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门一打开。
一个穿着西装、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拍着桌子大骂：
“你们公司都是吃干饭的？做的什么垃圾方案！糊弄谁呢！
今天必须给我重做！不然立刻解约！还要你们赔偿损失！”
老板和经理都在旁边陪着笑脸，点头哈腰，大气都不敢喘。
一看见我进来，李总立刻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
“你就是陈阳？方案是你对接的？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赔礼道歉，这事没完！”
声音之大，震得整个房间都嗡嗡响。
老板和经理全都紧张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
快道歉！快认错！快哄着李总！
换做以前，我早就扑通跪下了。
可现在——
祖宗操控着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目光平静地落在李总身上，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讨好，甚至……连一丝情绪都没有。
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跳梁小丑。
李总被我看得一愣，随即更加暴怒：
“你看什么看？听不懂人话？我让你道歉！”
祖宗操控我，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沉稳、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整个房间瞬间安静。
“方案，按你要求修改八次，每一次都有记录、有确认、有回执。”
“你现在无故翻脸，指责方案垃圾，是无理取闹。”
“你指着我的鼻子辱骂，是肆意欺人。”
“我最后说一次——”
“要么，按合同履行。”
“要么，解约随意，赔偿免谈。”
轰！
一句话落下。
全场死寂！
老板瞪大了眼睛，经理张大了嘴巴，两人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李总更是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在外面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对接专员！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李总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你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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