲我喊。我没理他,而是看向龙哥。
“龙哥,打人是不对的。你看你,又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龙哥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指着我,又指着裴柯,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好,好得很!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别想走!
”他让小弟把裴柯也推进了小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再次锁上了门。房间里,
我和裴柯面面相觑。气氛有点尴尬。“那个……你没事吧?”我先开口,指了指他嘴角的伤。
裴柯摇了摇头,靠着墙坐了下来。“你怎么这么傻,跑来送死?”我蹲在他面前。他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很复杂。“这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担着。”哟,还挺有担当。
我对他稍微有点改观了。“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出去。”“怎么出去?”裴柯一脸愁容,“这里是龙哥的老巢,
外面全是他们的人。”“总有办法的。”我摸着下巴,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我的目光,
落在了那个被木板钉死的窗户上。“有了!”我跑到窗户边,使劲推了推木板。纹丝不动。
“你干嘛?”裴柯问。“拆窗户啊。”“别费劲了,这木板是从外面钉死的。”我没放弃,
开始用指甲去抠木板的缝隙。裴柯看着我徒劳的举动,叹了口气。“你别白费力气了,
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跟龙哥谈判吧。”“谈判?”我回头看他,
“你觉得跟一个连企业文化都没有的老板,有什么好谈的?”裴柯:“……”他可能觉得,
我的脑回路,比这个处境更让人绝望。我们两个就这么在房间里耗着。我研究怎么越狱,
他研究怎么投降。过了不知道多久,门又被打开了。这次,龙哥亲自走了进来。他手里,
拿着一根黑色的,长长的,还在“滋滋”作响的东西。电棍。他身后的阿虎,
还很贴心地把门关上了,一副要关门打狗的架势。裴柯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他下意识地站起来,把我护在了身后。“龙哥,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她!”龙哥没理他,
而是把玩着手里的电棍,一步步向我们走来。电棍发出的蓝色电弧,在昏暗的房间里,
显得格外刺眼。“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龙哥的声音阴森森的,“货,在哪?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我能感觉到,挡在我前面的裴柯,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我从他身后探出个脑袋。看着龙哥手里的电棍,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举起手,
像上课回答问题一样。“那个……龙哥,我能问个问题吗?”龙哥停下脚步,眯着眼看我,
似乎想看看我还能耍什么花样。“说。”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电棍,一脸好奇地问:“大哥,
你这个……费电吗?我看它好像快没电了,要不要我借你个充电宝?
”6我那个关于充电宝的问题,像一枚精准投掷的二踢脚,
在龙哥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里炸开了花。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从青到紫,
最后定格成一种接近于便秘的酱猪肝色。他手里的电棍“滋滋”作响,
蓝色的电弧映着他茫然又愤怒的脸。站在我前面的裴柯,整个后背都僵硬了。
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正在传递一个信号:这姐们儿是不是疯了?
龙哥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这半分钟里,他可能回顾了自己二十多年的黑道生涯,
可能思考了宇宙的起源,也可能只是单纯的CPU过载,死机了。最后,
他把电棍往旁边小弟手里一塞,像是扔掉一个烫手的山芋。“看好他们!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步伐甚至有几分仓皇。
门再次被锁上。房间里,我和裴柯,还有两个负责看守我们的小弟,面面相觑。这两个小弟,
一个就是之前那个叫阿虎的,另一个脸上长了颗痣,姑且叫他阿豹吧。
阿虎和阿豹显然也被我刚才的操作给震慑住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就好像我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什么得道高人。裴柯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你……是认真的吗?问他充电宝的事?”“当然是认真的。
”我一脸严肃,“我看他那个电棍的电弧强度明显不够,电压不稳,很影响用户体验的。
这说明他们的后勤保障工作没做到位。”裴柯扶住了额头,一副“我不行了,
让我死”的表情。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阿虎和阿豹两个人,一个靠在门上,
一个蹲在墙角,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我觉得,不能让气氛这么尴尬下去。
作为一个善于团结群众,发动群众的新时代青年,我有义务帮助这些误入歧途的年轻人,
找到人生的方向。我清了清嗓子,主动开口。“两位大哥,辛苦了。
”阿虎和阿豹同时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我。“你们一个月工资多少啊?”我亲切地问。
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包吃包住吗?五险一金交不交?加班有没有调休或者三倍工资?
”阿豹忍不住了:“你问这个干嘛?”“关心你们啊。”我一脸的真诚,
“大家都是出来打工的,都不容易。你看你们,年纪轻轻,身强力壮,
本该是建设祖国的大好青年,现在却在这里,为一个发际线堪忧的中年老板,
从事着一份没有劳动合同,没有上升空间,还极具法律风险的工作。你们想过自己的未来吗?
”阿虎和阿豹的表情开始变得迷茫。我趁热打铁,坐到了他们中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我跟你们说,你们现在这个状态,在经济学上,叫作被剥削。你们的劳动,创造了价值,
但绝大部分的剩余价值,都被你们的老板,也就是龙哥,无情地占有了。
”“剩……剩余价值?”阿虎挠了挠头,显然这个词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对!
”我打了个响指,“简单来说,你们干了值一百块的活,龙哥只给你们十块钱,
剩下的九十块,就进了他的口袋,变成了他的大金链子和花衬衫。这就是资本的原始积累,
是血腥且肮脏的!”裴柯在旁边已经看傻了。他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阿虎和阿豹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可是……龙哥管我们饭啊。”阿豹小声地反驳。
“那叫生产资料的再投入!”我立刻纠正他,“是为了让你们有力气,
继续为他创造剩余价值!这是典型的资本家套路!同志们,你们要清醒过来啊!”我站起来,
开始在房间里踱步,语气慷慨激昂。“你们想没想过,为什么你们要每天提心吊胆,
而龙哥却可以坐享其成?因为他掌握了生产资料!而你们,除了自己的劳动力,一无所有!
