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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她有十八层马甲(羲和顾晨曦)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假千金她有十八层马甲热门小说

羲和冲出重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羲和冲出重围”的倾心著作,羲和顾晨曦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晨曦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大女主,霸总,爽文,豪门世家,现代,娱乐圈小说《假千金她有十八层马甲》,由网络作家“羲和冲出重围”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8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27: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假千金她有十八层马甲

主角:羲和,顾晨曦   更新:2026-03-08 12:3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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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假千金,在豪门装了十八年白富美。真千金回来那天,全家围着她转,没人看我一眼。

他们不知道——我这假千金的马甲底下,还套着三层马甲。1.我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

手里那杯香槟已经握了太久,气泡早就跑光了.就像我此刻的处境,表面上还是顾家大小姐,

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下午那个穿着香奈儿高定的女孩踏入大门的那一刻起,

我这十八年的好日子就到头了。继母周婉清挽着那个女孩的手走上主舞台时,

全场灯光仿佛都跟着她们移动,她穿着酒红色的拖地长裙,

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那种笑我在顾家十八年从未见过,不是对我,

是对着她身边那个眉眼和她有七分相似的女孩,她的亲生女儿,顾家真正的千金,顾晨曦。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们顾家的大喜日子,”周婉清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宴会厅,

她的手紧紧握着那个女孩,指节都有些发白。“十八年前,因为医院的疏忽,

我的女儿晨曦被人抱错,流落在外,今天,她终于回来了。”全场响起掌声,

所有人的目光像约好了一样齐刷刷转向我,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看好戏的期待。

我甚至听见身后两个穿高定礼服的贵妇在小声咬耳朵:“这下有好戏看了,

假千金还站在那儿干嘛,要是我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我没动,也没钻地缝,

只是把手里那杯没气的香槟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顺手换了杯新的。

顾晨曦从舞台上走下来的时候,周婉清和她丈夫顾建国跟在身后,

后面还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宾客,他们浩浩荡荡穿过宴会厅,最后停在我面前。

周婉清的一个远房表妹端着酒杯,声音尖得生怕别人听不见:“婉清姐,

这丫头还在这儿杵着呢,占了晨曦十八年的位置,不该有点表示吗?”周婉清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轻飘飘的漠然,像看一件用旧了准备扔掉的家具,

然后她转头对顾晨曦说:“晨曦,这是顾念,这十八年她替你住在这里,

受了本该属于你的教育,享受了本该属于你的宠爱,现在你回来了,

按理说该让她给你道个歉。”顾晨曦长得很漂亮,那种漂亮和周婉清如出一辙,

精致、锋利、带着一点攻击性,她歪着头打量我,像在打量一个有趣的猎物。她笑了,

笑得很甜,甜的让人起鸡皮疙瘩:“道歉就不用了,毕竟也不是她的错,”她顿了顿,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不过,占了我这么多年的东西,喝杯茶总该可以吧?

”立刻就有人递了杯茶过来,青花瓷的茶杯,热气腾腾的,顾晨曦接过来,

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姐姐,喝茶。”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我,

等着看这场戏怎么收场。我伸手去接。就在我的手指刚碰到杯壁的那一刻,顾晨曦手一歪,

整杯茶泼在我胸前,白色的礼服瞬间洇出一大片水渍,茶叶挂在领口,狼狈得让人不忍直视。

“哎呀,”顾晨曦捂住嘴,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歉意,“姐姐对不起,我手滑了。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周婉清的那个表妹笑最大声:“晨曦你别在意,

反正她这十八年穿的用的都是你的,泼你一杯茶算什么。”周婉清站在一旁,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说话。顾建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只是别过头去不看我。我低头看了看胸前那片狼藉,又抬起头看着顾晨曦,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写着明晃晃的挑衅——来啊,当众发火啊,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假千金有多没教养。我笑了。

我把手里那杯还没喝的香槟轻轻放在旁边的桌上,然后拿起餐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脖子上的茶叶,动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我每一个细节,

然后我看着顾晨曦,说了一句话:“泼得好。”顾晨曦愣了。周婉清愣了。全场都愣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离顾晨曦更近一点,声音不大,

但足够周围十几个人听见:“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你这杯茶泼的,

不是顾家假千金的衣服,是‘云上’杂志封面人物的衣服。”顾晨曦的眉头皱了一下,

没反应过来。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举到她面前。

照片上是我穿着这件白礼服,站在摄影棚里,旁边站着的是国内最顶尖的时尚摄影师,

照片右下角有水印,写着“云上封面·三月刊”。“《云上》是国内销量第一的时尚杂志,

”我说,声音还是不大,但字字清楚,“三月刊封面原定是我这件礼服,今天下午刚拍的,

摄影师是陈漫的徒弟,团队等这套衣服等了三个月。现在,它毁了。

”顾晨曦的脸色变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一件衣服而已,赔你就是了。”“赔?

