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不了也无妨。”他立刻接话，想得极为认真，“你多愁善感，俺就哄你开心；你伤春悲秋，俺就陪你一起；你要掉眼泪，俺就给你擦，擦到你不哭为止。”
他说着，真的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抚过我的眼角，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俺的法力，能降妖，能移山，能填海，如今啊……”他顿了顿，眼底满是宠溺，“只用来哄你一人开心。”
我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轻轻挣脱他的手，弯腰去捡地上的落花，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可才弯下腰，就被他一把扶住。
“慢些，别累着。”他连忙蹲下身，和我一起捡花瓣，动作笨拙却认真，“这些活儿，俺来做就好，你站在一旁看着，别弯腰，别受凉。”
他捡得极仔细，连沾了泥土的残瓣都轻轻拂去灰尘，生怕委屈了这些花儿，更怕我看了心疼。
阳光透过桃树枝叶，洒在他金毛上，泛着柔和的光。谁能想到，那个让三界都闻风丧胆的泼猴，此刻竟蹲在落花丛里，安安静静帮我捡花瓣，耐心又温柔。
“悟空，”我轻声开口，“你这般陪着我，不觉得委屈吗？你本应逍遥自在，云游四海。”
他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我，火眼金睛里无比认真：
“陪着你，才是真的逍遥。”
“天上再好，没有你；三界再大，不及你一颦一笑。俺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大观园里，守着你，陪着你，你葬花，俺搭手；你写诗，俺研墨；你受委屈，俺替你出头。”
他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指尖轻轻一点我的眉心。
一丝极淡、极暖的金光渗入体内，我只觉得浑身舒畅，原本时常发闷的胸口清爽无比，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这是……”我疑惑地看着他。
“俺偷偷给你渡了点仙元。”他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秘密，眼神亮晶晶的，“不伤天道，不违天命，只让你身子强健些，少生病，少疼痛，能多陪我许久许久。”
我一怔，眼眶瞬间微微发热。
他连我体弱多病都记在心里，不动声色便为我铺好安稳，不求回报，只愿我安康。
府中人人都怜我体弱，却只有他，用自己独有的方式，悄悄护我康健。
“你……”我喉间发涩，说不出话。
孙悟空见状，连忙伸手将我轻轻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拍着我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般低声哄着：
“不哭不哭，俺只是不想你再难受。黛玉，你只管好好的，剩下的一切，有俺。”
“府里有人刁难你，俺让他们再也不敢；风大了凉着你，俺给你挡风；花儿谢了，俺帮你葬，年年岁岁，永不嫌烦。”
他的怀抱安稳温暖，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暖意，让我所有的敏感脆弱，都有了可以依靠的地方。
落英落在我们肩头，风也温柔，心也柔软。
原来这世间最甜的，不是锦衣玉食，不是诗词歌赋，而是有一个顶天立地的人，甘愿为你俯首，把所有温柔偏爱，都给你一人。
我靠在他怀中，轻声呢喃：
“悟空，别闹了，就这样陪着我，好不好？”
他收紧手臂，将我抱得更稳，声音低沉又坚定，在我耳边缓缓响起：
“好。”
“不闹了，哪儿也不去，只陪着你，葬花、看月、度余生。”
7
暮色慢慢漫过大观园，晚霞把天边染得温柔，风里的花香淡了些，却多了几分入夜的清甜。
我怕府中人看见多生口舌，轻声道：“天快黑了，你……先回去吧，被人瞧见，又要闲言碎语。”
孙悟空立刻皱起眉，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半点不舍：“俺舍不得走。”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额头，动作又轻又黏，哪里还有半分齐天大圣的傲气，活像只赖着主人不肯走的灵猴。
“俺一走，你又要一个人待着，又要胡思乱想，又要暗自垂泪。”他低声道，语气里满是心疼，“俺放心不下。”
我心头一软，却也无奈：“这是凡间府邸，不比你天上地下逍遥，规矩多，人言也可畏。”
他沉默片刻，火眼金睛一转，忽然笑了，露出两颗狡黠又宠溺的虎牙。
“规矩？俺老孙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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