你们是伟大的无产阶级,你们应该团结起来,为自己的权利而斗争!”“斗……斗争?
”“对!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我振臂高呼。
阿虎和阿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口号吓得一哆嗦。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但又好像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阿虎虚心地请教。“首先,你们要认识到自己的阶级地位。其次,要建立自己的工会组织,
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最后……”我凑过去,压低声音,“你们可以考虑,跳槽。”“跳槽?
”“对啊,你看,你们把龙哥的犯罪证据交给我,我帮你们联系警察叔叔,做个污点证人,
争取宽大处理。这叫什么?这叫弃暗投明,这叫及时的风险止损!
”阿虎和阿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裴柯在旁边,用手捂住了脸,从指缝里看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求求你别秀了”我知道,革命的种子,已经在两位同志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7就在我忙着对两位黑道小弟进行思想启蒙的时候,裴柯也没闲着。他表面上靠在墙角,
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实际上,他的手一直在口袋里,偷偷地操作着手机。没错,
他的手机没被收走。这些黑社会大哥,业务还是太不熟练了,连搜身这种基本操作都给忘了。
企业文化建设,任重道远啊。裴柯知道,指望我这个“传销大师”带他们逃出去,
基本等于指望哈士奇能看家护院。靠谱,但不多。他必须自救。他不能直接打电话报警,
那样手机铃声一响,他们两个就得提前去见马克思,而且是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他必须想一个万无一失,又能准确传递信息的办法。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有了!
他想到了自己的亲哥,裴江,市刑警队的一名光荣干警。
虽然兄弟俩因为一些陈年旧事关系不咋地,但毕竟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决定,
给他哥点一杯外卖。这是一种新型的求救方式,融合了互联网思维和当代年轻人的消费习惯,
突出一个意想不到。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外卖软件,找到了附近唯一一家还在营业的奶茶店。
然后,他开始编辑他的求救信号。地址,他根据刚才被绑来的路线,
估摸着填了一个大概的位置:城西废弃工业区,那个长得最像鬼屋的仓库。然后是备注。
这备注,是整个计划的精髓。必须得让他那个一根筋的警察哥哥,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他想了想,打下了一行字。一杯杨枝甘露,送到仓库门口,给一位姓裴的警官。不要糖,
冰块多到能把南极的企鹅冻感冒。这还不够。他哥虽然死板,
但万一以为是哪个同事的恶作剧呢?必须加上决定性的信息。
裴柯看了一眼正在给阿虎和阿豹画大饼的我,灵感来了。他又补充道:警官,
我朋友尚佳说,你同事的电棍好像快没电了,问你带充电宝了没。还不够保险。
万一他哥以为是骚扰电话呢?裴柯一咬牙,加上了最后一句,也是最致命的一句。对了,
卡尔-马克思让我给你带个话,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写完,他自己都看沉默了。
这备注,别说他哥了,就是爱因斯坦复活,估计也得琢磨半天。但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哥看到这条精神分裂一样的备注,
能意识到他弟弟正处于一种极不正常的状态。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下单。
他需要一个契机。他对正在接受我“再教育”的阿豹招了招手。“那个……豹哥。
”阿豹回过头,眼神还有点迷离,显然还没从“剩余价值”的理论里缓过神来。“干嘛?
”“我……我有点渴。”裴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能不能……点杯水喝?
”阿虎在一旁听见了,皱起了眉:“老实点!哪那么多事!”我一听,不乐意了。
“阿虎同志,你怎么说话呢?满足人质的基本生理需求,是人道主义的基本体现!再说了,
裴柯同志脱水了,万一中暑了怎么办?这算工伤,你们赔得起吗?”阿虎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阿豹想了想,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行吧,那你快点。”他把手机递给了裴柯。
裴柯接过手机,手心都在冒汗。他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刚才编辑好的订单,按下了支付键。
支付成功。他把手机还给阿豹,心里七上八下的。成败,在此一举。
计划代号: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希望他哥,
能喝到这杯滚烫的“奶茶”8奶茶下单后大约二十分钟。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是警笛声,而是汽车引擎的轰鸣,和杂乱的脚步声。我跟裴柯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难道是奶茶外卖到了?这配送效率也太高了吧。
房间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
带着七八个小弟冲了进来。这帮人的气场,明显比龙哥那伙人强了好几个档次。
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钢管、棒球棍,闪着寒光。为首的刀疤脸,目光在房间里一扫,
最后落在了我和裴柯身上。“龙哥呢?”他的声音跟淬了冰一样。阿虎和阿豹看到来人,
脸色都变了。“豹……豹哥?你怎么来了?”阿虎的声音都在发抖。哦,
原来是龙哥的死对头,豹哥。这下热闹了。黑道火并,现场直播。豹哥没理会两个小喽啰,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一个年轻女孩,气定神闲地坐在一个麻袋上。
一个跑腿小哥,紧张地躲在女孩身后。两个本该是看守的打手,此刻却像两个小学生一样,
恭恭敬敬地站在女孩旁边。这画面,太诡异了。豹哥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场面。他是个多疑的人。他立刻开始进行脑补。龙哥抓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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