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 洪武风云徐崇安传(抖音热门)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洪武风云徐崇安传最新章节列表

洪武风云徐崇安传(抖音热门)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洪武风云徐崇安传最新章节列表

余楽9527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小说《洪武风云徐崇安传》,大神“余楽9527”将抖音热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徐崇安。本体为洪武年间徐府隐匿的私生子,1382年(17岁)被现代灵魂穿越,魂穿者知晓明初至永乐年间全部历史(徐达病逝、蓝玉案、靖难之役、郑和下西洋等),清楚自己与徐家的结局,却因魂穿绑定原主执念,一生执着于“入徐家祖庙、认祖归宗”,男主也认为了却执念自己就可以回现代,这也是一种执念,且受历史洪流束缚,无法改变任何核心史实。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3-08 02:0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四月十五,徐达的车驾抵京。

消息是前一日夜里传开的。翌日清晨,应天城从洪武门到皇城的御道两侧,早早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五城兵马司的兵丁沿街布防,三步一岗,喝令百姓退后。锦衣卫的缇骑来回巡视,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

徐崇安这日不当值,但郑铎还是派了他与陈大、周平三人,在徐府所在的那条街巷附近巡查,说是“以防滋事”。三人换了便服,混在人群中,目光警醒。

辰时三刻,远处传来开道的铜锣声。人群骚动起来,踮脚伸颈望去。只见一队骑兵率先出现,人人玄甲红缨,持枪佩刀,神情肃穆。接着是八面清道旗,随后是三十六名锦衣卫力士,分列两行,中间是那辆四驾马车。

马车朴素,黑漆车壁,无甚装饰,但宽大沉稳。车窗垂着青布帘,遮得严实。车前车后各有十名亲兵护卫,皆是徐达从北平带回来的老卒,个个面色黝黑,眼神如刀,沉默地护卫着马车。

人群安静下来,只闻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车轮滚动的辘辘声。有人低语:“那就是中山王的车驾……”话音未落,便被身旁人扯了袖子。

徐崇安站在街角一株槐树下,远远望着那辆马车。胸口那枚玉锁烫得灼人,几乎要烧穿衣料。原主的执念在翻涌,带着近乎痛苦的渴望:那是父亲……那是父亲的车驾……

可理智冰冷地提醒他:车里的人病重垂危,此行是回京等死。而他这个私生子,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马车缓缓驶过,青布帘纹丝不动。徐崇安能想象帘后那个人的模样——史书记载,徐达身材魁梧,面如重枣,不怒自威。可此时,他恐怕已病骨支离,连掀帘的力气都没有。

车队消失在街巷尽头,往皇城方向去了。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嗡嗡响起。

“中山王看着气色还好,就是车里闷着,瞧不真切。”

“好什么呀,我听说王爷背上的疽疮都烂透了,这一路颠簸,怕是……”

“嘘!莫要胡说!”

“唉,开国功臣,落得这般田地……”

陈大在徐崇安身侧低声道:“走吧,差事完了。”

周平却盯着远去的车队,若有所思:“徐兄弟,你说中山王这一回来,还能活多久?”

徐崇安沉默片刻:“太医说了算。”

“太医?”周平嗤笑,“太医能治得了陛下的心思?我听说,陛下前日还问太医,中山王的病可要紧。太医说‘疽发于背,凶险难测’,陛下当时脸色就沉了。”

这话里的意味很深。陈大瞪了周平一眼:“莫议论上官。”

周平讪讪住口。三人转身往回走,刚走出十几步,忽听身后有人喊:“徐崇安!”

声音清脆,带着几分雀跃。徐崇安回头,见林晚卿从街对面快步走来。今日她穿着鹅黄绣折枝梅的褙子,月白马面裙,梳着双螺髻,髻上簪着两朵小小的珠花。春日阳光下,她眉眼明丽,笑容灿烂,像一株忽然绽放的海棠。

“林姑娘。”徐崇安拱手。

陈大和周平对视一眼,陈大低声道:“我们先回衙署复命。”说罢拉着周平走了。周平回头看了林晚卿一眼,眼神有些玩味。

林晚卿走到徐崇安面前,脸颊微红,不知是走得急还是别的缘故。“方才在街对面瞧见你,还以为看错了。你也来看中山王车驾?”

