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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每月给我五千,离婚让我还两百万(朵朵陈昊)_朵朵陈昊热门小说

夏羽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婆婆每月给我五千,离婚让我还两百万》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朵朵陈昊,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婆婆每月给我五千,离婚让我还两百万》主要是描写陈昊,朵朵,王秀英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夏羽鸢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婆婆每月给我五千,离婚让我还两百万

主角:朵朵,陈昊   更新:2026-03-08 05: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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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我嫁的好。老公陈昊家里开着工厂,每天下班后都准时回家,包揽家里大小事务,

还烧的一手好菜。婆婆王秀英每月准时转我五千零花钱,备注永远是:“容容,妈疼你。

”老公体贴,婆婆疼爱。我也以为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我在陈昊手机里看到“人事小雨”发来的消息:“阿姨今天夸我能干哟,

涨的工资我买了套新内衣,今晚来,穿给你看。”1.陈昊确实很体贴,今晚这桌菜,

从买菜到洗菜烹炒,他一个人包圆。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我最爱吃的清蒸鲈鱼,

每一道都是按我的口味做的。婆婆的零花钱每月五号准时到账,备注永远是“容容,

妈疼你”。亲戚朋友聚会,她逢人就夸:“我这儿媳妇,舞蹈老师,气质好,人又乖,

比亲闺女还贴心。”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我也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直到刚才。

陈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他在厨房忙活,油烟机轰轰响。

我拿着手机准备递给他,无意间瞥了一眼屏幕,是个备注叫“人事小雨”的可爱卡通头像,

发来一条消息:“阿姨今天夸我能干哟,涨的工资我买了套新内衣,今晚来,穿给你看。

”我握着手机,犹如被人猝不及防扇了一耳光。整个人脑袋嗡嗡的。怎么可能呢?我退出去,

点开她的朋友圈。最近一张照片是下午发的:一杯星巴克,配文“努力工作,老板器重,

同事友爱,感恩”。照片角落里,露出桌上的浅棕色的手提包,

那是上周我陪陈昊在商场挑的。往下翻。上周六,一张酒店窗外的夜景,定位在邻市。

上周六,他说去外地见客户。手在抖。“老婆,筷子摆一下,马上好了!

”陈昊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笑意,带着这三年里我听过无数遍的、让我安心的温柔。

把消息重新设为未读,按熄屏幕,手机放回原处,我装作若无其事布置碗筷。

陈昊端出最后一道菜,解开围裙,笑吟吟地看着我:“结婚纪念日快乐,老婆。快尝尝,

鱼是早上在菜市场挑的,特别新鲜。”他夹了最大的一块,放进我碗里。鲜嫩的鱼肉,

葱丝姜丝码得整整齐齐,冒着腾腾热气。我想起三年前的今天,婚礼上他说:“容容,

往后余生,三餐四季,家常百味,有你有我,共度岁月悠长。”“怎么不吃?

”陈昊关切地看着我,“是不是不舒服?”我低头,看着碗里那条鱼。

翻白凸起的鱼眼珠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无知。我笑了笑拿起筷子,把那块鱼送进嘴里。

“好吃吗?”他问。“好吃。”我说。2.陈昊的呼吸均匀而平稳,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

和过去一千多个夜晚一样。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

把过去三个月过了一遍。两个月前。那天陈昊说陪客户,很晚才回来。我给他热了汤,

他接过去时,我闻到一股陌生的香味,不是他的香水,也不是我的护肤品,

是一种甜腻腻的、花果调的女香。“客户那边的女经理,香水喷得重,熏死我了。

”他当时笑着说,去洗澡了。一个月前。有天晚上他洗澡,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

我无意间瞥见,是一个微信消息,发件人头像看不清,内容只显示了半行:“昊哥,

今天谢谢你陪……”我还没看清,屏幕就暗了。他刚好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然后很自然地揣进口袋。我问谁啊,他说:“公司的事,没什么。”后来那几天,

他手机开始不离身,洗澡带着,上厕所带着,睡觉压在枕头底下。我以前没在意,现在想想,

那是他第一次开始防着我。三周前。他带朵朵去商场买玩具,回来朵朵手里多了个冰淇淋。

我问谁买的,朵朵说“一个阿姨,和爸爸一起的”。陈昊在旁边解释:“碰见个客户,

非要给孩子买。”客户,又是客户。我那时候怎么就没多问一句:哪个客户?男的女的?

