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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踩进泥里后,杀疯了(林浩宇林晚星)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被踩进泥里后,杀疯了(林浩宇林晚星)

是柒拾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是柒拾呀”的倾心著作,林浩宇林晚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被踩进泥里后,杀疯了》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林晚星,林浩宇,王梅,由网络作家“是柒拾呀”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1:30: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被踩进泥里后,杀疯了

主角:林浩宇,林晚星   更新:2026-03-01 02: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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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寒风像一把钝刀子,顺着墙根、门缝往屋里钻,刮在脸上生疼,

连带着骨头缝里都泛着刺骨的冷。林晚星缩在厨房角落的小马扎上,

手里攥着一块硬邦邦的红薯,红薯是昨天剩下的,凉透了,咬一口硌得牙疼,

却连一点甜味都尝不出来。这是她今天的第一顿饭,也是唯一一顿。

灶台上的铁锅还冒着余温,那是刚给弟弟林浩宇煮完速冻水饺剩下的热气。雪白的虾仁水饺,

皮薄馅大,是林浩宇吵着要吃的进口品牌,一袋就要几十块,

抵得上林晚星半个月的零花钱——如果她有零花钱的话。母亲王梅从客厅走出来,

看到林晚星啃红薯的样子,眉头立刻皱成一团,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吃什么吃?

