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 男同事又茶又作,我反手以茶治茶,当场碾压林筱周以沫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男同事又茶又作,我反手以茶治茶,当场碾压林筱周以沫

男同事又茶又作,我反手以茶治茶,当场碾压林筱周以沫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男同事又茶又作,我反手以茶治茶,当场碾压林筱周以沫

大熊猫的奇思妙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同事又茶又作,我反手以茶治茶,当场碾压》是网络作者“大熊猫的奇思妙想”创作的女生生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筱周以沫,详情概述:主角是周以沫,林筱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万人迷,虐文,爽文,职场,现代小说《男同事又茶又作,我反手以茶治茶,当场碾压》,这是网络小说家“大熊猫的奇思妙想”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49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27: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男同事又茶又作,我反手以茶治茶,当场碾压

主角:林筱,周以沫   更新:2026-03-01 21:10:2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新来的男同事,除了撒娇啥也不会。搬个水都要叫我:“姐姐,人家力气小,拧不开嘛。

”看着他翘起的兰花指,我笑了。第二天开会,老板问谁能去工地驻场三个月。

我立马举手:“弟弟一直说想锻炼自己,这种苦活累活,肯定非他莫属,姐姐哪忍心跟你抢?

”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我笑得灿烂。去吧你,晒脱层皮再回来跟我装。

01 兰花指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我还是觉得燥热。这燥热不是来自气温,

而是来自刚走到工位旁边的那个人。“姐姐,人家力气小,拧不开嘛。”声音软糯,

尾音发飘,像是一根羽毛在你脖颈根处蹭,痒得人心慌。我摘下眼镜,转过头。

周以沫站在我工位旁,手里提着一只小巧的保温杯,那姿势,绝了。他左手捏着杯盖,

右手捏着杯身,两根手指翘着,指尖微微上扬,标准的兰花指。那张脸确实生得好。皮肤白,

睫毛长,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你的时候,仿佛你欠了他八百万似的。一身白衬衫,

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如果不看他那个动作,确实是个极品小鲜肉。

他是新来的设计助理,据说很有背景。“拧不开?”我问。他点点头,

把保温杯往我面前递了递,身子顺势往我这边倾,一股甜腻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

“姐姐这双手一看就是干练的,不像我,从小娇生惯养,这种力气活从来没干过。

”周围的几个女同事忍不住笑了。“小周你也太可爱了吧,水桶都换不了一桶?

”“哎呀人家是新来的嘛,你们多照顾照顾。”周以沫听了夸奖,脸上泛起红晕,

冲她们羞涩一笑,然后又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无辜的期待。我看着他的杯子。

那是个普通的保温杯,旋盖式。要是连这都拧不开,这人手大概是个摆设。我没接杯子,

只是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了一句。“左手往右,右手往左,使劲。这是小学体育课教的。

”空气凝固了一秒。周以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兰花指僵在半空中,收回也不是,

递出也不是。“姐姐……人家是真拧不开,不是客气嘛。”“那你就渴着。

”我重新戴上眼镜,打开电脑里的CAD图纸,不再看他。身后传来一声轻哼,

接着是椅子挪动的声音。“宁姐,你怎么这样啊,小周刚来,你帮帮他怎么了?

邻座的小张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责怪,“你看人家脸都红了。”我没回头。

“我上班是来画图的,不是来当保姆的。”小张噎住了,没再说话。周以沫叹了口气,

那声音里满是委屈。“没事的姐姐,是我自己没本事,不怪宁姐。

我自己去饮水机接凉水喝好了。”他说着,转身慢吞吞地走了。我看着屏幕上的线条,

嘴角勾了勾。装。这年头,男人装柔弱都能成气候了?正画着,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钉钉闪了起来。部门大群。赵总:@所有人,下周三有个大项目,

甲方那边临时要来看方案,大家这周末加个班,把效果图赶出来。周以沫:收到!

赵总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哪怕是通宵也没关系!年轻人就要多锻炼嘛!

下面跟着一排排的表情包。赵总回复:小周这种精神值得表扬!大家都要学习!

我扫了一眼屏幕,关掉对话框。全力以赴?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怎么听着这么像通宵打游戏的借口呢。周末加班。到了公司,人还没来齐。我到的时候,

周以沫已经在了。他穿着一件修身的卫衣,戴着个头戴式耳机,正对着电脑屏幕手舞足蹈,

不知道在干什么。看到我进来,他摘下耳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姐姐早!

人家六点就起来了,怕错过堵车高峰呢。”我“嗯”了一声,坐下,开机。没过多久,

其他人陆陆续续来了。赵总大概十点钟转了一圈,视察工作。他走到周以沫身后,停住了。

“小周,模型建得怎么样了?”周以沫立刻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挂着谦虚的笑。

“赵总,我正在细化材质呢,那个……我电脑有点卡,可能是软件版本太新了,配置跟不上,

所以我操作得慢一点,但我心里已经有构思了!”赵总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他的屏幕。

屏幕上是个开了材质渲染的3DMax界面,进度条跑得飞快,风扇嗡嗡作响。“确实慢。

那你先做别的吧,这块儿先放一放。”“好的好的!谢谢赵总理解!”赵总转了一圈,

走到我身后。我正在做平面的铺装图,鼠标点击得飞快。“小许,

这块石材的拼花是不是太复杂了?施工不好做。”“赵总,

这块甲方那边特意强调过要繁复一点,我已经简化过节点了,剩下的交给施工队放样就行,

问题不大。”赵总点了点头,“行,你把关就行。”赵总走了。周以沫从电脑后探出头来,

冲我眨了眨眼。“姐姐好厉害啊,赵总都听你的。不像我,总是挨骂。

”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我没理他,继续画图。中午点外卖。周以沫凑过来,

看着我屏幕上的外卖软件。“姐姐,我想吃那家烤肉饭,可是人家不知道怎么领优惠券,

你能教教我吗?”我手一抖,鼠标点错了地方。“你是刚从火星来的吗?”“哎呀,

我平时不怎么点外卖,都是家里的阿姨做饭。”他挠了挠头,一脸单纯,

“姐姐你就帮帮我嘛,不然我又要被坑了。”我深吸一口气。“行。”我点开优惠券分享,

发给他。“点这个链接,领,下单。”“哇!姐姐真好!省了五块钱呢!

