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老公偷走我爸的军功后,我让他百倍奉还李钊顾长泽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老公偷走我爸的军功后,我让他百倍奉还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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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经典短篇《老公偷走我爸的军功后,我让他百倍奉还》,男女主角李钊顾长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周末喽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老公偷走我爸的军功后,我让他百倍奉还》的主要角色是顾长泽,李钊,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由新晋作家“周末喽喵”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05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4:23: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帮军官丈夫顾长泽找东西时,意外在柜子深处翻出一枚用红布裹着的勋功章。展开的瞬间,银底金字刺得我眼睛发疼,XX 营营长林建业,在边境作战中英勇无畏,荣立个人特等功。我僵在原地,血液像是被冻住。特等功。我爸,就叫林建业。可这特等功,不是属于我丈夫顾长泽的吗?脚步轻响,顾长泽的声音由远及近。“林霏,找个东西找这么半天,你在磨蹭什么呢?”我紧紧攥着勋章,一阵寒意从心底蔓延,所以这六年我背负的逃兵女儿的骂名,算什么?不是属于我丈夫顾长泽的吗?脚步轻响,顾长泽的声音由远及近。“林霏,找个东西找这么半天,你在磨蹭什么呢?”我紧紧攥着勋章,一阵寒意从心底蔓延,所以这六年我背负逃兵女儿的骂名,算什么?1.我站在衣柜前,死死攥着那枚裹着红布的勋功章。个人特等功。不是顾长泽的荣誉,是林建业,是我爸的荣誉!“林霏,找个领章找这么半天?你在磨蹭什么!”门外,顾长泽的声音不耐烦地响起,门板被他轻轻敲了两下。我飞快把勋功章塞进贴身口袋,又拿起放在床头的领章。指尖还在发凉,可我脸上不敢露出半分异样。门被推开,顾长泽一身军装,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扫过来。我压下情绪,平静地朝他走过去:“找到了。”他皱着眉接过领章,低头检查了一眼,语气淡淡:“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我垂着眼,轻声问:“你突然找领章,是要参加什么宴会吗?”“嗯,晚上部队庆功宴,”他随手将领章扔回给我,“再把我常穿的那套常服拿出来熨熨,领章弄整齐。”我握着冰凉的领章,指尖微微发颤。庆功宴。又是为他的“功劳”庆祝。我忽然想起,当年边境战事结束后,部队只通报了“XX营营长林建业指挥失误、临阵脱逃,致部队伤亡惨重,最终畏罪战死”的消息,提都没提过什么勋功章。顾长泽作为当时战场唯一的幸存者,回来后就被授予“个人特等功”,说是他在混乱中稳住阵型、挽回损失,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以为,那一战的功劳全是他的。他忽然抬眼瞥了我一下,语气平静:“对了,那天你就不用去了,你的身份不方便出现在这种场合,在家待着就行。”我愣了一下,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了一下。结婚六年,部队大大小小的活动、聚餐、表彰会,他一次都没带我去过。以前我只当是自己身份敏感,不想给他添麻烦,便从不强求,从不抱怨。我又想起之前无意间在门外听到的,他跟战友喝酒时说的话。“要不是念在之前林建业对我有恩...