赶紧把碗洗了,地拖了,你弟弟马上要吃草莓,去把草莓洗干净切好,别耽误他打游戏。

”林晚星默默放下红薯,起身端起桌上堆成山的碗筷。那是一家人吃完午饭的残局,

红烧肉、清蒸鱼、油焖大虾,全是林浩宇爱吃的菜,她连一口汤都没捞着。刚才吃饭的时候,

她被指使着去楼下买酱油,等回来时,餐桌已经收拾干净,菜都被收进了冰箱,

母亲只丢给她一块凉红薯,说“女孩子少吃点荤的,胖了难看”。可弟弟林浩宇,

今年才十二岁,却已经被养得白白胖胖,身高快赶上了成年女性,顿顿离不开肉,

零食饮料堆得像小山,母亲从来只会笑着说“男孩子正在长身体,得多吃点”。

洗碗池里的水冰得刺骨,没有热水,家里的热水器只供林浩宇洗澡用,连洗手的热水,

母亲都舍不得让林晚星多用。林晚星的手冻得通红,指关节因为常年碰冷水,

已经有些肿大变形,手上还有不少细小的伤口,是切菜、做家务时留下的,

旧伤没好又添新伤,层层叠叠,看着触目惊心。她不敢抱怨,也不敢哭。从记事起,

她就知道,在这个家里,她是多余的那个,是用来伺候弟弟、给弟弟铺路的工具。

父亲林建国是家里的顶梁柱,开着一家小加工厂,收入不算顶尖,

但也足够一家人过得舒舒服服。可这份舒服,从来都只属于林建国、王梅和林浩宇,

与林晚星无关。客厅里传来林浩宇欢快的游戏音效,还有母亲温柔的叮嘱声。“儿子,

冷不冷?妈给你拿个毯子盖上。”“草莓甜不甜?不够妈再去买,进口的丹东草莓,

一百多一盒呢,管够吃。”“游戏打累了就歇会儿,别用眼过度,想吃什么跟妈说,

妈立刻给你做。”林晚星透过厨房的门缝看过去,暖黄的灯光洒在客厅里,真皮沙发上,

林浩宇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游戏手机,耳朵上戴着无线耳机,

身边堆满了各种限量版的手办、玩具,茶几上摆着进口巧克力、网红奶茶、切好的水果拼盘,

全是他一个人的专属。他身上穿着名牌羽绒服,一双运动鞋就要上千块,

是父亲特意托人从外地买回来的。而林晚星身上,还穿着表姐淘汰下来的旧棉袄,洗得发白,

袖口都磨破了,鞋子是地摊上买的二十块钱一双的棉鞋,鞋底薄,

走在雪地里脚底板冻得发麻。洗完碗,拖完地,林晚星又被母亲指使着去给林浩宇削苹果。

她小心翼翼地拿着水果刀,生怕削不好被骂。林浩宇眼睛都没离开手机,随口吩咐:“姐,

把苹果切成小块,插牙签,我懒得拿。”林晚星照做,把切好的苹果递到他面前。

林浩宇随手抓了一块,嚼了两口,嫌不够甜,直接吐在垃圾桶里,

不耐烦地说:“什么破苹果,一点都不好吃,扔了。”王梅立刻走过来,

非但没骂林浩宇浪费,反而瞪了林晚星一眼:“让你买好的你不买,买这种便宜货,

惹我儿子不高兴,赶紧去楼下再买一箱车厘子回来,要最大最甜的。

”林晚星攥着口袋里仅有的五块钱,那是她攒了半个月,准备买笔的钱。她小声说:“妈,

我没钱……”“没钱不会去借?还是你故意不想给你弟弟买?”王梅的声音立刻拔高,

“我养你这么大,让你给你弟弟买点东西怎么了?养你还不如养条狗,狗还知道摇尾巴,

你就会气我!”林晚星不敢再说话,只能转身出门。外面下着小雪,

寒风裹着雪花打在她的脸上,像针扎一样疼。她没有钱,只能厚着脸皮去楼下小卖部赊账,

小卖部的张叔看她可怜,每次都会赊给她,可她知道,欠的钱,

最后还是会从她的生活费里扣——虽然她根本没有生活费。买回车厘子,林浩宇尝了一颗,

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打游戏。王梅坐在旁边,一边给儿子剥橘子,一边絮絮叨叨:“儿子,

你可得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好大学,爸妈所有的钱都是你的,房子、车子,妈都给你准备好。

你姐姐就是个赔钱货,将来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家里的一切,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晚星站在门口,听着这些话,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今年十六岁,读高一,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可在父母眼里,

她的成绩毫无意义。父母从来不会过问她的学习,不会关心她在学校吃得好不好,

穿得暖不暖,只会在需要干活、需要花钱给弟弟买东西的时候,想起她。她的学费,

是学校减免的贫困生补助,因为父母不肯给她交学费,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

早点出去打工挣钱给你弟弟买房娶媳妇”。班主任知道她的情况,心疼她,帮她申请了补助,

才让她能继续读书。学校发的校服,她只有一套,洗了只能湿着穿,而林浩宇的校服,

一年四季各有两三套,脏了直接扔洗衣机,不想穿就买新的。她的书包,

是用了三年的旧书包,拉链都坏了,只能用绳子系着,林浩宇的书包,是名牌双肩包,

一个就几百块,隔三差五就换新的。有一次,林晚星的笔坏了,

想让母亲给她买一支两块钱的中性笔,母亲却骂了她半天,说她乱花钱,

最后扔给她一支林浩宇用剩下的、笔芯都快干了的旧笔。而林浩宇的文具盒里,

钢笔、圆珠笔、铅笔应有尽有,都是进口品牌,用腻了就直接扔掉。家里的房子是三居室,

最大的主卧是父母住,朝南的阳光最好的次卧,被改成了林浩宇的儿童房,

里面有定制的衣柜、书桌、大床,还有专门的游戏区,装修得精致又温馨。而林晚星,

只能住在阳台改造成的小隔间里,不到五平米,没有窗户,白天都要开灯,潮湿又阴暗,

一到下雨天,墙面就渗水,被子永远是潮乎乎的。她的床,是一张窄窄的折叠床,晚上铺开,

白天收起来,因为母亲说“占地方,碍眼”。她没有衣柜,衣服都堆在一个破旧的纸箱里,

除了几件旧衣服,全是别人淘汰下来的。而林浩宇的衣柜,塞得满满当当,

全是新衣服、名牌衣服,换季了母亲就立刻给他买新的,旧的要么扔掉,要么捐掉,

从来不会想到给姐姐穿。每天早上,林晚星五点就要起床,做早饭,收拾屋子,

给弟弟准备书包、早餐,送弟弟上学,然后再一路跑着去自己的学校。晚上放学,

她要先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晚饭,等一家人吃完,洗碗、打扫卫生,伺候弟弟洗漱完,