上周六。他出差回来,行李箱里有一张酒店的早餐券。我收拾行李时看见了,随口问了一句,

还要吗?他说酒店搞活动送的,没什么用,顺手扔进了垃圾桶。他说那天在见客户。

客户在酒店里见吗?昨天下午。我带朵朵在小区玩,碰见隔壁李姐,她儿子在陈昊工厂上班。

闲聊时她说:“你们家陈总最近是不是挺忙的?我儿子说经常看见他往人事部跑。

”我说:“人事部?”她说:“是啊,说什么新来的小姑娘业务不熟,得多带带,

我儿子还开玩笑说,陈总啥时候对员工这么上心了。”我当时笑了笑,没往心里去。

天快亮的时候,我侧过身,看着陈昊的睡脸。他睡得很沉,我轻轻拿开他的手,

起身去了卫生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发青,眼底两团乌黑,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想到那条信息,突然胃里翻涌着一股恶心,干呕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洗了把脸。回到卧室,打开陈昊的手机,密码还是朵朵生日,他一直没改。

那条信息还在。我点开陈昊的个人信息再回到聊天界面,录了屏,发给自己,

然后删掉发送记录。放下手机,我躺回他身边。他翻了个身,又把手搭过来,

嘴里嘟囔了一句:“老婆……”我没动。3.早上。“妈妈……”朵朵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我赶紧漱了口水,擦干脸,走出去。“妈妈在这儿。”朵朵揉着眼睛坐在床上,

陈昊已经醒了,正抱着她哄。“老婆,你起这么早?”他看着我,眼神关切,“脸色不太好,

没睡好?”“嗯,有点失眠。”“今天别去上课了,在家休息。”他说着,把朵朵递给我,

“我去做早餐。”他下床,经过我身边时,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一如既往的温柔自然。

上午九点,陈昊去工厂了。我给学校打了电话请假,又把门反锁后,打开电脑,

登上陈昊的某宝账号,网页自动登入。订单记录里,三个月前有一条:某品牌女士香水,

花果调。收货地址,不是我家。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地址。我把地址抄下来,打开地图搜索。

是一个小区,离陈昊工厂不远。我开始搜索那个小区的租房信息,两室一厅,

月租两千五左右。如果按普通人事的工资四千块,她一个人租不起。除非有人帮她付。

或者说,给她涨了工资,让她付得起。我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窗外阳光很好,

阳台上晾着陈昊换下来的衬衫、袜子、内裤。我亲手洗的,亲手晾的。真可笑。

我找了大学同学兼闺蜜李薇。“薇薇,你上次说,起诉离婚需要什么证据来着?”下午三点,

我去了陈昊的工厂。我没提前告诉他,快到了才说去附近办事,顺路给他送点水果。

前台不认识我,问找谁。“陈昊,我是他太太。”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

眼神有点飘:“陈总在开会……”“那我等他。”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把墨镜摘了。

五分钟不到,电梯门开了。陈昊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人。年轻,高挑,长卷发,

穿一条红裙子。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扬起笑脸,从我身边走过,高跟鞋哒哒哒的。

路过时,我闻到了那股花果调香味。陈昊走到我面前,笑容有些不自然:“怎么突然来了?

”“顺路。”我把水果递给他,“看看你。”他接过去,

握了握我的手:“那……回去开车小心。”“好。”我站起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前,

回头看了一眼。红裙子站在前台那边,正在和刚才那个小姑娘说话,她背对着我,

但微微侧过来的半边脸上,分明带着笑。手机震了一下。李薇回复:“证据越多越好。

聊天记录、转账、照片、证人……越直接越好。”我站在工厂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

然后打字:“小三本人找到了,这算证据还是证人?”窗外,夜色降临。

朵朵在房间里喊妈妈,我把手机收好,走进卧室。朵朵抱着小熊,乖乖躺在被窝里,

我躺在她身边,给她讲故事。“妈妈,”她突然说,“那个阿姨,给买冰淇淋的那个,

我后来又见过她。”我愣了一下:“在哪儿?”“在爸爸车上。那天我们去奶奶家,

她也去了。”“什么时候?”朵朵想了想:“上周吧,奶奶给我糖吃,让我不要告诉妈妈。

”“为什么不要告诉妈妈?”“不知道。”朵朵打了个哈欠,“奶奶说,是秘密。

”她很快就睡着了。我坐在黑暗里,很久没动。秘密。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4.李薇推荐了一个律师给我,姓周,四十来岁,短发,

干练利落。

我把证据一件件摆在桌上:信息录屏、购买截图、那根头发、手机上翻拍的时间线记录,

周律师一样样看过去,没说话。“够了吗?”我问。

她抬起头:“够证明他出轨但不够让你顺利离婚。”我愣住了。“第一次起诉离婚,

如果对方不同意,法院大概率判不离。”周律师把证据推回来,“尤其是他这种外面有人,

但家里也没亏待你,法官会劝你为了孩子再给一次机会。”“那我该怎么办?”“等,

或者......”她顿了顿,“收集更多证据,不是出轨的证据,

是他不想好好过日子的证据,比如夜不归宿、家暴、堵伯、欠债这些比出轨管用。”“还有,

”周律师看着我,“你婆婆那边什么态度?她要是站在你这边,事情好办,

她要是站在她儿子那边……”她没说完,但我懂了。一个年入百万的婆婆,

如果铁了心帮儿子,能玩出的花样那比陈昊多得多。从律所出来,天阴着,看起来要下雨。

我站在路边等车,突然想起三年前的夏天,也是这样一个阴天。陈昊骑着电动车来接我下课,

后座绑着一束向日葵。我问他怎么想起买花,他说:“你不是说向日葵像你吗?