晚上我请你喝奶茶好不好?”“不用。”“那怎么行,知恩图报是做人的基本道理嘛。

”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姐姐你要哪种?全糖半糖?加椰果还是珍珠?”“白开水,

谢谢。”周以沫愣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姐姐真幽默。”下午三点。

周以沫突然大叫了一声。“啊!完了完了!”全办公室的人都看向他。他脸色惨白,

双手抱着头,耳机吊在脖子上。“怎么了?”赵总正好推门进来,吓了一跳。

“赵总……我不小心把模型文件……删除了……”周以沫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想清一下回收站,结果……手滑点了清空……”赵总的脸瞬间黑了。“什么?你清空了?

”“我……我平时用习惯了Mac的系统,

Windows的回收站我不熟……”周以沫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对不起赵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笨了……”赵总气得手都在抖。“那是我们要用的模型!

你建了两天了!现在你说你删了?”周以沫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也想弥补……可是我找不到数据恢复软件……姐姐!”他突然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姐姐你是电脑高手,你一定能帮我的对不对?求求你了姐姐,

帮帮我吧,不然我要被扣工资了……”全办公室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也有看好戏的。赵总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期待。“小许,你看看能不能恢复?

”我看着周以沫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他的眼神里哪有慌乱?那分明是得意。他在赌,

赌我不得不救他。赌一旦我救不了,或者救晚了,

锅就能甩给我一半——为什么你不早点帮我检查?为什么不提醒我?好手段。我站起身,

走到他电脑前。“让开。”周以沫赶紧让开位置,还不忘抽噎两声。

“谢谢姐姐……谢谢……”我坐下,看了一眼电脑。C盘里全是垃圾文件,

D盘装了个正版的3DMax,但运行日志只有短短几行。我点开数据恢复软件,快速扫描。

进度条走得极慢。十分钟过去了。周以沫站在我旁边,时不时抽张纸巾擦擦眼泪,

嘴里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赵总在旁边急得转圈。“怎么样?能找到吗?

”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一堆乱码文件,摇了摇头。“被覆盖了。找不回来。

”周以沫的哭声戛然而止。赵总瞪大了眼睛。“什么?覆盖了?这才几分钟?

”我指了指后台运行的程序。“他刚才开了好几个网页看直播,后台缓存一直在写数据,

瞬间就覆盖了。”周以沫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赵总猛地转头看向他。“你还在看直播?

”周以沫慌了,眼泪还没干,表情扭曲。

“我……我只是想放松一下……我没看直播……”“那这后台记录是什么?

”我指着任务管理器里还在闪烁的“斗鱼直播”图标,“职业选手的教学视频?

”周以沫死死盯着我,眼里的怨毒一闪而过。但他很快掩饰住了,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赵总,

实我只是想学学别人的建模手法……我也很着急啊……”赵总显然已经被气得不想听解释了。

“行了!别哭了!没用的东西!”赵总指着门口。“这周末你别休息了,

把这活儿给我补出来!补不完别想下班!”周以沫低着头,咬着嘴唇,

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是……赵总……”他回到自己工位上坐下,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姐姐,你真狠啊。”我笑了笑,没说话。狠?

这才哪到哪。这才是第一天。02 茶艺大师周一的例会。气氛有些压抑。

赵总坐在长桌顶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以沫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低着头,

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耷拉着,显得格外颓废。他眼圈红红的,像是哭了一整晚。

“这次的项目,因为某些人的失误,导致进度严重滞后。”赵总敲了敲桌子,

眼神扫过周以沫,“甲方那边很不满意。下周,我们要出两套备选方案,这次谁再掉链子,

直接走人。”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周以沫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这次方案,小许牵头。

”赵总看向我,“小周,你给小许打下手,多学学人家是怎么做事的。”周以沫猛地抬头,

像是看到了希望。“谢谢赵总!我一定好好跟姐姐学习!姐姐经验丰富,

我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他说着,转头冲我甜甜一笑,比了个“耶”的手势。

我只觉得反胃。会议结束,大家散去。周以沫快步追上我。“姐姐,姐姐你等等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有事?”他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前倾,像个乖巧的小学生。

“姐姐,赵总让你带我,那我是不是坐你旁边啊?我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你吗?

”“我有言在先。”我看着他,语气冷淡。“我不会手把手教你。我画我的图,你看你的。

不懂的自己百度。”周以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姐姐,你不用这么凶嘛。

我知道我上次犯了错,但我已经在努力弥补了呀。人家现在是真心想学习的。”他一边说,

一边去拉我的袖子。指尖刚碰到我的衣服,我像触电一样甩开。“别碰我。”周以沫愣住了,

手僵在半空中,眼眶瞬间红了。“姐姐……你讨厌我吗?”“不讨厌。”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只是觉得你戏挺多的。”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开始干活。没过多久,小张端着咖啡溜达过来。“安宁,

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小周都那样了,你还冷冰冰的。人家毕竟是新人,有点小毛病正常嘛。

”我头都没抬。“那你怎么不带?”“哎呀我也忙啊。再说了,人家也没让我带啊。

”小张撇撇嘴,“我看小周挺可怜的,家里条件那么好,还来受这份罪,

肯定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你多担待点呗。”“我担待不起。”“切,真没人情味。

”小张嘟囔着走了。下午,周以沫搬着电脑坐到了我对面。他没敢再跟我说话,

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时不时偷看我一眼。这种安静,只维持到了下班前半小时。

赵总突然在群里发了个消息。赵总:甲方突然改需求,要把原本的欧式风格改成新中式。

大家把手头的工作停一下,今晚出三个概念草图,明天早上八点开会讨论。哀嚎声一片。

周以沫更是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啊……又要改……我欧式的材质还没调完呢……”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电脑屏幕和一杯咖啡,文案是:甲方虐我千百遍,我待甲方如初恋。加油小周!

你是最棒的!下面立刻有一堆点赞和评论。心疼哥哥!抱抱!哥哥加油!

我看着屏幕,摇了摇头。这种时候发朋友圈,除了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我开始找新中式的参考图,搜素材,做平面推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七点,

大部分人出去吃饭了。八点,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周以沫。他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

电脑屏幕上是那张没画完的欧式效果图。我没管他,继续画草图。九点半。我伸了个懒腰,

完成了三个方案的平面布局。正准备起身去接杯水,对面传来了动静。周以沫动了动,

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姐姐……几点了?”“九点半。”“啊!”他惊叫一声,看了看四周,

“大家都走了吗?只有我们在加班?”“嗯。”“天呐,那我睡了多久?