才能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写作业,常常要写到半夜。而林浩宇,早上睡到七点才起,

母亲把早餐端到床头,衣服都给他穿好,放学回家,什么都不用干,往沙发上一躺,

打游戏、看电视,作业有父母盯着请家教,家务活从来沾都不沾。有一次,

林晚星发烧到三十九度,浑身发烫,头晕眼花,实在起不来床,想让母亲帮她拿点药。

母亲却嫌她装病,骂她偷懒不想干活,说“你弟弟马上要上学,你赶紧起来做早饭,

别耽误我儿子”。那天,林晚星硬撑着起来做了早饭,送了弟弟上学,自己在学校晕倒了,

是班主任把她送到医院,给她挂了水。父母知道后,非但没有心疼,反而赶到医院,

对着她一顿臭骂,说她浪费钱,给家里添麻烦,还说“死不了就赶紧出院,家里活没人干”。

同病房的阿姨看不过去,说了父母两句,王梅立刻撒泼打滚,说“我们家的事,

轮不到外人管,女孩子家家的,娇气什么,干点活就晕倒,就是矫情”。林晚星躺在病床上,

看着父母冷漠的脸,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明白,都是父母的孩子,

为什么弟弟可以被捧在手心,受尽宠爱,而她却要活得像个佣人,连一点温暖都得不到。

周末的时候,林浩宇可以去游乐园、去商场、去吃肯德基麦当劳,父母全程陪着,

花钱大手大脚,眼睛都不眨。而林晚星,只能被关在家里,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

从早干到晚,连出门的权利都没有。有一次,同学约她去公园玩,她鼓起勇气跟母亲说,

母亲立刻破口大骂:“玩什么玩?家里这么多活谁干?你弟弟谁照顾?

一天到晚就知道想着玩,我看你是心野了,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出去玩,

老老实实在家干活,伺候你弟弟!”从那以后,林晚星再也不敢提出门的事。

她看着窗外别的孩子嬉笑打闹,看着弟弟被父母宠着无忧无虑,心里的落差像无底洞一样,

越来越深。饭桌上,永远是弟弟爱吃的菜,父母会把最好的夹给弟弟,

林晚星只能吃剩下的残羹冷炙。有时候菜不够,母亲就会让林晚星别吃,

说“你少吃一顿饿不死,让你弟弟多吃点”。弟弟挑食,不爱吃青菜,母亲就顺着他,

顿顿做肉,林晚星想吃点青菜,都会被骂“穷讲究,有吃的就不错了”。弟弟喜欢喝饮料,

家里的冰箱永远塞满了各种碳酸饮料、果汁,而林晚星,只能喝白开水,偶尔想喝一口饮料,

都会被母亲骂“馋嘴,浪费钱”。家里的零食,全是弟弟一个人的,藏在他的房间里,

锁起来,不让林晚星碰。有一次,林晚星实在太饿,偷偷拿了弟弟一块饼干,

被林浩宇发现后,他立刻大哭大叫,父母不问青红皂白,对着林晚星就是一顿打骂,

把她打得鼻青脸肿,还罚她跪了一晚上,不准吃饭。那天晚上,林晚星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弟弟房间里透出的暖光,听着弟弟欢快的笑声,眼泪流干了,心里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因为她是女孩,就因为她有个弟弟,她就要活得如此卑微,

如此凄惨。父亲林建国对她更是冷漠,从来没有关心过她,在他眼里,儿子才是林家的根,

是传承香火的人,女儿就是外人,是赔钱货。他挣的钱,全都花在儿子身上,

给儿子买最好的东西,送儿子去最好的学校,将来还要给儿子买房买车,而林晚星,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为她付出一分一毫。有一次,林晚星的鞋子破了,鞋底都掉了,

实在没法穿,她跟父亲要五十块钱买双鞋,父亲直接甩开她的手,恶狠狠地说:“买什么买?

