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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归元陈苍云陈景行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天道,归元陈苍云陈景行

风云龙笑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天道,归元》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风云龙笑”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苍云陈景行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天道,归元》内容介绍:血与火的淬炼,罪与罚的开端。边陲小镇少年陈苍云,本欲借宗门选拔翻身,却遭逢灭顶之灾。家族一夜倾覆,亲人惨死,自身灵根被夺,沦为废人,更被诬为弑亲逆子,天下追缉。濒死之际,于绝境中觉醒神秘“混沌雷罚系统”,以残躯承天雷,锻混沌灵根,执掌无上雷法。为复仇与寻真,他隐姓埋名,遁入散修如蚁、人命如草的坠星谷。在这里,他于杀戮中磨砺,于阴谋中周旋,于生死间顿悟。神秘的“归墟令核”悄然浮现,上古的呼唤在耳畔回响。而血案的真相,远比表象更加深邃黑暗,牵扯出幕后黑手与惊天隐秘。从任人践踏的蝼蚁,到执掌雷霆的修士,陈苍云的脚下,是仇敌的尸骸,前方,是迷雾重重的仙途。故事,便是这绝境逆袭、揭开命运一角序幕的开端——一场关乎血与火、罪与罚的征途,就此启程。命运的齿轮,在雷霆中开始转动

主角:陈苍云,陈景行   更新:2026-03-07 06:3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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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历四二三三年,小暑。

山洪过去已近十日。青木镇的废墟上,悲声未绝,但一种麻木而坚韧的秩序正在缓慢重建。幸存者们用开裂的双手清理瓦砾,用歪斜的梁木搭起简陋的窝棚,炊烟重新在废墟间断断续续地升起,带着一股潮湿木柴燃烧特有的呛人气息。生命如同石缝间的野草,被践踏得匍匐于地,却依然挣扎着指向天空。

陈苍云依旧住在那处半塌的猎户木屋里。他每日的生活简单到近乎刻板:天未亮即起,面对东方将明未明之处,尝试进入那种空寂的“感元”状态;日出后,便加入镇民的清理队伍,做些力所能及的轻活;午后,他会沿着洪水退却的痕迹,在镇子周围的山坡、溪涧边徘徊,寻找可能幸存或新生的草药。回春堂已毁,但“小陈大夫”辨识草药、处理些小伤小痛的名声还在,偶尔有镇民寻来,他便用找到的草药帮忙,分文不取,只换些粗粝的饭食或零碎的可用之物。

他的“修炼”进展,慢得足以让任何知晓修真为何物的人嗤之以鼻。近十日不辍的尝试,他能清晰感应并引动的那一丝“元气”,依旧微弱如风中残烛,融入身体时带来的变化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没有气力暴涨,没有耳聪目明,唯一的慰藉,或许是连日劳作和悲伤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似乎被这涓滴般的元气悄然缓解了一丝,让他不至于被彻底压垮。此外,便是他手掌上几处清理废墟时划破的伤口,愈合的速度似乎比常人快了那么一点点,疤痕也淡一些。这变化微不足道,却像黑暗中的一点萤火,让他坚持着这看似徒劳的功课。

这日午后,他在一处背阴的山涧边,发现了几株侥幸存活的“断续草”。此草叶片肥厚,边缘呈锯齿状,汁液有促进伤口愈合之效,正是眼下稀缺之物。他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用一块薄石片连根撬起,抖落泥土,放入随身的破布包袱中。

就在他直起腰,准备转向另一处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泥泞岸边的异样。一抹不同于泥浆褐色的暗沉光泽,半掩在几块碎石下。

他走过去,拨开碎石,捡起那物。入手沉甸,是一块巴掌大小、边缘不甚规则的金属碎片,非铁非铜,颜色暗沉如陈年古墨,表面布满奇异扭曲的纹路,像是天然生成,又似人工铭刻,但已被岁月和此次洪水磨蚀得模糊难辨。碎片触手冰凉,但与山涧水的阴冷不同,是一种沉静的、内敛的凉。

陈苍云心中一动,尝试着将连日修炼积攒的、那微弱到可怜的一缕元气,缓缓导向掌心,触及这金属碎片。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直接响在脑海深处的颤鸣传来!碎片表面那些模糊的纹路,骤然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黯淡流光,快如闪电,旋即湮灭。与此同时,陈苍云感到掌心微微一热,那缕元气竟被碎片“吸”去了少许,而碎片本身,似乎……轻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丝?或者说,是上面附着的某种极其隐晦的“沉滞”感,消散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这变化转瞬即逝,若非他全神贯注,几乎以为是错觉。但陈苍云的心脏却砰砰急跳起来。这碎片,能与他修炼出的元气产生反应!这和《归元经》对元气的微弱反应如出一辙!

