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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我送他们下地狱省城刘桂芳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九零我送他们下地狱(省城刘桂芳)

不爱吃烤五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不爱吃烤五花的《重生九零我送他们下地狱》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桂芳,省城,王德发的年代,大女主,重生,爽文小说《重生九零:我送他们下地狱》,由网络作家“不爱吃烤五花”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32: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九零:我送他们下地狱

主角:省城,刘桂芳   更新:2026-03-07 07:5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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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死过一回的人1995年的冬夜,冷得像一口不见底的深井。风刮过破败的窗棂,

发出鬼哭似的尖啸。我躺在冰冷的泥土地上,身下的血泊已经开始变得黏稠。

生命力正从我身体里一丝一丝地被抽走,连同我最后的体温。我的眼睛没有闭上。

我死死地盯着,要把眼前这活生生的人间地狱,刻进我的魂魄里。我的丈夫周建国,

那个平日里对我温言软语的男人,此刻正迫不及待地搂住我的继妹林娇娇。

他的手在她腰上摩挲,嘴里还在嫌恶地啐骂:“晦气!总算死了,身上一股血腥味。

”林娇娇依偎在他怀里,娇笑着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快意:“建国哥,

你答应我的,等她死了,你就娶我。”“娶,当然娶!我的心肝宝贝儿!”我的婆婆周婆子,

那个平日里总念叨着要抱孙子的老虔婆,正发疯似的翻找我的包袱。

她找到了我藏在最里面的那个小布包,那是五年里我从牙缝里省下来的三百二十一块七毛钱。

她把钱塞进自己怀里,还不忘朝我的尸身狠狠踹了一脚:“死贱人,还敢藏私房钱!

”我的亲弟弟林小宝,那个我从小背到大的弟弟,正跟人贩子点着一沓肮脏的票子。

那是卖掉我换来的钱。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大声说:“值了!我姐死得真值!

这下我娶媳妇的彩礼钱够了!”墙角里,村里的流氓刘二狗搓着手,

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逡巡,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可惜了,

还没趁热乎摸一把……”而那个刚刚给我接生的张大娘,

我给了她五个红鸡蛋和二十块钱的接生婆,此刻,

她手里正拎着一个血糊糊的东西——那是我刚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孩子,我的儿子。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连哭声都那么微弱。然后,我看见张大娘拎着他,

像拎着一只死猫,走到门口,毫不犹豫地往院外那群闻到血腥味、正狂吠不止的野狗群里,

奋力一扔!“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赫赫的破风声。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孩子,那个还在襁褓中的、温软的一团,

被撕成碎片……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我听见自己对天发誓。“阎王爷,我恨。

”“我恨啊——!!!”无尽的黑暗中,仿佛有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叹息。“回去吧。

”“你的仇,得你自己亲手报。”……2 地狱归来,

婚礼上的第一巴掌“一拜天地——”一声高亢的唱喏,像一根烧红的铁钎,

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刺目的大红色,红色的喜字,红色的蜡烛,

红色的绸花。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在我眼前晃动,嘈杂的喧闹声几乎要将我淹没。

一只布满老茧的糙手正死死攥着我的手腕,要把我塞进另一个男人温热干燥的手心里。

这个触感……是周婆子!上辈子,就是这只手,每天往我的饭里偷偷下着绝子药!

就是这个老虔婆,在我难产血崩时,眼睁睁看着我流干最后一滴血!我浑身一颤,

视线猛地转向身边的男人。周建国!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蓝布中山装,

胸前别着一朵俗气的大红花,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羞怯。他还活着。他们都还活着。

周婆子见我发愣,不耐烦地在我手背上掐了一把,压低声音骂道:“愣着干什么!快拜堂!

误了吉时,看我怎么收拾你!”吉时?我环顾四周,看着墙上挂着的老式日历,

上面的日期清晰得像一个烙印——1990年10月16日。我……我回来了?

我重生回到了五年前,我和周建国结婚的这一天!记忆的潮水轰然决堤。

血泊的冰冷、婴儿微弱的啼哭、野狗分食的嘶嚎、仇人们得意的嘴脸……所有的一切,

都化作焚天的烈焰,在我胸腔里熊熊燃烧!“二拜高堂——”司仪还在扯着嗓子喊。

周建国在周婆子的推搡下,就要弯腰跪下。就是现在!我猛地挣脱周婆子的钳制,

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周建国那张错愕的脸上!“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像一道惊雷,瞬间炸翻了整个喜堂。满堂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石化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周建国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左脸,又羞又怒,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舒!你、你打我?”周婆子最先反应过来,

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

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你个小贱人!你疯了是不是!

