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猎猎作响。蔡贤鑫看看我,看看杨明声,最后目光落在温东华身上。温东华双手抱胸,肌肉在短袖校服下轮廓分明。
“行。”蔡贤鑫咬咬牙,掏出手机,“但我有个条件。”
“说。”
“如果你们能收到王炅赜的钱,我交双倍。”蔡贤鑫露出一个恶意的笑,“他不是也玩游戏吗?你们去收啊。收得到,我马上给一百。”
王炅赜。班里真正的刺头,体育生,打架闹事记过好几次,据说跟校外的人也有联系。上学期把数学老师气得住院的就是他。
我看着他:“说话算话?”
“算话。”蔡贤鑫挑衅地看着我。
“好。”我转身,“先交五十。收到王炅赜的,你再补五十。”
蔡贤鑫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但他话已出口,只能阴沉着脸扫码付款。
下楼的时候,温东华小声问我:“真去找王炅赜?那家伙不好惹。”
“委员会要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我说。
杨明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但我们没直接去找王炅赜。名单还很长。
伍依琪和舒情晗在女生宿舍楼下等我们。她俩是委员会里唯二的女生,伍依琪是文艺委员,舒情晗是英语课代表。两人手里拿着登记本,已经收了几个女生的“游戏费”。
“高紫涵和黄雪宁在宿舍里收。”伍依琪汇报,“目前收了六个,三个是玩消消乐,两个是王者,还有一个是原神。都交了,就是抱怨了几句。”
“曾汝杰呢?”我问。曾汝杰是班里的游戏大神,据说靠代练都能赚钱。
“还没找到人。”舒情晗说,“他室友说他一早就出去了,可能是去网吧了。”
“网吧不在委员会管辖范围。”杨明声说,“我们只能管校内。”
“继续。”我说,“分头行动。中午十二点在食堂二楼汇总。”
于是兵分几路。我和温东华一组,杨明声带着两个女生一组,分头扫荡校园里可能藏人玩游戏的地方:操场看台后面、实验楼楼梯间、小花园长椅、甚至厕所。
收获颇丰。
刘建涛和梁远霖在实验楼三楼的空教室里联机打游戏,被我们抓个正着。宋卓翰在观众台后面看游戏直播,也算违规——通知上写的是“不许玩游戏”,但委员会扩大解释为“一切与游戏相关的娱乐活动”。侯辉宇和王新航在小树林里,交钱的时候骂骂咧咧。张逍遥和何英俊试图逃跑,被温东华一手一个拎回来。
到上午十一点,我们已经收了二十三个人的“游戏费”,总额一千一百五十元。蔡贤鑫那一百还没算进去。
但也遇到了抵抗。
陈文斌和郑佳儀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用平板玩双人游戏,我们过去的时候,陈文斌直接站起来:“凭什么交钱?你们这委员会合法吗?有学校文件吗?”
我拿出那张盖着红章的通知。
“这章一看就是假的。”陈文斌冷笑,“元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什么班级活动基金,钱最后去哪了谁说得清?”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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