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楼扔个垃圾,前后不过五分钟。
回到家,客厅正中挂着我的黑白遗照。
我那情深似海的老公沈辞,正抱着我的“骨灰盒”,哭得肝肠寸断。
看到我,他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瞳孔地震:“苏念?你是人是鬼?”
我拎着滴汤的垃圾袋,缓缓歪头,笑了。
“老公,我死得好惨啊,你是不是该给我烧点纸钱?”
第一章
我,苏念,一个平平无奇的已婚妇女。
今天我干了件大事。
我下楼扔了个垃圾。
就这么一件小事,前后加起来不到五分钟,等我哼着小曲,用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们家那温馨的北欧风客厅,此刻焕然一新。
素白的挽联从天花板垂下,满屋子都是菊花的“清香”。
客厅正中间,最显眼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弯弯,笑得一脸灿烂。
是我。
照片下面,一张长条桌上,摆着香炉、果盘,还有一个……骨灰盒。
我那个结婚三年的老公,沈辞,此刻正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双眼通红地抱着那个骨灰盒。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同样泪眼婆娑的女人。
林薇,沈辞的青梅竹马,我最好的“闺蜜”。
她正轻轻拍着沈辞的背,柔声安慰:“阿辞,你别太难过了,念念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沈辞哽咽着,声音沙哑,充满痛楚:“我没办法不难过,我跟念念那么恩爱,她怎么就……怎么就突然走了……”
他说着,深情地抚摸着怀里的骨-灰-盒。
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粉色的草莓睡衣,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左手拎着一袋刚从楼下便利店顺手买的辣条,右手还提着那个因为装满了小龙虾壳而滴着红色汤汁的垃圾袋。
一阵穿堂风吹过,吹得挽联哗啦啦响。
也吹得我打了个哆嗦。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这年头,扔个垃圾都能把自己扔没了?
我这算什么?赛博死亡?
我的沉默,似乎终于引起了客厅里那对“悲痛欲绝”的男女的注意。
林薇最先看到我,她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像铜铃,抬起的手指着我,因为过度惊恐,声音都变了调。
“啊——鬼!鬼啊!”
随着她这一声尖叫,沈辞猛地抬起头。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那张英俊的、此刻还挂着泪痕的脸,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瞳孔地震”。
“苏……苏念?”
他抱着骨灰盒的手一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
怀里的骨灰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盖子弹开,一捧灰白的粉末洒了出来。
沈辞也顾不上了,他手脚并用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沙发,才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你不是……你不是已经……”
我看着这一片狼藉,又看了看墙上我那笑得没心没肺的遗照,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缓缓地,缓缓地,把手里的垃圾袋和辣条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然后,我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我认为最“阴森”的笑容。
我飘着嗓子,用气音幽幽地开口:
“老公……我死得好惨啊……”
“你怎么……都不给我烧点纸钱呢?”
第二章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像一道惊雷。
林薇的尖叫声拔高了八度,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她整个人缩到沈辞身后,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阿辞!是她!是苏念回来了!她……她来找我们索命了!”
沈辞的状况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他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我,额头上全是冷汗,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他们这副被吓破了胆的样子,我心底那股荒谬的火气,忽然就变成了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演,是吧?
那就一起演。
我故意做出走路一飘一飘的样子,一步一步,朝着他们“飘”过去。
每靠近一步,沈辞和林薇就往后缩一寸。
那副样子,仿佛我不是他们的妻子和闺蜜,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我停在他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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