”我看着自己年轻的、毫发无伤的手,看着眼前这些活生生的仇人,忽然笑了。我笑着笑着,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我笑得浑身发抖,笑得前仰后合,

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我没疯。”我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

那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都将是我未来祭奠亡儿的祭品。我的声音穿过满堂死寂,一字一句,

冷得像从地狱里吹出来的寒风:“我只是……死过一回。”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

我被周家的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强行拖进了柴房。“砰”的一声,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门外传来周婆子压着火气的咒骂,和宾客们探头探脑的议论声。“这林家丫头是咋了?

好好的喜事,闹成这样。”“我看是疯了!周家这两千块彩礼,怕是打了水漂喽!

”柴房里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木头味。我冷静地靠在墙上,急促的心跳渐渐平复,

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上辈子,我就是在这场婚礼上,被他们哄骗着拜了堂,从此坠入深渊,

万劫不复。这辈子,我回来了。游戏规则,该由我来定了。我不能坐以待毙。入夜,

外面嘈杂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打开了。

周婆子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饭走进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舒啊,

是妈不对,妈白天太着急了。你别跟建国置气,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快,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明天一早,咱们把剩下的礼补上。”她把碗递到我面前,那碗白米饭上,

盖着几片青菜,飘着一股极其熟悉的、淡淡的草药味。是它!就是这个味道!上辈子,

我喝了整整三年!直到死,我才知道那是让我怀不上孩子的绝子药!我心中冷笑一声,

面上却顺从地接过了碗。周婆子见我服软,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就在她以为我会乖乖吃饭的瞬间,我猛地扬起手,将一整碗滚烫的饭菜,

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啊——!”周婆子发出一声惨叫,

米饭和菜汤顺着她那张惊恐错愕的老脸往下淌,狼狈不堪。“老东西!”我扔掉手里的空碗,

一步步向她逼近,声音像淬了剧毒的刀子,“上辈子你给我喝了三年绝子药,

这辈子的第一碗,我还给你!”周婆子浑身剧烈地一抖,顾不上擦脸上的污秽,指着我,

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我冷笑一声,

眼神阴鸷得像是索命的恶鬼,“我还知道,你那个宝贝儿子周建国,

十二岁那年从树上摔下来,早就摔坏了身子,根本就是个不能生的骡子!

”“你怕周家绝了后,在村里抬不起头,才急着花两千块彩礼把我骗进门,

一边给我下药让我怀不上,一边好把不能生的锅甩给我,让你儿子落个干净名声,对不对?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千斤重的巨锤,狠狠砸在周婆子的心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惊恐地瞪大双眼,指着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仿佛看到了鬼。她脚下一软,

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外面传来周建国焦急的喊声:“妈!妈你怎么了?

”趁着周家因为周婆子的瘫倒而乱作一团的空档,我迅速撬开柴房那扇朽坏的后窗,

灵巧地翻了出去。天蒙蒙亮,村庄还笼罩在晨雾之中。我辨认了一下方向,一路狂奔,

直奔镇上的妇联。“主任!主任救命啊!”我一头冲进妇联办公室,

扑倒在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十分正直的中年女干部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

“主任!我要举报!周家村的周建国一家买卖婚姻,还非法拘禁我!”我声泪俱下,

将自己如何被继母逼迫,为了两千块彩礼卖给周家,

到了周家又如何因为不从被打骂、被关进柴房,饿了一天一夜的事情,

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打周建国和泼周婆子的事,

只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封建恶习迫害的、走投无路的悲惨少女。妇联的张主任听得火冒三丈,

