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退婚当天,残疾太子跪求复合,她转身联手复仇称王萧衍沈清辞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退婚当天,残疾太子跪求复合,她转身联手复仇称王(萧衍沈清辞)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退婚当天,残疾太子跪求复合,她转身联手复仇称王》“五羊啊”的作品之一,萧衍沈清辞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退婚当天,残疾太子跪求复合,她转身联手复仇称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先虐后甜,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五羊啊,主角是沈清辞,萧衍,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退婚当天,残疾太子跪求复合,她转身联手复仇称王
主角:萧衍,沈清辞 更新:2026-03-01 09:34:5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退婚第1节喜堂血光永安侯府张灯结彩。大红灯笼从正门一直挂到后院,宾客盈门,
丝竹声声。今天是侯府嫡女沈梦瑶出阁的好日子,
嫁的是当朝三皇子萧景琰——那个曾经属于沈清辞的男人。“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
耽误了吉时你担待得起吗?”掌事嬷嬷尖利的嗓音划破后院的热闹。沈清辞垂着眼,
一身半旧的青灰布衣,正蹲在井边洗菜。初春的井水还带着冰碴子,她的手冻得通红,
指节处裂着几道血口子。三年前,她还是侯府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是萧景琰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三年后,她是侯府最底层的扫地丫鬟,无名无分,
连月钱都没有。“听见没有?说你呢!”掌事嬷嬷一脚踢翻了她脚边的菜篮子,
“前院缺人手,让你去端茶倒水,是抬举你!别给脸不要脸!”沈清辞缓缓站起身,
甩了甩手上的水。她生得极好,即便是粗布衣裳也遮不住那张脸——眉如远山含黛,
眼若秋水横波。只是那双眼睛里,此刻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一潭死水。“嬷嬷说的是。
”她声音很轻,“我去。”喜堂上,新人正在拜堂。“一拜天地——”沈梦瑶一身凤冠霞帔,
遮不住嘴角得意的笑。透过红盖头的缝隙,她瞥见了站在角落端着茶盘的沈清辞。那一瞬间,
她心里涌起一阵快意。沈清辞,你也有今天。三年前,
全京城都知道沈家大小姐与三皇子青梅竹马。可那又怎样?她只是略施小计,
诬陷沈清辞与侍卫私通,这个嫡女就被父亲一怒之下贬为贱籍。而自己,
顺理成章地接替了她的位置,她的婚事,她的一切。
“二拜高堂——”萧景琰意气风发地转身,目光不经意掠过角落。他看见了沈清辞。她瘦了,
也糙了,站在一群丫鬟里毫不起眼。萧景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沈清辞,你可曾后悔?
当初若是安分守己,乖乖让出正妃之位给瑶儿,本皇子或许还能赏你一个侧室。
非要闹出私通的丑事,如今沦落到这般地步,怪得了谁?“夫妻对拜——”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通传:“太子殿下到——!”满堂宾客瞬间安静。太子?
那个战功赫赫却双腿残疾、被皇帝厌弃的太子萧衍?他不是三年没出过东宫了吗?
