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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萍”的倾心著作,江振海林菲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林菲菲,江振海,许清雅在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我,工地搬砖,豪门真千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王王萍”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8:21: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工地搬砖,豪门真千金
主角:江振海,林菲菲 更新:2026-02-28 11:5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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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在得知自己是豪门真千金时,我正在工地里搬砖。烈日当头,
汗水顺着我的安全帽往下淌。包工头领着一个浑身香风、能夹死蚊子的精致女人,
往我面前一站。她看看我满是肌肉块的胳膊,又看看我脚边的水泥,半晌,优雅地捏着鼻子,
对我老板说:“老板,我找女儿,不点男模。”“不过……你这个员工,体格确实不错,
下次有需要我联系你。”我默默放下手里的板砖,看着她递过来的名片,
又看了看自己刚用袖子擦过汗的脸。所以,现在豪门找女儿,
都流行附赠一份兼职邀请函的吗?第一章我叫江大力,人如其名,力大无穷。
从孤儿院出来后,为了攒大学学费,
我选择了一个来钱最快、最考验核心力量的职业——工地搬砖。别人搬一趟,我能搬两趟。
别人搬两趟,我能开着叉车搬一整天。包工头老王总拍着我的肩膀,感慨地说:“大力啊,
你这身板,不去参加奥运会举重,真是国家的一大损失。”我深以为然。所以,
当那个自称是我亲妈的女人,许清雅女士,用一种看稀有物种的眼神打量我时,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她那双保养得当的手,估计连一袋五公斤的大米都没提过。
“这位大姐,你确定没找错?”我把手套摘下来,在裤子上拍了拍灰,
“我户口本上性别那栏,写的可是个‘女’字。”包工头老王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通红,
一个劲儿地给我使眼色。许清雅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她身后的黑衣保镖递上一份文件。
“江小姐,这是您的DNA鉴定报告。”我接过来,随手翻了翻。哦豁,还真是。
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之前为了找亲人,自己也偷偷去验过DNA,
录入了数据库。没想到,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在我把最后一车砖搬完,
准备去领今天三百块工钱的时候,我的亿万富豪亲妈从天而降了。许清雅清了清嗓子,
试图找回她贵妇的仪态:“孩子,跟我回家吧。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她的眼圈红了,
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因为常年搬砖而磨出厚茧的手,
非常实诚地问:“回家有钱赚吗?包吃住吗?有五险一金吗?”许清雅的哽咽卡在了喉咙里。
她身边的保镖嘴角抽搐了一下。包工头老王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又赶紧用他那沾满泥点子的手捂住嘴。“大力啊,你这……格局!”我没理他,
继续盯着我这位新鲜出炉的亲妈。她似乎被我问住了,
愣了半天才说:“家里……家里当然什么都有。钱,你这辈子都花不完。”“那感情好。
”我点点头,把安全帽往老王怀里一塞,“王叔,今天工钱结一下,我辞职了。
”老王一脸“我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悲痛表情。我跟着许清雅,
坐上了一辆我只在车展上见过的劳斯莱斯。车里的冷气很足,真皮座椅软得能陷进去。
许清雅大概是想跟我培养一下母女感情,她拉着我的手,柔声说:“大力,
你的手怎么这么粗糙?以后妈妈带你去做最好的护理。”我把手抽回来,
认真地告诉她:“妈,这叫劳动人民的勋章,防滑,耐磨,搬砖的时候不容易脱手。
”“……”许清雅决定换个话题。“你……你这些年,都是在工地上……”“嗯。”我点头,
“工地上好啊,管饭,大家说话又好听,个个都是人才。不像有些地方,勾心斗角。
”“那……那你的学业……”“放心,我考上市重点了,正攒学费呢。
”许清雅的表情终于好看了一点,带着一丝欣慰:“那就好,那就好。我们江家的女儿,
不能是文盲。”我笑了笑,没说话。车子一路开进了一个庄园式的别墅区,
最后在一栋看起来比我们工地项目部大楼还气派的房子前停下。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恭敬地拉开车门。“夫人,您回来了。”许清雅点点头,拉着我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说:“大力,这是你爸爸,这是你……妹妹林菲菲。”客厅里,
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看着报纸,头都没抬一下。他就是我亲爹,江振海。
而在他身边,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看起来仙气飘飘的女孩子站了起来。