”他慌乱地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我的图!我还没画呢!”他手忙脚乱地抓起鼠标,

点了几下,然后又颓然地放下了。“完了完了,我脑子一片空白,

完全不知道怎么画新中式……姐姐……”他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姐姐能不能……借我看一眼你的思路?我不抄你的,

我就是想找找灵感……”我看着他那副样子。真是个巨婴。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你想看?”周以沫拼命点头。“想看想看!姐姐教教我吧!”我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

“没门。”周以沫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我直起身,走回自己的工位。“想画图自己动脑子,

想抄袭门都没有。”周以沫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盯着我的屏幕,眼神里充满了怨气。

突然,他笑了。“姐姐,你太小心眼了。同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你又不缺这一两个方案,何必赶尽杀绝呢?”“同事之间互相帮助是建立在平等基础上的。

”我看着电脑屏幕,漫不经心地说。“你呢?只会撒娇装傻,甩锅卖惨。这种帮助,

我给不起,也不想给。”周以沫没说话。他坐回椅子上,开始疯狂地在电脑上点着什么。

我也没理他,继续细化我的草图。十分钟后,赵总突然推门进来了。“画得怎么样了?

”周以沫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站起来。“赵总!

我遇到点困难……”他指了指屏幕上空白的画布。“我对新中式实在是理解不深,

而且……而且刚才电脑突然死机了,我画的一半都没了……”“又死机?”赵总皱眉。

“是啊,可能是公司电脑配置太差了……”周以沫叹了口气,

“而且我刚才想参考一下宁姐的思路,宁姐也不肯……我真的是有心无力啊。”他这一句话,

直接把锅甩得干干净净。电脑问题,配置问题,还有我不肯帮忙的问题。赵总转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不满。“小许,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大家是团队,稍微指点一下怎么了?

”我心里冷笑。果然是这一套。“赵总,指点没问题。”我打开我的文件夹,

把三个方案的思路图投屏到大屏幕上。“方案一,是以‘山水’为主题,

运用借景手法……”“方案二,是以‘禅意’为核心,强调空间的留白……”“方案三,

是结合现代材质与传统符号……”我条理清晰地讲完了三个方案的设计逻辑。

赵总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不满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赞赏。“不错,思路很清晰。

”周以沫站在旁边,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我不仅不给他看,

还直接在赵总面前秀了一把操作。赵总讲完,转头看向他。“小周,你听见了吗?

这就是你要学的。不是让你抄图,是学思路。”周以沫低着头,

嗫嚅着:“听……听见了……”“听见了就赶紧画。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的三个方案,

哪怕只是草图,也要有这种逻辑。不然,你就别干了。”赵总说完,转身走了。

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周以沫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

哪里还有半点茶艺大师的影子,分明是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我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不早了,赶紧画吧,弟弟。”“不然,明天晒脱层皮的,就是你了。”周以沫咬牙切齿。

“许安宁,你给我等着。”“随时恭候。”我拿起水杯,去茶水间接水。

身后传来键盘被砸得噼里啪啦的声音。第二天早上八点。会议室。大家都到了,

只有周以沫没来。赵总看了看表。“这小子,迟到了?”话音刚落,门开了。

周以沫冲了进来。他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全是乌青,衬衫皱巴巴的,

看起来像是睡在大街上了一夜。“对……对不起赵总,我起晚了……”他气喘吁吁地坐下,

打开电脑。“方案呢?画出来了吗?”赵总问。周以沫咽了口唾沫,点开文件夹。

屏幕上出现了三张图。线条歪七扭八,配色辣眼睛,而且……这三张图,怎么看怎么眼熟。

这不就是昨晚我投屏的那三个方案的劣质仿版吗?甚至连我故意留的一个小瑕疵,

他都原封不动地照搬了过去。赵总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极了。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周以沫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居然还在邀功。“赵总,我昨晚通宵画的!

这三个方案……我觉得很有深度,特别是这个借景的手法,我觉得很巧妙……”“巧妙个屁!

”赵总猛地一拍桌子。“你这是抄袭!这是把小许的图拿去描了一边改了个颜色吧?

”周以沫吓得一哆嗦。“没……没有啊……这是我自己想的……”“自己想的?

那为什么连小许故意留下的那个多余的节点你也画上了?”周以沫愣住了。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赵总,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赵总,我……”“行了,别解释了。

”赵总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你这能力,我不想要了。你去财务结账吧。

”周以沫的脸瞬间惨白。

“赵总……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错了……”“机会给过你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

”赵总站起身,准备走。周以沫突然急了,指着我说。“是她!是她故意给我挖坑!

她知道我会参考她的图,所以故意留个陷阱等着我跳!”我笑了。“周以沫,话不能乱说。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我昨晚的图是当着全加班人的面讲的。逻辑,手法,节点,

那是我的设计成果。你作为设计师,不去思考怎么创新,反而想着照搬照抄。

就算我留了个坑,那也是测试你是否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试金石。”“可惜,你不仅蠢,

还坏。”“所以,怪谁呢?”周以沫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他没想到,

平时看起来冷淡不爱说话的我,怼起人来竟然这么不留情面。赵总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赞许。“小许说得好。设计不是描图。你这种态度,

走到哪都混不下去。”赵总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周以沫瘫坐在椅子上,

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对他指指点点。我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突然伸出脚,想绊我一下。我早就防着他这一手,轻松跨了过去。

“下次下绊子之前,先把尾巴藏好。”我低头看着他,轻声说道。“茶艺大师。

”周以沫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怨毒。“许安宁!你以为你赢了吗?”“难道我没赢?”“哼!

