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排名第七十三。
七十三名就能在坊市横着走,就能因为别人挡路就随意打人,就能因为别人笑大声点就杀人灭口。
这修真界,真是烂透了。
不过没关系。
我最擅长的,就是给烂透的东西修一修。
三日后的清晨,我混在人群里来到了天剑宗山门外。
说是“混”,其实压根不用混。
天剑宗大比,方圆千里的修士都来看热闹,山门外人山人海,散修、小宗门弟子、普通百姓,乌泱泱挤成一片。
我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袍子,脸上还挂着三天前没消干净的淤青,完美融入围观群众。
“让让,让让——”
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我踮脚看去,只见天剑宗山门大开,一队穿着月白色长袍的弟子鱼贯而出。
为首的年轻男子面如冠玉,神态倨傲,下巴抬得能当避雷针用。
就是他。
赵凌云。
原主记忆里那张脸,和眼前这张脸完美重合。
我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往人群里缩了缩。
现在还不是时候。
天剑宗大比的场地设在山门外的一处巨大广场上。
广场中央搭建着三座擂台,擂台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观战席。
散修和小宗门的人只能站在最外围,隔着老远伸长脖子往里看。
我运气不错,占了个视野相对开阔的位置。
“听说了吗?这次大比的冠军奖励是一枚筑基丹!”
“不止筑基丹,听说前三名都能进天剑宗藏经阁选一门功法!”
“唉,这种好事也就想想,咱这种散修能进外围赛就不错了。”
旁边几个散修小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羡慕和酸涩。
我没吭声,目光落在擂台上的赵凌云身上。
他正在擂台上跟人切磋,一招一式凌厉无比,对手被他压得节节败退,最后被一剑挑飞出去,重重摔下擂台。
“好!”
“赵师兄威武!”
天剑宗的弟子们大声喝彩。
赵凌云收剑入鞘,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还有谁?”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外围的散修人群,语气轻蔑,“散修也可以上来试试,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高招。”
人群一阵骚动。
有散修跃跃欲试,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别去,赵凌云下手黑着呢,上周有个散修跟他切磋,被打得三个月下不了床。”
“就是,咱惹不起躲得起。”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
赵凌云的目光恰好扫过来,与我四目相对。
他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起。
“是你?”
他认出来了。
三天前在坊市被他揍得半死的散修,此刻正站在人群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没害怕,没躲闪,甚至还在笑。
赵凌云的脸色沉了下来。
“来人,把那个散修带上来。”
两个天剑宗弟子朝我走来,周围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走吧,赵师兄要见你。”其中一个弟子皮笑肉不笑地说。
我没反抗,跟着他们走上了擂台。
近距离看,赵凌云比原主记忆里更年轻,二十出头的模样,眉宇间满是傲气。
“我记着你。”他说,语气玩味,“三天前在坊市,挡了我的道,今天又来我天剑宗的地盘上,怎么,是嫌命长?”
“没没没,”我连忙摆手,“我就是来围观学习一下,观摩观摩诸位仙师的风采。”
“观摩?”赵凌云冷笑一声,“就凭你一个筑基中期的废物,也配观摩?”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天剑宗的弟子们笑得很开心,周围的散修们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我也笑了。
“赵师兄说得对,我一个废物确实不配观摩。”我点点头,态度诚恳得过分,“那要不,我这就走?”
“走?”赵凌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让你走了吗?”
他转头看向擂台边的一位老者:“长老,我申请与这位散修切磋一场,给大比助助兴。”
那老者捋着胡须,扫了我一眼,目光里满是轻蔑。
“随你。”
赵凌云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散修,拿出你的兵器。”
我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吓傻了?”赵凌云挑眉,“还是说,你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
台下的笑声更大了。
我挠了挠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那什么,法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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