“奉命巡查。”徐崇安道。

“哦。”林晚卿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你脸色不太好,可是近来劳累?”

“无妨。”徐崇安顿了顿,“林姑娘怎会在此?”

“我随母亲来东城买些布料,正要回去,瞧见中山王车驾经过,就多看了会儿。”林晚卿说着,眼神黯了黯,“父亲说,王爷病得重,怕是……怕是难了。”

徐崇安心头一紧:“林将军如何说?”

“父亲前日去东宫议事,太子殿下很是忧心。”林晚卿压低声音,“王爷是国之柱石,若有不测,北边防务……唉,这些本不该我说的。”

徐崇安理解。林承业是徐达麾下副将,军中消息自然灵通。林晚卿虽是将门之女,但议论军国大事,终究不妥。

“林姑娘,此处人多眼杂,不如……”徐崇安话未说完,林晚卿已笑道:“正是,站在这儿说话不像样。前头有家茶楼,我们去那儿坐坐?”

徐崇安本想推辞,但见林晚卿眼神殷切,又想起陈大、周平已走,独自回衙也早,便点头应了。

两人来到街口一家茶楼,二楼临窗的雅座。小二上了两盏雨前龙井,一碟瓜子,一碟桂花糕。窗外可见街景,人群已散,街道恢复寻常。

林晚卿抿了口茶,放下茶盏,忽然道:“徐崇安,你入锦衣卫这些时日,可还习惯?”

“尚可。”

“我听说锦衣卫规矩严,差事险,你可要当心。”林晚卿看着他,眼神认真,“前些日父亲还说,锦衣卫如今权柄日重,但树大招风,里头的人也容易成靶子。”

徐崇安点头:“谢姑娘提醒。”

“你我之间,不必这般客套。”林晚卿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怀念,“记得小时候,你常来我家玩,我父亲教你打拳,你学得可认真了。那时你叫我晚卿,我叫你四哥。”

徐崇安脑中浮现原主的记忆碎片:八九岁的林晚卿,梳着羊角辫,在院子里追着他跑,喊着“四哥慢点”。林承业在一旁含笑看着,偶尔指点他拳脚。那是原主贫寒童年里少有的温暖时光。

“那时年幼,不懂事。”徐崇安道。

“什么不懂事,我觉得挺好。”林晚卿托着腮,望着窗外,“后来你随刘叔叔去了应天,就再没见过了。没想到如今再见,你已是锦衣卫的人了。”

“机缘巧合罢了。”

“也是。”林晚卿转回头,看着他,“徐崇安,我总觉得……你与从前有些不同了。”

徐崇安心头微凛:“何处不同?”

“说不上来。”林晚卿歪头想了想,“从前你爱说爱笑,如今沉默寡言。从前见我,会拉着我说街上的趣事,如今……客客气气的,像隔了层什么。”

徐崇安默然。穿越而来,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却终归不是原来那个“徐四儿”。性情、谈吐、处事,自然会变。只是没想到,林晚卿如此敏锐。

“人总是要长大的。”他低声道。

“也是。”林晚卿叹口气,“入了锦衣卫,自然要谨慎些。不过徐崇安,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咱们是旧识,又是……又是故人,该怎样便怎样。”

她说“故人”时,脸颊又红了红。徐崇安看在眼里,心中明了。林晚卿对他,似乎不只是一般故人之情。

“姑娘好意,学生心领。”徐崇安道,“只是如今身份有别,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

林晚卿眼神黯了黯,随即又扬起笑脸:“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你可知中山王回京,朝中各方是何反应?”

徐崇安摇头。

“太子殿下自然忧心,连着两日召文官武将在东宫议事。”林晚卿道,“文官那边,以礼部尚书为首,主张‘静养为上,莫扰王爷清静’。武将这边,我父亲他们,则希望陛下能允王爷在府中休养,莫要频繁召见议事——王爷病体,经不起劳累。”

“陛下之意呢?”