咱们走着瞧!”他抓起包,狼狈地冲出了会议室。我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垃圾。

就该扔进垃圾桶里。03 工地惊魂赶走周以沫,办公室里清静了不少。大家都忙着做项目,

没人再有空闲去当“护花使者”。赵总对我的信任度直线上升,几个重要项目都交给我负责。

日子过得挺滋润。直到半个月后。那天下午,我正在工位上整理图纸,

赵总突然叫我去办公室。“小许,有个事儿得你去一趟。”赵总递给我一份文件。

“城南那个住宅项目,甲方那边投诉施工队做的样板间有偏差,让你去现场盯着整改一下。

大概要去个一周左右。”我接过文件。“城南?挺偏的啊。”“是有点偏,条件艰苦点。

但那个项目很重要,甲方指名要懂设计的人去盯着,别人我都不放心。”赵总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你是女设计师,要是觉得不方便,我派个男同事跟你一起去。”我想了想。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带个反倒是累赘。”“行,那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

”我拿着文件回到工位,心里其实有点犯嘀咕。城南那个工地,说是工地,

其实就是个荒山野岭,连个像样的旅馆都没有,估计得住板房。苦是肯定苦的,但为了工作,

也没办法。小张凑过来,一脸羡慕。“安宁,这可是个大项目啊,赵总这么器重你,

这次回来肯定能升职加薪!”“借你吉言吧。”我苦笑,“先别想着升职,

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知道。”“哎呀别这么说,你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正说着,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抬头一看,愣住了。周以沫。他居然又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捧着一束花,笑得跟朵花似的。“赵总好!

各位同事好!”他走进来,先把花放在前台小姐姐的桌上,然后径直走向赵总的办公室。

“赵总!我来啦!”我也跟了过去,想看看他要搞什么鬼。赵总看到他,眉头皱成了川字。

“你怎么又回来了?财务不是给你结账了吗?”“赵总,我想通了!”周以沫一脸诚恳,

“我上次是错了,但我真的很珍惜这份工作!我在家反省了半个月,觉得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愿意从实习生做起,工资随便给!只要让我留下来!”赵总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小子确实有点背景,不然当初也不会招进来。而且,公司最近确实缺人手,

有个跑腿的杂活也没人干。“真想留下来?”“真的!赵总,给我个机会吧!

”赵总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行吧。正好缺个打杂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工资减半,

要是再出错,立马滚蛋。”“谢谢赵总!谢谢赵总!”周以沫激动得热泪盈眶,

转身冲出办公室,冲大家鞠了一躬。“谢谢大家!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同事们面面相觑,

没人接话。我站在门口,冷眼旁观。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周以沫看到我,眼睛一亮,

立刻凑了过来。“姐姐!你也在这里啊!真巧!”他上下打量着我,

视线停留在我手里的文件上。“姐姐这是要去哪啊?出差吗?”我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转身要走。他却不依不饶,跟在我身后。“姐姐别这样嘛,我现在可是实习生,

有什么不懂的还要请教姐姐呢。”“去请教赵总吧,他管你工资。”我坐回工位,

继续收拾东西。周以沫凑到我桌边,看着我往包里塞防晒霜和防蚊液。“姐姐要去旅游啊?

带这么多东西。”“去工地。”“工地?”周以沫瞪大了眼睛,

“那种……到处都是灰尘泥巴的地方?”“不然呢?去度假啊?”“天呐,姐姐你真可怜。

”他捂着嘴,一脸同情,“那种地方我连去都不想去,太脏了,对皮肤不好的。”我没理他,

背上包。“赵总,那我先走了。”“好,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发定位。”我走出公司大门,

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终于摆脱了那个烦人精。然而,我低估了周以沫的不要脸程度。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楼下集合,准备坐公司的车去工地。一辆黑色的出租车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周以沫那张脸露了出来。“姐姐!早啊!”我无语了。“你来干嘛?

”“赵总让我跟你一起去啊!”周以沫笑得一脸灿烂,“他说你一个人不安全,

让我给你当保镖!顺便帮忙跑跑腿,打打下。”“保镖?

”我上下打量了他那一身名牌西装和擦得锃亮的皮鞋,“你去工地穿这样?”“哎呀,

出门在外要注意形象嘛。”他下了车,还不忘理了理头发,“再说了,我是去当保镖的,

不是去搬砖的,穿帅点怎么啦?”我也懒得跟他废话,反正有人出力也不是坏事,

省得我自己扛东西。“随你。”上了车,周以沫就开始作妖。“师傅,空调开大点,热死了。

”“师傅,这路也太颠了吧,能不能开稳点?”“师傅,有没有音乐啊,放首轻松的歌听听。

”司机师傅被他烦得直翻白眼。到了工地,条件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

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泥路,一走一脚泥。板房里闷热潮湿,蚊子多得能抬走人。

周以沫一下车,看着自己的皮鞋沾上了泥点,差点当场晕过去。“天呐!我的鞋!限量版的!

”他一边尖叫,一边从包里掏出湿巾拼命擦鞋。施工队的工头老李看不下去了。

“那个……那个小白脸,你是来干活的还是来走秀的?这儿可没给你准备红地毯。

”周以沫擦鞋的手一顿,抬头看向老李,眼神里带着嫌弃。“你怎么说话呢?谁是小白脸?

我是设计师!设计师懂不懂!”“设计师?”老李吐了口唾沫,“设计师都在图纸上画图呢,

哪有像你这样的?我看你就是来混日子的。”周以沫气得脸都红了。“你……你野蛮人!

我不跟你计较!”他说完,捂着鼻子,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往板房里走,生怕弄脏了裤子。

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想笑。接下来的几天,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周以沫在工地里简直就是个废物。让他量个房,他说尺子太重磨手。让他搬个样板,

他说灰太大伤肺。让他跟工人沟通,他说工人说话太粗俗听不懂。他每天唯一做的事,

就是躲在板房里吹风扇玩手机,时不时出来抱怨两句。“这鬼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我的皮肤都要晒坏了。”“姐姐,晚上吃什么啊?

我想吃日料,这附近肯定没有吧?”我忙着整改现场,根本没空搭理他。

老李对我倒是挺客气,因为我指出的几个问题确实很关键,帮他省了不少事。“许工,

还是你有水平。那个小白脸是来干嘛的?你亲戚?”“同事。”“呵,这种亲戚早点断了吧,

也是个只会吃饭的货。”我笑了笑,没说话。第四天晚上。问题整改得差不多了,

我和老李商量明天的收尾工作,正准备休息。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接着是周以沫的尖叫声。“啊!救命啊!有蛇!有蛇啊!”我和老李对视一眼,

赶紧冲了出去。板房外面的空地上,周以沫缩在墙角,浑身发抖,手指着不远处的草丛。

“那里!有一条蛇!好大一条!”老李拿着手电筒照过去。草丛里,

一条细细的草绳静静地躺着。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周以沫,你眼神不好就去配眼镜。

”“那……那不是蛇吗?”周以沫哆哆嗦嗦地问。“那是草绳。”老李走过去,

一脚把草绳踢开,“我看你心里才有蛇吧。”周以沫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了笑。“哎哟,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真蛇呢。这种荒郊野岭的,太危险了!姐姐,我不住了,我要回家!

