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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藏娇,原是旧梦一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CC就是我吖”的原创精品作,陆峥远萧念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故事主线围绕萧念彩,陆峥远展开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替身小说《密室藏娇,原是旧梦一场》,由知名作家“CC就是我吖”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7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3:25: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密室藏娇,原是旧梦一场
主角:陆峥远,萧念彩 更新:2026-03-08 08:5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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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陆小侯爷陆峥远,平日里冷得像块冰,谁知心里藏着个死人。他那书房密室里,
挂着一幅画,画上的女子笑得温婉,眉眼间竟与那新进门的萧氏一模一样。
侯府里的下人们都说,萧氏不过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走了狗屎运才攀上高枝。
江嬷嬷冷笑着绞着帕子:“替身就是替身,等侯爷腻了,看她怎么死!”可谁也没想到,
那萧氏不仅没哭,还把侯爷最心爱的端砚给砸了,说是要听个响儿。“陆峥远,
这替身的活儿,老娘不干了!”1江南的春水绿得发腻,萧念彩坐在贡院外的茶棚里,
手里抓着个油乎乎的鸡腿,正吃得满嘴流油。她这差事,说好听点叫“代人捉刀”,
说难听点就是“科场枪手”那些个连《论语》都背不全的纨绔子弟,只要舍得银子,
萧念彩就能让他们在卷子上写出花来。“萧姑娘,这篇《治水论》,
您可得给写出点‘气吞山河’的架势来。”对面的富家子弟递过来一锭沉甸甸的元宝。
萧念彩拿眼一瞟,那元宝在阳光下闪得她心花怒放。她嘿嘿一笑,把鸡腿骨头一扔,
拍了拍手上的油腻:“好说好说,保准让主考官看了,觉得您就是大禹转世,
恨不得当场给您磕一个。”她这人,没啥大志向,就爱银子。用她的话说,
这银子就是她的命根子,是她的续命丹。可谁知,这一篇《治水论》写得太好,
竟把京城里的陆小侯爷陆峥远给招来了。那陆峥远生得是剑眉星目,
可那张脸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他带着一队亲兵,把萧念彩堵在小巷子里的时候,
萧念彩正蹲在地上数钱。“你就是那个‘江南第一笔’?”陆峥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萧念彩仰起头,看着这尊大佛,心里咯噔一下。她寻思着,
这莫不是官府来抓舞弊的了?这要是抓进去,那可是要吃牢饭的。她眼珠子一转,
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把手里的银子往怀里一揣,装出一副痴傻模样:“这位官爷,您说啥呢?
俺是乡下来寻亲的,俺不识字,俺只会绣花。”陆峥远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卷子,
正是她代笔的那篇。“这字迹,这气韵,你说是绣花绣出来的?”萧念彩见躲不过去,
索性把脖子一梗,拿出了那副“二货”派头:“官爷,您既然识货,那咱就明人不说暗话。
这文章是我写的,咋滴?您也想考状元?成啊,看在您长得这么俊的份上,我给您打个八折。
”陆峥远身后的亲兵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陆峥远却没笑,他盯着萧念彩那张脸,看了许久,
久到萧念彩觉得脸上都要长毛了。“跟我回京,做我的夫人。
”萧念彩手里的银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年头,
抓舞弊的不仅不抓人,还要送个侯夫人的位子?这买卖,怎么听都像是“空手套白狼”啊!
2进了侯府,萧念彩才知道,这侯夫人可不是好当的。陆峥远给她立了一堆规矩。
什么走路不能带风,说话不能大声,吃饭不能吧唧嘴。最离谱的是,
他非要萧念彩穿那种素净得跟孝服似的白裙子。“侯爷,我这人命里缺火,得穿红的。
”萧念彩扯着那身白纱,一脸嫌弃,“穿成这样,我总觉得自个儿是要去出殡。
”陆峥远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闭嘴,穿上。”萧念彩撇撇嘴,心想:行,你是金主,
你说了算。侯府里有个老嬷嬷,姓江,长得那叫一个凶神恶煞,半边脸还毁了容,
瞧着跟地狱里的罗刹似的。这江嬷嬷是陆峥远的奶娘,平日里对萧念彩那是百般挑剔。
“夫人,这茶得慢慢品,你这一口闷,跟牲口饮水有啥区别?”江嬷嬷阴测测地说道。
萧念彩把茶杯往桌上一磕,嘿嘿一笑:“嬷嬷,这茶进了肚子不都是水么?
