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晚?”
那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魔咒,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我抱着安安的手臂猛地收紧。
我缓缓地转过身。
看到了那张一年来无数次出现在我噩梦中的脸。
谢远山。
他穿着一身玄色官服,身姿挺拔,比一年前更加威严,也更加冷漠。
他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翻江倒海的震惊。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我怀里的安安身上。
当他看清安安那张脸时,他眼中的震惊,迅速转为了滔天的暴怒。
“你竟敢背着我偷人?!”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屈辱。
我下意识地将安安紧紧护在怀里,转身就想走。
他却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疯了一样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这野种是谁的?!”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我怀里的安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安安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冷冷地甩开他的手。
“与你无关!”
或许是安安的哭声太过响亮,或许是我的反抗太过激烈。
情急之下,被我抱在怀里的安安,一泡温热的童子尿,不偏不倚,尽数尿在了谢远山那身价值不菲的锦袍上。
空气瞬间静了下来。
谢远山愣住了。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湿透的前襟,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钻入鼻腔。
他再抬起头,看向安安那张挂着泪珠、哭得抽抽噎噎的小脸。
那张脸……
那双眼睛……
那紧紧抿着的小嘴……
分明就是他自己童年时的翻版!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想起了一年前,我离开侯府前,问他的那句话。
“若我有了身孕呢?”
他当时的回答是什么?
是嗤笑,是嘲讽,是“别用这种可笑的谎言来博取同情”。
巨大的冲击让他如遭雷击。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了满是泥水的地上。
昔日高高在上的安远侯,此刻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周围的百姓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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