今晚就回去!”我看着他那副怂样。“现在回去?这儿没车,最近的打车点在十里外。

你走回去?”“那……那你送我!”“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你怎么这样啊!

我也是在为公司工作啊!我都有心理阴影了!”周以沫开始撒泼,“你要是不送我,

我就告诉赵总你职场霸凌!”老李听不下去了,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再吵吵,

老子把你扔出去喂野狗。”周以沫看到老李手里的砖头,瞬间闭嘴了,躲到我身后。

“姐姐……你看他……”“行了。”我揉了揉眉心,“你要走自己走,没人拦你。

但不走就闭嘴。”周以沫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老李一眼,又看了看我,最后还是没敢动。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要出事。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周以沫不见了。

我以为他偷偷溜走了,心里还松了口气。结果老李跑过来找我。“许工,

那个小白脸把那个刚装好的柜子给砸了!”“什么?”我赶紧跑去样板间。

那个好不容易昨天才装好的定制木柜,此时门板已经被砸得变形了,

上面还有一道明显的划痕。周以沫站在旁边,一脸无辜。“姐姐,这质量也太差了吧?

我刚才轻轻一靠,门就掉下来了,还刮到了我的手!”他举起手,手腕上有一道红印子,

看着像是被指甲挠的。“你看,都流血了!”我心里冷笑。轻轻一靠?

这柜门合页是螺丝固定的,多大的力气才能靠掉?“周以沫,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这柜子是怎么坏的。”“我都说了啊,质量差!我要投诉!我要让甲方退货!”他理直气壮。

“你要投诉我也没办法。”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不过这柜子的损坏情况,

我会如实汇报给赵总。还有,你的手伤,建议你去看看脑子。”“许安宁!你什么意思!

”周以沫急了。“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老李这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螺丝起子。

“小白脸,别演戏了。刚才我看见了,是你拿着锤子砸的。”周以沫脸色一变。“你胡说!

你污蔑!”“我胡说?”老李冷笑一声,“我就在后边抽烟呢,你砸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你砸完了还拿指甲挠了自己一下。你想干嘛?讹钱啊?”周以沫没想到老李会来这一手,

顿时慌了。“你……你你看错了!”“看错?老子眼睛毒着呢!

”老李把螺丝起子往桌子上一拍,“赶紧赔钱!这柜子三千多!”“三千多?

我哪有那么多钱!”周以沫尖叫。“没钱?没钱你砸什么砸!”老李撸起袖子,

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姐姐!姐姐你救救我!”周以沫又想来拉我。我往后退了一步。

“这事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损坏公物,你自己负责。”“周以沫,这次我看你怎么演。

”周以沫看着我,眼里满是绝望和怨毒。他突然冲出去,

骑上不知道从哪借来的一辆破电动车,一溜烟跑了。“人渣!”老李骂了一句。“算了。

”我叹了口气,“那个柜子的钱,我会从项目经费里想办法,但不能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赵总的电话。“喂,赵总,我有件事要汇报……”挂了电话,

我看着周以沫消失的方向。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不过,我不怕。走着瞧吧。谁怕谁。

04 甜蜜的负担周一的例会室,气压低得吓人。

虽然我给赵总打了电话汇报了周以沫砸柜子潜逃的事,但这小子居然还有脸回来。不仅如此,

他还换了身行头——一身卡其色的工装,但这工装明显是定制的,剪裁修身,腰身收得极细,

脚上还踩着一双限量版的限量球鞋,鞋面白得发光,一看就不是去工地踩泥的料。

他眼角泛红,嘴角挂着那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委屈笑,正对着赵总声泪俱下。“赵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那个工地太黑了,我心里害怕,

加上那柜子质量真的有问题……我只是想检查一下,结果它就塌了。我是受害者啊!

那蛇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就被咬了!”他一边说,一边捏着袖口擦眼角,那姿势,

标准的兰花指,翘得高高的。赵总揉着太阳穴,一脸头疼。我看在眼里,心里冷笑。这演技,

不去演琼瑶剧真是可惜了。“行了行了。”赵总打断了他,

“那个柜子的钱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现在有个新任务。”周以沫立刻止住哭声,

坐直了身体,一脸期待。“城南那边的山湖雅居项目,甲方要求必须有设计方驻场代表,

全程监督施工质量和进度。工期三个月,条件比较艰苦,没人愿意去。小周,你刚犯过错,

这个机会你能不能把握住?”赵总这话摆明了是想给他个苦头吃,顺便也是个考验。

周以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驻……驻场?三个月?工地?”他结结巴巴地问,

声音里全是抗拒。“对。这是公司目前最大的项目,只要你能扛下来,之前的错误既往不咎,

回来后我给你升职。”赵总抛出了诱饵。周以沫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权衡利弊。升职?

听起来不错。但是三个月工地……他犹豫了,还没等他开口拒绝,我推门进去了。

其实我早就到了,一直在门口听着。我大步流星地走到座位上坐下,正好接上赵总的话茬。

“赵总,这活儿其实不用派别人去。”我看向周以沫,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眼神里满是“关切”。“弟弟一直说要锻炼自己,要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这种苦活累活,

肯定非他莫属啊。姐姐哪忍心跟你抢这个表现的机会?”周以沫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里的凶光简直要溢出来。我眨眨眼,继续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弟弟,你记得吗?