难不成还能在肚子里开出花来?我这叫‘快刀斩乱麻’,省得那水在嗓子眼儿里磨叽。
”江嬷嬷气得倒仰,可陆峥远交代过,不能动这萧氏。萧念彩在侯府里混得风生水起,
虽然大家都觉得她是个二货,但她自个儿觉得挺美。每天锦衣玉食,还有人伺候,
除了陆峥远偶尔看她的眼神有点毛骨悚然之外,一切都挺好。直到那天,陆峥远出京办差,
萧念彩闲得发慌,在府里瞎溜达。她这人有个毛病,越是不让去的地方,她越想去。
陆峥远的书房,那是侯府的禁地,连江嬷嬷都不敢轻易进去。
萧念彩心想:这书房里莫不是藏着啥宝贝?或者是陆峥远贪污受贿的账本?
她撬开了书房的锁——这手艺还是她在江南跟一个老贼学的。进了书房,她东摸西碰,
无意间触动了一个机关。“咔哒”一声,书架后面露出了一个密室。萧念彩搓了搓手,
一脸兴奋:“发财了发财了,这肯定是藏金库的地方!”密室里没有金山银山,只有一幅画。
画上挂着个女子,穿着一身白裙,站在梅花树下,笑得那叫一个温柔。萧念彩凑近一看,
愣住了。这画上的女子,眉毛、眼睛、鼻子,甚至连嘴角那颗小小的痣,都跟她一模一样。
“哟呵,这画师手艺不错啊,把我画得这么俊。”萧念彩自言自语道,随即又皱了皱眉,
“不对啊,这画纸都发黄了,少说也有个十年八载了。那时候我还在江南玩泥巴呢。
”她盯着那画看了半晌,脑子里突然转过弯来。怪不得陆峥远非要带她回京,
怪不得非要她穿白裙子,怪不得看她的眼神总像是透着她在看别人。合着她萧念彩,
江南第一笔,竟然成了个死人的替身?“啧啧啧,陆峥远这厮,不仅冷冰冰,
还是个痴情种啊。”萧念彩摸着下巴,一脸感慨,“可惜了,这画框可是上好的紫檀木,
少说也值个五十两银子。”她没像别的女子那样哭天抢地,也没觉得自个儿受了多大委屈。
在她看来,这就像是做买卖。陆峥远出钱,她出脸,大家各取所需。可问题是,
这买卖现在变质了。陆峥远想把她变成画里那个死人,可她萧念彩是活生生的人,
是爱吃鸡腿、爱数银子的萧念彩。“这活儿没法干了。”萧念彩叹了口气,
“这叫‘挂羊头卖狗肉’,是对我人格的极大侮辱。最重要的是,这侯府的规矩太多,
严重影响了我发财的速度。”她走出密室,顺手把那幅画给摘了下来。“这紫檀木框子,
我带走了,权当是这段时间的‘压惊银子’。”刚走出书房,就撞见了江嬷嬷。
江嬷嬷看着她手里的画,脸色大变,尖叫道:“你这贱人,竟敢动侯爷的心头肉!
”萧念彩把画往怀里一揣,嘿嘿一笑:“嬷嬷,别叫唤了。这画上的姐姐长得跟我这么像,
指不定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呢。我带回去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找出点家族遗传的宝贝来。
”3陆峥远回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纸和离书。萧念彩坐在大厅里,手里抓着个苹果,
啃得咔嚓响。“陆峥远,咱俩散伙吧。”萧念彩把和离书往桌上一拍,“这侯夫人的位子,
你爱给谁给谁,老娘不伺候了。”陆峥远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桌上那张歪歪扭扭的字迹,冷声道:“萧念彩,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清醒得很。”萧念彩吐出一个苹果核,“你把我当替身,这事儿咱就不提了,
毕竟我也吃了你不少好东西。但你那江嬷嬷天天在我耳边念经,说我是个‘活死人’,
这我就不乐意了。我这人,最听不得别人咒我。”陆峥远盯着她,半晌才开口:“那画,
你看见了?”“看见了,画得挺好,就是那姐姐命短了点。”萧念彩摆摆手,“陆峥远,
咱俩这叫‘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守着你的旧梦过日子,我回我的江南数银子。
这和离书你签了,咱俩就算‘两清’了。”“如果我不签呢?”陆峥远上前一步,
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萧念彩缩了缩脖子,随即又挺起胸膛,
拍了拍自个儿的小肚子:“你不签也行,反正你这‘种’我已经带走了。
你要是想让你的嫡长子在江南当个小乞丐,那你就耗着吧。”陆峥远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整个人都怔住了。“你……你怀孕了?”“啥怀孕,这叫‘珠胎暗结’,懂不懂?