猛地一拍桌子:“反了他们了!现在是新社会,居然还有这种事!你放心,小同志,

我们妇联一定为你做主!”效率出奇地高。当天上午,

周婆子和周建国就被叫到了镇上接受训话。周婆子本就受了惊吓,

再被张主任义正言辞地怒斥一通,当场差点又晕过去。

面对“买卖婚姻”和“非法拘禁”的大帽子,他们哪里还敢辩驳,最后只能灰头土脸地答应,

退还林家那两千块彩礼。事情还没完。从镇上出来,我并没有直接回村,而是去了趟县城。

凭着上辈子的记忆,我找到了当年周建国偷偷去看病的那家老中医的药铺。我花了两块钱,

假称是周家的亲戚,替他来取之前落下的脉案底方。那张写着“外伤所致,精元亏损,

恐终身无嗣”的脉案复印件,被我用最黏的浆糊,牢牢地贴在了周家村大队部的公告栏上,

最显眼的位置。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时间就飞遍了整个周家村。

周婆子刚从镇上垂头丧气地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见村里人指指点点的议论。

当她看到公告栏上那张纸时,当场气血攻心,口眼歪斜地中风倒在了自家门口。周建国,

则成了全村最大的笑话。我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冷漠地看着周家院子里人仰马翻的闹剧,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正当我以为可以暂时喘口气时,

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等在村口的土路上。是我那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爹,林老憨。

他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躲闪和畏惧。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然后将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嗫嚅着开口:“……跟我回家。”那语气,

不像是来接受了委屈的女儿,倒像是来押送一个惹了天大麻烦的犯人。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我知道,我才刚出虎穴,便又要入狼窝了。3 娘家狼窝,

比狠的人是我回林家村的路,只有短短几里,我却走得比去周家村时更冷。林老憨佝偻着背,

像一截枯木,在前面默默带路。他手里的旱烟锅子一明一灭,始终一言不发。他不敢看我,

仿佛我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从周家讨债回来的恶鬼。也好。鬼,总比任人宰割的绵羊强。

还没进那扇用木棍勉强支撑着的院门,继母刘桂芳那尖利刻薄的嗓门就穿了出来,

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拉扯着人的耳膜。“两千块!整整两千块啊!就这么飞了!

那个死丫头片子,真是个天生的丧门星!白养她这么多年了!”紧接着,

是弟弟林小宝那懒洋洋的、透着一股子凉薄的声音:“妈,你嚎啥。姐不是回来了吗?

嫁给周建国是嫁,嫁给村东头的刘二狗也是嫁。我可听说了,刘二狗愿意出一千五呢!

虽然少点,但总比没有强啊!”“砰!”我一脚踹开了院门。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向内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激起一片尘土。院子里,正嗑着瓜子的林小宝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刘桂芳那卡在喉咙里的咒骂也瞬间噎了回去,她惊恐地看着我,像见了鬼。

我的眼神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扫过这对贪婪恶毒的母子。“卖我?”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你们也配?”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

径直走向院子最角落那间堆满了杂物、阴暗潮湿的偏房。那是我亲生母亲留下的屋子,

也是我前世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容身之所。刘桂芳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护食母鸡,一边拍着大腿,

一边冲上来拦住我:“你这个搅黄了婚事的赔钱货,还敢回来!滚出去!

我们林家没有你这种不孝女!”我懒得跟她废话。凭着记忆,我直接走到床边,

掀开那张破烂的草席,在松动的床板下摸索。很快,

一个落满了灰尘的铁皮盒子被我拖了出来。“你干什么!”刘桂芳一看那盒子,

眼睛瞬间就红了,伸手就来抢,“这是我们老林家的东西!你给我放下!”上辈子,就是她,

抢走了这个盒子,把里面我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首饰拿去当了,

给她儿子林小宝买了身新衣服。这辈子,休想!我侧身一躲,将盒子紧紧抱在怀里,

冷冷地看着她:“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可以啊。我们现在就去村长家,当着全村人的面打开,

让大伙儿都评评理,这到底是谁的东西!”“你……”刘桂芳被我噎住了。村长家的院子里,

很快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大家对我搅黄婚事又被周家退回来的事本就充满了好奇,

现在又有新的热闹看,自然不肯错过。刘桂芳色厉内荏地站在一旁,眼神闪烁,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林小宝则像个没骨头的缩头乌龟,躲在她身后,探头探脑。

我把铁皮盒子放在院子中央的石磨上,从墙角找了块石头,对着那把老旧的铜锁,

狠狠砸了下去!“哐当!”一声脆响,锁开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盒子。

刘桂芳的眼睛死死盯着,以为里面是什么金银财宝。然而,盒子里没有金,没有银,

只有一张边角泛黄的黑白照片,和一封同样泛黄的信。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婉,笑容清浅,