你刚来的时候说,年轻人就要多锻炼嘛,哪怕是通宵也没关系。去工地那是真的锻炼,

不仅能磨练意志,还能接触最基层的施工工艺,对你的设计水平提升可是有巨大帮助的。

姐姐作为前辈,怎么能阻碍你的大好前程呢?”赵总一听,乐了。“你看,小许都说你适合。

小周,既然你平时口号喊得那么响,这次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吧。”周以沫脸都绿了。

他咬着嘴唇,看着赵总,又看看我,最后挤出一句。“姐姐……可是人家身体不好,

那边有蚊虫……”“哎呀,弟弟。”我打断他,故作惊讶,

“你不是说你在健身房练得壮如牛吗?蚊虫怕什么,正好去大自然里体验生活。再说了,

你不是还带了你的全套名牌护肤品吗?正好可以在工地上给工人们科普一下怎么保养。

”周围有同事忍不住笑出了声。周以沫气得胸口起伏,但赵总已经拍板了。“就这么定了。

小周,你明天一早就出发。小许,你也跟着去一趟,把交接工作做好,待一周就回来。

毕竟你手头还有别的项目。”我心里暗爽。待一周?这太好了。

我只要把他送进那个“牢笼”,把流程都教会他,然后我就可以潇洒地回来了,

留他在那里享受三个月的“服务”。“好的,赵总。”我答应得干脆利落。

周以沫坐在角落里,双手死死地抓着衣角,指节发白。他看着我,

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冲他甜甜一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加油。

”05 荒野求生去工地的路,简直是周以沫的噩梦。

公司的越野车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颠簸了三个小时,周以沫的脸早就从惨白变成了蜡黄。

他全程紧紧抱着他那只巨大的LV旅行袋,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要吐了”、“这路怎么还没修好”。到了项目部,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这是一个临时的板房宿舍,八人间。没有空调,

只有嘎吱作响的吊扇。床板硬得像石头,被褥散发着一股霉味。厕所是旱厕,

在院子里最角落的地方,一进去那味道能把人熏个跟头。周以沫站在板房门口,

死活不肯进去。“这……这是人住的地方吗?”他捂着鼻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要住这儿?三个月?我会死的!”工头老李正蹲在门口抽烟,看见这一幕,吐了个烟圈,

嘲讽道。“怎么,大小姐嫌这儿脏?这儿好歹还有个顶,没让你睡泥地里。嫌脏你回城里啊,

别在这儿娇气。”周以沫被老李呛得一愣一愣的,转头看向我,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我不想住这儿,我能不能去镇上住酒店?”我一边把我的铺位整理好,

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赵总说的可是驻场。驻场意味着你要和工人们同吃同住,

随时解决问题。你住酒店,半夜出了施工问题谁负责?而且,报销可是有规定的,

镇上的酒店钱公司可不报。”“我自己出!”周以沫急了。“你自己出?”我笑了,

“那是你的自由。不过赵总要是知道你为了住酒店每天往返几十里路,耽误了现场进度,

你觉得他会怎么说?而且你住酒店,显得多不合群啊,工人们会怎么看你?觉得你高高在上,

那以后谁还会听你的指挥?”周以沫愣住了。他虽然蠢,但也知道要在职场上混,

至少表面上要过得去。他狠狠地跺了跺脚,那双限量版球鞋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黑印。“行!

我住!我就不信我周以沫还能被这群土包子看扁了!”他走进宿舍,

从包里掏出一瓶酒精喷雾,对着床单狂喷了半天,又掏出一个真丝眼罩和一套高档睡衣,

这才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接下来的几天,我有幸欣赏了一场“荒野求生”的大戏。

周以沫的“茶艺”在工地上完全失效了。这里的女工少得可怜,

大妈们看到他翘着兰花指拿图纸,只会哈哈大笑说“这小子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男工们更是对他这种“小白脸”充满敌意,看见他躲灰尘的样子就直翻白眼。吃饭的时候,

食堂的大锅菜油腻腻的,周以沫只吃白米饭,就着自带的牛肉干,

还要抱怨没有他习惯的进口矿泉水,只喝烧开的自来水会拉肚子。干活的时候,

他更是各种作妖。让他去现场核对尺寸,他嫌鞋脏,站在远远的地方拿着望远镜瞎看,

回来填的数据全是错的。让他和工人沟通施工工艺,他嫌弃工人说话声音大、有口音,

非要人家讲普通话,结果被老李一句“爱干不干,不干滚蛋”怼得哑口无言。

最精彩的是第三天。那天天气特别热,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所有人都戴着安全帽,

汗流浃背地干活。周以沫倒好,他找了个阴凉地方,把安全帽摘下来当扇子扇风,

脸上还涂着厚厚的防晒霜。老李看见了,冲他吼道。“那个小白脸!把帽子戴好!

掉下来砸着脚面怎么办!”周以沫被吼了一跳,委屈地喊道。“师傅,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这么热的天,戴帽子会闷痘的!而且这帽子好重,压得我脖子疼。”老李气乐了,走过去,

捡起一顶黄色的安全帽,直接扣在他头上,用力紧了紧下面的带子。“痘?

命都要没了还管痘?这儿不是你的美容院!再敢摘下来,老子让你去搬砖!

”周以沫被勒得喘不过气,脸都涨红了,想哭又不敢哭,那表情别提多精彩了。我站在旁边,

忍笑忍得肚子疼。这就是现实。在办公室里,

他的那一套柔弱撒娇或许能蒙蔽一些圣母心泛滥的同事,但在这种靠实力说话的工地上,

他就是个笑话。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的交接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我带着周以沫走遍了每一个工种,教他怎么看图纸,怎么和工头沟通,怎么验收材料。

他开始还想偷懒,后来发现我不教他,他在赵总面前就更没法交代,只能硬着头皮学。

但他学得也是一知半解,眼神里总是带着不耐烦。临走的那天早上,周以沫起得特别早。

他居然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甚至还要用便携式熨斗把衬衫熨平。我背着包准备上车,

他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对我说。“许安宁,你算计我?”我挑眉。“怎么会呢?弟弟,

这可是姐姐的一片苦心。你看看你这一周,虽然辛苦,但是不是觉得特别充实?

”周以沫咬牙切齿,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充实?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你别以为把我送走你就赢了。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哦?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准备怎么做?在工地上哭给赵总听,说你被姐姐欺负了?

