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碰上了绣娘修“衣来”啊？这个道，我是真没听过！
想想我碎掉的脸面，然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找到那个人。
第二章：全天启城都知道了
我原本以为这件事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
我错了。
事发后没几天，我发现宗门食堂开始流传一首打油诗：
“裴师兄走长烟街，宝衣腾空去不回。蓑衣裹身归山门，守门弟子以为捕鱼归。”
我：……
谁写的。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怎么？敢写不敢当是吗？
但所有人见到我都憋笑憋得很辛苦。
事发七天后，我去坊市买灵材，听见隔壁两个不认识的修士在聊天：
“听说了没，上周长烟街有个修士被剥了宝衣？”
“听说了！好像是个金丹修士，就那么站在大街上……”
“什么仙法能做到这个？”
“不知道，但肯定是个高手……”
我默默侧身，装作在看旁边的灵草，假装自己不认识自己。
此事半月后，我在师门公告栏上看见了一张告示，是宗门长老以“以儆效尤”为名，专门发文说明：
“近日坊间流传某修士于市井当众失仪一事，提醒门中弟子，外出务必以灵力护体，以防不测……”
我：谢谢长老，好的，我知道了，我去闭关了，谢谢。
最让我崩溃的是一个月后。
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声称目睹全程的路人，一名专修风系法术的散修，外号风耳。此人耳聪目明，擅长在人群中捕捉细节。
我问她：“那个喊出‘衣来’的人，你可曾看清楚？”
风耳想了想，说：“看清了一半。”
“哪一半？”
“就是……”她顿了顿，“她当时把脸遮住了。”
我：……遮住了。
“对，用衣袖。”
“用什么衣袖？”
“就是，飘过去的宝衣里，随手抽了一件，挡住了脸。”
我深吸一口气：“那件宝衣，是我的吧。”
风耳思索片刻，点头：“应该是。”
所以，她用我的宝衣，挡住了脸，让我找不到她。
我：……
很好。很周到。考虑得真是周全。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消化完这个信息，只感觉到胸腔里有一团什么东西，说不清是怒火还是别的，总之烧得很旺。
我当场在心里发誓：
此人，我必找到。
也是从那之后，我对绣娘产生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见到针线就想躲。
见到缝道修士就本能警惕。
有一次宗门集市上，一个女弟子正坐在摊前低头补衣服。
我远远看见她手里的针，脚步当场顿住。
她查看到我的视线抬头：“师兄？”
我点点头：“你继续。”
她一脸茫然地低下头。
我站在三步之外，认真观察了片刻，确认她没有说出“衣来”两个字，这才放心离开。
后来师弟问我：“师兄，你是不是怕绣娘？”
我冷笑一声：“笑话。”我堂堂男儿，岂会怕一小小绣娘？！
师弟想了想，又问：“那要是她说衣来呢？”
我沉默了。
然后我转身走了。
第三章：找了三年，没找到
关于那个女人，我前后收集到的线索如下：
女性，声音清澈，修为不低，懂缝道，会“衣来”，脸被遮住，跑得很快。
就这些。
我拿着这份线索去找过天启城的缝道修士门派——缝云阁。
缝云阁的掌门是个留着长须的老修士，听我说完，捋了捋胡子，幽幽道：“衣来？本门没有这个法诀。”
我：那会不会是走野路子的？
掌门：……什么叫走野路子的？
我：就是，自创的入道路径？
掌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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