和我有着七八分的相似。那是我从未见过面的亲生母亲。村长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

他拿起信,展开,才看了两行,脸色就变得十分复杂。他清了清嗓子,抬起头,

目光严厉地看向心虚的刘桂芳。“桂芳啊,这……这是人家舒丫头亲娘的遗物,你可不能抢。

”他顿了顿,又大声念出了信里的关键一句,“信上写得清清楚楚,舒丫头的亲爹姓陈,

是省城里吃公家饭的干部。她娘希望她以后能去找亲爹,过上好日子。”此话一出,

满院哗然!“什么?林舒不是林老憨的闺女?”“亲爹是省城的大干部?我的天!

”“怪不得刘桂芬对她这么刻薄,原来不是亲生的啊!”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向刘桂芳。

她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早就死了的病秧子,

竟然还留了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后手!趁着众人震惊的当口,我立刻开口,

声音清晰而坚定:“村长,各位叔伯婶子,既然我不是林家的女儿,那这个家,

我今天就要分出去!”“我什么都不要,不要林家一分钱,也不要他们一粒米。

我只要我妈留下的这间破屋,还有……村西头那三分荒地。”那三分荒地,

是母亲生前常去的地方。小时候她曾带我去那里挖过野菜,

说过“这块地是娘的命根子”之类的话。我没什么念想,只想留个纪念。“分!现在就分!

”刘桂芳巴不得赶紧甩掉我这个烫手山芋,尖声叫道。在村长和几个老人的见证下,

分家的文书很快就立好了。看着我抱着一个破铁皮盒子,从林家“净身出户”,

只要了一间破屋和一片鸟不拉屎的荒地,许多村民都暗地里笑我傻。我一言不发。傻吗?

也许吧。但那是母亲待过的地方,我舍不得。几天后,

我正在清理那间破屋里长满荒草的院子。院门是两扇破木板,连个门栓都没有。

一个满身酒气、不怀好意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堵在了门口。是村里的地痞无赖,刘二狗。

他就是前世那个想在我尸体上占便宜的畜生。他斜着一双三角眼,

淫邪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一步步逼近:“哟,这不是我们林家的大闺女吗?

一个人过日子,这深更半夜的,不寂寞啊?”“周家不要你,哥哥要你啊!”他说着,

一只爬满了污垢的脏手,就想往我的脸上摸。我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

就在他以为我软弱可欺的瞬间,我猛地抄起墙角一块垫桌腿的青砖,用尽了我两辈子的恨意,

对准他那肮脏的裆部,狠狠地砸了下去!“嗷——!!!”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划破了林家村夜晚的宁静,惊得满村的狗都跟着狂吠起来。刘二狗瞬间弓下身子,

像一只被踩烂了内脏的虾米,捂着下面,疼得满地打滚,冷汗涔涔。

我扔掉那块染上了污迹的砖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比冬月的冰碴子还要冷:“再敢靠近我三步之内,下一次,就不是砖头。”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是剪刀。”说完,我转身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不再看一眼在地上抽搐的刘二狗。可刚走出几步,我忽然感到一道异样的视线,

像针一样黏在我的背上。我猛地回头,透过窗户的缝隙朝外看去。不远处的巷子口,

那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男人,我的“父亲”林老憨,正静静地站在阴影里。

他嘴里没有叼着那杆不离手的旱烟,脸上也没有了平日里的躲闪和麻木。

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刚刚行凶的地方,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刘二狗,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没有惊恐,没有愤怒,反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光芒。然后他转身,佝偻着背,

默默地消失在了巷子的黑暗深处。我的心,骤然揪紧了一下。这个男人,

似乎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4 釜底抽薪,

送他们下地狱的姿势我拿着母亲留下的那封信和那张泛黄的照片,踏上了去省城的长途汽车。

汽车颠簸,车厢里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劣质汽油的味道。我靠着窗,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心里却异常平静。我此行的目的很明确,

不是为了去寻那个素未谋面的“干部亲爹”。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手里没有任何筹码,