”周以沫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车子发动了。我摇下车窗,

看着站在尘土飞扬的路边、一脸怨毒的周以沫,冲他挥了挥手。“弟弟,好好干哦。

姐姐会在城里给你加油的。记得防晒,不然晒黑了就不好看啦。”车子开动了。

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这一招“调虎离山”,

算是彻底把他踢出了我的世界。接下来这三个月,我终于可以耳根清净了。

06 现形记没有周以沫的日子,办公室的天空都格外蓝。项目进行得很顺利,

赵总对我的赏识与日俱增。偶尔在钉钉上看到周以沫发的工作日志,全是些流水账,

什么“今日检查了墙面”、“今日催促了进度”,配几张惨兮兮的自拍,还要在朋友圈卖惨,

文案永远是“为了梦想,我在荒野中坚持”。

底下有一堆不明真相的粉丝在下面留言“心疼哥哥”、“哥哥好棒”。我只是笑笑,点个赞,

然后继续干活。然而,好景不长。就在周以沫去工地的第二个月底,项目出事了。

甲方的一个副总突然突击检查工地,结果发现样板间的一处关键背景墙,竟然用错了石材。

本来应该用爵士白大理石,结果施工队用了廉价的人造石,色泽纹理差了十万八千里。

甲方大发雷霆,直接投诉到了公司,要求赔偿损失,并且严肃处理责任人。

赵总急得火烧眉毛,连夜开会。“怎么回事?图纸上明明标注的是爵士白,

施工队怎么能看错?”赵总拍着桌子吼道。我也纳闷。那个项目我很清楚,

图纸标注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我也给周以沫做过交接。“赵总,会不会是施工队偷工减料?

”有人提议。“不可能!”赵总说,“老李跟了我们很多年了,虽然脾气臭,

但在用料上从不含糊。而且那个石材是甲方指定品牌的,如果偷换,

监理那边第一关就过不去。”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脏兮兮工装、头发蓬乱、满脸胡茬的男人走了进来。大家都愣了一下,仔细一看,

居然是周以沫。才两个月不见,他像是老了十岁。皮肤晒得黝黑,嘴唇干裂,

那双曾经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血丝,眼神阴鸷。“赵总……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粗糙,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软糯。赵总皱眉。“你怎么回来了?

谁批准你回来的?”“赵总,石材的事……我知道怎么回事。”周以沫低着头,

双手紧紧抓着衣角,“是我的错。”办公室里一片哗然。“你的错?”周以沫咬着嘴唇,

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过了好半天,他才抬起头,眼圈红红的。

“是……是我看错了图纸。我当时觉得两种石材差不多,而且那几天太热了,我想早点完工,

就……就默许施工队换了一种便宜的。我想着等做好了做旧一点,

应该看不出来……”赵总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摔了。“你疯了?!

那是甲方重点关注的背景墙!你觉得差不多?你觉得?你是设计师还是你觉得是?

”周以沫噗通一声跪下了。“赵总,我错了!我真的是鬼迷心窍!

我想省点钱请工人们喝饮料,想搞好关系……我也没想到会被发现……”他一边哭一边磕头,

鼻涕一把泪一把。我知道他在撒谎。想搞好关系?想省钱?鬼才信。这绝对又是他的骚操作。

要么是被人忽悠了,要么是收了好处费,要么就是为了给我挖坑——如果我在公司,

这种锅说不定就会扣到我头上,毕竟我是项目负责人之一。但这次,我没打算替他背锅,

也没打算拆穿他。这是他自己种的果,让他自己吃。“赵总,”我开口了,

“这件事严格按照公司流程处理吧。周以沫作为驻场代表,

拥有现场的一票否决权和材料验收权。他签了字,责任就是他的。”周以沫猛地抬头看我,

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姐姐……你就不能帮我说句话吗?

我当时也是听了工人的忽悠……”他又想用那套苦肉计。我冷冷地看着他。“周以沫,

这里是公司,不是家里。

s, adults live with consequences.成年人做选择,

成年人承担后果。”周以沫愣住了。赵总深吸一口气,指着大门。“行。既然你承认了,

那就好办了。你去财务那里结算工资,这次的损失赔偿律师会联系你。另外,全行业通报,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周以沫瘫软在地上。他没想到,这一次,

他的眼泪、他的下跪、他的“茶艺”,统统失效了。赵总没有心软,我没有心软,

全公司的同事都在冷眼旁观。他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

“许安宁……是你逼我的。”他声音嘶哑,带着一股狠劲。“如果当初不是你把我送去工地,

我就不会变成这样!都是你!是你毁了我!”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小丑。“周以沫,

毁掉你的,从来都不是工地,也不是我。”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俯视着他。

“毁掉你的,是你那颗只想走捷径、只想靠卖萌撒娇过日子的心。你这种人,不配做设计师,

也不配在这个行业立足。”“滚吧。”周以沫死死地瞪着我,最后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嚎叫,

转身冲出了办公室。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周以沫。听说他试图去别的公司应聘,

但因为行业通报,没人敢要他。又听说,他回家啃老了,整天在朋友圈发些愤世嫉俗的文字,

什么“社会不公”、“怀才不遇”。而我,凭借着扎实的专业能力和出色的项目完成度,

升为了设计总监。偶尔,在夜深人静加班的时候,

我会想起那个翘着兰花指、拿着保温杯的男生。那是职场上遇到的一只蚊子,叮了一个包,

痒了一阵,最后拍死了,也就留下一团血迹。风一吹,就散了。生活,还得继续画图,

不是吗?07 暗箭难防周以沫离开后的一个月,公司里的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随着那个总是带着甜腻香水味的身影消失,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我也如愿升任了设计总监,手底下带着一支五人的设计小组,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虽然累,

但那种单纯靠专业能力说话的成就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审核一份新项目的报价单,行政部的小张突然神色慌张地跑进来,

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宁姐……不好了,有人在论坛上挂公司。”我眉头一皱,

放下手中的电子笔。“哪个论坛?说什么?”“就是那个业内最有名的‘设计圈八卦坛’。

”小张把平板递给我,手指都在抖,“那个帖子的标题……标题特别难听。”我接过平板,

屏幕上赫然映入眼帘几个加粗的黑体字:《曝某知名设计公司职场霸凌!