”萧念彩翻了个白眼,“陆峥远,我这人没心没肺,你要是敢拦我,
我就带着你儿子去跳秦淮河。到时候,你不仅没了白月光,连小火苗都没了。
”陆峥远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二乎乎的女人,竟然敢威胁他。“滚!
带着你的东西,给我滚!”陆峥远怒吼一声,一把抓起笔,在那和离书上签了字。
萧念彩乐不可支,抓起和离书,揣进怀里,转头就走。“得嘞,侯爷您保重。
这紫檀木画框我就不还了,留着给孩子当摇篮!”萧念彩出了侯府,并没回江南,
而是躲进了京城郊外的一座破庙里。她这人精明得很,知道陆峥远肯定会派人追。
回江南的路太远,容易被截住。破庙里,江嬷嬷竟然等在那儿。萧念彩吓了一跳,
差点把手里的和离书给扔了:“嬷嬷,您这是‘阴魂不散’啊?我都滚了,您还追来干啥?
”江嬷嬷看着她,脸上的疤痕动了动,竟然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萧姑娘,
老身等这一天很久了。”萧念彩一脸警惕:“啥意思?您要杀人灭口?
”“老身是来送你一程的。”江嬷嬷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递给萧念彩,
“这里面是老身这些年攒下的体己银子,还有几张通关的文书。
”萧念彩愣住了:“您为什么要帮我?”江嬷嬷叹了口气,
眼神里透着一丝凄凉:“那画上的女子,是老身看着长大的。她死得冤,陆峥远这孩子,
心太狠。他把你当替身,其实是在折磨他自己,也是在折磨你。老身在冷宫待了半辈子,
见多了这种痴男怨女。你这性子好,没心没肺,能活得长久。”萧念彩接过包裹,
觉得沉甸甸的。她看着江嬷嬷,突然觉得这老太太也没那么可怕了。“嬷嬷,
您这叫‘弃暗投明’,有前途!”萧念彩嘿嘿一笑,“等我到了江南,生了娃,
我一定让他认您当干奶奶。”江嬷嬷摇了摇头:“走吧,走得越远越好。陆峥远这人,
等他回过神来,肯定会后悔。到时候,你可别心软。”“心软?”萧念彩拍了拍怀里的银子,
“嬷嬷您放心,我这人心硬得跟石头似的。只要有银子,陆峥远是谁我都记不得了。
”萧念彩带着银子和文书,消失在了夜色中。她走得干脆利落,连头都没回。
陆峥远在侯府里,看着那间空荡荡的屋子,只觉得心里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他看着那张被萧念彩砸碎的端砚,突然想起她那天笑嘻嘻的样子。“陆峥远,这响声好听不?
”他原本以为,他爱的是那幅画。可现在他才发现,那幅画是死的,而那个二货,是活的。
可那个活生生的人,已经被他亲手赶走了。萧念彩坐在南下的船上,看着滚滚江水,
摸着肚子,自言自语道:“儿啊,你爹是个大傻叉,咱不跟他玩。等到了江南,
娘给你买最肥的鸡腿吃!”船工在船头喊了一声:“开船喽——”萧念彩嘿嘿一笑,
只觉得这天格外的蓝,这水格外的清,这兜里的银子,格外的响。4江水滔滔,
一艘乌篷船在水面上晃晃悠悠。萧念彩蹲在船板上,手里拿着一把生了锈的小刀,
正对着那块价值连城的紫檀木画框使劲。“刺啦——”一块上好的木屑飞了出来,掉进江里,
转瞬就没了影儿。“哎哟,我的姑奶奶,您这是作甚?”船夫老王头看得心惊肉跳,
手里的桨都差点划歪了,“这可是上好的紫檀,您拿它当劈柴使?”萧念彩头也不抬,
嘴里叼着个干硬的烧饼,含糊不清地说道:“老王头,你不懂。这叫‘废物利用’。
这画框太沉,背着它我这腰都要断了。我寻思着,把它削薄一点,剩下的木料还能攒起来,
等到了地头,卖给木匠铺子换几斤肉吃。”老王头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心说这姑娘莫不是个疯子。这紫檀木在京城那是达官显贵才用得起的宝贝,到了她手里,
竟成了换肉吃的筹码。“再说了,”萧念彩把小刀往腰间一插,
拍了拍那削得坑坑洼洼的画框,“这玩意儿现在是我的‘割地赔款’。
陆峥远那厮占了我的青春,我拿他个画框,那是天经地义。这叫‘一报还一报’,
谁也不欠谁。”正说着,江面上突然划过来几艘快船,个个生得虎背熊腰,
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大刀。“停船!例行检查!”领头的汉子满脸横肉,嗓门大得像破锣。
老王头吓得腿肚子转筋,扑通一声跪在船板上:“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啊!
