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填了她的窟窿。现在,它是我的。
接下来的八个小时,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低价抛售车子,清空所有理财产品,将所有资金汇入一个海外匿名账户。
晚上八点,我站在营业厅的柜台前。
“先生,确定要注销这个使用了十年的号码吗?”柜员反复确认。
“确定。连同绑定的所有银行卡,全部注销。”
剪刀“咔哒”一声,SIM卡断成两截。
我走出营业厅,随手将碎卡扔进下水道。夜风吹过,我深吸了一口带着汽车尾气味的空气,只觉得无比顺畅。
机场大厅。我拿着新办的身份证和手机,登上了飞往三亚的航班。
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刻,我闭上眼睛。
孙芸,林浩,还有那吸血鬼一家。
游戏,才刚刚开始。
三亚的海风带着咸湿的热气。我躺在酒店的沙滩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冰镇椰汁。
新手机的屏幕亮着,上面是我出发前在岳父家楼道里花五百块钱雇的跑腿小哥发来的实时视频。
视频里,四个满臂纹身的大汉正拿红油漆在岳父家防盗门上写字。
“欠债还钱!”四个大字触目惊心。
“砰砰砰!”大汉一脚踹在门上,“开门!老东西,你女婿跑了,这钱你们家得背!”
防盗门开了一条缝,岳父那张布满褶皱的脸露出来,透着慌乱:“你们找错人了!钱是陆深老婆借的,找陆深去!他有房子有车!”
“少他妈废话!”大汉一把推开门,挤了进去,“陆深的房子昨天就过户了,车也卖了,电话空号!他人都蒸发了!钱是你女儿借的,出生证明上写着你是孩子外公,今天不拿钱,这俩小崽子我们带走抵债!”
屋里顿时爆发出双胞胎的尖叫声和岳母的哭喊声。
我咬着吸管,椰汁的甜味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前世,这扇门是被我用身体挡住的。我还记得大汉的棒球棍砸在我背上的闷响,记得我跪在地上求他们宽限几天的屈辱。而当时,岳父岳母躲在卧室里,连个屁都没放。
“陆深!你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啊!”视频里传来岳母撕心裂肺的咒骂。
我轻笑出声,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给跑腿小哥转了一千块钱:“继续盯着,有情况随时录像。”
手机切出界面,我点开了一个名为“猎犬”的私家侦探的对话框。
“查到了吗?”
那边秒回:“陆老板,查清楚了。孙芸出事的前一天,用她的身份信息在黑市买了假护照。现在人已经在马来西亚了,跟一个叫林浩的男人在一起。这是照片。”
几张高清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里,孙芸穿着比基尼,躺在林浩怀里笑得花枝乱颤。林浩的手肆无忌惮地放在她的腰上。两人身后,是豪华的私人别墅。
我放大照片,盯着孙芸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拿着七百万高利贷,把烂摊子甩给父母和丈夫,自己跑到国外跟野男人双宿双飞。真是好算计。
“盯紧他们的账户资金流动。尤其是林浩的。”我回复。
“明白。”
傍晚,我换上泳裤,跳进酒店的无边泳池。水流划过肌肤,洗去了一身疲惫。
刚游了两圈,微信弹出一个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朵荷花,备注是:陆深,我是你张阿姨,你岳母心脏病犯了住院了,你赶紧回个电话!
我靠在泳池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点击通过。
刚通过,那边语音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按下录音键,接听。
“陆深!你死哪去了!”岳父愤怒的咆哮声震得扬声器嗡嗡作响,“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妈被催债的吓得进了ICU,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交医药费!”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声音平静:“爸,我已经提交了离婚诉讼,并且向法院申请了宣告孙芸失踪。根据法律规定,孙芸生前的个人非法债务,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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