”我笑了,笑得很温和,“你知道这件礼服是谁设计的吗?

Alexandre Vauthier,高定,全亚洲就这一件,

是品牌方借给我拍封面的。你赔?你拿什么赔?你连Vauthier怎么拼都不知道吧。

”顾晨曦的脸开始发白。周婉清往前走了一步,想说什么,但我没给她机会。我继续翻手机,

翻出一张聊天记录,举起来:“这是刚才《云上》主编给我发的消息,问我衣服有没有问题,

明天就要官宣封面了,我还没回。”顾晨曦的声音有点抖了:“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她,认认真真地看着她,“这话该我问你,

你回来第一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泼我一身茶,你想怎么样?”她不说话。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后退了一步。我又走了一步,她又退了一步。周围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没人再笑了,

周婉清那个表妹的脸涨成猪肝色,恨不得把自己缩进人群里。“顾晨曦,”我停下脚步,

看着她,“我知道你觉得我占了你的位置,享了你的福,心里不平衡。

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那杯茶泼我之前,你是我妹妹,我会让着你。那杯茶泼我之后,

”我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你就是个泼我茶的人,我不会让着你。”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宴会厅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顾晨曦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周婉清扶着她的胳膊,

顾建国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让我懒得解读。我笑了笑,推开门。

手机在包里震动,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云上》主编的微信:亲爱的,衣服没问题吧?

明天官宣照常?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打字回复:衣服出了点意外,被泼了茶。

对面几乎是秒回:什么?!怎么回事?!封面怎么办?!我走出酒店大门,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我继续打字:不过没关系,我让品牌方明天空运另一件过来,

比这件更贵的。顺便——封面人物加一个人,给我个友情价。主编:???加谁?

我:顾晨曦,顾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刚泼过我茶,明天全城热搜预定,这个流量,

你要不要?对面沉默了三秒,然后弹出一行字:你认真的?她刚泼你茶。

我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宴会厅,打字:认真的,

我要让她亲眼看看,她泼我这杯茶换来了什么——云上封面,全城热搜,名媛圈入场券,

她想要的那个位置,我亲手递给她。主编:……你图什么?我笑了,

点击发送:图她以后每次看见那个封面,都会想起那天晚上,她泼了我一身茶,

而我给了她全世界。2.顾晨曦转学到我们班那天,我迟到了。推开教室后门的时候,

班主任张建国正站在讲台上,旁边站着的人让我顿了一下。顾晨曦穿着校服裙,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仿佛她不是刚转学过来。张建国看见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幸灾乐祸和看戏心态的复杂神色,他清了清嗓子,

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顾念同学,你迟到了。”我没说话,拎着书包往后排走。“等一下,

”张建国叫住我,手指点了点讲台的方向,“顾晨曦同学刚转来,正好,你们认识,

让她跟你坐一桌吧,互相有个照应。”教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

有人在小声说“真假千金同桌,这戏好看了”。有人用笔戳前面人的后背示意回头看热闹,

我扫了一眼全班,发现所有人都在看我,眼睛里写满了“你惨了”三个大字。

顾晨曦拎着书包走过来,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然后侧过头,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以后多多关照。”我没理她,翻开课本。

上午第三节是数学课,张建国抱着一沓卷子进来,说是上周的月考成绩出来了,

要当众发一下。顾晨曦转学就考的这张试卷,他一张一张念分数,

念到顾晨曦的时候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顾晨曦,一百四十八分,

年级第一。”全班哗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小声说“卧槽”,

张建国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把卷子递给顾晨曦的时候还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愧是市联考第一,这水平,

咱们班捡到宝了。”顾晨曦接过卷子,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全班都能听见:“姐姐,听说你上次月考数学没及格?没关系,以后我可以帮你补课。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笑得拍桌子,有人笑得直不起腰,

坐在前排的周晓晓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同情,

她是我在这个班里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但此刻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建国没笑,

但他的嘴角明显往上翘了一下,然后继续念分数:“顾念——”他顿住了。全班都等着。

张建国盯着手里的成绩单,反复看了三遍,眉头皱成一个疙瘩,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顾晨曦侧过头看我,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她期待看到我难堪、期待看到我低头、期待看到我在这场公开处刑中体无完肤。我低下头,