“陛下……”林晚卿压低声音,“陛下前日召太医问话后,便再未提及王爷病情。倒是昨日,赏了王爷一盒高丽参,说是‘补气养元’。可父亲说,背疽之症,最忌温补,那参……”

她没说完,但徐崇安明白。朱元璋赏参,表面是关怀,实则是试探——试探徐达的病是真是假,是轻是重。若徐达真病重,温补反而加重病情;若徐达装病,这参就是警告。

帝王心术,深不可测。

“这些事,姑娘莫要再与旁人提及。”徐崇安郑重道。

“我知道轻重。”林晚卿点头,“只是与你说说。徐崇安,你在锦衣卫,消息灵通,若听到什么关于徐家的风声,可否……告知我一声?父亲如今在军中,有些事不便打听,我在家中也忧心。”

徐崇安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心中复杂。林晚卿关心徐家,是因为父亲是徐达旧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自己关心徐家,却是因为那份不该有的血脉牵连。

“学生尽力。”他道。

“多谢。”林晚卿展颜一笑,那笑容明丽照人,让徐崇安有一瞬的恍惚。她与苏凝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苏凝华是月色下的玉兰,清冷皎洁,含蓄坚韧;林晚卿是春日里的海棠,明媚鲜活,敢爱敢恨。

“对了,”林晚卿忽然想起什么,“你可还记得,小时候我说过,将来要嫁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徐崇安心头一跳,面上平静:“孩童戏言,当不得真。”

“不是戏言。”林晚卿看着他,眼神认真,“我林晚卿说话算话。父亲说,女儿家该矜持,可我觉得,喜欢便是喜欢,何必遮遮掩掩?”

这话大胆得让徐崇安愕然。明初礼教虽不如后世严苛,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当面说“喜欢”,仍是惊世骇俗。

“林姑娘……”他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莫怕,我不是逼你。”林晚卿笑了,笑容里有些狡黠,“只是告诉你,我心里怎么想。你如今在锦衣卫当差,前途未卜,我知你难处。我不急,咱们来日方长。”

徐崇安哑然。这姑娘的坦率爽朗,让他既感动,又无措。他心中已有苏凝华的影子,那份在深宫险境中萌生的情愫,虽未明言,却已扎根。而林晚卿的直白热烈,像一团火,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

“学生……出身微寒,不敢高攀。”他最终只能如此说。

“什么高攀不高攀。”林晚卿撇嘴,“我父亲也是行伍出身,凭军功做到副将。你如今是锦衣卫,将来未必没有前程。徐崇安,我看人很准,你非池中之物。”

徐崇安苦笑。他这私生子的身份,注定见不得光,何谈前程?但这话不能说。

“时辰不早,学生该回衙了。”他起身。

林晚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去,也站起来:“我送你。”

“不必,姑娘请留步。”

“那……你何时休沐?我家的海棠开了,你若得空,来赏花?”林晚卿期待地看着他。

徐崇安不忍拒绝,又不敢答应,只道:“若有闲暇,定当拜访。”

这话敷衍,但林晚卿似乎满意了,笑道:“好,我等你。”

两人下楼,在茶楼门口分别。林晚卿往西,徐崇安往东。走出十几步,徐崇安回头,见林晚卿还站在茶楼门口,朝他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他转身,加快脚步。胸口玉锁依旧滚烫,可心头却乱糟糟的。林晚卿的热情,苏凝华的清冷,两份情感交织,让他无所适从。

回到镇抚司,陈大和周平已先回来了。周平见他进门,挤眉弄眼:“徐兄弟,那位林姑娘,可是对你有意?”

徐崇安皱眉:“周兄莫要胡说,只是故人。”

“故人?”周平笑,“我瞧那姑娘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徐兄弟,林家可是将门,林承业是中山王麾下得力副将,正三品的昭勇将军。你若能娶他女儿,前程无量啊。”

“周兄!”陈大低喝,“莫要胡言乱语!”