永远朝着太阳,傻乎乎的。”那时候他刚从工厂出来单干,穷得叮当响,

请我吃饭只敢点两个菜,但他会把我爱吃的全都夹到我碗里,自己就着菜汤扒米饭。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爱吃清蒸鲈鱼?”他说:“第一次约会你点的,你吃了半条,

眼睛都亮了,我就记住了。”那一刻,我望着他,心里忽然就安定下来,觉得这辈子,

大概就是他了。手机响了,是婆婆王秀英。“容容啊,明天周末,带朵朵来吃饭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亲热,“妈炖了燕窝,还买了朵朵爱吃的车厘子。”“好的,

妈。”“对了,”她像是随口提起,“我听说你最近去律所了?有什么事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没什么,就是咨询点事。”“哦~”她拖长了调子,

”有事跟妈说,别自己扛着,咱们是一家人。”挂了电话,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砸了下来。

5.周末到婆婆家,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饭菜比过节还丰盛,王秀英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看见我们进来,笑脸迎上来:“哎呦~我的朵朵,想奶奶没?”朵朵扑过去,

她抱着亲了又亲。陈昊已经坐在客厅了,看见我,眼神有点闪躲。“坐,坐,马上开饭。

”王秀英招呼着我们坐下,自己又进了厨房。吃饭吃到一半,门开了,进来个年轻男人。

“陈锐来了?”王秀英抬头招呼他,“吃饭没?一块儿吃点。”陈锐摆摆手:“伯母,

我拿个文件就走,不吃了。”他冲我点点头,“嫂子。”我也点点头。陈昊的堂弟,

在工厂当会计,平时话不多,他拿了文件就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饭桌上,

气氛还和往常一样。王秀英不停地给我夹菜:“容容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陈昊,

你也不知道心疼老婆?”陈昊低着头扒饭:“嗯。”“对了,”王秀英突然说,“容容,

你那个舞蹈学校,一个月能挣多少来着?”我筷子顿了顿:“五六千吧。”“那也不容易。

”她叹口气,给朵朵舀了勺蛋羹,“要我说,你干脆别干了,回家专心带朵朵,

妈每个月给你加两千,七千块,够花了吧?”我抬头看她。她笑盈盈的,

眼神里却有一种我从来没注意过的东西,不是疼爱,是审视。我忽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

她拉着我的手说:“容容,以后你就是我亲闺女。”那时候我感动得差点掉泪,我妈走得早,

我以为老天爷终于给我补了一个妈。“妈,我喜欢跳舞。”我说。“喜欢归喜欢,

家里也不缺那点钱。”她给陈昊夹了筷子菜,“陈昊,工厂最近效益不错,是吧?

”陈昊“嗯”了一声。“对了,人事部新来的那个小姑娘,赵小雨,挺能干的。

”王秀英像是随口提起,“陈昊说想给她涨工资,我同意了,年轻人嘛,得鼓励。”赵小雨。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那么自然轻巧。我低头喝汤,没接话。“容容,你见过她没有?

”王秀英问。“见过。”我说,“昨天去工厂,碰见了。”王秀英看了陈昊一眼,又看向我,

笑容不变:“是吗?怎么样,小姑娘挺漂亮吧?”“还行。”“年轻就是好。”她叹口气,

像是感慨,“我这老了,不中用了,以后这个家,还得靠你们年轻人。

”一顿饭吃得我胃里发沉。临走时,王秀英塞给我一个红包:“这个月零花钱,提前给你,

朵朵要买什么,别省着。”我捏着那个红包,挺厚的,应该还是五千。以前收这个,

心里是暖的,现在只觉得烫手。6.回到家,陈昊一直没说话。晚上哄睡了朵朵,

我从卧室出来,他坐在客厅玩着手机。“容容。”他突然抬头开口。我站住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看着他,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他的脸笼在阴影里,

表情看不真切。“你呢?”我反问。他愣了一下:“我能有什么事。”“那就没有。

”我转身要进卧室,他站起来:“容容!”我回头。他张了张嘴,

最后只说出一句:“早点睡。”我“嗯”了一声,关上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想起一年前的一个晚上。朵朵半夜发烧,我急得直哭。陈昊二话不说,