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张建国终于念出来了,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顾念,

一百五十分。”全班安静了。那种安静和刚才的安静不一样,

刚才的安静是等着看好戏的安静,现在的安静是所有人都懵了的安静。

顾晨曦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她的眼睛从看着我变成盯着张建国,

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这是一个玩笑。张建国没开玩笑,他举着成绩单,

声音机械地重复:“顾念,一百五十分,满分。”周晓晓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转过头,

嘴巴张成O型:“念念,你、你不是上次不及格吗?”我没说话,

只是把桌上那张纸往前推了推。那是一张对折的A4纸,上面印着清华大学的校徽,

和几行烫金的字。顾晨曦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那上面写的是:顾念同学,恭喜你入选清华大学少年班培养计划,请于九月一日前报到。

教室里再次哗然,这次比刚才更炸,有人站起来往前凑,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有人大声问“什么是少年班”,有懂行的在旁边解释“就是初中毕业直接上大学,

全国一年就招几十个”。顾晨曦的脸从白变成红,又从红变成青,

她盯着那张通知书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只有“凭什么”。

张建国站在讲台上,脸涨成猪肝色,他刚才捧顾晨曦捧得多高,现在摔得就有多重,

他干咳了两声,想说什么圆场的话,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站起来,

拿起那张通知书,然后转向顾晨曦,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班能听见:“你刚才说什么?

帮我补课?”顾晨曦不说话。我往前走了一步,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顾晨曦,”我说,

声音很平静,“你数学一百四十八分,很厉害,真的,市联考第一,确实厉害。

但我这个一百五十分的,三年前就保送了,你拿什么帮我补?”她不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看着她,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就像那天晚上在宴会厅门口看她一样,

然后我说:“不过你刚才那句话我记住了,‘以后多多关照’。放心,我会的。

”我把通知书收进书包,拎起包往后门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顾晨曦还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但肩膀在微微发抖。张建国站在讲台上,

手里的成绩单被他攥得皱皱巴巴,全班五十几号人,没有一个人说话。我推开门,

走廊上空荡荡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成一道一道的金色。手机在包里震动,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周晓晓的微信:念念!!!你太牛了!!!

你是没看见顾晨曦那个表情,我现在想起来都想笑!!!我没回,继续往前走。

又一条微信进来,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头像我认识,是顾晨曦。你故意的?

我看了三秒,打字回复:什么故意的?她秒回:你明明成绩这么好,

为什么要装学渣?让所有人都看我笑话?我停下脚步,站在走廊中间,想了想,

开始打字:顾晨曦,有件事你搞错了,我不是装学渣,我是没兴趣证明自己。

你来的第一天,我没想跟你争,是你非要往我面前凑,你泼我茶那天,我没还手,

是因为那杯茶对我没影响。今天也一样,你炫耀你的分数,我本来不想理,

是你非要说给我补课。我点击发送。她又秒回: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然后打字:我为什么要早说?你是我什么人?

我考多少分、上什么学、是什么人,需要向你汇报吗?这次她沉默了。我继续往前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还是她:你就那么恨我?我站在楼梯口,

看着窗外操场上上体育课的同学们,阳光很刺眼,我眯起眼睛,开始打字:顾晨曦,

我不恨你,你回来那天我跟你说了,那杯茶泼我之前,你是我妹妹。现在,你只是我同学,

恨你?你配吗?发送。这次她没再回。我把手机揣回包里,一步一步往下走,

楼梯拐角的镜子里照出我的脸,没有得意,没有痛快,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周晓晓:念念,你走之后顾晨曦哭了,趴在桌上哭得可惨了,

张建国都不知道怎么办,你要不要回来看看?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了很久。然后我低头打字:不回。周晓晓:为啥?我:她哭是因为她输了,

不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错了,这两件事不一样。周晓晓秒回:我靠,你说得好有道理,

那你现在去哪儿?我推开通往操场的门,阳光瞬间把我淹没,

我眯着眼睛打字:去清华报到,反正高中毕业证已经拿到了,没必要在这儿待着了。

周晓晓发了一串震惊的表情包过来,最后一条消息是:那顾晨曦呢?不管了?

我站在操场上,看着远处跑圈的同学,想了三秒,然后打字:她不是要那个位置吗?

我让给她。让她好好坐着,看看那个位置能给她什么。3.顾晨曦的亲生母亲找上门那天,

是三月二十号,星期四,下午四点十七分,我正坐在顾家别墅的客厅里收拾最后几件行李。

门铃响的时候我没在意,阿姨去开门了,然后我听见一个陌生的女声在玄关处响起,

那声音尖锐、急促、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激动:“我是来找我女儿的!顾晨曦!