缝缝补补接着穿,钱要留着给你弟弟买玩具,给你弟弟报补习班,你一个女孩子,

穿那么好干什么?”而林浩宇,一双鞋几百块,不想穿就扔,父亲从来不会心疼,

只会说“我儿子喜欢就好”。林晚星的学校要开家长会,父母从来都不去,每次都说“没空,

要陪你弟弟”,哪怕林浩宇只是在家打游戏,他们也不愿意去参加她的家长会。

而林浩宇的幼儿园、小学家长会,父母不管多忙,都会抽空去,每次都坐在最前面,

满脸骄傲。过年的时候,亲戚们给的压岁钱,林浩宇的能攒下好几千,父母帮他存起来,

说是给他将来用。而林晚星的压岁钱,刚拿到手就被父母收走,说“你一个小孩子要什么钱,

爸妈帮你保管”,实则全都花在了林浩宇身上。今年过年,亲戚给了林晚星一百块钱,

她偷偷藏起来,想给自己买一本辅导书,结果被母亲发现,直接抢了过去,

给林浩宇买了限量版的游戏皮肤。林晚星哭着想要回来,母亲却扇了她一巴掌,

骂她“白眼狼,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不想着弟弟”。除夕夜,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

吃着丰盛的年夜饭,看春晚,欢声笑语。林晚星却被指使着在厨房包饺子、洗碗,

等她忙完出来,年夜饭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残羹冷炙。她坐在角落,

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这个家再大,再温暖,

都没有她的一席之地。弟弟林浩宇穿着新衣服,拿着红包,得意洋洋地跟林晚星炫耀:“姐,

你看,爸妈给我买了新手机,还有好多红包,你什么都没有,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林晚星看着弟弟骄奢安逸的生活,看着自己破旧的衣服,冻裂的双手,阴暗的小隔间,

食不果腹的日子,心里的委屈和痛苦翻江倒海。同样是孩子,弟弟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被父母捧在手心,要什么有什么,享受着最好的一切,无忧无虑,骄纵任性。而她,

却要起早贪黑干活,忍饥挨饿,受尽冷眼和打骂,活得连佣人都不如。重男轻女的偏见,

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父母的偏心,像一把尖刀,一次次扎进她的心里,

留下永不愈合的伤口。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个冰冷的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温暖和关爱。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寒风依旧呼啸,

林晚星缩在自己狭小阴暗的隔间里,抱着膝盖,无声地落泪。客厅里的欢声笑语传来,

那是属于弟弟的幸福生活,与她无关,而她的世界,只有无尽的寒冷、黑暗和绝望,

看不到一丝光亮。她就像生长在墙角的野草,无人浇灌,无人怜惜,任凭风吹雨打,

而弟弟却是温室里的花朵,被精心呵护,享尽世间宠爱。这刺眼的对比,这不公的命运,

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底,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在这个家里,

她永远是那个多余的、被嫌弃的、用来衬托弟弟骄奢生活的牺牲品。灶膛里的火早已熄灭,

屋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林晚星的手脚冻得僵硬,可心里的寒冷,远比身体的寒冷更让人绝望。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默默想着,或许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注定要在重男轻女的枷锁里,受尽苦难,看着弟弟在父母的宠爱里,

过着她永远都触碰不到的安逸骄奢的生活。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偏心,这种天差地别的待遇,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困住,让她逃不开,挣不脱,只能在无尽的凄惨里,

看着弟弟的幸福,咽下自己的泪水,熬着看不到尽头的日子。林晚星这辈子都记得,

那个周末的下午,阳光明明那么好,却照不进她这间连窗户都没有的阳台隔间。

她刚把全家的衣服晾好,拖把还没来得及拧干,

客厅里就炸出了母亲王梅尖利的骂声:“林晚星!你给我滚出来!”林晚星心里一紧,

手一抖,拖把水滴了一地。她擦了擦手,低着头走出隔间,刚站定,

一个巴掌就狠狠甩在了她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

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她还没反应过来,

王梅已经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你胆子大了啊!敢偷你弟弟的压岁钱!

