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吃俭用三个月买名牌包,打算给女友一个惊喜。
结果刚到家门口,就看到我谈了六年的女朋友正和踩在我头上的肥猪经理赵刚翻云覆雨。
“赵哥……你好坏,轻点折腾人家……”
“嘿嘿,宝贝儿,我跟那个穷酸废物比,谁厉害?”
“那个废物哪能跟你比?跟我谈了六年,连我嘴都没亲过!”
“六年都没碰?那岂不是便宜了我?”
“啊……别……是你的……”
“叫大声点!”
我只觉得血往头上冲,理智瞬间炸断。
“张丽!你……你这个贱货!”
我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大步冲进屋内,指着床上那个让自己付出全部青春的女人,手指剧烈颤抖。
“六年!整整六年!”
“我白天在店里搬石头,晚上跑代驾,累得像条死狗一样供你读研!”
“你说要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之夜,我就连手指头都没碰过你一下!”
我守着她的底线,换来的就是这个?
她却拢了拢头发,索性将被子往下一拉,露出半个肩膀和脖子上刺眼的吻痕。
“陈凡,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装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看看你这副穷酸样,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百块。”
“跟着你,我以后住哪?吃什么?难道要跟你在这个只有二十平米的破房子里蜗居一辈子吗?”
“赵哥可是珠宝公司的经理,年入几十万,动动手指就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她非但不羞愧,反而一脸轻蔑。
嫌我穷、嫌我没本事、嫌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赵刚更是嚣张,威胁要开除我,还要让我在云州混不下去。
一边说着,一边还伸手在张丽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挑衅地看向我。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发疯般地扑了上去,抡起拳头打的赵刚动弹不得。
“陈凡!你疯了!快住手!”
结果张丽在我身后,抓起我最宝贝的大学奖杯。
没有丝毫犹豫,狠狠砸在了我后脑勺上。
“砰!”
一声闷响。
我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模糊的视线中,我看到张丽手里握着那个染血的奖杯。
她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狰狞。
“该死的穷鬼!要是把赵哥打坏了,你这条贱命赔得起吗?!”
张丽恶毒地骂道,随手将那座奖杯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那是我大学时获得的唯一荣誉,被我视若珍宝,每天都要擦拭一遍。
“妈的……疼死老子了……”
赵刚捂着流血的鼻子爬了起来,看到瘫软在地的我,眼中凶光毕露。
“小杂种,敢打老子?!”
他抬起那只穿着皮鞋的大脚,狠狠踹向我。
“晦气死了,好好的纪念日被这废物搅黄了。”
“走吧宝贝儿,咱们去酒店,这种狗窝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赵刚最后往我脸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明天你就等着收辞退信吧!”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出租屋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动静引来了房东,她也紧跟着上门催租,骂我装死、赖账。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是伤,口袋空空,尊严被踩得稀碎。
就在我以为人生彻底完蛋时,脑袋又是一阵剧痛。
再睁眼,世界变了。
我看向房东苏曼,她的衣服在我眼里变得透明。
先是旗袍那繁复的花纹渐渐淡去,露出了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衣。
紧接着,连那层薄薄的蕾丝也消失了。
一具白得晃眼的完美娇躯,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我的视网膜。
丰腴,饱满,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那两团惊人的雪白,在空气中微微颤颤。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圆润可爱。
视线下移。
我清清楚楚看到她大腿根处隐秘的纹身。
我只觉得鼻腔一热,两道温热的液体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也太刺激了!
“曼姐……你大腿内侧那只蝴蝶……真好看。”
我大脑当机,下意识地把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
苏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羞愤到了极点。
“陈凡!你个变态!”
“你居然偷看老娘洗澡?!”
我不知道那是她身上最隐秘的纹身,平时除了她自己根本没人知道,更别说位置那么私密。
“我……我没有……”
“没有?没有你会知道我有蝴蝶纹身?”
“恶心!下流!我看错你了!”
苏曼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砰!”
房门被重重甩上,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呆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鼻血,整个人还是懵的。
我下意识地看向墙壁。
回到自己房间的苏曼脱去了旗袍,那具魔鬼般的娇躯再次展露无遗。
她优雅地跨入浴缸,温热的水流漫过她雪白的肌肤,激起层层泡沫。
我看得口干舌燥,身体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这简直是现场直播啊!
“这……这是透视?!”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听说过古玩界有些奇人异士能感应宝气,也看过小说里主角获得异能。
没想到,这种天大的机缘竟然砸在了自己头上!
混元神瞳!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这个名字,仿佛与生俱来。
我兴奋得浑身颤抖。
有了这双眼睛,什么赌石、鉴宝,对我来说岂不是如同探囊取物?
那些羞辱我的人,背叛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所有账,我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换了身干净衣服,立刻前往玉石街。
既然有了透视眼,那不去搞钱简直天理难容。
目光一扫,石皮直接变透明,里面有没有玉,我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上帝视角简直太爽了!
就在这时,一个令我作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那个被我玩烂了女朋友的废物陈凡吗?”
我回头,只见赵刚正搂着一身名牌连衣裙的张丽走来。
张丽依偎在他怀里,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怎么?被戴了绿帽子,想来这儿找点绿意安慰一下自己?”
赵刚大声嘲讽,引得周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心中冷笑。
真是冤家路窄。
既然你们送上门来找脸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经理,脸不疼了是吧?”
我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转身从废料堆里捡起一块表皮全是裂纹的黑乌沙石。
“老板,这块石头多少钱?”
这块石头在行家眼里就是典型的“砖头料”,表现极差,基本就是用来铺路的。
赵刚一看,顿时笑得肥肉乱颤。
“哈哈哈!笑死我了!”
“陈凡,你个穷逼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选这么个垃圾玩意儿?”
“这石头要是能出绿,老子当场把它吃下去!”
张丽也掩嘴轻笑:
“陈凡,你别丢人现眼了。这石头一看就是废料,你那点工资还是留着买泡面吧。”
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直接掏出五千块钱拍在柜台上。
“老板,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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