小人只是个跑船的,船上就一位姑娘,没啥油水啊!”萧念彩斜眼瞅着那帮人,
心里琢磨着:这阵仗,莫不是陆峥远那冰块脸派来的追兵?她眼珠子一转,
立马把那紫檀木画框往屁股底下一塞,顺手抓起一把锅灰,往自个儿脸上胡乱一抹,
又把头发揉得跟鸡窝似的。“官爷——”萧念彩扯开嗓子,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救命啊!这老头要把俺卖到山里给傻子当媳妇啊!俺命苦啊,俺还没吃上今天的晚饭呢!
”那领头的汉子跳上船,瞧见萧念彩这副鬼样子,嫌弃地皱了皱眉。“这什么玩意儿?
长得跟个煤球似的,陆侯爷能看上这种货色?”汉子啐了一口,拿刀尖挑起萧念彩的包袱,
翻了半天,除了几件破旧的衣裳和几个冷硬的烧饼,啥也没有。萧念彩一边抹泪,
一边偷瞄那汉子的脸色。“官爷,俺这包袱里有俺攒了三年的肚兜,您要是稀罕,
俺送您几件?”汉子像是被烫了手似的,赶紧把包袱扔了回去,骂骂咧咧地跳回了快船。
“撤!这船上就个疯婆子,别耽误了正事!”瞧着快船远去,萧念彩立马收了声,
拍了拍屁股底下的画框,嘿嘿一笑。“老王头,瞧见没?这叫‘兵不厌诈’。陆峥远想抓我,
还得再练个五百年。”老王头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姑奶奶,您这哪是兵不厌诈,
您这是‘丧权辱国’啊。那锅灰抹在脸上,老汉我瞧了都想吐。”萧念彩浑不在意,
抓起烧饼又啃了一口。“脸面值几个钱?能换肉吃不?
只要能保住我这紫檀木和肚里的‘小球’,抹锅灰算啥?就是抹大粪,我也能忍。
”5半个月后,萧念彩在临安城的一个小巷子里落了脚。这地方离京城远,
陆峥远的手伸得再长,一时半会儿也够不着。萧念彩租了个破旧的小院子,门口挂了个招牌,
上书四个大字:代写一切。“萧姑娘,您这‘代写一切’,当真啥都能写?
”隔壁卖豆腐的张大嫂凑过来,一脸好奇。萧念彩正坐在小马扎上,
手里捏着一支秃了头的毛笔,正对着一张黄纸发呆。“大嫂,不是我吹牛。
上到给皇上的奏折,下到给邻居的骂街信,只要你给钱,我都能给你写出花来。
”萧念彩拍了拍胸脯,“我这支笔,那可是‘定海神针’,能定干坤,也能定姻缘。
”张大嫂红了脸,扭捏着从怀里掏出两文钱:“那……那您帮我给城东的王铁匠写封情书?
要那种……听了让人脸红心跳的。”萧念彩眼睛一亮,接过那两文钱,在手里掂了掂。
“好说!王铁匠是吧?生得五大三粗,最吃这一套。”萧念彩铺开纸,笔走龙蛇,
嘴里还念念有词。“王大哥,见字如面。俺昨儿个梦见你那打铁的锤子,
一下一下敲在俺心坎上,敲得俺魂儿都飞了。俺这豆腐,以后只留给你一个人吃,
你要是不来,俺这豆腐可就酸了……”张大嫂听得满脸通红,捂着脸跑了。萧念彩嘿嘿一笑,
把那两文钱揣进兜里。“这叫‘文化输出’。陆峥远那厮只知道让我写那些酸溜溜的诗词,
哪有这情书写得痛快?”没过几天,萧念彩的名声就在临安城传开了。大家都知道,
小巷子里来了个姓萧的姑娘,笔头子硬,心肠也“硬”——给钱就写,不给钱免谈。
萧念彩每天数着那几文钱,心里美滋滋的。“儿啊,”她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语重心长地说道,“瞧见没?这就是你娘打下的江山。虽然现在只有几文钱,但积少成多,
等咱攒够了银子,娘给你买个大宅子,再请十个奶妈伺候你。”正畅想着美好未来,
门口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萧念彩心里一惊,心说莫不是陆峥远追来了?
