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赵莲儿直接被打懵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五个清晰的指印。
她的宫女们尖叫着想上来扶她。
我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
“谁敢动?”
她们顿时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赵莲儿终于反应过来。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打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打你都是轻的。”
我把画像卷好,交给旁边同样吓傻了的小桃。
“赵莲儿,你给我听好了。”
“第一,我爹是太傅,是帝师,轮不到你一个侍郎的女儿来置喙。”
“第二,我沈薇就算是病死在冷宫里,也比你这个靠家世买来的贵人,要高贵一万倍。”
“第三……”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回去告诉你爹,御史台的李大人,刚参了他一本,说他贪墨了南边水利工程的二十万两白银。证据,就在我爹手里。”
赵莲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我直起身,用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所以,你说,到底是谁,自身难保?”
说完,我不再看她。
“小桃,我们回去。”
“是,小主。”
小桃扶着我,转身就走。
身后,是赵莲-儿歇斯底里的尖叫。
“沈薇!你给我站住!你这个贱人!我要去告诉皇后!我要告诉皇上!”
我头也没回。
爹,女儿不孝。
您教我藏锋。
可这世上,总有些蠢货,喜欢把脸伸过来,让我打。
这拙,女儿藏不住了。
03
赵莲儿果然去告状了。
她哭哭啼啼地跑到皇后那里,说我这个小小的秀女,竟然敢当众掌掴她这个贵人。
大不敬,藐视宫规。
皇后派人来传我的时候,我正在让小桃给我处理手上的伤口。
瓷片嵌得很深,取出来的时候,血流不止。
我疼得满头是汗,却一声没吭。
这点皮肉之苦,跟我爹将要面临的朝堂风波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小桃一边哭一边给我包扎。
“小主,您太冲动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看着她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有些好笑。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传话的姑姑在外面催。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
“走吧,去凤鸾宫。”
凤鸾宫是皇后的寝宫。
我到的时候,赵莲-儿正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脸上的指印还没消,看着有些滑稽。
皇后端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
她旁边还坐着一位妃子,穿着一身紫色宫装,气质雍容。
是淑妃。
听说,赵莲儿就是走了她的门路,才能这么快得到皇上的青睐。
看来,今天这是鸿门宴啊。
我跪下行礼。
“沈薇参见皇后娘娘,淑妃娘娘。”
皇后没让我起来。
她端起茶杯,轻轻撇了撇茶叶。
“沈氏,你可知罪?”
她的声音很冷,听不出喜怒。
我说:“臣女不知。”
“放肆!”皇后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赵贵人说你无故殴打她,可有此事?”
我抬起头,直视着皇后。
“回娘娘,确有此事。”
我承认得太快,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赵莲儿停止了哭泣,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皇后皱起了眉。
“你既然承认了,为何还说自己无罪?”
我说:“因为,事出有因。”
“哦?”皇后来了兴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原因,能让你一个秀女,对贵人动手?”
我缓缓开口。
“今日午后,赵贵人来臣女住处。她先是言语羞辱臣女,臣女念及她是贵人,都忍了。”
“后来,她不知从何处拿到了家父的画像,当着臣女的面,肆意涂抹,还出言不逊,说……说太傅府,不过如此。”
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丝哽咽。
“臣女的父亲,是当朝太傅,是皇上的老师。他一生清正,为国为民。赵贵人如此羞辱他,便是羞辱我沈家,更是藐视皇上对太傅的器重。”
“臣女一时激愤,这才动了手。臣女知道,殴打贵人是罪。但维护父亲和家族的清誉,臣女没有错。”
我的话说完,大殿里一片寂静。
皇后看着我,眼神复杂。
淑妃在一旁轻轻开了口,声音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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