是不是你拿的!”林晚星懵了。“我没有……”她声音发颤,连辩解都显得无力。

“不是你是谁?”父亲林建国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眉头拧成一团,眼神冷得像冰,

“家里就三个人,浩宇从来不乱碰钱,除了你这个天天盯着家里东西的贼,还有谁?

”不远处,弟弟林浩宇抱着胳膊,靠在自己房间门框上,嘴角藏着一丝得意又恶毒的笑,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事情起因很简单——林浩宇藏在枕头底下的两千块压岁钱不见了。

那是过年亲戚给的,父母特意叮嘱过,让他自己收好,将来上补习班用。结果今天一早,

他翻遍了枕头、抽屉、书包,一分钱都没找到,当场就哭嚎起来。王梅第一时间没有问儿子,

没有查家里,没有想过是不是儿子自己乱放弄丢了,而是第一时间冲到阳台隔间,

把林晚星揪了出来。在他们心里,只要家里少了东西,一定是林晚星干的。“我真的没拿。

”林晚星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我连你房间都很少进,怎么会拿他的钱?”“你还敢嘴硬!”王梅抬手又要打,

被林建国拉住,却依旧骂得唾沫横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你嫉妒浩宇有压岁钱,你嫉妒他有钱花,你就偷偷摸摸拿走!我告诉你林晚星,

今天你不把钱交出来,我打断你的腿!”“我没有拿!”林晚星拔高声音,

第一次敢这么大声反驳。这一声反而激怒了父母。林建国指着她的鼻子,

语气厌恶到极点:“女孩子家不学好,小小年纪就学会偷东西,

传出去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看你就是天生的贱骨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钉进她的心脏。她站在客厅中央,像个被审判的犯人。

而真正应该被问的林浩宇,却悠闲地走过来,故意晃了晃手里刚买的限量版游戏机卡片,

轻飘飘地说:“爸,妈,肯定是姐姐拿的,她昨天还进我房间打扫卫生,除了她没有别人。

”一句话,直接定了她的罪。林晚星猛地看向林浩宇:“我昨天打扫卫生,只是擦了桌子,

根本没碰你的枕头!你为什么要冤枉我?”“谁冤枉你了?

”林浩宇立刻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扑到王梅怀里,“妈,你看她还凶我,

她就是做贼心虚!肯定是她拿了我的钱去买自己的东西!”王梅立刻心疼地抱住儿子,

对着林晚星破口大骂:“你个丧良心的东西!偷了钱还敢凶你弟弟!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她一把拽过林晚星,把她往地上一推。林晚星没站稳,

膝盖狠狠磕在茶几棱角上,一阵钻心的疼,裤子都磨破了,渗出血来。

可父母连看都没看一眼。“跪下!”王梅厉声喝道,“给浩宇道歉,把钱拿出来,

不然今天别想吃饭,别想出这个家门!”林晚星跪在冰冷的瓷砖上,

膝盖的疼远不及心口的疼。她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她的亲生父母,她的亲弟弟。

弟弟衣着光鲜,满身娇气,随便丢的钱都抵得上她半年的生活费;父母对他百般呵护,

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却对她动辄打骂,不问青红皂白就定罪。凭什么?就因为她是女儿,

他是儿子?就因为她生来就低人一等,活该被冤枉,活该被踩在脚下?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

从心底一点点往上涌,压过了委屈,压过了恐惧,压过了多年来的隐忍。

但她现在还不敢爆发。她只能死死咬着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一字一句地说:“我没偷,