怎么会来参加三皇子的婚礼?萧景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声音,由远及近。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萧衍出现在喜堂门口。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墨发以玉冠束起,
面容清俊得不像话——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那就是他的脸色过于苍白,
像是常年不见阳光。膝上盖着一张薄毯,遮住了那双毫无知觉的腿。即便残了,
他依然是整个大梁最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三弟大婚,本宫来迟了,莫怪。”声音清冽,
如碎玉投珠。萧景琰勉强扯出一个笑:“皇兄能来,是臣弟的荣幸……”话音未落,
萧衍的轮椅已经越过他,径直朝角落而去。所有人的目光追随着那架轮椅,然后,
看见了端着茶盘站在那里的沈清辞。轮椅停在沈清辞面前。萧衍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布衣荆钗、满手冻疮的女人。他的眼神很深,深得像一潭看不到底的古井。
然后,在满堂宾客震惊的目光中,这位权倾朝野却深居简出的太子殿下,从轮椅上滑了下来。
他站不起来,就那么跪在地上,用双臂撑着身体,仰头看着沈清辞。“沈姑娘。
”他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在场每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三年前你被退婚那日,
我就在人群里看着你。”“你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解下身上的玉佩,轻轻放在三弟脚边,
说——”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你说:‘这块玉跟了你十年,脏了,还你。
’”“从那天起,我就想来找你。”“可我是个残废,我怕你嫌弃我。”他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玉扳指,举过头顶:“今日你被逼着来给他们端茶倒水,
我看不下去了。”“沈清辞,我没有三弟那样好的腿,能站着跟你拜堂。
我只能跪着求——”“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满堂死寂。沈梦瑶的盖头掉在地上,
萧景琰的脸色铁青。而沈清辞,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这个男人。三秒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初春的薄雾。“太子殿下,”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您知道吗?三年前我被退婚,不是因为私通。”“是被冤枉的。
”萧景琰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沈清辞没理他,
继续看着萧衍:“您今日当众求娶一个‘不洁’的丫鬟,不怕被人笑话?”萧衍看着她,
一字一句:“我萧衍这辈子,只跪过天地君亲师,今日第四回跪,是跪你。
”“别人笑不笑话,关我屁事。”沈梦瑶终于回过神来,尖声叫道:“来人!
把这个贱婢拖下去!她勾引太子——”“闭嘴。”这两个字,是萧衍和沈清辞同时说出口的。
沈清辞低头看着萧衍,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笑意。她弯下腰,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殿下既然跪了,我就不能不识抬举。”“不过——”她直起身,目光扫过满堂宾客,
最后落在萧景琰脸上。“走之前,有几笔账,得先算算。”第2节第一巴掌“沈清辞!
你想干什么?!”萧景琰一步上前,挡在沈梦瑶身前。他脸色铁青,
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三年前那件事……不会的,
她拿不出证据。那些人都处理干净了。沈清辞松开扶着萧衍的手,往前迈了一步。
萧衍拉住她的袖子。她回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让我自己来。”她说。不是请求,
是陈述。萧衍顿了顿,松开手。“好。”他说,“打不过叫我。”沈清辞唇角微扬,没说话,
转身朝萧景琰走去。她走得不快,一步一步,像是在丈量这三年来受的每一分屈辱。
“三皇子,”她停在距离萧景琰三步远的地方,“三年前您说,亲眼看见我与侍卫私通。
那个侍卫,叫什么名字?”萧景琰一愣:“……叫什么?自然是……”他说不出来了。
因为那个侍卫,根本就是他随便找来的地痞,给了几两银子演了场戏。事成之后,
那人就被灭了口。他压根没问过名字。“不记得了?”沈清辞语气平淡,“那我说几个名字,
您听听看。”她念出第一个名字:“张大牛,城东乞丐,三年前三月十二,收了十两银子,
在侯府后门演了出‘私通’的戏。事后被灌醉,扔进护城河。尸体三天后浮上来,没人认领。
”萧景琰脸色变了。沈清辞念出第二个名字:“李婆子,侯府浆洗房的仆妇,
三年前三月十二那晚,是她给我送的安神茶。茶里下了迷药。事后她被送去了庄子上,
半年后‘病故’。”沈梦瑶的手开始发抖。沈清辞念出第三个名字:“王太医,
三年前替我诊脉、确认我‘失贞’的那个。他收了五百两银子,说我是破瓜之身。
事后他告老还乡,去年冬天死于‘中风’。”她停下来,看着萧景琰惨白的脸,
轻轻笑了笑:“需要我继续念吗?”满堂死寂。宾客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这么说,三年前的事,是冤枉的?”“那几个证人,怎么都死了?
”萧景琰额头沁出冷汗,但很快,他稳住了心神。“一派胡言!”他厉声道,“沈清辞,
你从哪里打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名字?分明是怀恨在心,蓄意污蔑!来人!