她是不是在这儿?!”我从楼梯上往下看了一眼,

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头发用皮筋随便扎着,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红,她的眼睛在客厅里四处搜寻,

最后定格在刚从楼上下来的顾晨曦身上。顾晨曦站在楼梯拐角,愣在那里,

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咖啡。“晨曦!”那女人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一把抓住顾晨曦的手。“我是你妈!我是你亲妈啊!”咖啡杯从顾晨曦手里滑落,

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成一片一片,褐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只是直愣愣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周婉清从厨房冲出来,

看见这一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三秒后她尖叫起来:“你是谁?!

你怎么进来的?!保安!保安!”“我是她妈!”那女人回过头,声音比周婉清更大,

“我才是她亲妈,你霸占了我女儿十八年,现在还不让我认?!”顾晨曦终于回过神,

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抖:“你、你说什么?”那女人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发黄的纸,

抖着手递到顾晨曦面前:“这是你的出生证明,这是你小时候的照片,

这是我在你三岁时给你买的平安锁,你看看!你看看!你左边腰上是不是有块胎记?

月牙形的?!”顾晨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左腰。

周婉清冲上来想抢那些纸,但那女人死死护住,两个人在客厅里撕扯起来,

尖叫声、咒骂声、东西摔碎的声音混成一片。顾建国从书房冲出来,看见这一幕,

整个人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拉谁。我站在楼梯上,看着这场闹剧,看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我笑了。那女人听见笑声,猛地转过头来,看见我,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像被按了暂停键,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错愕,又从错愕变成惊恐,

最后定格在一个极其复杂的神色上。“你、你怎么在这儿?”周婉清愣住了:“你们认识?

”顾晨曦愣住了:“妈,你认识她?”我也愣住了,但只愣了一秒,然后我想起来了。

这个女人,这张脸,这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我见过。三个月前,在我公司楼下,

那个卖煎饼果子的摊位后面,这个女人每天凌晨四点出摊,一直卖到下午三点收工。

她的煎饼果子加两个蛋只要六块钱,是我公司那些加班到深夜的程序员们最便宜的慰藉。

一个月前,她来找过我,在我的办公室里,她站在我面前,双手在围裙上搓来搓去,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顾总,能不能、能不能不涨摊位费?一个月涨五百,

我真的交不起……”我当时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这是公司的规定,不是我定的,

你交不起可以不做。”她没再说话,低着头走了。现在,她站在顾家别墅的客厅里,

抱着我那个“真千金”妹妹,说她是她的亲生母亲。我笑了,笑得很大声。所有人都看着我,

周婉清、顾建国、顾晨曦,还有那个女人,五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有意思,”我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

走到那个女人面前,低下头看着她,“刘阿姨,真巧啊。”她往后缩了一下,

下意识护住手里的帆布包。顾晨曦挡在她前面,声音尖锐:“你干什么?!这是我妈!

”我看着顾晨曦,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然后我转头看向那个女人,声音很平静:“刘阿姨,

你告诉她,我是谁。”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说啊,”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是最会说话吗?上次在我办公室求我不涨摊位费的时候,你说得挺好的啊。

”周婉清的脸色变了:“你、你是说——”“对,”我转过身,看着客厅里所有人,

一字一句地说,“这位刘阿姨,在我公司楼下的美食城里租了一个摊位,卖煎饼果子,

一个月租金三千,上个月我让人涨到三千五,她跑来求我,我没同意。

”顾晨曦的脸从白变成青,又从青变成红,她猛地转头看向那个女人:“妈,她说的是真的?

”那女人低下头,不说话。“我问你话呢!”顾晨曦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不是说你在老家种地吗?!你不是说为了找我把地都卖了吗?!

你不是说——”“我是你妈!”那女人突然抬起头,声音比顾晨曦更大,“我是不是你妈?!

我是不是生了你?!我生了你养了你三年,把你送人是没办法!你以为我愿意?!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女人的喘气声和顾晨曦压抑的哭声。周婉清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顾建国站在书房门口,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的手扶着门框,指节发白。我看着这一幕,看了很久,然后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物业吗?是我,顾念。”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美食城C区那个煎饼果子摊,对,刘桂芳那个,明天开始撤了吧,摊位收回。

”那女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不、不要——”“不要?”我看着她,笑了,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她在这栋别墅里,吃着山珍海味,穿着名牌衣服,

上着最好的学校,而她的亲生母亲,在我公司楼下卖煎饼果子,一个月三千块都交不起。

”那女人不说话,眼泪开始往下流。“别哭,”我说,“你哭什么?该哭的是她,

她以为找到亲妈了,结果亲妈是个连摊位费都交不起的煎饼果子摊主,她刚才还护着你呢,

多孝顺啊。”顾晨曦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通红,眼睛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绝望。我看着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然后我说:“顾晨曦,你恨我吧?