她看到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TO的惊愕和……嫌弃。“妈妈,这位是?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菲菲,这是你姐姐,江大力。”许清雅介绍道。
林菲菲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恢复了甜美。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但看到我手上没洗干净的灰,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姐姐好,欢迎回家。”我看着她,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伸出我那只刚拍过裤子灰的手,
热情地握住了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还用力晃了晃。“妹妹好!你这小身板,
一看就没搬过砖吧?得多锻炼啊,不然以后扛水泥都费劲。”林菲菲的脸,
瞬间从白色变成了绿色。第二章我爹江振海,终于从报纸里抬起了头。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
他的视线落在我因为常年用力而显得格外结实的胳膊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就是你找回来的女儿?”他问许清雅,语气里没有半分喜悦,全是质疑。“振海,
你别这样,她是我们亲生的。”许清雅有些局促。“哼。”江振海冷哼一声,没再看我,
而是对林菲菲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表情,“菲菲,过来,别站着。
”林菲菲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躲到了江振海身边,还委屈巴巴地揉着自己被我握过的手。
我内心翻了个白眼。就这点力道就受不了了?想当年我单手就能拎起一袋五十公斤的水泥,
也没见我喊过疼啊。这豪门里的男男女女,构造是不是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
管家安排佣人给我收拾房间,许清雅则拉着我,想让我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我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虽然有汗渍但绝对没破洞的工装T恤,
又看了看林菲菲身上那件一撕就烂的白色蕾丝裙,陷入了沉思。到底谁的衣服更“不干净”?
我的房间在二楼,很大,带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
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各种我叫不上牌子的新衣服,标签都没拆。许清雅指着那些衣服,
一脸慈爱:“大力,这些都是妈妈给你准备的,你看看喜欢哪件,换上下来吃饭。
”我走进去,摸了摸那些衣服的面料。太薄,太软,不耐磨。穿着这玩意儿去工地,
不出半天就得挂烂。我摇了摇头,从自己带来的那个破旧双肩包里,
掏出了一套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妈,我就穿这个,舒服,耐脏。
”许清雅的笑容又一次凝固了。等我洗完澡,换上我自己的运动服下楼时,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长长的餐桌,铺着白色的桌布,
上面摆着精致的餐具和看起来就吃不饱的菜。江振海坐在主位,林菲菲坐在他旁边。
我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椅子腿和光洁的地板摩擦,
发出一声刺耳的“刺啦”声。江振海的眉毛又拧了起来。林菲菲立刻开口,声音柔柔弱弱,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姐姐,你是不是没用过这种椅子?要轻轻地拉开才不会有声音哦。
”我看了她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牛排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没事,
我们工地的食堂,凳子都是铁的,拖起来比这响多了,习惯就好。
”林菲菲:“……”江振海的脸已经黑如锅底。许清雅赶紧打圆场:“大力刚回来,
还不习惯,慢慢就好了。来,尝尝这个,法式焗蜗牛。”我看着盘子里那几个带壳的玩意儿,
皱了皱眉:“妈,这玩意儿能吃?我们工地宿舍墙角多的是,下雨天才爬出来,黏糊糊的,
踩一脚都嫌脏。”“噗——”林菲菲刚喝进去的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
江振海“啪”地一声把刀叉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食不言寝不语!有没有一点规矩!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佣人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我眨了眨眼,看着他。奇怪,
刚刚是谁说拖凳子声音大的?你这拍桌子的声音,比我拖凳子响多了吧?双标狗。
我没说话,默默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这顿饭吃得我消化不良。菜量少得可怜,
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吃完饭,我感觉自己只吃了三分饱。江振海把我叫到书房,
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我。“江大力。”他开口,连名带姓,“既然你回到了江家,
就要守江家的规矩。你以前那些不入流的习惯,都给我改掉。”“什么叫不入流的习惯?