把这个疯妇拖——”“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沈清辞的手还扬在半空。
萧景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敢打我?”沈清辞甩了甩手,
语气淡然:“三年前我就想打你了,忍到今天,手都生了。”“你——!”“我什么我?
”沈清辞往前逼了一步,萧景琰竟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萧景琰,
你以为你把那些人都杀了,就死无对证了?”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展开。
“这是李婆子临死前按的手印,她女儿亲手写的证词。上面清清楚楚写了,
是你身边的管事给她送的迷药,五百两银票,是她亲眼看着管事从你私库里取的。
”萧景琰瞳孔骤缩。沈清辞又摸出一张纸。“这是张大牛死前藏在破庙里的遗书,他不识字,
是找人代笔的。上面写了那个给他十两银子的人长什么样——跟你那位管事,一模一样。
”第三张纸。“这是王太医的诊脉底簿,他一直留着。我是不是处子之身,
上面写得明明白白——那天之前的半个月,我刚请过他诊平安脉。”三张纸,
轻轻落在萧景琰脚边。沈清辞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将死的蝼蚁:“三皇子,
您还有什么想说的?”第3节妹妹的真面目“不……不可能……”沈梦瑶冲上来,
一把抓起那几张纸。她脸色煞白,手指颤抖,死死盯着上面的字迹。“假的!都是假的!
”她尖声道,“沈清辞!你从哪里找人伪造的这些破烂玩意儿?!你一个扫地丫鬟,
哪来的银子去收买这些人?!”沈清辞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
却让沈梦瑶莫名后背发凉。“妹妹,”沈清辞慢悠悠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三年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侯府扫地吗?”沈梦瑶愣住了。
沈清辞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因为我在等。
”“等你嫁给他。”“等你以为万事大吉、志得意满的这一天。”“然后——”她直起身,
恢复正常的音量,从袖子里又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块玉佩。成色极好,雕工精细,
一看就价值不菲。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块玉佩,沈梦瑶认识。
那是她母亲当年的陪嫁之物,后来给了她,她又在三年前亲手……沈梦瑶瞳孔骤缩。
“认出这是什么了吗?”沈清辞把玩着玉佩,“三年前你诬陷我那天,趁我昏迷,
从我身上顺走的。你把它当成了自己的私物,天天戴着。”“巧的是,
这块玉上刻了一个极小的字。”她把玉佩翻过来,对着光,让众人看清。
一个极小的“辞”字,刻在玉佩背面最不起眼的角落。“这是我娘当年特意刻的,
”沈清辞语气平静,“她说,这块玉是外祖母留给她的,以后要留给我,所以刻了我的名字。
”“妹妹,这三年你戴着刻着我名字的玉佩,到处招摇,不觉得膈应吗?”沈梦瑶的脸,
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那块玉我见过,
梦瑶小姐确实一直戴着……”“刻着‘辞’字?那不是沈清辞的辞吗?
”“这……这岂不是说,沈梦瑶三年前就偷了姐姐的东西?”沈梦瑶猛地抬头,
眼底满是怨毒:“你设计我!”“设计你?”沈清辞笑了,“妹妹,
你戴着刻了我名字的玉佩满京城跑了三年,我一个字都没说过。这叫设计你?”她顿了顿,
笑容更深:“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把这事儿说出来。”萧景琰的脸色已经没法看了。
他死死盯着沈梦瑶,眼底满是怀疑。那块玉佩……他见过无数次,沈梦瑶确实天天戴着。
他当时还夸过玉质好,沈梦瑶说是母亲传下来的……“瑶儿,”他声音发涩,
“这玉……”“你信她?!”沈梦瑶尖声道,“景琰!她分明是故意挑拨离间!
这玉是我娘给我的,怎么可能刻着她的名字?一定——一定是她后来偷去刻上的!”“哦?
”沈清辞挑眉,“那你倒是说说,这三年我连侯府大门都出不去,
怎么偷你贴身戴着的玉佩去刻字?”沈梦瑶语塞。这时,
角落里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老奴可以作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嬷嬷,
颤巍巍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沈梦瑶脸色大变:“周嬷嬷?!