我不道歉。”“反了你了!”林建国气得抄起旁边的衣架,钢丝做的衣架,

抽在身上又疼又利。他一挥手,衣架狠狠抽在林晚星背上、胳膊上,一道一道红痕立刻浮现。

“我让你嘴硬!我让你不承认!”林晚星疼得蜷缩起来,却依旧不肯低头。

她死死盯着林浩宇,盯着他眼里那丝毫不掩饰的恶意。她忽然明白了。

钱根本不是她拿的——是林浩宇自己花光了,怕被骂,所以故意栽赃给她。只有她成了小偷,

他才不会被责备。只有她被打得遍体鳞伤,他才能安安稳稳,继续做父母眼里的宝贝。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却又在冷里烧起一把火。那天下午,她被打得浑身是伤,

跪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邻居敲门提醒声音太大,父母才不甘心地停手。

王梅最后丢下一句:“钱从你下个月的饭钱里扣,就算是你偷的!以后家里少一根针,

都算在你头上!”林晚星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肿得无法弯曲,背上的伤口一碰就疼。她没哭,

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走进阳台隔间时,她轻轻关上了那扇薄薄的门,

也关上了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期待。她对着昏暗狭小的空间,

看着自己手上、胳膊上、背上的伤,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你们偏心,我忍。

你们苛待,我忍。你们让我吃不饱穿不暖,当牛做马,我都忍。可这一次,你们冤枉我,

让我替他背黑锅,让我白白挨打——我不会再忍了。她以为,栽赃偷钱已经是底线。

她没想到,林浩宇的恶毒,远比她想象得更深。一周后,放学路上。林晚星像往常一样,

背着破旧的书包,沿着路边往家走。她要早点回去做饭,晚了,又是一顿打骂。刚拐过巷口,

几个穿着同校校服、流里流气的男生拦住了她的路。一共四个人,高高大大的,

堵得巷子密不透风。为首的那个染了黄头发,一脸不屑地上下打量她:“你就是林晚星?

”林晚星心里一慌,下意识往后退:“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黄毛笑了一声,

语气恶劣,“有人花钱,让我们好好‘教育教育’你。”林晚星瞬间脸色惨白。

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整个学校,整个家里,唯一有理由、也有胆子找人霸凌她的,

只有林浩宇。就因为那天她不肯承认偷钱,就因为她瞪了他几眼,他就记恨在心,

找人来报复她。“是林浩宇让你们来的?”她声音发颤,却依旧强装镇定。“是又怎么样?

”黄毛嗤笑,“他说了,给我们钱,让我们把你打怕,让你以后不敢跟他作对,不敢再顶嘴。

”旁边一个男生伸手就推了她一把:“听说你在家还敢跟你弟弟甩脸子?谁给你的胆子?

”林晚星被推得撞在墙上,后背的旧伤还没好,又添新疼。她想跑,可巷子前后都被堵死,

根本无路可逃。下一秒,几个人一拥而上。推搡,踢打,辱骂。拳头落在身上,脚踹在腿上,

书包被扔在地上,书本散落一地。他们不打要害,

专挑疼又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打——胳膊、大腿、腰腹、后背。“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一个赔钱货,还敢跟少爷作对!”“给我打!打到她服为止!”林晚星抱着头,

蜷缩在地上,任由他们踢打。疼吗?疼。疼得她浑身发抖,疼得她呼吸都困难。可这一次,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没有喊救命。她只是死死闭着眼,把每一拳、每一脚、每一句辱骂,

都清清楚楚记在心里。记在骨头里。

记在那些被父母偏心碾碎的、即将重新拼凑起来的尊严里。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几个人打累了,黄毛啐了一口:“记住,以后老实点,再敢惹浩宇不高兴,我们还来。

”说完,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巷子里只剩下林晚星一个人。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衣服脏了,裤子破了,头发凌乱,脸上还有脚印。浑身每一寸都在疼,每动一下,