”我问。“言行举止,穿着打扮,都要符合你江家大小姐的身份。”他靠在老板椅上,
十指交叉,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会给你请最好的礼仪老师,三个月内,
你必须学会所有上流社会的规矩。”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江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眉头一皱:“什么?”“你找我回来,不是因为我是你亲生女儿吗?”我问,
“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我是来应聘上岗的?还要岗前培训?”江振海的脸色一沉:“放肆!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实话实说啊。”我摊了摊手,“我就是我,江大力。
我在工地上搬了五年砖,我就是这个样子。
你要是想要一个穿着公主裙、说话细声细气、吃饭不出声的女儿,
那你旁边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何必多此一举把我找回来?”“你!”江振海气得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走。“对了,”我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晚饭没吃饱,冰箱里有馒头吗?或者泡面也行。”书房里,传来一声茶杯被砸碎的巨响。
第三章我在江家的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地开始了。许清雅给我请的礼仪老师,
一个说话嗲声嗲气、走路扭腰摆臀的女人,在我面前演示如何优雅地走路。
她要求我头顶一本书,夹紧膝盖,走出一条直线。我顶着一本比砖头还厚的《企业管理学》,
走得虎虎生风,健步如飞。老师看得目瞪口呆。“江……江小姐,
您不用走这么快……”“老师,这算什么?”我一脸不解,“我们工地上,
扛着一袋水泥走脚手架,都比这稳。”礼仪老师的职业生涯,在第一天就遭遇了滑铁卢。
她教我品红酒,要先看色,再闻香,最后小酌一口,让酒液在舌尖上停留。我端起杯子,
一口闷了。然后咂咂嘴,评价道:“这玩意儿,还没我们工地食堂的扎啤有劲儿。
”老师当场就哭了,捂着脸跑了出去,说自己教不了我这种“朽木”。许清雅很头疼。
林菲菲很高兴。她每天都跟在许清雅身边,用那种“我就知道她不行”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温温柔柔地安慰许清雅。“妈妈,您别生气,姐姐只是在外面过惯了苦日子,
一时改不过来。我们多给她一点时间。”看看,多会说话。要是我,我肯定直接说:“妈,
你这女儿算是白捡了,就是个废品。”江振海对我越来越不耐烦。他觉得我丢尽了江家的脸。
终于,在一个月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家庭会议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江大力,
既然你学不会上流社会的规矩,那就去做你擅长的事情。”我眼睛一亮:“真的?
让我回工地搬砖?”江振海的脸又黑了。“你想得美!”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
扔到我面前,“我们江氏集团旗下,有一个做建材的子公司,最近几年一直亏损。
从明天开始,你到那里去上班。”我拿起文件看了看。“江氏建材,总经理助理?”“没错。
”江振海冷笑一声,“别以为是什么好差事。我给你三个月时间,
如果不能让子公司的业绩有起色,你就自己给我滚出江家。”我明白了。
这是变相地把我发配边疆,让我自生自灭。如果我干不好,他就有理由把我赶走,
眼不见心不烦。如果我干好了……呵呵,他大概觉得,凭我一个搬砖的,根本不可能干好。
林菲菲的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了。她假惺惺地说:“爸爸,这样对姐姐是不是太残忍了?
她才刚回来,什么都不懂。”“不懂就去学!”江振海语气严厉,“我们江家,不养闲人,
更不养废物!”这话,明着是说我,暗着,也是在敲打林菲菲。我看着这对虚伪的父女,
心里乐开了花。去建材公司?这不就是耗子掉进了米缸里吗?我把文件一合,站起身,
对他俩露出了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江振海不耐烦地问:“什么条件?”“我上班可以,但是公司得给我配一辆车。
”林菲菲嗤笑一声:“姐姐,你连驾照都没有吧?”“谁说我要小轿车了?”我看着江振海,
一字一句地说,“给我配一辆五菱宏光,皮实,耐操,后备箱空间大,能拉货。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第四章第二天,我开着我的五菱宏光,
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江氏建材子公司报道了。车是江振海黑着脸批给我的,
估计是觉得多跟我说一句话都折寿。江氏建材的办公楼,又旧又破,
坐落在一个偏远的工业区。跟我以前搬砖的工地环境,倒是相差无几,
充满了熟悉的工业废气和尘土的味道。我把车停好,走进大楼。
前台小妹正一边打哈欠一边修指甲,看到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干嘛的?”“我来报道。
”“哪个部门的?”“总经理助理。”前台小妹这才抬起头,看到我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跟我来吧。”她把我领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王总,
新来的总助到了。”门开了,一个地中海发型、啤酒肚大到能当桌子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他就是江氏建材的总经理,王坤。王坤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假笑:“哎呀,
你就是江大小姐吧?欢迎欢迎!快请进!”我走进办公室,一股烟酒味扑面而来。
王坤热情地给我倒了杯茶,茶杯上还有黄色的茶渍。“大小姐,您来我们这小地方,
真是屈才了。”他搓着手,一脸谄媚,“您放心,以后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就行。您呢,