周平讪讪闭嘴。徐崇安不再理会,自去换回公服。郑铎从外头进来,见他回来,点头道:“今日巡查可有异常?”

“无异常,百姓围观,秩序尚可。”

“嗯。”郑铎顿了顿,“方才宫里传话,中山王已入皇城,陛下午后召见。这几日城中戒严,你们外出当值,都警醒些。”

“是。”

午后,徐崇安在经历司誊抄文书,心却静不下来。笔下是枯燥的户部粮册,眼前却浮动着徐达那辆沉默的马车、林晚卿明媚的笑脸、苏凝华苍白的容颜。

还有胸口那枚滚烫的玉锁。

申时初,那个送药的小太监又来了。这次没带东西,只低声道:“苏姑娘让传话:王爷午后入宫,陛下赐坐,问北边军务。王爷对答如流,但气力不支,咳了血。陛下命太医诊治,让在宫中静养三日,再回府。”

徐崇安心中一紧。咳血——徐达的病,果然已到晚期。

“苏姑娘可好?”他问。

“苏姑娘无恙,只是尚服局近来事多,她忙了些。”小太监道,“苏姑娘还说,差爷嘱托之事,她已着人打探,若有消息,再告知。”

“有劳了。请转告苏姑娘,保重身体,莫要劳累。”

小太监应了,匆匆走了。徐崇安坐回案前,却再难专心。徐达在宫中咳血,朱元璋留他在宫中“静养”,是关怀,还是监视?三日后再回府,这三日,宫中会有什么变故?

他想起历史上徐达的结局:洪武十八年二月病逝,追封中山王,谥“武宁”。朱元璋亲撰神道碑,极尽哀荣。可这哀荣背后,是一个开国功臣的黯然离世,是一个时代将终的预兆。

而他,只能远远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酉时散值,徐崇安独自出了衙署,信步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东城,魏国公府附近。

暮色渐浓,府门前的石狮在昏暗中如蹲伏的巨兽。门檐下已挂起灯笼,昏黄的光映着“敕造魏国公府”的金匾。府内隐约传来人声,似是管家在吩咐什么,随后是关门落闩的声响。

徐崇安站在街对面槐树的阴影里,静静望着。他知道,徐达此刻在宫中,这府邸是空的。可看着那扇门,那股执念依旧烧灼。

进去……认祖归宗……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玉锁温润,却重如千钧。

转身离开时,忽见巷口闪过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往府门方向张望。徐崇安心头一凛,隐在树后观察。那人穿着普通布衣,但步履轻捷,显然练过武。他在府门前逡巡片刻,又绕到侧墙,似乎在打量什么。

不是寻常路人。徐崇安悄然跟上,保持距离。那人绕府半圈,在东北角一处小门前停下,左右看看,从怀中摸出什么东西,塞进门缝,随即快步离开。

徐崇安等他走远,才上前查看。小门是供下人、杂役进出的侧门,此时紧闭。门缝里果然塞着一角纸条,他小心抽出,借着远处灯笼的微光,见上面写着两行小字:

“宫中三日,小心饮食。西院松下有旧物,可取用。”

无头无尾,无落款。字迹潦草,似是匆忙写成。

徐崇安心念急转。这纸条是给谁的?徐达在宫中,府中能做主的应是徐辉祖或徐增寿。提醒“小心饮食”,是有人要在徐达的饮食中做手脚?“西院松下有旧物”,是何物?谁埋的?

他将纸条小心收起,快步离开。回到排房,同屋三人都在。周平正与刘二、周四说笑,陈大在擦拭腰刀。徐崇安换了衣裳,坐在铺边,心中反复琢磨那张纸条。

宫中有人要对徐达不利?谁会这么做?徐达的政敌?还是……宫里那位的心思?

他不敢深想。历史记载,徐达是病逝,但若真是“病逝”,为何要提醒小心饮食?若有人下毒,史书为何不载?

或许,这纸条是故弄玄虚。或许,徐达的病逝,真有隐情。

胸口玉锁烫得灼人。徐崇安闭上眼,深吸口气。

他知道,从今夜起,他不能再只是个旁观者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