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生病了。”
03
“你......胡说八道什么！”
江辞的反应大的超乎我想象。
他猛的推开我，力道大的让我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他的眼神里不再是压抑的疯狂，而是纯粹的惊恐和慌乱。
他整个人慌了，秘密被人当众说出来那种慌。
“我没病！”
他差不多是吼出来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温言，我警告你，别再胡言乱语！”
白薇薇见状，立刻缠了上去，扶住江辞的胳膊，柔声细语的煽风点火：“辞哥，你别生气，我看她就是被刺激的精神不正常了。一个要被赶出家门的老女人，什么疯话都说得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以为她赢定了。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我稳住身形，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歇斯底里，只是平静的看着江辞，眼睛里的伤心藏都藏不住。
“你没病，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没病，为什么书房里要藏着那么多精神类药物？”
“你没-病，为什么每一个深夜，你都要把自己反锁在书房，直到天亮才敢出来？”
我每问一句，江辞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想不明白，他藏的那么深的秘密，我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江烁也傻眼了，他看看我，又看看他父亲，脸上的嚣张跋扈慢慢褪去，换上的是一种茫然和无措。
“爸......妈说的是真的吗？你......”
“闭嘴！”
江辞猛的回头，冲着江烁吼了一声，那声音里的暴戾，让江烁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江烁从小到大，没见过父亲这个样子。
他印象里的江辞，虽然严厉，却从未如此失控过。
他习惯性的开始玩弄校服的拉链，那是他心虚和紧张时的小动作。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
只有白薇薇，还在不知死活的火上浇油。
“辞哥，你别听她瞎说，她就是想分你的家产，故意找借口呢！什么生病，我看她才有病！”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娇滴滴的说，“辞哥，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陪我去医院看看好不好？说不定......是我们的宝宝在闹脾气呢。”
她以为，抛出“孩子”这个筹码，就能彻底击溃我。
上一世，我确实被这句话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看着她，慢悠悠的开口：“白小姐，别演了。你那肚子，别说孩子了，连个受精卵都怀不上吧？”
白薇薇的脸色“唰”的一下变了：“你......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那条昂贵的香奈儿裙子上。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每个月拿江辞给你的钱，都偷偷寄回老家，给你那个烂赌鬼哥哥还债了，对吗？你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惜，你哥前两天又在澳门输了五百万，债主已经找到江辞公司楼下了。”
白薇薇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了。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看我的眼神，跟见了鬼一样。
“还有，”我直起身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客厅里每个人都听清楚，“你所谓的‘宝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前男友的吧？毕竟，我老公江辞，早在十年前那场车祸里，就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件事，连我儿子都不知道，白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又能怎么怀上他的孩子呢？”
我的话音刚落，江辞和江烁，同时猛的抬起头，震惊的看向我。
特别是江辞，他眼里的惊骇，已经完全取代了之前的疯狂和慌乱。
他死死的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他无法相信，他此生最隐秘最耻辱的伤疤，会被我这样轻描淡写的当众揭开。
而白薇薇，已经彻底软了。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不继续演了？”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冰冷，“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和前男友的聊天记录，还有你哥哥的欠条，都公之于众？”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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