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只有几件破旧发霉的旧衣服。
而刚才我看到的、夹在门缝里的东西,是一根粉色的头绳。
苏晴的头绳。
她失踪那天,头上就扎着这根头绳。
我攥紧那根头绳,指尖冰凉。
她确实来过这里。
可她人呢?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嗒。”
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墙壁。
我猛地回头,手电光束疯狂扫过房间,空无一人。
“谁?!”我厉声喝道。
回应我的,只有一片死寂。
我走到声音传来的墙边,用手敲了敲墙面。
实心的,没有空洞声,也没有暗格。
可我确定,刚才绝对有人在我背后。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二楼最后一间房的门。
那是一间儿童房。
一进门,我就浑身僵住。
房间很小,墙壁上贴着泛黄的卡通贴纸,桌子上摆着几只破旧的塑料玩具,还有一个掉了耳朵的布娃娃。
而在房间正中央的地板上,放着一台数码相机。
苏晴的相机。
我冲过去捡起相机,手指因为激动而发抖。
相机还能开机,我颤抖着点开相册。
前面几十张,都是枯院的外景、杂草、老槐树。
可越往后翻,照片越诡异。
有一张,是客厅的角落,空荡荡的,却在阴影里,能看到一只小小的、苍白的手。
有一张,是楼梯转角,空无一人,却有一道模糊的黑影贴在墙上。
有一张,是儿童房的门口,什么都没有,可镜头边缘,却有半张看不清五官的脸。
最后一张照片,是苏晴自己拍的自拍。
她站在儿童房里,对着镜头微笑,脸色有些苍白。
而在她的身后,那只破旧的布娃娃,原本低垂的头,竟然微微抬了起来,黑色的纽扣眼睛,直直对着镜头。
照片的拍摄时间,正是她失去联系的那一刻。
我握着相机,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苏晴最后停留的地方,就是这间儿童房。
可她人,到底去了哪里?
我环顾四周,儿童房很小,一目了然,没有柜子,没有床底,没有任何能藏人的地方。
只有一扇紧闭的小窗。
我走过去推开窗户,窗外是后院的陡坡,下面是茂密的树林,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没有攀爬的痕迹,没有掉落的痕迹。
苏晴,就像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彻底蒸发了。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我的脚,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我低头,手电光照下去。
是一个小小的、生锈的铁皮盒子。
盒子不大,巴掌大小,表面锈迹斑斑,被灰尘覆盖。
我蹲下身,轻轻拂去灰尘,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恐怖遗物,只有一叠泛黄的旧纸。
是一本日记。
字迹稚嫩,明显是小孩子写的。
我翻到第一页,日期是1987年6月12日。
日记的主人,是周小晓——当年枯院里失踪的那个五岁小女孩。
我一页一页往下翻,心脏越跳越快。
6月12日:爸爸今天很凶,妈妈在哭,我害怕。
6月13日:家里有血腥味,爸爸把妈妈关在房间里,不让我看。
6月14日:我看到爸爸拖着一个大袋子,从后门走了,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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