抱起朵朵就往医院跑,挂号、缴费、陪着输液,一夜没合眼。天亮的时候,我靠在他肩上,

他说:“别怕,有我呢。”那个说“别怕,有我呢”的人,现在在客厅里,

问我是不是有事瞒着他。倒打一耙,原来是这么用的。半夜,我醒了。身边是空的。

我轻轻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客厅的灯亮着,陈昊站在阳台上,

背对着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隔着玻璃门,听不清说什么。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他在笑。

那种笑,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上一次见,还是三年前求婚那天。他单膝跪地,举着戒指,

笑得眼睛弯弯的:“容容,嫁给我吧,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我答应了。我信了。

轻轻关上门,回到床上。躺了很久,他才轻轻推门进来,在我身边躺下,过了一会儿,

呼吸均匀了,应该是睡着了。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我曾以为我们能一直好好过下去,

终究是不一样了。不,也许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我从来不曾看清。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我想起他说过的话:“容容,

我最喜欢下雨天,因为第一次见你,就在下雨。”那是四年前,我刚到这座城市,

在公交站躲雨,他撑着伞路过,看见我,犹豫了一下,走过来问:“你去哪儿?我送你。

”那把伞很小,他半边肩膀都淋湿了。后来他说,那一刻他就认定我了。雨还在下。

只是再也没有人会站在我旁边为我遮风挡雨了。7.结婚三年多,家里的钱一直是各管各的。

陈昊的工资卡他自己拿着,说工厂开销大,方便周转。我的工资自己存着,

家里的日常开销他出,他说男人养家天经地义。我从没细问过他的账。现在想来,

信任是信任,但也是真蠢。下午,我打开陈昊的电脑。输入网银登录密码。点进去,

流水一笔笔往下翻,我的手慢慢凉了。三个月前,他的卡里还有八万,现在,余额三千七。

支出明细里:每周三五笔消费,几百到几千不等;上个月一笔两万,

备注“还款”;再往前一笔五万,收款方叫“王永强”。

上个月他手机里还弹出一条短信:”盛世娱乐城您的充值已到账。”当时没在意,

现在懂了。我继续翻。

他在好几个网贷平台都有借款:分期乐、借呗、微粒贷……每笔几千上万,利滚利。加起来,

三十七万四千。我一个月挣五千,攒十年才十万,他三个月,输掉三十七万。

想起刚结婚那年,有天他回来,说朋友拉他玩牌,赢了五百块,给我买了小蛋糕。

我问他怎么不玩了,他说:“那东西不能沾,我有老婆孩子要养。”说这话的人,

现在欠了三十七万网贷。我关掉电脑,脑子里忽然冒出很多小事。上个月,

舞蹈教室灯管坏了,我问能不能换一下,他以前灯泡都会主动换。他说:“这几天忙,

你找物业吧。”物业收了一百块。在上个月,想让他陪我去挑朵朵的生日礼物。

他说:“你眼光好,你看着买就行。”礼物买了,人没来。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随口说想吃哪家店,他能记一周,我加班到深夜,他再晚都会来接。现在呢?

“你看着办。”“下次吧。”我想起半年前,他神神秘秘拿出条围巾:“老婆,赢了两千块,

给你买的。”羊绒的,浅灰色,标签还没拆。我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那条围巾挂在最里面。两千块买一条围巾。三十七万,能买多少条?晚上陈昊回来得很晚。

我坐在客厅等他,他推门进来,身上有酒气,还有股烟味,他以前从不抽烟的。“老婆,

”他开口,“工厂周转紧张,你那还有存款吗?先借我点,下个月还你。”客厅灯光昏暗,

他的脸半明半暗,我看着他,问:“要多少?”“五万。”“我想想。”我说。他松了口气,

凑过来抱我:“老婆最好了。”他身上的烟味混着陌生的香水味,我僵了一下。他松开手,

看着我:“怎么了?”“没什么。”他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去洗澡了。

8.第二天下午我把朵朵送去婆婆家,准备去银行办事。王秀英照常热情,

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容容,钱够不够花?不够跟妈说。”“够的,妈。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突然说:“容容啊,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你看啊,朵朵也两岁多了,你身体恢复得也差不多了吧?

”她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妈想着,你们是不是该再要一个了?”我愣住了。

“陈昊是独子,家里就他一个男丁,朵朵是女孩,以后总归要嫁人的。”她了拍拍我的手,

语气像是在聊今天吃什么,“你再怀一个,妈给你请最好的月嫂,生完身材也给你调理好,

保证不影响你跳舞。”我抽回手:“妈,我说过的,我只生一个。”她脸上的笑容顿了顿,

但很快又堆起来:“哎呀,年轻人都这么想,生完就后悔了,朵朵一个人多孤单啊,

有个伴多好。”“朵朵不需要伴。”我站起来,“妈,我带朵朵回去了。”“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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