恨我占了你的位置,恨我让你出丑,恨我抢了你的风头,但你现在看清楚了吗?

你那杯茶泼的,不是一个假千金,是一个能让你的亲妈随时没饭吃的人。”她不说话,

只是看着我。我把手机收起来,拎起行李箱,往门口走。走到玄关的时候,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瘫在地上哭,顾晨曦站在她旁边,手足无措。周婉清靠在墙上,

脸色灰败,顾建国终于从书房走出来,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一地狼藉。“对了,”我说,

“刘阿姨,你那摊位我暂时不撤了,留着。”那女人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我看着她,笑了:“让你女儿去看看,你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站在煎饼摊后面,

一张一张摊煎饼的样子。让她知道知道,她的好日子,是用什么换来的。”推开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手机在包里震动,是周晓晓的微信:念念,

听说你搬走了?真的假的?我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正在修剪花草的园丁,想了三秒,

然后打字:真的,从今天起,我不姓顾了。周晓晓秒回:???什么意思???

我:意思就是,顾家那个位置,我让给她了,让她好好坐着,坐稳了,别掉下来。

周晓晓发了一串震惊的表情包过来,最后一条消息是:那你现在去哪儿?我抬起头,

看着天边那些慢悠悠飘着的云,打字:去我自己的家。4.顾晨曦约我吃饭那天,

是三月二十五号,星期二,晚上七点,她选的餐厅是城里最贵的米其林三星,

人均消费四千八,位置要提前三个月预订,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订到的,也不想知道。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精心打理过,

妆容精致得可以拍杂志封面。看见我进来,她站起来,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

和第一次在顾家晚宴上看见我时一模一样。“姐姐,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在她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然后看着她,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只是端起面前的香槟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越过杯沿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有打量、有审视、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仿佛今天这顿饭是她设的一个局,

而我这个猎物,已经乖乖入瓮了。“姐姐,”她放下杯子,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和解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毕竟——”“顾晨曦,”我打断她,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有话直说,我赶时间。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推到我面前:“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打开看看?”我没动,只是看着她。

她自己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卡地亚的项链,满钻的那种,在餐厅的灯光下闪得刺眼。

“我知道姐姐不缺这个,”她说,声音依然温柔,“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项链,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忽然笑了:“顾晨曦,

你一个月零花钱多少?”她愣了一下:“什么?”“我问你,顾家一个月给你多少零花钱?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但还是回答了:“二十万。”“二十万,”我点点头,

“这条项链三十八万,你两个月零花钱。你攒了两个月,就为了给我买条项链?”她不说话,

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得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说吧,

”我把盒子推回去,“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

直视着我的眼睛:“姐姐,我喜欢上一个人。”我挑眉:“所以?”“他叫许墨,

是隔壁班的,你应该认识。”我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没说话。“我知道你们认识,

”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听人说,他追过你。”我把水杯放下,看着她,

终于明白今天这顿饭是什么意思了。“他追过我三个月,”我说,声音很平静,“我没答应。

”顾晨曦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姐姐,

你能不能……离他远一点?”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顾晨曦,

我跟他本来就没关系,需要离多远?”“不是,”她摇摇头,眼眶开始泛红,“他不喜欢我,

他每次看见我,眼睛里都是你,我、我真的很喜欢他,姐姐,你能不能……”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餐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走进来,他身形修长,眉眼清俊,

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他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我身上,

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顾晨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许墨走到我们桌前,

把那束白玫瑰递到我面前,声音低沉又好听:“念念,听说你在这儿吃饭,顺路过来看看你。

”我没接花,只是看着他,又看看顾晨曦,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许墨,”我开口,声音很平静,“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笑了,

笑得很坦然:“你发朋友圈了啊,定位不就是这儿吗?”我愣了一下,

想起来五分钟前我确实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是“有人请吃饭,不知道什么情况”,

定位就是这家餐厅。顾晨曦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大概没想到,她精心准备的“和解饭局”,

会因为一条朋友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许墨好像这才注意到顾晨曦的存在,他转过头,

礼貌地点了点头:“顾晨曦同学,你好。”顾晨曦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许墨又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温柔:“念念,上次跟你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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