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可拍摄的素材不胜枚举,我期盼已久。
一旦错过,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和赵明远通了电话,将怀孕的消息如实告知。
电话那头,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斩钉截铁地告知我“一定等我回来,我们见面说。”
那天晚上,他推掉了所有应酬,早早回家。
我坐在没什么家具的出租屋里,听他一条一条地罗列,为什么留下这个孩子。
理由很简单,无非是“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应该欢迎。”、“打胎是造孽,使不得。”、“森林的条件艰苦,不利于保胎。”、“先成家、后立业。生了孩子交给奶奶照顾,你再出去工作,两不耽误。”、“男主外、女主内。我的公司拉来了投资,蒸蒸日上,以后你和孩子我来养。”这些。
见我迟迟不松口,赵明远最后郑重承诺,“等你生完孩子,我的公司也差不多稳定了,到时候,给你办摄影展,再成立个个人工作室。你想拍什么就拍什么,我就是我们小秋的天使投资人。”
那时的我,被浪漫的爱情、母亲的天性、稳定的家庭生活,以及成立个人工作室的橄榄枝所打动,点头答应了。
我推掉了森林项目的名额,赔付了违约金,开始学习孕期知识,肩负起了赵明远口中更高级的责任。
我想,一切都是暂时的,等孩子大一点,我就可以重新出去工作。
事实证明,是我太天真了。
4
赵明远的质问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防盗门锁的转动声,一下子将我从破碎的记忆碎片中拉了出来。
那句“我问问看,我妈能不能帮忙”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婆婆就领着刚从幼儿园放学的儿子走了进来。
玄关处,从赵明远随手一甩的公文包里掉落出来的许多物品,还散落在地上没有收拾。
婆婆瞥了瞥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我们,一边给小哲换鞋,一边垂着头开口,“小秋,不是我说你,明远工作挺累的,你就不能让他回家清净会儿?”
“妈,你别插手,这是我们的......”赵明远开口拒绝,但被婆婆猛地一个起身,抬手打断。
“我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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