女设计总监联手老板,将无辜男实习生逼上绝路,全行业通报太冤!》帖子的内容写得很长,

甚至可以说是“字字泣血”。发帖人的ID叫“被折翼的追梦人”。

他在帖子里详细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怀揣设计梦想、单纯善良的大男孩,

满腔热血地进入了一家知名设计公司。他努力工作,通宵加班,

却因为性格温良、不懂讨好那位心胸狭隘的女总监,而遭到了针对和排挤。

帖子里列举了所谓的“三大罪状”:第一,拒绝提供基本帮助。发帖人描述了自己刚来时,

因为拧不开保温杯求助,却被女总监冷嘲热讽,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他是“巨婴”。

第二,恶意派往恶劣环境。发帖人声称,自己本来在公司做得好好的,

却被那位女总监以“锻炼”为名,强行派去了条件极其艰苦的荒山工地。在这个过程中,

女总监明知他身体不好,却不仅不照顾,还教唆工人孤立他。第三,构陷陷害。

关于最后那次石材事故,发帖人的版本完全变了。他说,是因为女总监为了甩锅,

在交接图纸时故意误导了他,而那个背景墙的用料其实一直是女总监授意的,

他只是个背锅侠。至于那个“全行业通报”,更是女总监为了封他的口,

联手老板做出的手段。帖子的结尾,他写道:“我离开了那家公司,失去了热爱的工作,

甚至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我不求赔偿,只求正义。那个叫许安宁的女人,身居高位,

却心狠手辣。她不配做设计师,更不配做人。”帖子下面配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他蹲在工地角落,一脸灰土的背影;一张是他手上那个红印子的特写,

被处理得血肉模糊,看着触目惊心;还有一张,是模糊的聊天记录截图,

内容是我对他说的那句“狠?这才哪到哪。”虽然只有一句话,但配上那段煽情的文字,

显得我冷酷无情到了极点。此时,这个帖子的浏览量已经破万,回帖数高达几百页。

评论区里,义愤填膺的网友们把我和公司骂得狗血淋头。“这也太恶毒了吧!

现在的职场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心疼楼主,一看就是家里宠大的小公子,

被这种老女人欺负惨了。”“这女总监肯定是嫉妒楼主长得帅、性格好,典型的嫉妒心作祟!

”“抵制这家公司!这种黑心老板和恶毒总监都要封杀!”“那个公司叫什么来着?

挂出来避雷!”我看完了帖子,出奇地冷静。没有愤怒,没有慌张,

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荒谬感。这语气,这风格,除了周以沫,没人能写得出来。

那种以“无辜”为武器,将自己所有的无能、懒惰、恶意都包装成“受害者”姿态的手法,

正是他的拿手好戏。只不过这一次,他把舞台从办公室搬到了互联网上,

试图用舆论来压死我。“宁姐,这……这怎么办啊?”小张急得快哭了,“赵总在开会,

现在还没敢告诉他。这帖子要是传开了,咱们公司的名声就完了!

还有你的名声……”我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慌什么。

”我冷笑了一声。“他想用舆论逼宫,那是他打错了算盘。这帖子看着热闹,全是漏洞。

”“漏……漏洞?”“对。”我指了指屏幕上那张模糊的截图,“‘狠?

这才哪到哪’这句话,是他删文件那天我说的。他故意只截这一句,就是为了断章取义。

但他忘了,公司的企业微信是有后台日志的。”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去把赵总叫来。另外,通知法务部和技术部,我要开个会。”半小时后,会议室。

赵总看着那个帖子,脸色黑得像锅底。他在行业内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最恨的就是这种泼脏水的行为。“这小子……真是个祸害!”赵总气得把平板摔在桌子上,

“许工,你看这事儿怎么处理?报警?还是发律师函?”“报警肯定要报,

这已经构成了诽谤。但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在舆论场上把他打疼。”我目光沉静,“赵总,

我需要技术部配合我调取一些数据。”“你要什么?”“第一,

周以沫在职期间所有的企业微信聊天记录,包括私聊和群聊。第二,

他在工地期间发给报备群的所有工作日志和现场照片原图。第三,

那段关于‘石材确认’的流程审批记录。”赵总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你是想……实锤回去?”“对。他不是喜欢卖惨吗?不是喜欢说我心狠手辣吗?

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证据。”我打开投影仪,连接上电脑。“另外,赵总,

麻烦您联系一下那个工地的工头老李,我需要他提供一样东西。”“什么?

”“周以沫在工地上‘砸柜子’和‘玩手机’的监控视频。我记得板房门口是有监控的。

”赵总眼睛一亮,立刻拨通了电话。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我和技术部、法务部的人紧锣密鼓地整理材料。周以沫以为他销声匿迹就能跑得掉,

以为互联网没有记忆。但他忘了,职场是讲究留痕的。他的每一次推诿,每一次甩锅,

每一次的无能狂怒,都在公司的服务器里留下了铁一般的证据。当晚八点。

就在那个帖子还在疯狂发酵,甚至有营销号开始转发的时候,我在公司的官方账号上,

发布了一条长文回应。没有情绪化的宣泄,没有谩骂,

只有冷冰冰的、带有时戳和文件名的证据罗列。

标题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关于“被折翼的追梦人”不实言论的严正声明及证据公示》。

08 所谓“豪门”我的回应发出不到十分钟,评论区的风向就开始反转。

因为我放出的第一个证据,就是周以沫自己承认错误的录音。

那是他在赵总办公室承认石材用错的录音。清清楚楚地,

口说:“是我看错了图纸……是我默许施工队换了一种便宜的……我想着等做好了做旧一点,

应该看不出来……”这直接打脸了帖子里的“构陷陷害”论。紧接着,

是他在工地上“工作”的照片原图。帖子里那张他蹲在工地角落的照片,

被他说成是“孤立无援”。但我放出的原图,显示了他身后几米处,

就是一群正在热火朝天干活的工人,而他正戴着耳机,手机屏幕亮着,显然是在打游戏,

旁边还放着半瓶没喝完的奶茶。最绝的是老李发来的监控视频。视频里,周以沫拿着锤子,

面目狰狞地砸向那个柜门,砸完之后,还特意用指甲在自己手腕上狠狠挠了一下,

然后摆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这段视频一经放出,全网哗然。“卧槽?这操作?自导自演?

”“这哪是追梦人啊,这是碰瓷王吧!”“演技可以啊,不去演戏可惜了。

”“原本还同情他,现在只觉得恶心。这种人心机太深了!”随着舆论的逆转,

周以沫的ID“被折翼的追梦人”迅速删帖跑路,但网友早就截图保存了一切。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