都像有针在扎。她捡起散落的书本,拍了拍上面的灰,把破了的书包重新背好,一步一步,

慢慢往家走。她没有去医院,没有告诉老师,没有去找任何人。她要回家。她要亲自看看,

当她满身是伤地出现在父母面前时,他们会是什么反应。推开家门时,客厅里一片温馨。

王梅正在给林浩宇剥葡萄,一颗一颗递到他嘴里;林建国坐在旁边,

笑着问他游戏打得怎么样。茶几上摆满了零食、水果、饮料,全是林浩宇一个人的。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幅完美的家庭画。林晚星站在门口,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垃圾。

听到开门声,王梅回头,看到她这副狼狈样子,第一反应不是心疼,不是惊讶,而是皱眉,

厌恶,不耐烦。“你又去哪儿野了?弄得一身脏,跟个乞丐一样!”林浩宇看到她身上的伤,

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却立刻装作无辜:“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

”林晚星没说话,只是一步一步走进客厅,站在他们面前。灯光照亮了她脸上的淤青,

胳膊上的掐痕,裤子上的破洞,以及藏在衣服下、看不见的伤痕。“我被人打了。

”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在放学的巷子里,四个人打的。”王梅愣了一下,

随即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惹事了?不然人家为什么不打别人,就打你?

”林建国也跟着点头,语气冷漠:“肯定是你在学校不学好,跟同学闹矛盾,得罪了人,

现在还敢回来告状?我看你是活该。”林晚星的心,彻底沉到了冰底。她以为,就算再偏心,

看到女儿满身是伤,总会有一点点心疼,一点点怀疑,一点点维护。可她错了。在他们眼里,

她被打,不是别人的错,不是弟弟的错,是她自己的错。是她惹事,是她得罪人,是她活该。

“不是我惹事。”林晚星抬起头,第一次用这样平静、却又这样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们,

“是林浩宇找的人,他花钱,让他们霸凌我。”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

王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立刻炸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浩宇这么乖,这么懂事,

怎么可能找人打你?林晚星,我看你是被打傻了!自己惹了事,还敢栽赃你弟弟!

”林浩宇立刻红了眼眶,扑到王梅怀里,委屈地哭起来:“妈,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姐姐她冤枉我,她就是因为上次钱的事记恨我,

现在故意抹黑我……”“好了好了,妈知道,妈相信你。”王梅心疼地拍着他,

转头看向林晚星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东西!自己被打,

还要拖你弟弟下水!我告诉你,就算真的有人打你,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平时脾气那么臭,

谁让你不讨人喜欢!”林建国也冷冷开口:“家里白养你了,一天到晚只会惹麻烦,

还挑拨离间。以后再敢说浩宇一句坏话,我直接把你赶出去!”一句句,一字字,毫不留情。

林晚星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原来如此。原来在这个家里,真相不重要,证据不重要,

她的死活也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林浩宇。只要林浩宇说她错,她就是错。只要林浩宇装可怜,

她就是恶人。偷钱,是她的错。被霸凌,是她的错。被冤枉,是她的错。被打骂,

还是她的错。她好像做什么都是错。就因为她是女儿,就因为她不是儿子。

多年的委屈、痛苦、压抑、隐忍,在这一刻,彻底到了极限。像一根绷了十几年的弦,

“啪”一声,断了。她不再害怕,不再卑微,不再祈求那一点点根本不存在的亲情。

她看着眼前这三个她曾经叫过家人的人,看着林浩宇得意的嘴脸,看着父母冷漠刻薄的脸,

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毛的冷意。

王梅被她笑得不舒服:“你笑什么?疯了?”林晚星没回答。她只是慢慢低下头,

看着自己布满伤痕的手,看着自己破旧的衣服,看着这个她忍了十几年的家。然后,

她轻轻抬起眼,目光落在林浩宇身上,又缓缓扫过父母。那眼神里,没有哀求,没有委屈,

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沉寂的冰冷,和一丝即将破土而出的狠厉。“你们记住今天。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誓言,又像预言。“你们今天怎么对我,怎么冤枉我,