“上古遗物?还是某种损毁的法器残片?”他想起老郎中酒后吹嘘时,曾提及修真界有各种奇物,有些看似凡铁,实则是法宝残骸,内蕴灵机。他仔细端详碎片,那些纹路虽模糊,却给人一种极其古老玄奥的感觉,绝非寻常匠人能铸。

他将碎片紧紧握在手中,那种沉静冰凉的感觉透过皮肤传来。这或许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宝物,但无疑证实了两件事:第一,他所修炼的“元气”,与这世间可能存在过的某些古老事物存在关联;第二,这条路上,他并非完全孤独,至少有些沉寂已久的“死物”,还能与他这微末的力量共鸣。

这发现带来的振奋,甚至稍稍冲淡了连日弥漫心头的阴霾。他将碎片仔细收入怀中,与玉佩、《归元经》放在一处。

然而,当他背着草药包袱,带着一丝难得的微亮心情返回镇子边缘时,这点微光很快就被现实的阴云笼罩了。

他那处简陋的栖身之所前,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年轻人,穿着还算完整的短打衣衫,嘴角叼着根草茎,正是镇里有名的泼皮无赖,张二狗。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跟班,抱着胳膊,斜着眼打量走回来的陈苍云。

张二狗家原本在镇上开了间肉铺,颇有些家底,他仗着有把力气,又结识了些镇外的不三不四之徒,在青木镇向来横行。山洪冲垮了他家肉铺,但张家宅子地基高,损毁不重,这张二狗反而更快地恢复了往日的气焰。

“哟,看看这是谁?咱们的‘小陈大夫’回来了?”张二狗吐掉草茎,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刻意加重了“大夫”二字,满是讥诮。

陈苍云脚步一顿,垂下眼睑,不想生事,低声道:“张二哥,有事?”

“有事?当然有事!”张二狗上前一步,几乎要撞到陈苍云身上,一股混着汗味和油腻的气息扑面而来。“哥几个这几天忙里忙外,帮着收拾镇子,累得像条狗。听说你在这儿找了个清静窝,还时常能挖到点草药?怎么,吃独食啊?”

陈苍云后退半步,握紧了手中的包袱:“只是些寻常草药,给大家应应急。张二哥若需要,拿去便是。”他说着,将包袱递过去。

张二狗却不接,一双三角眼在陈苍云苍白瘦削的脸上和洗得发白的衣衫上扫过,嘿嘿笑道:“谁稀罕你这点破草叶子。陈苍云,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地方,”他用粗短的手指点了点陈苍云身后的破木屋,“我瞅上了。正好缺个堆放杂物的地方。你,换个地儿吧。”

陈苍云猛地抬头:“这里是我先找到整理的……”

“你找到的就是你的?”张二狗打断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意,“这青木镇,现在谁拳头大,谁说了算!你爹那个老古板见了阎王,就凭你这病痨鬼样子,也配占着地方?识相的,自己滚蛋,把地方给爷腾出来。不然……”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嘿嘿笑着围了上来。

陈苍云看着眼前三人,又看看身后这处虽破败、却是他连日来唯一感到些许“安定”的角落。悲愤、无力、还有一丝被欺压惯了的屈辱,瞬间涌上心头。若是以前,他或许只能默默忍下,但此刻,怀中那枚父亲遗留的玉佩、那卷神秘的《归元经》、还有刚刚拾到的奇异碎片,像冰冷的石头硌着他的胸膛。父亲临终前“守住本心”的嘱托,和这些时日在绝望中挣扎求生、感应元气所磨练出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韧性,让他没有立刻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山涧边潮湿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竟奇迹般地让他狂跳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丝。他迎上张二狗逼视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镇子遭了灾,大家活下来都不易。这屋子虽破,总能遮风挡雨。张二哥家大业大,何苦来争我这破落脚处?若真需要堆放东西,镇东头王铁匠家那片空地更大些。”

张二狗没料到这向来沉默寡言、看似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病秧子,今天竟敢顶嘴,还暗指他以大欺小。他脸色一沉,骂了句脏话,伸手就朝陈苍云胸口推搡过来:“给脸不要脸!老子就要这儿,怎么了?!”