你怎么……”周嬷嬷是三年前伺候沈清辞的老人,沈梦瑶上位后,
第一时间把她打发去了庄子上。原以为她早就死了……“大小姐,”周嬷嬷走到沈清辞面前,
眼泪直流,“老奴对不起您。三年前那碗安神茶,是李婆子经的手,
老奴亲眼看见她往里倒了东西,可老奴害怕,没敢说……”沈清辞扶住她,
声音难得地柔和:“嬷嬷,不必说了。我知道,您儿子儿媳都在侯府当差,您不敢说,
我不怪您。”周嬷嬷抹着眼泪,转向众人:“老奴可以作证,三年前的事,
全是二小姐和那李婆子合谋的!那晚大小姐根本就没有出过院子,老奴就守在门口,
亲眼看着二小姐带着人进来,往大小姐身上泼了水,弄乱了衣裳,然后喊人进来‘捉奸’!
”“至于那个侍卫,是从后门进来的,老奴看见他了,根本不是大小姐的相好,
就是个生面孔的乞丐!”沈梦瑶尖声道:“你胡说!你是她的人,自然向着她!
”“老奴有没有胡说,去查查三年前侯府的账目就知道了。”周嬷嬷冷冷道,“那晚之后,
李婆子突然得了五十两赏钱,二小姐贴身的丫鬟翠儿也多了一套银头面。这些,
可都是记了账的。”沈清辞转头看向萧景琰:“三皇子,您听见了?”萧景琰嘴唇动了动,
什么都没说出来。沈清辞轻笑一声,转身走回萧衍身边,低头看他:“殿下,账算完了。
我们走吧?”萧衍抬头看着她,眼底有光。“好。”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通传:“圣旨到——!”第4节圣旨惊变所有人都愣住了。
传旨的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魏忠,一脸皮笑肉不笑,手里捧着明黄的卷轴,目光扫过喜堂,
最后落在沈清辞身上。“哪位是沈清辞姑娘?”沈清辞眉头微动:“民女便是。
”魏忠笑得意味深长:“沈姑娘,接旨吧。”满堂哗然。一个扫地丫鬟,
何德何能让皇帝亲自下旨?沈清辞面色不变,缓缓跪下。魏忠展开圣旨,
尖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永安侯府嫡长女沈清辞,系前朝太傅沈文忠之嫡孙女。
沈文忠于二十年前救驾有功,朕追思其德,特追封沈文忠为一等忠毅公。其嫡孙女沈清辞,
人品贵重,才德兼备,着即入宫,为七公主伴读。钦此。”圣旨念完,满堂鸦雀无声。
沈梦瑶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伴读?七公主伴读?那是多少名门闺秀求都求不来的荣耀!
七公主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她的伴读,将来少说也是皇子妃的候选!沈清辞一个扫地丫鬟,
凭什么?!“沈姑娘,”魏忠笑眯眯地把圣旨递过来,“恭喜了。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沈清辞接过圣旨,面色平静得过分:“民女接旨,谢主隆恩。”魏忠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丫头,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寻常人家得了这样的恩典,早就喜极而泣了。她倒好,
跟接了张买菜的单子似的。“咳咳,”魏忠清了清嗓子,“沈姑娘,杂家还要提醒一句。
七公主的伴读,可不是好当的。明日辰时入宫,先得考校琴棋书画,若是不合格,
这恩典可就……”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很明显:圣旨给了机会,能不能抓住,
看你自己的本事。沈梦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声道:“对!考校!琴棋书画!
她一个扫地丫鬟,会什么?!肯定不合格!”沈清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只是把圣旨收进袖子里。然后她转身,朝萧衍伸出手。“殿下,我们走吧。
”萧衍握住她的手,借力坐回轮椅上。两人刚要出门,萧景琰突然开口:“站住!