主角:李钊,顾长泽 更新:2026-03-05 20:2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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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的瞬间我僵在原地,血液凝固。
营长林建业,在边境作战中英勇无畏,荣立个人特等功。
银底金字刺得我眼睛发疼,特等功。
我爸,就叫林建业。
可这特等功,不是属于我丈夫顾长泽的吗?脚步轻响,顾长泽的声音由远及近。
“林霏,找个东西找这么半天,你在磨蹭什么呢?”我紧紧攥着勋章,一阵寒意从心底蔓延,所以这六年我背负逃兵女儿的骂名,算什么?1.我站在衣柜前,死死攥着那枚裹着红布的勋功章。
个人特等功。
不是顾长泽的荣誉,是林建业,是我爸的荣誉!“林霏,找个领章找这么半天?你在磨蹭什么!”门外,顾长泽的声音不耐烦地响起,门板被他轻轻敲了两下。
我飞快把勋功章塞进贴身口袋,又拿起放在床头的领章。
指尖还在发凉,可我脸上不敢露出半分异样。
门被推开,顾长泽一身军装,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扫过来。
我压下情绪,平静地朝他走过去:“找到了。”
他皱着眉接过领章,低头检查了一眼,语气淡淡:“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我垂着眼,轻声问:“你突然找领章,是要参加什么宴会吗?”“嗯,晚上部队庆功宴,”他随手将领章扔回给我,“再把我常穿的那套常服拿出来熨熨,领章弄整齐。”
我握着冰凉的领章,指尖微微发颤。
庆功宴。
又是为他的“功劳”庆祝。
我忽然想起,当年边境战事结束后,部队只通报了“XX营营长林建业指挥失误、临阵脱逃,致部队伤亡惨重,最终畏罪战死”的消息,提都没提过什么勋功章。
顾长泽作为当时战场唯一的幸存者,回来后就被授予“个人特等功”,说是他在混乱中稳住阵型、挽回损失,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以为,那一战的功劳全是他的。
他忽然抬眼瞥了我一下,语气平静:“对了,那天你就不用去了,你的身份不方便出现在这种场合,在家待着就行。”
我愣了一下,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了一下。
结婚六年,部队大大小小的活动、聚餐、表彰会,他一次都没带我去过。
以前我只当是自己身份敏感,不想给他添麻烦,便从不强求,从不抱怨。
我又想起之前无意间在门外听到的,他跟战友喝酒时说的话。
“要不是念在之前林建业对我有恩,我怎么可能娶他的女儿?一个逃兵的女儿,谁愿意沾边。”
“没我们家收留她,她早就饿死街头了,怎么可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也就我,肯担着骂名娶她。”
那时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凉,却只能咬着牙装作没听见。
所有人都告诉我,我爸林建业,在边境战场上因指挥失误、临阵脱逃,导致部队伤亡惨重,最后畏罪战死。
一夜之间,我从营长女儿,变成了逃兵的女儿。
高中毕业,本该有大好前途,可政审过不去,工作找不到,亲戚避之不及,邻里指指点点。
是顾长泽的出现,是顾家收留了我,最后他还娶了我。
顾长泽是我爸的下属,他亲口跟我说过,那天战场混乱,我爸因决策失误,丢下部队跑了,是他拼尽全力稳住局面,才没让伤亡更惨重。
人人都说我命好,捡了个好归宿。
我也一直这么信着,甚至对他心怀感激,六年来小心翼翼地伺候他、迁就他,哪怕受了委屈,也只当是自己欠他的。
可现在,口袋里那枚勋功章,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布料烫着我的心口。
特等功。
英勇无畏。
这八个字,和“逃兵”“指挥失误”“畏罪战死”放在一起,荒谬得让人发笑,又痛得让人喘不上气。
顾长泽见我半天没应声,眉头皱得更紧:“发什么呆?听见没有?”我猛地回神,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轻轻“嗯”了一声。
“听见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整个屋子安静下来,才缓缓抬手,按住口袋。
勋功章硌着掌心,坚硬、冰冷的触感,让我渐渐明白一个事实。
我爸不是逃兵。
他是立了特等功的英雄。
那这六年,我背负的所有骂名、所有屈辱、所有抬不起头的日子,到底算什么?顾长泽身上那一身荣耀,那人人敬佩的光环,又是踩着谁的功劳得来的?我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凉的清醒。
有些事,我必须弄清楚。
哪怕真相会把这六年看似安稳的生活,彻底撕碎。
2.前几天,我趁顾长泽外出训练,去了部队档案室,找到档案员小张,让他帮我查查当年当年那场战役里那些从战场上下来的战士的地址。
小张犹豫了一下,看我神色恳切,又或许是碍于顾长泽的面子,终究点了点头:“林姐,这不合规矩,但我偷偷帮你查,你可千万别说是我给的。”
说完,他快速查完,把写有地址的纸条塞给我,我连忙道谢,攥着纸条快步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我悄悄按着地址一个个找过去。
可现实给了我沉重一击:第一个老兵去年冬天就走了,家里早已人去楼空;第二个老兵得了严重的战争后遗症,意识模糊,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更别说当年的事;剩下几个要么迁居外地,要么早已失联,折腾了几天,我一无所获。
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进门,刚换好鞋,就看见顾长泽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大半,烟灰落了一地。