陈苍云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反应远不及对方快,被推得一个踉跄,怀中几株断续草掉了出来。但他死死站稳了脚跟,没有摔倒。在对方手掌及体的瞬间,他体内那微弱的元气似乎自发地流转了一下,集中在被推搡的胸口处,虽然没能抵消力道,却仿佛让那股冲击带来的闷痛分散、缓解了少许。

这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差异,张二狗自然毫无所觉,他只当陈苍云运气好没摔倒,更是恼怒,上前一步,挥拳就要砸下。

“住手!”

一声苍老却带着怒气的喝止传来。只见镇里那位颇受尊敬的老郎中,拄着一根树枝削成的拐杖,在一个少年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快步走来。老郎中须发皆白,在山洪中也伤了腿脚,此刻瞪着张二狗:“二狗子!你想干什么?!镇子刚遭了难,你不思帮着乡亲,反倒在这里欺负苍云这孩子?陈家仁心仁术,回春堂平日里可没少给大家行方便!陈掌柜刚去,你就这般行事,不怕寒了人心,也不怕你爹在下面抽你?!”

老郎中年高德劭,在镇中颇有威望,他这一喝,张二狗举起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他虽横,却也不敢当众对老先生如何,尤其老郎中提及他父亲,更是让他脸色变幻。他狠狠瞪了陈苍云一眼,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话:“病痨鬼,今天算你走运。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啐了一口,带着两个跟班,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老郎中走到陈苍云面前,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和掉在地上的草药,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孩子,受苦了。这张二狗愈发不像话了……你这地方,他若再来纠缠,你就去镇中祠堂那边寻我们几个老家伙。大家伙儿还没死绝呢,容不得他胡来。”

陈苍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弯腰捡起草药,低声道:“多谢李爷爷。”

“唉,谢什么。好好活着,你爹……肯定盼着你好。”老郎中又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在少年的搀扶下慢慢走了。

木屋前恢复了寂静。陈苍云站在暮色中,看着张二狗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方才那一推,元气那微不足道的防护与缓解,以及面对逼迫时心底涌起的那股不愿再轻易屈服的倔强,都是以前未曾有过的。

《归元经》带来的变化,非在力,而在“质”,在那一点滴浸润下的神魂与体魄的细微坚韧。而外界的恶意,并未因灾难而减少,反而在资源匮乏的背景下,更加赤裸地显现出来。

他走回破木屋,关上门(如果那扇歪斜的木板还能称之为门的话),坐在冰冷的草铺上。怀中,玉佩、经卷、金属碎片挨在一起。他摩挲着那块冰凉的碎片,回想着它吸收元气时的微光。

力量。他需要力量。不是为了欺压他人,只是为了在这残酷的世道中,能有一方立足之地,能护住自己珍视的东西——尽管他现在几乎一无所有,但至少,要护住这方寸间的安宁,护住父亲留下的念想,护住自己刚刚窥见的那条狭窄小径。

夜色彻底笼罩废墟。远处,隐约传来值夜人敲击竹梆的单调声响,提醒着防火防盗。陈苍云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将张二狗的威胁、老郎中的关怀、白日的发现与惊悸,都缓缓排出脑海。

心神逐渐沉静,空寂。这一次,他“看”向的不再是虚无,而是怀中之物带来的、那丝若有若无的古老共鸣。意念如蛛丝,轻轻飘荡,尝试着去捕捉、去连接那弥漫在更深处的、“元气”的基底。

一丝微凉,悄然渗入。缓慢,却持续。

黑暗的木屋中,少年的呼吸渐趋悠长,与远处呜咽的风声、废墟间细微的虫鸣,仿佛融为了一体。而在那更遥远的中洲方向,关于此次百年不遇的山洪异动,是否已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风雨,似乎并未完全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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