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什么。”
“又撒谎。”商行淮笑了，扔掉毛巾，站起身，“刚才看得眼睛都不眨。”
苏玉脸更红了。
商行淮走到酒柜前倒了杯酒，靠在柜子上看她。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去酒会吗？”
苏玉摇头。
“因为，”商行淮喝了口酒，“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商行舟。”
苏玉攥紧裙摆。
“怎么，不高兴？”商行淮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觉得我断了你的后路？”
“我没有……”
“没有最好。”
商行淮打断她，伸手抚过她的脸颊，“苏玉，你最好记住——从你父亲把你卖给我的那一刻起，你这辈子，就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他的手指很凉，带着酒气。
苏玉浑身一僵。
“明白吗？”商行淮又问，声音低了几分。
“……明白。”
“乖。”
商行淮站起身，把杯里的酒喝完，“去洗澡，换身衣服。这裙子穿着不舒服吧？”
苏玉点头。
“那还不去？”商行淮挑眉，“等我帮你？”
苏玉慌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红，眼神慌乱。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等情绪平复些，她才开始脱衣服。
晚礼服很贴身，拉链在背后，她够不着，折腾了半天才勉强脱下来。
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伤口上，疼得她直吸气。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吹干头发，才鼓起勇气拉开门。
商行淮还在房间里，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平板电脑。
见她出来，抬眼扫过来。
“洗完了？”
苏玉点头。
“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商行淮放下平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苏玉僵住了。
“放松。”商行淮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带着酒气。
苏玉一动不敢动。
“刚才在酒会上，”商行淮忽然开口，“你看了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三次。”
苏玉一愣：“……谁？”
“装傻？”商行淮低笑，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需要我提醒你？”
苏玉想起来了。
确实有个穿灰西装的男人，站在她斜对面，大概四十岁左右，一直在看她。
“我没看他……”苏玉小声辩解。
“看了。”商行淮很肯定，“第一次，他给你递酒的时候。第二次，我跟他说话的时候。第三次……”
他顿了顿，手指停在她腰侧。
“他跟你搭讪的时候。”
苏玉咬紧嘴唇。
“怎么不说话？”商行淮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看着他，“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比我温柔？比我会说话？”
苏玉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商行淮捏住她的下巴，“觉得我说错了？”
“……没有。”
“那为什么看他？”
苏玉答不上来。
商行淮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行。”他说，松开手，“跪着。”
苏玉愣住：“……什么？”
“我说，”商行淮一字一句地重复，“跪着。”
苏玉看着他，眼圈渐渐红了。
“听不懂？”商行淮挑眉，“还是需要我帮你？”
苏玉咬着嘴唇，慢慢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
地毯很厚，跪着不疼，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说吧，”商行淮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错哪了。”
苏玉低着头，不说话。
“哑巴了？”商行淮问，声音冷了几分。
“……我不该看别人。”苏玉小声说。
“还有呢？”
“……不该跟别人说话。”
“还有呢？”
苏玉想不出来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没有了……”
“没有了？”商行淮笑了，那笑容很冷，“苏玉，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苏玉摇头，眼泪掉下来。
商行淮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抬手。
啪。
很轻的一声。
但苏玉的脸偏了过去。
不疼，但羞辱。
眼泪涌得更凶了。
“哭？”商行淮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我让你哭了吗？”
苏玉咬着嘴唇，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
但憋不住。
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商行淮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弯腰，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床垫很软，她整个人陷进去。
商行淮跟着压上来，把她困在身下。
“现在知道错哪了吗？”他问，声音很低。
苏玉摇头，眼泪还在掉。
“不知道？”商行淮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那我告诉你。”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你的错，”他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吻，停在耳边，“就在于，你到现在还觉得，你是个独立的人。”
苏玉浑身一颤。
“你不是。”商行淮在她耳边轻声说，“从你父亲签下那份合同开始，你就不是了。”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锁骨，往下滑。
“你是我的，”他说，每个字都像烙印，烫在她皮肤上。
苏玉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明白吗？”商行淮问。
“……明白。”
“大点声。”
“明白。”
商行淮满意地笑了。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不像刚才那么温柔，带着侵略性，像要吞没她的一切。
苏玉想反抗，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按在头顶。
“别动。”他在她唇边呢喃，“再动，今晚就别想睡了。”
苏玉不动了。
她像条搁浅的鱼，躺在那里，任由海浪将她吞没。
月色皎洁，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床上纠缠的影子。
*
结束后，商行淮去了浴室。
水声传来。
苏玉蜷缩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眼睛盯着天花板。
身上很疼。
浴室门开了，商行淮走出来，腰间围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他走到床边，俯身看她。
“记住了？”他问。
苏玉点头。
“记住什么？”
“……我是你的。”
“还有呢？”
“……不能看别人，不能跟别人说话。”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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