“去哪了?”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很平静:“没去哪,就是出去走走,在家待得有点闷。”
他猛地掐灭烟头,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看穿:“出去走走?我怎么听说,你去档案室找小张,问了当年那场战役的老兵地址?林霏,你想干什么?”我早料到他会知道,毕竟部队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波澜,语气带着几分愧疚:“我没想干什么,就是想去看看那些老兵。
当年要不是我爸指挥失误,他们也不会变成这样,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想去道个歉,尽点心意。”
顾长泽盯着我看了许久,眼神里满是审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再找过去有什么意义?无非是撕开别人的伤口,让大家都不好过。”
我抬头,眼底盈满泪水:“我就是觉得亏欠他们。”
“亏欠也没用,”他不耐烦地挥挥手,“现在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别一天东想西想,再让我发现你瞎折腾,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连忙点头,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冰冷:“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在家过日子。”
顾长泽没再追问,起身进了书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我心口发慌。
恍惚间,我又想起当年被人堵在巷口辱骂、扔烂菜叶的日子,那些人指着我的鼻子骂“逃兵的女儿”,扯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我蜷缩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是顾长泽及时出现,把我从人群里拉出来,脱下军装裹在我冻得发抖的身上,一言不发地带我回了家。
那晚我攥着他的衣袖,眼泪止不住地流,哽咽着问他,我爸到底是不是逃兵,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抽回手,脸色难看至极,声音里满是疲惫和不耐:“林霏,你能不能别再提了?那场仗我拼尽全力才活下来,那些战友的脸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一次次追问,不是在揭我的伤疤吗?你就这么想折磨还活着的人,非要让所有人难受才甘心?”我被他的话噎住,看着他眼底的“痛苦”,满心愧疚,连忙道歉,从此再不敢提半句。
可现在想来,那时的他分明是心虚。
我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从部队的同乡嘴里听到小张被调去了偏远的后勤岗的事,说是“工作失误,予以处罚”。
害小张调岗让我心生愧疚,但这也让我更加确信,顾长泽一定在隐瞒什么。
3.这几天,我满脑子都是我爸的事,做饭忘放调料,洗衣服晾错阳台,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中午吃过早饭,我攥着菜篮子去菜市场,脑子里还在琢磨那些失联的老兵,脚步都有些发飘。
刚走出菜市场门口,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辆自行车狠狠撞倒在地,菜篮子摔在地上,西红柿滚了一地,磕得稀碎。
“你眼瞎啊?走路不看路!”骑车的女人跳下来,叉着腰破口大骂,我抬头一看,是家属院出了名的嚣张跋扈的随军家属王梅。
我撑着胳膊爬起来,膝盖火辣辣地疼,看着散落一地的菜,皱着眉说:“明明是你骑车太快,撞到我,怎么反倒是我的错?”周围很快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人,有人小声提醒王梅:“这是顾少校的妻子,林霏。”
王梅愣了一下,随即笑得面目狰狞,尖细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满是淬了毒的鄙夷:“顾少校的妻子?呸!我当是什么凤凰呢,原来是那个缩头乌龟逃兵林建业的野种!靠着卖身为奴嫁个少校,就敢在我面前摆架子了?”“你爸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软蛋,指挥失误把一群兄弟推进火坑,自己夹着尾巴跑路,最后畏罪自杀都没脸见人,丢尽了咱们部队家属院的脸!你个小贱种也好不到哪去,一身逃兵的晦气,活着就是污染空气,也配跟我叫板?”“你闭嘴!”我猛地攥紧拳头,浑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不许你骂我爸!”“我就骂怎么了?”王梅仰着头,一脸不屑,“你爸林建业就是个逃兵,指挥失误害死那么多战友,畏罪战死,丢尽了军人的脸,你还好意思护着他?”“他不是逃兵!”我红着眼,冲上去和她争执,“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拉扯间,一辆军车缓缓驶过,我看见顾长泽坐在车里,目光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径直开走了。
那一刻,我心里的火气瞬间被一股寒意压下去大半,连争执的力气都没了。
王梅见我愣神,又骂了两句,见没人附和,也没再纠缠,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我蹲下身,慢慢捡起散落的菜。