”沈清辞脚步不停。“沈清辞!”萧景琰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你听我说——”“松手。”这两个字,是萧衍说的。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萧景琰不知怎的,竟然真的松了手。萧衍抬头看他,
眼底波澜不惊:“三弟,她刚才打了你一巴掌,本宫没拦着。现在你若再碰她一下,
本宫不保证你的手还能不能保住。”萧景琰脸色青白交加:“皇兄!你……你为了一个丫鬟,
要跟亲弟弟动手?”萧衍没理他,只是看向沈清辞:“走吗?”沈清辞低头看着他,
忽然笑了。这个男人,从始至终没问过她一句“你会不会琴棋书画”“你能不能考过”。
他只是说“走吗”,好像只要她愿意跟他走,其他什么都不重要。“走。
”两人消失在喜堂门口。萧景琰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响。沈梦瑶冲上来,
抓住他的袖子:“景琰!你看她那个得意劲儿!明日考校,她肯定出丑!一个扫地丫鬟,
会什么琴棋书画?到时候不合格,看她怎么收场!”萧景琰甩开她的手,脸色阴沉得可怕。
不合格?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沈清辞还是侯府大小姐的时候,她的琴棋书画,
是京城公认的大家手笔。尤其是那一手字,连太傅都夸过“有风骨”。这三年来,
他真的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扫地丫鬟。可他忘了——她从来没有变过。变的,
是他看她的眼睛。第5节夜访东宫夜深了。沈清辞坐在侯府后罩房窄小的房间里,借着月光,
翻看着那封刚收到的信。信很短,只有一句话:“明日入宫,不必藏拙。
——知秋”她唇角微微上扬,把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知秋阁的人,
消息倒是灵通。刚这么想着,窗户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沈清辞眉头微动,没有回头。
“殿下半夜翻墙,不怕被人看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本宫的腿,你忘了?
”沈清辞回头。萧衍坐在窗外的轮椅上,月光照着他苍白的脸,竟有几分不真实的虚幻感。
他身边站着一个黑衣男子,显然是推他过来的。“属下在院外守着。”黑衣男子说完,
一闪身就不见了。沈清辞看着他,不说话。萧衍也看着她,不说话。半晌,
沈清辞先开了口:“殿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萧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给她。
“送你的。”沈清辞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支玉簪。通体莹润,毫无瑕疵,一看就价值连城。
最特别的是,簪头雕成了一片小小的梧桐叶。“明日入宫,”萧衍说,“戴这个。
”沈清辞看着那支簪,眼神微动。梧桐。知秋阁的“秋”,便是梧桐叶落的时节。
“殿下怎么知道我喜欢梧桐?”萧衍看着她,目光很深:“我不知道。
”“那你……”“我只是觉得,这簪子配你。”他顿了顿,“像你。”沈清辞挑眉:“像我?
”“嗯。”萧衍说,“看着温温润润的,其实硬得很,掰不断。”沈清辞愣了一瞬,
忽然笑了。这是她今晚第二次笑,比之前那几次,多了几分真意。“殿下眼光不错。
”她把簪子收进袖子里,“我收下了。”萧衍点点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沉默了一会儿,
他忽然开口:“明日考校,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我想去。”沈清辞打断他。
萧衍看着她,眼底有光一闪而过。“我想去看看,”沈清辞说,“那个七公主,
是个什么样的人。”萧衍沉默片刻,说:“她叫萧玉妍,今年十五,是皇后嫡出。性子骄纵,
但人不坏。琴棋书画……只能说略懂皮毛。”“略懂皮毛?”沈清辞笑了,
“那明日岂不是要让我欺负她?”萧衍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他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真正的自信——不是那种硬撑出来的,
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习以为常的从容。“我等你明日的好消息。”他说。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考完了,来东宫坐坐。我让人备好茶。”沈清辞看着他,忽然问:“殿下,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说。”“三年前,你为什么要去我的退婚现场?
”萧衍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因为我听说,
沈家大小姐的退婚礼上,有人要杀你。”沈清辞瞳孔微缩。“那个人,是我三弟安排的。
”萧衍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我去了,他就不敢动手。”沈清辞愣住了。三年前,
她一直以为萧景琰只是想让她身败名裂。原来……他还想要她的命?“为什么不告诉我?