就算找上门,也不过是自取其辱。我是为了搞钱。重生,是我最大的金手指。

未来三十年的记忆,是我最锋利的武器。上辈子我病重时,曾听来探病的邻居闲聊,

说起91年开春,一种叫“金银花”的中药材价格会突然疯涨,从几毛钱一斤,

一路炒到了三块钱的天价。这就是我的机会。一个空手套白狼、撬动第一桶金的绝佳机会。

省城的药材批发市场人声鼎沸,南腔北调的口音混杂在一起。我凭着上辈子零星的记忆,

径直找到了市场里最大的药材收购商——钱老板的铺子。钱老板大概四十多岁,

挺着个硕大的啤酒肚,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懒洋洋地摇着蒲扇,

对我这个找上门来的、浑身土气的黄毛丫头爱答不理。“老板,我想跟您谈笔生意。

”我开门见山。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小姑娘家家的,谈什么生意,

一边玩去。”“我能帮你从乡下收到最便宜的金银花。”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比您现在的进价,至少低上一成。”钱老板摇着蒲扇的手顿了一下,

终于撩起眼皮打量了我一眼,嗤笑道:“小姑娘,口气不小啊。你知道我一天走多少货吗?

全省的乡下二道贩子都想给我供货,我凭什么信你一个丫头片子?”“就凭这个。

”我从贴身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个翠绿的玉镯子,轻轻地放在了油腻的柜台上。

这是我亲娘留下的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我最后的底牌。“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就押在您这里。”我的目光直视着他,没有一丝怯懦,“我不要您的本钱,

我只需要您派一辆车,跟我回村里收货。我帮您收三千斤干金银花,

每斤您给我抽两毛钱的辛苦费。如果三个月内,我收不上来,或者价格比您现在的进价要高,

这镯子,就归您了。”钱老板终于坐直了身子。他拿起镯子,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又抬起头,

审视着我那双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静到近乎可怕的眼睛。他脸上的轻蔑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的兴趣。“有点意思。”他放下镯子,笑了,“不过,两毛不行,

太少了。丫头,你要是真有这个本事,我给你三毛!但是,丑话说在前面,

要是出了半点岔子,你这镯子,我可就真不客气了。”“一言为定。”我点头。

或许是我的孤注一掷打动了他,钱老板的心情似乎不错,多说了几句:“丫头,

也算你运气好。最近省供销社那个姓王的,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到处抬价抢货,

搞得乌烟瘴气,我正愁收不上来便宜货呢。”省供销社,姓王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不动声色,将这个信息牢牢记在了心里。接下来的两个月,

我跟着钱老板派来的解放大卡车,跑遍了我们县周边的十里八乡。90年代初的农村,

信息闭塞,农民们守着地里的金银花,只知道卖给上门的小贩,价格被压得极低。

我直接绕过所有中间商,用比他们高一分钱的价格,直接从农户手里收。农户们得了实惠,

自然愿意卖给我。我白天跟着车跑乡下,晚上就睡在卡车驾驶室里,啃着干硬的馒头。

那股狠劲,连开车的老师傅都看得心惊。两个月后,

当那辆解放大卡车满载着三千多斤晒得干透了的金银花回到省城时,

钱老板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他当场数出九百多块钱递给我,一个子儿都没少,

还拍着我的肩膀,大笑着说:“丫头,你可真是我的福星!”1991年开春,

金银花的价格果然如我所料,在短短一个月内,从八毛一路飙升到了三块!

钱老板靠着我收来的这批低价货,赚得盆满钵满,再见到我时,已经是一口一个“林老妹”,

客气得不行。我拿着这辈子赚到的第一桶金——九百块钱,回到了林家村。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找到村长,把我那三分地旁边的百亩荒山,以一个几乎等同于白送的极低价格,

承包了三十年。消息传出,全村都炸了锅。“林舒疯了吧?九百块钱,都能盖三间大瓦房了,

她拿去包个破山头?”“那山上连草都不长几根,她想干啥?种石头啊?

”继母刘桂芳更是找到了新的骂街素材,每天叉着腰在村口骂骂咧咧,说我脑子被驴踢了,

拿着钱打水漂,活该穷死一辈子。我对此置若罔闻。

我雇了村里几个最穷的、肯下力气的汉子,开始在山上除草、翻地。在我的指挥下,

他们把从钱老板那里顺便带回来的、最优质的金银花种苗,一棵棵栽了下去。

就在所有村民都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和疯子看的时候,一辆崭新的黑色小轿车,

在某个午后,居然开进了我们这个穷得叮当响的林家村。车子在扬起的尘土中,

稳稳地停在了我那间破屋的院子门口。全村人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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