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登基后,女扮男装了三年的虞双成为一人之下的掌印内官。
无人知晓,美得雌雄莫辨的掌印大人,每晚都要被天子寸寸剥开束胸布,压在龙床上亵玩。
“双儿乖,咬着。”
楚昭衍从背后拥着虞双,捏着一颗剥好的荔枝,轻轻塞进她口中。
“荔枝被咬破皮流出汁水一次,朕就要你一次。”
话音刚落,虞双便觉身子一轻,楚昭衍竟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咬紧牙关,口中荔枝汁液顺着唇角溢出。
楚昭衍将脸贴在她颈侧,温柔舔去她唇角的汁液。
“呵......”他低低的笑,就着这个姿势征伐,“双儿这么急?”
虞双无力的伏在他肩头,耳根发烫。
三年的亲密,她仍会在楚昭衍这般撩拨下溃不成军。
几次云雨方歇,楚昭衍又慢条斯理剥开一枚荔枝。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喧哗。
“苏小姐!陛下已经歇下了,您不能进去——”
内侍惊恐的阻拦声尚未落下,寝殿大门已被“砰”地推开。
苏玉皎一袭正红宫装,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楚昭衍反应极快,扯过床帐,将虞双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楚昭衍!”苏玉皎眼中含泪,“你答应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算什么?”
楚昭衍随意披了件外袍,神色温柔又无奈:
“玉皎,你多想了,帐内不是旁人,是内侍替朕更衣罢了。”
虞双闭了闭眼,心如刀绞。
七年前,她被一伙乞儿追打,冒死冲撞了楚昭衍的太子车驾。
他不嫌她满身脏污,下车亲自将她抱起。
“不要怕。”少年声音清冽,“以后便跟在孤身边。”
他请太医为她治伤,教她习武自保。
三年前,楚昭衍追击西域探子,身中奇毒。
他双眼赤红,却仍强忍着问她:
“双儿,你愿不愿......做孤的解药?”
“你若不愿,孤必不会逼迫于你。”
她早就心悦于他,从不敢奢望能与他并肩,又如何能不愿?
那一夜,她红着脸点头。
却没想到那毒性霸道,每日皆会发作,无人解药便会头疼欲裂。
楚昭衍将她叫至身前:“孤的身份,身边不便有女子常伴。”
“只好委屈你男装示人,扮作孤的内侍。”
从此,她便换下罗裙。
于是,书房的案几上,东宫温泉的雾气里,甚至御花园假山的阴影中......
处处留下他们交缠的痕迹。
楚昭衍情动时,也曾抚着她脊背,声声承诺:“待孤登基后,定不负你。”
直到去年上元夜宴,苏玉皎一身火红骑装,单枪匹马闯入了东宫。
“臣女苏玉皎,特来为太子殿下献艺。”
周围的侍卫欲拦,却被楚昭衍抬手制止。
她从箭囊抽出三支箭,拉弓,瞄准百步外的三盏宫灯。
“若三箭皆中,求殿下赏臣女一个恩典。”
三声破空,宫灯应声而灭。
楚昭衍望着她,忽然笑了:“你要什么恩典?”
苏玉皎收弓,眼中神采飞扬:“臣女要今后可以随时来见殿下。”
如此放肆,如此直接。
那夜之后,她当真日日入宫。
有时是纵马闯进花园,踏碎满园春色;有时是闯进书房,不顾他正在议事,将刚猎的雪狐丢在他案前:“送给殿下做围脖。”
“你就不怕孤治你的罪?”他问。
苏玉皎笑了:“殿下既容臣女放肆至今,便是喜欢。”
她说得对。
楚昭衍爱极了苏玉皎的跋扈飞扬。
而她只能隐在暗处,眼睁睁看着楚昭衍的心日日沦陷。
三日后,便是苏玉皎的封后大典。
而她,依然是见不得人的解药。
虞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底痛的麻木。
帐外,苏玉皎冷笑一声:“真是内侍又何必遮掩?让她滚出来见我。”
虞双浑身一僵。
楚昭衍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动作温柔地替她束好胸,声音低哑:
“出去认个罚,切莫让她知道你是女儿身。”
“玉皎娇蛮,发现后不会饶你性命。”
虞双垂眸,默默裹上太监常服。
早在楚昭衍决定立后时,她便托人暗中寻来假死药。
只需连服三日,身体便会日渐虚弱,最终呈假死之状。
七年追随,她只需再忍耐三日,便还清了。
她赤脚下床,长发如墨般散在肩头,衬得她脸颊更加瓷白精致。
苏玉皎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眼中妒意一闪而过。
“原来是你这个狗奴才!”
她忽然扬声,“来人,取匕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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