”萧衍笑了,笑容很淡:“告诉你干什么?让你去杀他?你杀得了吗?”“现在呢?
”沈清辞忽然问,“现在你觉得我杀得了吗?”萧衍看着她,眼神慢慢变得幽深。良久,
他说:“现在我觉得,你可能不需要我动手。”沈清辞笑了。这一回,笑得真心实意。
“殿下果然聪明。”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小小的令牌,随手扔给他。萧衍接住,低头一看,
瞳孔骤缩。那块令牌上,刻着一个字——“秋”。
那是江湖第一情报组织“知秋阁”的阁主令。“自我介绍一下,”沈清辞站在月光里,
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知秋阁阁主,沈清辞。”“萧衍殿下,久仰。
”第二章打脸第6节入宫辰时正,朝阳门。沈清辞一身素净的青衣裙衫,
发间只簪着那支梧桐玉簪,站在宫门外候着。与她一同候着的,
还有另外三位闺秀——都是京城名门之女,来争取七公主伴读的位置。“哟,
这位就是侯府那位‘扫地大小姐’?”一个穿鹅黄裙衫的少女掩着嘴笑,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另一个穿粉衣的附和:“听说昨日还在喜堂上当众打了三皇子一巴掌?
胆子倒是不小。”“胆子大有什么用?琴棋书画,考的是真本事。一个扫了三年地的,
能有什么真本事?”沈清辞充耳不闻,目光落在宫门深处。片刻后,
一个内侍匆匆赶来:“几位姑娘,请随咱家来。公主在御花园的揽月阁等着呢。”御花园,
揽月阁。七公主萧玉妍坐在上首,一身宫装,明艳动人。她身边站着几位嬷嬷和女官,
都是今日的考官。“都来了?”萧玉妍的目光扫过四人,最后在沈清辞身上顿了顿,
“你就是沈清辞?”沈清辞行了一礼:“民女正是。”萧玉妍上下打量她一番,
忽然笑了:“长得倒是不错。不过本公主听说,你扫了三年地?手都冻裂了吧?还能弹琴吗?
”这话说得刁钻,旁边几个闺秀都捂着嘴笑。沈清辞面色不变:“公主一试便知。
”萧玉妍挑眉:“还挺有底气。”她挥了挥手,“那便开始吧。第一场,琴。
”一张古琴被抬上来,摆在揽月阁中央。穿鹅黄裙衫的少女第一个上前,抚琴一曲,
中规中矩,得了句“尚可”。穿粉衣的第二个,弹得花哨些,指法却乱了两次,
被嬷嬷记了一笔。第三个是穿紫衣的少女,手法娴熟,一曲《高山流水》弹得颇有几分意境,
几位嬷嬷都点了点头。轮到沈清辞。她走到琴前,却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先低头看了看那张琴。“这琴……”她开口。“怎么?嫌弃?”萧玉妍挑眉,
“这是本公主的私藏,名琴‘绿绮’,你认得?”沈清辞点点头:“司马相如的绿绮,
据说早已失传。这一张,是仿品。仿得不错,琴身是百年梧桐木,弦是冰蚕丝,
市价约三千两。”萧玉妍愣住了。那几位嬷嬷也愣住了。这丫头,一眼就能看出是仿品?
还知道琴身用的什么木、弦用的什么丝?“你……你怎么知道?”萧玉妍忍不住问。
沈清辞抬眼,语气平淡:“因为我有一张真的。”第7节琴压全场满座皆惊。“你说什么?
”萧玉妍腾地站起来,“你有一张真的绿绮?!”沈清辞点点头:“是。家传之物。
”“不可能!”紫衣少女尖声道,“绿绮早就失传了!你怎么可能——”“姑娘不信,
可以派人去侯府取。”沈清辞语气平淡,“就在我住的那间后罩房床底下,用旧棉絮包着。
”萧玉妍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有意思。来人,去侯府取!”一个内侍领命而去。
“先不管那张琴,”萧玉妍重新坐下,“你弹一曲给本公主听听。就用这张仿品。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