就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报纸,其他的粗活累活,我们来干。”我算是听明白了。
这是要把我当成一尊佛,供起来,然后架空我。我笑了笑,端起那杯茶,
吹了吹热气:“王总,我刚来,对公司业务不熟,想先去下面各个车间和仓库看看,
了解一下情况。”王坤的笑容一僵:“哎呀,大小姐,那地方又脏又乱的,您这金枝玉叶的,
怎么能去呢?还是在办公室里待着舒服。”“没事,我不怕脏。”我站起身,“以前在工地,
比这脏的地方我都待过。王总,带路吧。”王坤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又不好直接拒绝我。
毕竟,我姓江。他只好不情不愿地带着我,在公司里转悠起来。江氏建材,
主营业务是生产和销售各种规格的钢筋、水泥和砖块。我们先去了生产车间。
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工人们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一个个无精打采,
操作着老旧的机器。我走到一台正在切割钢筋的机器旁,看了一眼。“王总,
这台机器的传动轴是不是有问题?声音不对,切割的口子毛边也太多了。
”王坤愣住了:“啊?有……有吗?我怎么没听出来?”我没理他,
直接对操作的工人说:“师傅,停一下机,我看看。”那工人师傅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王坤,还是把机器停了。我戴上旁边备用的手套,俯下身子,检查了一下。“果然,
轴承磨损严重,再用下去,不仅废料,还容易出安全事故。”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王总,这么大的安全隐患,你们平时都不检修的吗?
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这个……这个……设备部的人说没问题啊……”工人们看我的眼神,
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从一开始的轻视,变成了一丝惊讶和好奇。接着,我们又去了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建材,摆放得杂乱无章。我走到一堆水泥前,随手拿起一包,
撕开一个小口,捻了一点粉末在手里搓了搓。然后,我又看了看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
“王总,”我把手里的水泥粉末递到他面前,“这批水泥,是上个月生产的吧?
”“是……是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水泥已经受潮结块了?”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仓库的防潮措施没做好,还是说,这批水泥在出厂的时候,质量本身就有问题?
”王-坤的汗,已经把他的地中海发型浸湿了。“江……江小姐,
这……这可能是个误会……”“误会?”我冷笑一声,把那袋水泥往地上一扔,
“把仓库的进出货单,还有质检报告,全部拿给我看。现在,立刻,马上!”我的声音不大,
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股气势,是我在工地上跟三百个壮汉打交道,练出来的。
王坤被我镇住了,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仓库工人,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惊讶,
变成了敬畏。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一个看起来像小白兔的大小姐,
能有这么硬核的专业知识和这么彪悍的气场。我知道,从今天起,这江氏建材,要变天了。
第五章我把王坤和一众部门主管叫到了会议室。会议桌上,
堆满了从仓库和财务室调出来的账本和报告。我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翻看着。
王坤坐在我对面,坐立不安,不停地用纸巾擦汗。其他主管也都低着头,噤若寒蝉。
整个会议室里,只听见我“哗啦啦”翻动纸张的声音。气氛压抑得可怕。终于,
我把最后一本账本合上,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各位,
”我缓缓开口,“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公司上个季度的采购成本,
比市场价高出了百分之二十?”“还有,为什么仓库里有那么多积压的残次品,
账面上却显示已经全部销售出去了?”“以及,为什么有几笔大额的工程款,迟迟没有收回,
财务部却没有任何催款记录?”我每问一个问题,王坤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他已经面如死灰。一个财务部的主管壮着胆子开口:“江……江助,
这个……这个采购成本高,是因为我们选的供应商质量好……”“质量好?
”我拿起一份质检报告,直接摔在他面前,“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就是你说的质量好?
水泥受潮,钢筋尺寸不达标!这种货,白送给工地,人家都嫌占地方!
”那个主管瞬间哑火了。“至于那些残次品,”我看向仓库主管,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些货到底去哪了?是长了腿自己跑了,
还是被你们当废品卖了,钱进了你们自己的腰包?”仓库主管“扑通”一声,
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整个会议,变成我的个人批斗大会。
我把这些年公司管理上的漏洞、财务上的猫腻,一条一条,毫不留情地全部掀了出来。
这些人大概以为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娇小姐,没想到却碰上了一个懂行又较真的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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