回到家,顾长泽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我脸色难看,语气平淡地开口:“你不该跟王梅吵架。”
我没理他,继续擦着桌子。
他放下文件,语气沉了几分:“林霏,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顾长泽的妻子,要注意体面,跟一个军属当众争执,像什么样子?”我猛地转过身,盯着他,积压的怒火终于忍不住爆发:“体面?她骂我爸是逃兵,侮辱我爸,我还不能反击吗?在你眼里,只有你的体面,没有我爸的名声吗?”顾长泽皱着眉,眼神冷了下来:“人家说的不是事实吗?你爸本来就是指挥失误、临阵脱逃,害死了那么多战友,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我抓起桌上的菜,狠狠扔在地上,西红柿的汁水溅了一地,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真的是事实吗?顾长泽。”
他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目光,又很快恢复平静,语气强硬:“难道不是吗?如果他不是逃兵,为什么那枚特等功,最后是我拿到的?为什么部队通报里,只字不提他的功劳?”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和心底的怒火,转身就往门外走,听见他在身后喊:“林霏,你去哪?”我没有回头,摔门而去。
我还不能跟他摊牌,我手里只有那枚勋功章,没有其他任何证据,硬碰硬,我只会输得一败涂地。
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我家老房子附近。
这里早已拆迁大半,只剩下几间破旧的老屋子。
我站在路口,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心里满是酸涩。
“姑娘,你......你是林营长的女儿,林霏吧?”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看见一个缺了一条右腿的中年人,拄着拐杖,眼神直直地看着我,眼眶已经红透了。
“您......您认识我爸?”4.晚上八点,我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顾长泽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件包装精致的衣服。
见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没了白天的冷硬,语气难得软下来:“霏霏,你可算回来了,去哪了?”我垂着眼,没应声,眼底的红还没褪去。
他走过来,伸手想碰我的脸,我下意识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又缓缓收回,语气更柔了些:“对不起,白天是我话说重了,也不该任由别人骂你爸,你别往心里去。”
我抬眼瞥了他一眼,眼底装着恰到好处的委屈,轻轻“嗯”了一声。
他见状,脸上露出几分松快,把手里的衣服递过来:“你看,给你买的新衣服,明天晚上部队有表彰会,我带你去。”
我愣了一下,故作惊讶:“带我去?之前你不是说,我的身份不方便吗?”“那不是以前嘛,”他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以前我只是个小兵,护不住你,怕带你去,有人嚼舌根。
现在不一样了,我地位稳了,没人敢再乱说话,也没人敢欺负你。”
他把衣服塞进我手里,推着我往卧室走:“快去试试合不合适,明天穿这个去,保准没人敢小瞧你。”
我攥着衣服,指尖冰凉,心里冷笑不止。
放在以前,我定然会满心欢喜地相信他,会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当年,他当着骂我的人的面,把我护在身后,说:“林营长对我有恩,他的女儿,我护定了”。
那些日子,他会给我带热乎的饭菜,会在我被人辱骂时挺身而出,会在我深夜哭着问起我爸时,笨拙地安慰我。
我曾以为,他是黑暗里唯一肯拉我一把的人,是真心对我好。
就连婚后,他态度渐渐冷淡,对我动辄不耐烦,我也一次次说服自己,是他职位越来越高,要在部队中立威,要顾及身份,才不得不收敛温柔,绝非变心。
可直到那枚勋功章出现,我才明白,那些过往的温柔,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精心编织的骗局。
不过,既然你主动带我去,那我就送你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我转过身,温顺地点点头:“好,我现在就去试。”
第二天晚上,表彰会现场灯火通明,我穿着那件新衣服,坐在家属席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上。
顾长泽穿着笔挺的常服,站在队列最前面,身姿挺拔,脸上满是志得意满,接受着所有人的目光。
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洪亮地念着表彰词:“顾长泽同志,在近期部队各连队大比武中,带领所在连队奋勇争先、顽强拼搏,一路过关斩将。”
“最终斩获团体第一名的优异成绩,为连队赢得荣誉,特予以表彰,授予连队集体嘉奖,有请首长为顾长泽同志及连队代表颁发荣誉锦旗!”首长拿起锦旗,缓缓走到顾长泽面前,顾长泽挺直脊背,脸上露出庄重的神情,微微低头,双手准备接过锦旗。
就在首长的手即将把锦旗递到顾长泽手中的瞬间,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会场后门传来:“顾长泽,你偷走林营长的军功,污蔑他是逃兵,踩着他的尸骨步步高升,你还有良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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