她顺手抓起桌上的砚台,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谁啊?大半夜的,要写情书明天请早!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萧姑娘,是老身。”萧念彩一愣,这声音熟悉得很。
她打开门缝一瞧,竟是那毁了容的江嬷嬷。江嬷嬷浑身湿透,脸色惨白,
瞧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嬷嬷?您咋来了?”萧念彩赶紧把人拉进屋。
江嬷嬷喘着粗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进萧念彩手里。“侯爷……侯爷疯了。
他把那密室给砸了,现在正带着人往南边赶呢。这信是老身偷出来的,你快瞧瞧。
”萧念彩拆开信一瞧,只见上面只有八个大字:上穷碧落下黄泉。“啧啧啧,
”萧念彩撇撇嘴,“这陆峥远,不去当诗人真是可惜了。这词儿整得,跟要跟我殉情似的。
他也不嫌累得慌。”江嬷嬷急得直跺脚:“姑娘,您还有心思开玩笑?
侯爷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他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您要是被抓回去,
那可就不是当替身那么简单了。”萧念彩把信往桌上一扔,冷哼一声。“抓我?
他当我是那画上的死人呢?嬷嬷,您放心。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命硬。
他想玩‘猫捉老鼠’,那我就陪他玩到底。”6京城,侯府。陆峥远坐在书房里,
面前摆着那张被萧念彩砸碎的端砚。书房里一片狼藉,原本挂着画的地方,
现在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钉子。“侯爷,还是没消息。”亲兵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陆峥远没说话,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和离书。那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
透着一股子没心没肺的劲儿。“萧念彩……”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紧。
他原本以为,他带她回来,只是因为她那张脸。可现在,那张脸的主人走了,
还顺带卷走了他最心爱的画框,甚至还带走了他的孩子。“她带走了什么?
”陆峥远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亲兵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答道:“回侯爷,
萧氏带走了那块紫檀木画框,还有……还有几件旧衣裳。江嬷嬷也不见了,想必是跟着去了。
”陆峥远冷笑一声。“紫檀木画框?她倒是识货。她那是怕路上没银子花,拿去当劈柴卖了。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萧念彩啃鸡腿的样子。那个女人,
从来没在他面前表现过一丝一毫的温婉。她会因为一两银子跟他争得面红耳赤,
也会因为一个鸡腿笑得像个傻子。他一直觉得她俗气,觉得她配不上这侯府的清雅。可现在,
这清雅的侯府,冷得像个坟墓。“备马。”陆峥远猛地站起身,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疯狂,
“本侯亲自去抓她。”“侯爷,朝廷那边……”“滚!”陆峥远一脚踹翻了桌子,
“朝廷要是离了本侯就转不动了,那这大明朝也该亡了!”他骑上快马,冲出城门的时候,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萧念彩,你这个二货。你以为拿了和离书就能跑得掉?你欠本侯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临安城的小院里,萧念彩正对着一盆红烧肉流口水。“嬷嬷,您这手艺,
不去当御厨真是可惜了。”萧念彩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江嬷嬷坐在一旁,
手里缝着一件小小的肚兜,叹了口气。“姑娘,您这肚子越来越大了,总得有个打算。
这临安城虽然好,但毕竟不是长久之地。”萧念彩拍了拍肚子,一脸得意。“嬷嬷,您怕啥?
我这肚子里揣着的,可是陆家的‘免死金牌’。陆峥远要是真敢把我怎么样,
我就拿这孩子威胁他。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他陆家绝后!
”江嬷嬷摇了摇头:“侯爷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真恼了,
怕是连孩子都顾不上了。”“他敢!”萧念彩瞪圆了眼睛,“他要是敢动我儿子,
我就去衙门告他!告他始乱终弃,告他停妻再娶,告他……告他长得太俊,祸害良家妇女!
”江嬷嬷被她逗笑了,脸上的疤痕也显得柔和了些。“您啊,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胡话。”正说着,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萧念彩心里一紧,赶紧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嬷嬷,快,
把那紫檀木画框藏起来!要是被官差瞧见,咱就说不清楚了!”她话音刚落,
院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了。进来的不是官差,而是一个生得白净的年轻人,
手里摇着把折扇,瞧着像是个读书人。“请问,这里可是‘代写一切’的萧姑娘住处?
”年轻人笑眯眯地问道。萧念彩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讨债的呢。
这位公子,要写啥?情书还是状纸?情书五文,状纸十文,概不赊账。”年轻人摇了摇头,
从怀里掏出一张请帖,递给萧念彩。“在下苏子恒,临安书院的学生。听闻萧姑娘笔力雄健,
特来请姑娘参加三日后的‘临安文会’。”萧念彩接过请帖,拿眼一瞟,
只见上面写着:临安文会,胜者赏银百两。“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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