怎么逼我,怎么看着他害我——我都会一点一点,全部记着。

”林建国皱眉:“你敢威胁我们?”“我不是威胁。”林晚星微微抬下巴,眼底深处,

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我只是提醒你们。”“以前我忍,是因为我还念着,你们是我父母,

他是我弟弟。”“现在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忍了。”“他栽赃我,

我不会再认。”“他欺负我,我不会再躲。”“他找人打我,我不会再白白受着。

”“你们偏心,你们护着他,你们把所有好处都给他,把所有苦难都扔给我——可以。

”她顿了顿,嘴角那抹淡冷的笑,更深了一点。“但你们记住,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拿回来。”“他享受的每一分安逸,都是踩在我的痛苦上。

”“你们给过他的每一分宠爱,都是对我的刀刃。”“现在,刀刃该转回去了。”话音落下,

客厅里一片死寂。王梅和林建国都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眼前的林晚星,

不再是那个任打任骂、低头隐忍的女孩。她浑身是伤,却站得笔直,眼神冷得像冰,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忽视的压迫感。林浩宇也不哭了,看着这样的林晚星,

心里莫名一慌。林晚星没再看他们一眼。她转过身,

一步步走回自己那个阴暗狭小的阳台隔间,轻轻关上了门。门外,

是父母的怒骂、弟弟的不安、这个家一如既往的偏心与恶毒。门内,是她满身的伤痕,

和一颗终于不再软弱、准备好反击的心。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缓缓闭上眼。疼吗?疼。

恨吗?恨。可那又怎么样。从今天起,那个任人践踏的林晚星,死了。活下来的,

是一个要亲手撕碎这不公命运、要让所有亏欠她的人付出代价的人。

她轻轻摸了摸胳膊上的淤青,指尖冰凉,眼神却一点点亮起来。林浩宇,爸妈。

你们不是喜欢护着他吗?你们不是觉得他永远没错吗?你们不是觉得我活该受苦吗?等着。

好戏,才刚刚开始。林晚星把阳台隔间的门关上的那一刻,

也把自己彻底从这个家的“家人”名单里剔除了。门外的骂声还在继续,

母亲王梅尖利的嗓音像刀片一样刮过墙壁:“反了天了!还敢威胁我们!我看她是骨头痒了!

”父亲林建国的怒吼紧随其后:“等她明天出来,我非打断她的腿不可!还敢记仇?

还敢反击?我养她这么大,她敢跟我耍横!”只有林浩宇,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他习惯了姐姐任打任骂、任栽赃任欺负,

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平静、这样冷、这样……像一把收在鞘里、即将出鞘的刀。

隔间里没有灯,只有楼道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林晚星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身上的伤一碰就疼,旧伤叠新伤,青紫一片,可她脸上没有半分委屈,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她摸出藏在床垫缝隙里的一部旧手机——是班主任淘汰给她的,

只能连WiFi,不能打电话。屏幕亮起,照亮她眼底深处那点快要压不住的狠。

忍了十六年。忍到今天,够了。她不会立刻大闹,不会立刻崩溃,

更不会像从前那样哭着求饶。她要的不是一时发泄,她要的是让他们一点一点疼,

一点一点慌,一点一点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第一波反击,不用大,要准。

要扎在他们最在乎的地方——钱、面子、林浩宇的宝贝地位。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这个家的生物钟就自动运转起来。往常,林晚星五点准时起床,

烧水、做饭、拖地、给林浩宇准备校服、挤好牙膏、端好早餐,一条龙服务,比保姆还周到。

今天,她没有动。六点半,王梅推开隔间门,看见林晚星安安静静坐在床上,

眼神平静地望着窗外,顿时火气直冲头顶。“林晚星!你要死在床上吗!浩宇七点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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